第12 章覺醒—毀滅雷霆
神木繪月走進旁邊的準備室，沒過一會兒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身銀白色的特製作戰服。
衣服不知道什麼材質做的，微微反著光。
緊貼身體線條，顯得她格外高挑利落，上面還布滿了細小的傳感器接口，滿了未來科技感。
一看就是很尖端的材料。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一步步穩穩地走進房間正中央那個透明的圓柱形監測艙。
「砰！」
艙門無聲滑閉，將她與外界隔絕。
工作人員立刻忙活起來，控制台的主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開始跳動。
「心跳、血壓都正常！」
「腦波平穩！」
「靈能基線穩定，沒異常！」
「所有生命體徵良好！」
監控人員一句接一句匯報，聲音在特別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北原女士站在總控台前面，仔細檢查數據。
最後，她朝艙里的神木繪月肯定地點了下頭。
確認一切OK。
可以開始。
呼~
艙內，神木繪月深深吸了口氣，慢慢閉上眼睛。
她平時總是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樣子，這會兒臉上，卻第一次露出藏不住的緊張。
源空澈得益於工具人一號的努力，超級視力也快出現了，他甚至能看見她纖細的手指悄悄捏緊了。
顯然，這次覺醒對她來說太重要了。
源空澈屏住呼吸盯著看。
希望別出意外好吧。
理論上來說，覺醒肯定是順利的，但覺醒是順利的不太可能。
要開始了！
只見神木繪月抬起手，掌心那枚乳白色的光球，也就是「覺醒之種」，像被什麼吸引著，緩緩下沉，尋找最喜歡的地方。
最後，悄無聲息地融進了她的胸口。
就在那一瞬間。
「噼啪！」
刺耳的爆裂聲猛地炸開。
監測艙里，神木繪月身上猛地爆出無數道瘋狂亂竄的電流！
源空澈緊緊注視著這一幕。
雷電系嗎？
那很爽了。
「滋滋滋！」
那電流如同掙脫牢籠的凶獸，瘋狂肆虐。
顏色在熾白、湛藍、紫紅之間劇烈閃爍變幻。
最終猛地定格。
那是一種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帶著極致毀滅氣息的漆黑！
漆黑的雷電繞著她全身狂舞，把整個監測艙照得一陣明一陣暗。
「警報！靈能峰值急速上升！超過閾值200%！300%！500%！」
「生命體徵劇烈波動！心跳過快！」
「肌肉出現高強度痙攣！」
「北原博士！能量反應快超過監測艙極限了！要不要立刻強制干預？注射鎮靜劑或者啟動靈能抑制場？」
一個工作人員盯著屏幕上全面飄紅的數據，急著喊道。
他是真的擔心。
神木繪月出事，他就出逝了。
「這是，正在覺醒！」
北原女士兩手抓著控制台邊，指關節發白。
但她眼睛緊緊盯著艙里那個被黑雷包裹的身影，猛地一咬牙：
「再等等！繼續觀察！所有人做好準備，沒我的命令不准動！」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既是極度緊張，也是極度興奮。
這是一種從未被記錄過的覺醒過程。
「啊！」
就在這時，神木繪月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尖叫。
聲音穿透特製玻璃，聽得外面所有人心裡一揪。
她身體劇烈地抖著，好像正在承受千刀萬剮般的折磨。
山間靜雅臉都白了，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指甲不知不覺掐進了手心。
她跟著大小姐這麼多年，從沒見她露出過這麼痛苦的樣子。
「這？」
「不應該啊？」
源空澈其實也有點緊張了。
他的第一個「工具人」安芙希婭覺醒【混沌奧術】的時候，雖然也有能量波動，但總體還算平穩，根本沒這麼折磨人。
而神木的天賦覺醒，這麼霸道嗎？
幸好，神木繪月的痛苦慘叫沒持續太久。
否則，源空澈都打算用底牌跑路了。
原本狂暴亂竄的漆黑雷電，像是耗盡了最初那股破壞力，又像是被更強的意志給馴服了，不再四處亂沖。
反而像有生命似的，溫順地圍著她螺旋纏繞。
電光越轉越快。
最後交織成一個密實的、閃著幽黑電光的巨繭，把她完全包在了裡面。
那嚇人的毀滅氣息也跟著漸漸收斂，不再往外冒。
場面平靜下來。
呼！
源空澈鬆了一大口氣。
控制台上那些瘋跳的數據，也開始肉眼可見地慢慢回落，逐漸穩定下來。
雖然很多指標還是遠高於正常人，但至少脫離危險區了。
「能量場穩定了！」
「生命體徵平穩！」
「靈能波動進入有序模式……」
「覺醒率指示器顯示……100%！成功了！大小姐成功覺醒了！」
工作人員們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紛紛報出好消息。
北原女士長長地、深深地舒出一口氣，一直繃著的肩膀終於松下來。
臉上露出如釋重負又充滿驚嘆的笑：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而且這能量特徵……從來沒見過！」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
在所有人期待的注視下，那個靜止的黑色雷電繭表面，裂開一道縫。
緊接著，蓮花綻放一般。
黑色的電繭無聲地碎裂、消散。
化作點點細碎的黑色光粒，融入空氣。
神木繪月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大家面前。
此時的她，周身似乎有細微的氣流托舉，烏黑的長髮無風自動。
發梢輕輕向上飄著，宛如神祇。
她原本就絕美的面容似乎更多了一層冷冽的光澤。
那雙暗紅色的眼眸深處，有深邃的黑色雷光，漩渦般緩緩流轉。
顧盼之間，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與霸氣。
她微微歪頭，好像有點好奇地抬起右手，若有所思地看著，指尖那精靈一樣乖巧跳躍的電火花。
然後，她像是想到什麼，隨意地朝旁邊的特製強化玻璃艙壁，凌空輕輕一指。
「嗤啦！」
一道手指粗細的黑色閃電瞬間迸發，精準地打在玻璃艙壁上！
「轟！」
一聲巨響。
那堅固無比的特製強化玻璃，就像被重錘砸中的普通玻璃一樣，瞬間布滿裂紋。
緊接著嘩啦一聲，徹底崩碎，化成粉末！
要知道，這玻璃足以擋住C級超能力者全力一擊。
整個房間，頓時寂靜。
所有工作人員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大窟窿，又看看艙里那個面無表情、好像只是拍死只蚊子似的少女，滿臉的難以置信。
剛覺醒……
隨手一指……
就有這種恐怖威力？！
這……這覺醒的到底是什麼變態能力？！
然而，就在神木繪月黑色雷霆爆發、擊碎玻璃的同時。
「滋啦！」
另一道截然不同的電弧聲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又被扯到了源空澈身上。
只見他身體表面，也毫無預兆地迸發出無數道青翠欲滴的電弧。
「滋滋滋啦啦啦！」
這些青色電弧像初生的藤蔓，又像歡快的精靈，靈動遊走，遍布全身。
和神木繪月那充滿毀滅壓抑感的漆黑雷霆完全不同。
源空澈身上跳躍的青色電弧，散發著一股蓬勃旺盛、像初春森林般的生命氣息。
好像遇到綠洲呼吸到的第一口清新空氣。
一黑一青，兩種屬性完全不同的雷霆，在這間充滿科技感的房間裡相互映照。
形成一幅震撼，又莫名和諧的畫面。
衣服不知道什麼材質做的，微微反著光。
緊貼身體線條，顯得她格外高挑利落，上面還布滿了細小的傳感器接口，滿了未來科技感。
一看就是很尖端的材料。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一步步穩穩地走進房間正中央那個透明的圓柱形監測艙。
「砰！」
艙門無聲滑閉，將她與外界隔絕。
工作人員立刻忙活起來，控制台的主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開始跳動。
「心跳、血壓都正常！」
「腦波平穩！」
「靈能基線穩定，沒異常！」
「所有生命體徵良好！」
監控人員一句接一句匯報，聲音在特別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北原女士站在總控台前面，仔細檢查數據。
最後，她朝艙里的神木繪月肯定地點了下頭。
確認一切OK。
可以開始。
呼~
艙內，神木繪月深深吸了口氣，慢慢閉上眼睛。
她平時總是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樣子，這會兒臉上，卻第一次露出藏不住的緊張。
源空澈得益於工具人一號的努力，超級視力也快出現了，他甚至能看見她纖細的手指悄悄捏緊了。
顯然，這次覺醒對她來說太重要了。
源空澈屏住呼吸盯著看。
希望別出意外好吧。
理論上來說，覺醒肯定是順利的，但覺醒是順利的不太可能。
要開始了！
只見神木繪月抬起手，掌心那枚乳白色的光球，也就是「覺醒之種」，像被什麼吸引著，緩緩下沉，尋找最喜歡的地方。
最後，悄無聲息地融進了她的胸口。
就在那一瞬間。
「噼啪！」
刺耳的爆裂聲猛地炸開。
監測艙里，神木繪月身上猛地爆出無數道瘋狂亂竄的電流！
源空澈緊緊注視著這一幕。
雷電系嗎？
那很爽了。
「滋滋滋！」
那電流如同掙脫牢籠的凶獸，瘋狂肆虐。
顏色在熾白、湛藍、紫紅之間劇烈閃爍變幻。
最終猛地定格。
那是一種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帶著極致毀滅氣息的漆黑！
漆黑的雷電繞著她全身狂舞，把整個監測艙照得一陣明一陣暗。
「警報！靈能峰值急速上升！超過閾值200%！300%！500%！」
「生命體徵劇烈波動！心跳過快！」
「肌肉出現高強度痙攣！」
「北原博士！能量反應快超過監測艙極限了！要不要立刻強制干預？注射鎮靜劑或者啟動靈能抑制場？」
一個工作人員盯著屏幕上全面飄紅的數據，急著喊道。
他是真的擔心。
神木繪月出事，他就出逝了。
「這是，正在覺醒！」
北原女士兩手抓著控制台邊，指關節發白。
但她眼睛緊緊盯著艙里那個被黑雷包裹的身影，猛地一咬牙：
「再等等！繼續觀察！所有人做好準備，沒我的命令不准動！」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既是極度緊張，也是極度興奮。
這是一種從未被記錄過的覺醒過程。
「啊！」
就在這時，神木繪月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尖叫。
聲音穿透特製玻璃，聽得外面所有人心裡一揪。
她身體劇烈地抖著，好像正在承受千刀萬剮般的折磨。
山間靜雅臉都白了，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指甲不知不覺掐進了手心。
她跟著大小姐這麼多年，從沒見她露出過這麼痛苦的樣子。
「這？」
「不應該啊？」
源空澈其實也有點緊張了。
他的第一個「工具人」安芙希婭覺醒【混沌奧術】的時候，雖然也有能量波動，但總體還算平穩，根本沒這麼折磨人。
而神木的天賦覺醒，這麼霸道嗎？
幸好，神木繪月的痛苦慘叫沒持續太久。
否則，源空澈都打算用底牌跑路了。
原本狂暴亂竄的漆黑雷電，像是耗盡了最初那股破壞力，又像是被更強的意志給馴服了，不再四處亂沖。
反而像有生命似的，溫順地圍著她螺旋纏繞。
電光越轉越快。
最後交織成一個密實的、閃著幽黑電光的巨繭，把她完全包在了裡面。
那嚇人的毀滅氣息也跟著漸漸收斂，不再往外冒。
場面平靜下來。
呼！
源空澈鬆了一大口氣。
控制台上那些瘋跳的數據，也開始肉眼可見地慢慢回落，逐漸穩定下來。
雖然很多指標還是遠高於正常人，但至少脫離危險區了。
「能量場穩定了！」
「生命體徵平穩！」
「靈能波動進入有序模式……」
「覺醒率指示器顯示……100%！成功了！大小姐成功覺醒了！」
工作人員們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紛紛報出好消息。
北原女士長長地、深深地舒出一口氣，一直繃著的肩膀終於松下來。
臉上露出如釋重負又充滿驚嘆的笑：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而且這能量特徵……從來沒見過！」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
在所有人期待的注視下，那個靜止的黑色雷電繭表面，裂開一道縫。
緊接著，蓮花綻放一般。
黑色的電繭無聲地碎裂、消散。
化作點點細碎的黑色光粒，融入空氣。
神木繪月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大家面前。
此時的她，周身似乎有細微的氣流托舉，烏黑的長髮無風自動。
發梢輕輕向上飄著，宛如神祇。
她原本就絕美的面容似乎更多了一層冷冽的光澤。
那雙暗紅色的眼眸深處，有深邃的黑色雷光，漩渦般緩緩流轉。
顧盼之間，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與霸氣。
她微微歪頭，好像有點好奇地抬起右手，若有所思地看著，指尖那精靈一樣乖巧跳躍的電火花。
然後，她像是想到什麼，隨意地朝旁邊的特製強化玻璃艙壁，凌空輕輕一指。
「嗤啦！」
一道手指粗細的黑色閃電瞬間迸發，精準地打在玻璃艙壁上！
「轟！」
一聲巨響。
那堅固無比的特製強化玻璃，就像被重錘砸中的普通玻璃一樣，瞬間布滿裂紋。
緊接著嘩啦一聲，徹底崩碎，化成粉末！
要知道，這玻璃足以擋住C級超能力者全力一擊。
整個房間，頓時寂靜。
所有工作人員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大窟窿，又看看艙里那個面無表情、好像只是拍死只蚊子似的少女，滿臉的難以置信。
剛覺醒……
隨手一指……
就有這種恐怖威力？！
這……這覺醒的到底是什麼變態能力？！
然而，就在神木繪月黑色雷霆爆發、擊碎玻璃的同時。
「滋啦！」
另一道截然不同的電弧聲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又被扯到了源空澈身上。
只見他身體表面，也毫無預兆地迸發出無數道青翠欲滴的電弧。
「滋滋滋啦啦啦！」
這些青色電弧像初生的藤蔓，又像歡快的精靈，靈動遊走，遍布全身。
和神木繪月那充滿毀滅壓抑感的漆黑雷霆完全不同。
源空澈身上跳躍的青色電弧，散發著一股蓬勃旺盛、像初春森林般的生命氣息。
好像遇到綠洲呼吸到的第一口清新空氣。
一黑一青，兩種屬性完全不同的雷霆，在這間充滿科技感的房間裡相互映照。
形成一幅震撼，又莫名和諧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