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源空澈的瀏覽器記錄，神木繪月的邀請
「當然，如果單憑黑淵教會那群陰溝里的老鼠，是沒有能力獨立完成這種規模的儀式的。」山間靜雅說道。
「所以，他們舉行儀式用到的核心材料、製造空間屏障的特定方法，大概率都來自於妖怪協會。」
神木繪月表情冷漠，眼神危險：「妖怪協會……內部派系林立，能確定是哪個派系的手筆嗎？」
山間靜雅微微低頭，說道：「大小姐，目前我們還無法精確鎖定具體派系。對方行事很謹慎，留下的痕跡很少。不過……至少可以確定有一個妖怪參與。」
她補充道：「就是妖怪協會裡那位新來的，以速度和詭詐聞名的『小天狗』，這次負責引開超能局的高手，結果卻差點被天罰組的那位總組長打死了，連標誌性的黑羽翅膀都被硬生生折斷帶走，據說要被煉製成秘寶。」
「有理由相信，『小天狗』是被本地的妖怪坑了。」
聽到「總組長」這三個字，神木繪月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端杯子的手指收緊了一瞬，液面泛起漣漪，明顯，被勾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回憶。
但她瞬間恢復了常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示意繼續。
「另外，」山間靜雅面色凝重起來，「我們的人根據現場痕跡，最終鎖定了狙擊手的位置並成功抓住了他。但……他幾乎在被發現的同時就觸發了體內的禁制，當場自盡，身體迅速化為膿血，沒留下任何審問的機會。」
「應該是妖怪協會特有的禁制符文。」
「綜合來看。」山間靜雅總結道，「目前還無法完全確定，製造妖怪裂縫的儀式是否就是為了針對大小姐您本人。那也可能是一次測試或更大圖謀的一部分。但這個狙擊手，毫無疑問是衝著您來的。」
「有一股甚至多股隱藏在暗處的勢力，正在試圖對大小姐您不利。」
說完，山間靜雅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擔憂。
畢竟，家主和家族內的高手都去了一處特殊秘境。
現在算是神木家族比較空虛的時候。
神木繪月聽完，卻只是發出一聲冰冷的輕笑：
「我不相信他們真有膽量敢做出這樣赤裸裸的事情。但……」
她話鋒一轉，眼中寒芒乍現，「也不可不防。你也知道，我那位好堂兄，還有他背後的人，最近可是越來越過分了。」
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不斷地在暗中拉攏、分化我們這邊的人，小動作頻頻，想要一步步蠶食、插手進我一手掌控的核心產業。看來是覺得我這個沒有超能力的繼承人，遲早會給他們讓路。」
山間靜雅沉默地點頭，對這些齷齪的鬥爭心知肚明。
神木繪月將杯中剩餘的果汁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眼神銳利，已然做出了決斷：
「既然現有的情報無法確定具體是誰主導了這次襲擊，那麼，就用最直接的方式來判斷。」
「誰出了手，誰在其中獲了利，誰就是我需要報復的目標。黑淵教會、妖怪協會，還有我那位迫不及待的好堂兄……」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驚人的壓迫。
隨即，她清晰而快速地向著山間靜雅交代了一系列針對性的布置，果決狠辣，顯示出與她年齡不符的老練和魄力。
一連串的命令下達完畢，神木繪月似乎消耗了不少精力。
她向後靠在沙發背上，略顯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沒有超能力支撐，僅僅處理這些繁雜的事務就讓她感到精神上的倦怠。
山間靜雅見狀，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話題引回了白天那個引人注目的少年身上：
「大小姐，對於那個源空澈同學……他今天說的，能幫助您覺醒的話，您是怎麼考慮的？」
神木繪月沒有立刻回答。
露台上只剩下遠處都市傳來的微弱噪音。
她望著夜空，輕輕嘆了口氣，這聲嘆息里包含了太多難以言喻的情緒：
「沒有超能力……連集中精神處理這麼一會兒事務，都會感到疲憊……」
她沉默了片刻，在下定某種決心。
隨即，她忽然站起身，睡袍的下擺劃出一道弧線，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清冷：「明天，以我的名義，讓源空澈過來見我。」
「不管他接近我是為了錢，還是為了神木家的勢力。只要他真的能讓我覺醒超能力，想要的，我都會給他。」
說完，她看向山間靜雅：「針對源空澈的背景調查，有更詳細的結果了嗎？」
山間靜雅立刻拿出平板電腦，調出早已整理好的資料：
「源空澈，男，18歲，現在獨自住在文京區的一棟房子裡。他的父母曾是大災變的第一批受害者，感染了靈能污染，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兩年前先後去世了。所以嚴格來說，他現在是一名孤兒，社會關係很簡單，除了學校的同學，幾乎沒什麼親近的人。」
她滑動屏幕，繼續說道：
「按理來說，像他這樣的情況，就算課餘時間頻繁打工，生活也不該過得太寬裕，甚至可能需要申請助學貸款。但我們調查發現，他的銀行帳戶每個月都有一筆不小的進帳，而且消費記錄很可觀，經常去高級餐廳吃飯，還買了最新款的遊戲主機和比較貴的手辦。」
「通過走訪米花町的商戶和調取監控錄像，我們基本可以判定。」
山間靜雅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妙，「最近幾個月在米花町一帶很活躍的『不法之徒清除者』里，就有他一個。他專門找地下幫派的據點和非法超能力者的交易現場，甚至直接打劫不法之徒，搶他們的錢和物資，簡單來說，就是在玩『黑吃黑』，所以根本不缺錢花。」
神木繪月聽到這裡，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
「哦？看來這個源空澈，並不是那種循規蹈矩、拘泥於規則的人。有點意思。」
「還有他的個人情況。」山間靜雅繼續補充。
「他的愛好很廣泛，喜歡打網球，周末經常去不同的餐廳探店，還喜歡玩主機遊戲和看輕小說。雖然他在學校里很受歡迎，不少女生向他告白，但根據我們的調查，他似乎至今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明確的追求對象。」
神木繪月有些好奇：「他的性取向有什麼特別嗎？」
山間靜雅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她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道：
「我們通過技術手段獲取了他的電腦瀏覽器記錄，發現他的硬碟里『學習資料』儲量很豐富，收藏的各類顏色網站超過五十個。偏好方向主要集中在絲襪、褲襪、兔女郎、護士服、女僕裝、泳裝、巫女服這些方面，初步判斷是典型的胸控和腿控，更是堅定的顏值黨。」
她停頓了一下，總結道：
「換句話說，好看的、身材好的類型他都喜歡，生活中也沒觀察到其他特殊傾向，綜合判斷，源空澈的性取向很正常。
「至於為什麼沒有談過戀愛，暫時不得而知，可能只是單純沒遇到合適的，或者……有其他優先級更高的事情。」
神木繪月回想了一下白天的源空澈，看著隨和，眼裡卻藏著股子疏離的傲氣。
她嘴角微揚，淡淡道：
「或許，他只是覺得……學校里那些圍著他轉的女生，都太普通了，不配浪費他的時間吧。」
在詳細了解了這些情況後，神木繪月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明天，必須要見一見源空澈。
希望，他沒有騙她。
否則，給了她希望，卻又熄滅，代價絕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周五晚上，源空澈接到了山間靜雅打來的電話。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山間靜雅幹練而禮貌的聲音：
「源空澈同學，晚上好。冒昧打擾，我是神木繪月小姐的助理山間靜雅。大小姐邀請您明天上午十點，前往神木家宅邸做客，不知您是否方便？」
語氣十分正式。
源空澈握著手機，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魚兒，上鉤了。
他知道，神木繪月終究是心動了。
但她這種出身的大小姐，絕不可能僅憑几句話就完全相信他。
明天的會面，無疑是一場對他能力的「驗貨」。
「方便。」
源空澈回答得乾脆利落，「告訴我地址就好。」
「所以，他們舉行儀式用到的核心材料、製造空間屏障的特定方法，大概率都來自於妖怪協會。」
神木繪月表情冷漠，眼神危險：「妖怪協會……內部派系林立，能確定是哪個派系的手筆嗎？」
山間靜雅微微低頭，說道：「大小姐，目前我們還無法精確鎖定具體派系。對方行事很謹慎，留下的痕跡很少。不過……至少可以確定有一個妖怪參與。」
她補充道：「就是妖怪協會裡那位新來的，以速度和詭詐聞名的『小天狗』，這次負責引開超能局的高手，結果卻差點被天罰組的那位總組長打死了，連標誌性的黑羽翅膀都被硬生生折斷帶走，據說要被煉製成秘寶。」
「有理由相信，『小天狗』是被本地的妖怪坑了。」
聽到「總組長」這三個字，神木繪月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端杯子的手指收緊了一瞬，液面泛起漣漪，明顯，被勾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回憶。
但她瞬間恢復了常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示意繼續。
「另外，」山間靜雅面色凝重起來，「我們的人根據現場痕跡，最終鎖定了狙擊手的位置並成功抓住了他。但……他幾乎在被發現的同時就觸發了體內的禁制，當場自盡，身體迅速化為膿血，沒留下任何審問的機會。」
「應該是妖怪協會特有的禁制符文。」
「綜合來看。」山間靜雅總結道，「目前還無法完全確定，製造妖怪裂縫的儀式是否就是為了針對大小姐您本人。那也可能是一次測試或更大圖謀的一部分。但這個狙擊手，毫無疑問是衝著您來的。」
「有一股甚至多股隱藏在暗處的勢力，正在試圖對大小姐您不利。」
說完，山間靜雅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擔憂。
畢竟，家主和家族內的高手都去了一處特殊秘境。
現在算是神木家族比較空虛的時候。
神木繪月聽完，卻只是發出一聲冰冷的輕笑：
「我不相信他們真有膽量敢做出這樣赤裸裸的事情。但……」
她話鋒一轉，眼中寒芒乍現，「也不可不防。你也知道，我那位好堂兄，還有他背後的人，最近可是越來越過分了。」
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不斷地在暗中拉攏、分化我們這邊的人，小動作頻頻，想要一步步蠶食、插手進我一手掌控的核心產業。看來是覺得我這個沒有超能力的繼承人，遲早會給他們讓路。」
山間靜雅沉默地點頭，對這些齷齪的鬥爭心知肚明。
神木繪月將杯中剩餘的果汁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眼神銳利，已然做出了決斷：
「既然現有的情報無法確定具體是誰主導了這次襲擊，那麼，就用最直接的方式來判斷。」
「誰出了手，誰在其中獲了利，誰就是我需要報復的目標。黑淵教會、妖怪協會，還有我那位迫不及待的好堂兄……」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驚人的壓迫。
隨即，她清晰而快速地向著山間靜雅交代了一系列針對性的布置，果決狠辣，顯示出與她年齡不符的老練和魄力。
一連串的命令下達完畢，神木繪月似乎消耗了不少精力。
她向後靠在沙發背上，略顯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沒有超能力支撐，僅僅處理這些繁雜的事務就讓她感到精神上的倦怠。
山間靜雅見狀，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話題引回了白天那個引人注目的少年身上：
「大小姐，對於那個源空澈同學……他今天說的，能幫助您覺醒的話，您是怎麼考慮的？」
神木繪月沒有立刻回答。
露台上只剩下遠處都市傳來的微弱噪音。
她望著夜空，輕輕嘆了口氣，這聲嘆息里包含了太多難以言喻的情緒：
「沒有超能力……連集中精神處理這麼一會兒事務，都會感到疲憊……」
她沉默了片刻，在下定某種決心。
隨即，她忽然站起身，睡袍的下擺劃出一道弧線，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清冷：「明天，以我的名義，讓源空澈過來見我。」
「不管他接近我是為了錢，還是為了神木家的勢力。只要他真的能讓我覺醒超能力，想要的，我都會給他。」
說完，她看向山間靜雅：「針對源空澈的背景調查，有更詳細的結果了嗎？」
山間靜雅立刻拿出平板電腦，調出早已整理好的資料：
「源空澈，男，18歲，現在獨自住在文京區的一棟房子裡。他的父母曾是大災變的第一批受害者，感染了靈能污染，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兩年前先後去世了。所以嚴格來說，他現在是一名孤兒，社會關係很簡單，除了學校的同學，幾乎沒什麼親近的人。」
她滑動屏幕，繼續說道：
「按理來說，像他這樣的情況，就算課餘時間頻繁打工，生活也不該過得太寬裕，甚至可能需要申請助學貸款。但我們調查發現，他的銀行帳戶每個月都有一筆不小的進帳，而且消費記錄很可觀，經常去高級餐廳吃飯，還買了最新款的遊戲主機和比較貴的手辦。」
「通過走訪米花町的商戶和調取監控錄像，我們基本可以判定。」
山間靜雅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妙，「最近幾個月在米花町一帶很活躍的『不法之徒清除者』里，就有他一個。他專門找地下幫派的據點和非法超能力者的交易現場，甚至直接打劫不法之徒，搶他們的錢和物資，簡單來說，就是在玩『黑吃黑』，所以根本不缺錢花。」
神木繪月聽到這裡，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
「哦？看來這個源空澈，並不是那種循規蹈矩、拘泥於規則的人。有點意思。」
「還有他的個人情況。」山間靜雅繼續補充。
「他的愛好很廣泛，喜歡打網球，周末經常去不同的餐廳探店，還喜歡玩主機遊戲和看輕小說。雖然他在學校里很受歡迎，不少女生向他告白，但根據我們的調查，他似乎至今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明確的追求對象。」
神木繪月有些好奇：「他的性取向有什麼特別嗎？」
山間靜雅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她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道：
「我們通過技術手段獲取了他的電腦瀏覽器記錄，發現他的硬碟里『學習資料』儲量很豐富，收藏的各類顏色網站超過五十個。偏好方向主要集中在絲襪、褲襪、兔女郎、護士服、女僕裝、泳裝、巫女服這些方面，初步判斷是典型的胸控和腿控，更是堅定的顏值黨。」
她停頓了一下，總結道：
「換句話說，好看的、身材好的類型他都喜歡，生活中也沒觀察到其他特殊傾向，綜合判斷，源空澈的性取向很正常。
「至於為什麼沒有談過戀愛，暫時不得而知，可能只是單純沒遇到合適的，或者……有其他優先級更高的事情。」
神木繪月回想了一下白天的源空澈，看著隨和，眼裡卻藏著股子疏離的傲氣。
她嘴角微揚，淡淡道：
「或許，他只是覺得……學校里那些圍著他轉的女生，都太普通了，不配浪費他的時間吧。」
在詳細了解了這些情況後，神木繪月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明天，必須要見一見源空澈。
希望，他沒有騙她。
否則，給了她希望，卻又熄滅，代價絕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周五晚上，源空澈接到了山間靜雅打來的電話。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山間靜雅幹練而禮貌的聲音：
「源空澈同學，晚上好。冒昧打擾，我是神木繪月小姐的助理山間靜雅。大小姐邀請您明天上午十點，前往神木家宅邸做客，不知您是否方便？」
語氣十分正式。
源空澈握著手機，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魚兒，上鉤了。
他知道，神木繪月終究是心動了。
但她這種出身的大小姐，絕不可能僅憑几句話就完全相信他。
明天的會面，無疑是一場對他能力的「驗貨」。
「方便。」
源空澈回答得乾脆利落，「告訴我地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