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蓋九幽
蓋九幽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目光落在莫問身上，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驟然有一道精光一閃而逝，如同沉寂星海突然亮起的星辰。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帶著幾分自嘲與欣慰的笑容，聲音雖依舊虛弱，卻多了幾分精神：「沒想到，這天下間，還有人能認出我這個半截身子埋進土裡的老不死。」
「真的是您！」莫問的神情再次一震，心中的猜測得到證實，敬意更濃。
他連忙躬身，語氣恭敬而誠懇：「蓋老前輩的威名，早已刻在北斗每一位修士的心中。」
蓋九幽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長嘆一聲：「崇敬？不過是過往雲煙罷了。我已經老了，壽元早已走到盡頭，沒多長時間可活了。這天下，終究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舞台，我們這些老傢伙，該退場了。」
看著眼前身形消瘦、氣息衰敗的老者，莫問的內心也泛起一陣唏噓。
蓋九幽，這個名字曾驚艷了一整個時代。他天資絕世，修行速度遠超同輩，年輕時便以無敵之姿橫掃北斗，被譽為最有希望證道大帝的天驕之一。
可偏偏，他出生在太接近青帝的時代——青帝證道後，大道壓制下，同代修士再難有證道之機。
即便如此，蓋九幽依舊憑藉著逆天資質，硬生生在大帝威壓下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路，達到了准帝巔峰。
縱觀北斗數百萬年的歷史，像蓋九幽這樣驚才絕艷卻困於時代的修士，並非個例。
他們本可綻放更耀眼的光芒，卻因天地規則或時代限制，最終只能在長生路上留下一聲嘆息。
莫問壓下心中的感慨，抬頭看向蓋九幽，語氣鄭重地問道：「前輩今日召晚輩前來，想必有事，晚輩若能做到，定不推辭。」
蓋九幽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擺了擺手：「不必如此拘謹。我在這深山裡待了數百年，日子過得像一潭死水，內心都快腐朽了。
今日見你不凡，便想邀你過來聊聊，看看如今年輕一輩的佼佼者，究竟有何風采。」
莫問沉默了片刻，目光緊緊盯著蓋九幽，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問道：「前輩，以您的資質，難道就沒想過再博一世，衝擊那最後的大帝之境嗎？」
「再博一世？」蓋九幽低聲重複著這四個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嚮往，有不甘，最終卻化為一片滄桑，「何其難也！我的壽元早已斷絕，本源更是衰敗到了極致，連維持生命都已耗盡心力，哪裡還有能力去衝擊那一步？」
「歲月如刀斬天驕，長生路上嘆妖嬈。」莫問輕聲感嘆，語氣中滿是惋惜，「像前輩這樣的人傑，不該如此凋零。」
蓋九幽卻突然開懷大笑起來，笑聲雖虛弱，卻帶著一股看透世事的豁達：「不必為我惋惜。我活了將近萬年，這一生也算活得精彩，沒什麼遺憾了。」
莫問看著蓋九幽豁達的模樣，他沉思了一會兒，再次開口說道：「前輩，您或許不知道，如今青帝的道痕正在逐漸消散。按照推算，百年之後，北斗的大道壓制將會減弱，屆時極有可能迎來一個前所未有的黃金大世。」
「黃金大世？」蓋九幽的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沒錯。」莫問點頭，繼續說道，「到那時，不僅人族的天驕會爭相崛起，就連太古萬族當年封印下來的帝子、天驕，也極有可能破封而出。
萬族天驕齊聚北斗，共同征戰星空，爭奪那唯一的大帝之位。前輩難道不想親眼見證這一幕，與那些太古天驕再征戰一場嗎？」
蓋九幽的呼吸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嚮往，可很快便被無奈取代：「黃金大世……若是能親眼見到，倒也無憾。
可惜啊，到了那時候，我恐怕已經半隻腳踏入棺材，連站起來都難，哪裡還有資本去跟那些年輕人征戰？
再說，太古萬族的封印，歷經數百萬年，哪有那麼容易出世？」
莫問微微一笑，語氣篤定地說道：「或許，一世帝位還不足以讓他們破封。但若是成仙路呢？」
「成仙路」三個字剛一出口，茅屋上空突然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霆之聲，仿佛天道震怒。
緊接著，一道水桶粗細的紫色閃電憑空出現，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直向著茅屋劈來，整個空間都仿佛被這道閃電撕裂，空氣瞬間變得灼熱無比。
「不好！」莫問的面色猛然一變，他沒想到僅僅提及「成仙路」，便會引來如此恐怖的天罰。
他來不及多想，瞬間將混沌鍾從識海召喚而出，懸浮在頭頂，準備迎接雷霆的轟擊。
就在莫問即將催動混沌鍾抵擋雷霆時，前方的蓋九幽突然神色一肅，原本衰敗的氣息瞬間消失不見。
緊接著，一股浩如煙海、遠超仙台境修士的強大氣息從他體內爆發而出，如同沉睡的太古巨獸甦醒，整個茅屋乃至整個村落的天地靈氣，都在這一刻瘋狂匯聚到他身上。
「嗡——」
一道無形的光罩以茅屋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將整個小山村都籠罩其中。光罩晶瑩剔透，表面流淌著淡淡的道韻，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那道紫色閃電狠狠劈在光罩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光罩劇烈波動起來，如同水面泛起的漣漪，可最終還是穩穩地擋住了雷霆的轟擊。
閃電在光罩上僵持了片刻，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空氣中殘留的焦糊味。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瞬間驚動了整個村落。幾道強大的氣息從村落各處升騰而起，速度快如閃電，僅僅幾息時間，便有四位身著獸皮、氣息彪悍的漢子匯聚到茅屋之外，他們皆是大能境界的強者，此刻正神色警惕地盯著天空，隨時準備出手。
「無事，不必驚慌，各自退下吧。」蓋九幽的聲音從茅屋內傳出。
屋外的四位漢子聞言，對視一眼，雖心中疑惑，卻還是恭敬地躬身行禮，緩緩退去，村落再次恢復了平靜。
莫問看著蓋九幽，心中滿是震撼。他沒想到，這位看似壽元將盡的老者，竟然還有著如此恐怖的實力。他連忙起身，對著蓋九幽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蓋九幽揮了揮手，氣息重新變得衰敗，仿佛剛才那爆發只是錯覺：「舉手之勞罷了，不必多禮。不過，以後還是不要再提『成仙路』了。那等大事，牽扯太多天機，哪怕是在我這裡，說多了也會引來天大的麻煩。」
莫問心中一凜，連忙點頭：「晚輩謹記前輩教誨，日後絕不再提。」
他重新坐下，看著蓋九幽蒼白的面容，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沉吟片刻，開口說道：「前輩，晚輩身上恰好存有一些稀世龍髓。這龍髓蘊含濃郁的生命精氣，或許能為前輩延壽一段時間，不知前輩是否願意一試？」
蓋九幽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稀世龍髓的功效，我自然知曉。我在這秦嶺中生活了數千年，早年也曾機緣巧合得到過一份，煉化之後，也只是勉強延續了幾十年壽元。如今我的本源早已枯竭，龍髓對我來說，已經沒用了。」
莫問點了點頭，這個結果他早已隱約猜到。蓋九幽畢竟是老怪物，尋常的天材地寶，早已難以對他產生作用。
他思索片刻，再次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前輩，那……不死藥呢？若是有不死藥，是否能為前輩重續本源，延長壽元？」
蓋九幽的神情猛地一怔，渾濁的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驚訝，他看著莫問，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不死藥乃是至寶，幾乎都被各大生命禁區的至尊掌控，即便有少數不在禁區，也藏在星空深處的不知名之地，極為隱秘。你一個年輕人，竟然知道不死藥？」
「晚輩確實知道。」莫問點頭，語氣肯定，「不死藥固然稀少，且大多在禁區之中，但這並不代表外界就沒有。」
蓋九幽還未開口，茅屋之外突然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正是之前帶路的那位獸皮漢子。
他顯然一直在門外等候，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不住開口：「年輕人，你說的可是真的？若是你能告知不死藥的下落，讓主人重活一世，今後不管你有任何要求，我等兄弟四人，必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放肆！」蓋九幽眉頭一皺，語氣帶著一絲斥責，「我早已說過，生死有命，不必強求。不死藥雖能重續壽元，可藏有不死藥的地方，哪怕不是禁區，也必然兇險萬分，絕非輕易可去。
我已經活了這麼多年，早已看淡生死，沒必要再讓年輕人為我去冒險。」
「前輩，晚輩所說的不死藥，並非藏在兇險之地，也不需要前輩派人去取。」莫問搖了搖頭，語氣認真，「只是……」
蓋九幽看著莫問，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不死藥乃是世間最珍貴的仙珍，足以讓任何修士為之瘋狂。你如此坦誠地跟我說這些，想必不是無償相助吧？你有什麼要求，不妨直說。」
莫問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語氣鄭重地說道：「前輩明鑑。晚輩確實有一事相求，想與前輩做一個交易，晚輩需要借鑑大量的經文，用來完善自己的經文，所以我願以一顆不死藥，換取前輩手中的所有經文，不知道前輩是否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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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帶著幾分自嘲與欣慰的笑容，聲音雖依舊虛弱，卻多了幾分精神：「沒想到，這天下間，還有人能認出我這個半截身子埋進土裡的老不死。」
「真的是您！」莫問的神情再次一震，心中的猜測得到證實，敬意更濃。
他連忙躬身，語氣恭敬而誠懇：「蓋老前輩的威名，早已刻在北斗每一位修士的心中。」
蓋九幽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長嘆一聲：「崇敬？不過是過往雲煙罷了。我已經老了，壽元早已走到盡頭，沒多長時間可活了。這天下，終究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舞台，我們這些老傢伙，該退場了。」
看著眼前身形消瘦、氣息衰敗的老者，莫問的內心也泛起一陣唏噓。
蓋九幽，這個名字曾驚艷了一整個時代。他天資絕世，修行速度遠超同輩，年輕時便以無敵之姿橫掃北斗，被譽為最有希望證道大帝的天驕之一。
可偏偏，他出生在太接近青帝的時代——青帝證道後，大道壓制下，同代修士再難有證道之機。
即便如此，蓋九幽依舊憑藉著逆天資質，硬生生在大帝威壓下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路，達到了准帝巔峰。
縱觀北斗數百萬年的歷史，像蓋九幽這樣驚才絕艷卻困於時代的修士，並非個例。
他們本可綻放更耀眼的光芒，卻因天地規則或時代限制，最終只能在長生路上留下一聲嘆息。
莫問壓下心中的感慨，抬頭看向蓋九幽，語氣鄭重地問道：「前輩今日召晚輩前來，想必有事，晚輩若能做到，定不推辭。」
蓋九幽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擺了擺手：「不必如此拘謹。我在這深山裡待了數百年，日子過得像一潭死水，內心都快腐朽了。
今日見你不凡，便想邀你過來聊聊，看看如今年輕一輩的佼佼者，究竟有何風采。」
莫問沉默了片刻，目光緊緊盯著蓋九幽，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問道：「前輩，以您的資質，難道就沒想過再博一世，衝擊那最後的大帝之境嗎？」
「再博一世？」蓋九幽低聲重複著這四個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嚮往，有不甘，最終卻化為一片滄桑，「何其難也！我的壽元早已斷絕，本源更是衰敗到了極致，連維持生命都已耗盡心力，哪裡還有能力去衝擊那一步？」
「歲月如刀斬天驕，長生路上嘆妖嬈。」莫問輕聲感嘆，語氣中滿是惋惜，「像前輩這樣的人傑，不該如此凋零。」
蓋九幽卻突然開懷大笑起來，笑聲雖虛弱，卻帶著一股看透世事的豁達：「不必為我惋惜。我活了將近萬年，這一生也算活得精彩，沒什麼遺憾了。」
莫問看著蓋九幽豁達的模樣，他沉思了一會兒，再次開口說道：「前輩，您或許不知道，如今青帝的道痕正在逐漸消散。按照推算，百年之後，北斗的大道壓制將會減弱，屆時極有可能迎來一個前所未有的黃金大世。」
「黃金大世？」蓋九幽的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沒錯。」莫問點頭，繼續說道，「到那時，不僅人族的天驕會爭相崛起，就連太古萬族當年封印下來的帝子、天驕，也極有可能破封而出。
萬族天驕齊聚北斗，共同征戰星空，爭奪那唯一的大帝之位。前輩難道不想親眼見證這一幕，與那些太古天驕再征戰一場嗎？」
蓋九幽的呼吸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嚮往，可很快便被無奈取代：「黃金大世……若是能親眼見到，倒也無憾。
可惜啊，到了那時候，我恐怕已經半隻腳踏入棺材，連站起來都難，哪裡還有資本去跟那些年輕人征戰？
再說，太古萬族的封印，歷經數百萬年，哪有那麼容易出世？」
莫問微微一笑，語氣篤定地說道：「或許，一世帝位還不足以讓他們破封。但若是成仙路呢？」
「成仙路」三個字剛一出口，茅屋上空突然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霆之聲，仿佛天道震怒。
緊接著，一道水桶粗細的紫色閃電憑空出現，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直向著茅屋劈來，整個空間都仿佛被這道閃電撕裂，空氣瞬間變得灼熱無比。
「不好！」莫問的面色猛然一變，他沒想到僅僅提及「成仙路」，便會引來如此恐怖的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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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莫問即將催動混沌鍾抵擋雷霆時，前方的蓋九幽突然神色一肅，原本衰敗的氣息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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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無形的光罩以茅屋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將整個小山村都籠罩其中。光罩晶瑩剔透，表面流淌著淡淡的道韻，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那道紫色閃電狠狠劈在光罩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光罩劇烈波動起來，如同水面泛起的漣漪，可最終還是穩穩地擋住了雷霆的轟擊。
閃電在光罩上僵持了片刻，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空氣中殘留的焦糊味。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瞬間驚動了整個村落。幾道強大的氣息從村落各處升騰而起，速度快如閃電，僅僅幾息時間，便有四位身著獸皮、氣息彪悍的漢子匯聚到茅屋之外，他們皆是大能境界的強者，此刻正神色警惕地盯著天空，隨時準備出手。
「無事，不必驚慌，各自退下吧。」蓋九幽的聲音從茅屋內傳出。
屋外的四位漢子聞言，對視一眼，雖心中疑惑，卻還是恭敬地躬身行禮，緩緩退去，村落再次恢復了平靜。
莫問看著蓋九幽，心中滿是震撼。他沒想到，這位看似壽元將盡的老者，竟然還有著如此恐怖的實力。他連忙起身，對著蓋九幽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蓋九幽揮了揮手，氣息重新變得衰敗，仿佛剛才那爆發只是錯覺：「舉手之勞罷了，不必多禮。不過，以後還是不要再提『成仙路』了。那等大事，牽扯太多天機，哪怕是在我這裡，說多了也會引來天大的麻煩。」
莫問心中一凜，連忙點頭：「晚輩謹記前輩教誨，日後絕不再提。」
他重新坐下，看著蓋九幽蒼白的面容，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他沉吟片刻，開口說道：「前輩，晚輩身上恰好存有一些稀世龍髓。這龍髓蘊含濃郁的生命精氣，或許能為前輩延壽一段時間，不知前輩是否願意一試？」
蓋九幽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稀世龍髓的功效，我自然知曉。我在這秦嶺中生活了數千年，早年也曾機緣巧合得到過一份，煉化之後，也只是勉強延續了幾十年壽元。如今我的本源早已枯竭，龍髓對我來說，已經沒用了。」
莫問點了點頭，這個結果他早已隱約猜到。蓋九幽畢竟是老怪物，尋常的天材地寶，早已難以對他產生作用。
他思索片刻，再次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前輩，那……不死藥呢？若是有不死藥，是否能為前輩重續本源，延長壽元？」
蓋九幽的神情猛地一怔，渾濁的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驚訝，他看著莫問，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不死藥乃是至寶，幾乎都被各大生命禁區的至尊掌控，即便有少數不在禁區，也藏在星空深處的不知名之地，極為隱秘。你一個年輕人，竟然知道不死藥？」
「晚輩確實知道。」莫問點頭，語氣肯定，「不死藥固然稀少，且大多在禁區之中，但這並不代表外界就沒有。」
蓋九幽還未開口，茅屋之外突然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正是之前帶路的那位獸皮漢子。
他顯然一直在門外等候，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不住開口：「年輕人，你說的可是真的？若是你能告知不死藥的下落，讓主人重活一世，今後不管你有任何要求，我等兄弟四人，必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放肆！」蓋九幽眉頭一皺，語氣帶著一絲斥責，「我早已說過，生死有命，不必強求。不死藥雖能重續壽元，可藏有不死藥的地方，哪怕不是禁區，也必然兇險萬分，絕非輕易可去。
我已經活了這麼多年，早已看淡生死，沒必要再讓年輕人為我去冒險。」
「前輩，晚輩所說的不死藥，並非藏在兇險之地，也不需要前輩派人去取。」莫問搖了搖頭，語氣認真，「只是……」
蓋九幽看著莫問，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不死藥乃是世間最珍貴的仙珍，足以讓任何修士為之瘋狂。你如此坦誠地跟我說這些，想必不是無償相助吧？你有什麼要求，不妨直說。」
莫問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語氣鄭重地說道：「前輩明鑑。晚輩確實有一事相求，想與前輩做一個交易，晚輩需要借鑑大量的經文，用來完善自己的經文，所以我願以一顆不死藥，換取前輩手中的所有經文，不知道前輩是否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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