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五代源天師
莫問與姜太虛快步走向那裂開的神源，越靠近，越能清晰感知到神源內傳來的氣息。
「的確不是太古生靈的氣息，乃是純淨的人族氣息！」莫問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神源中那道身影上，語氣帶著幾分凝重，「不過情況不是太好，生機虧空嚴重，快要隕落了！」
姜太虛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神源內的女子胸口處，一道猙獰的傷口貫穿了大半胸膛，即便被神源封存，依舊能看出當時傷勢的恐怖。
更關鍵的是，這塊封存她的神源邊緣布滿裂紋，顯然是受到了外力衝擊，封印效果大打折扣，女子的生機正順著裂紋一點點消散。
「這神源破損處，還有幾縷紅毛。」莫問指尖微動，一縷神念掠過神源裂紋，將那幾縷紅毛的氣息記在心中，「不出意外，這紅毛應該是第五代源天師留下的。
看來，是他將這位瑤池聖女封印在神源里的，只是不知中途出了什麼意外，或許是他後來神志不清，才讓神源出現破損。」
「瑤池聖女麼……」姜太虛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此刻神源中的女子，正是萬年前進入紫山的瑤池聖女楊怡。
她的狀態比當初枯坐石壁中的姜太虛還要糟糕幾分——姜太虛雖生機斷絕，卻有強大意志支撐，而楊怡不僅身受重創，生機還在持續流失，若無人施救，用不了多久，必然會徹底隕落。
莫問眼底光芒閃爍，心中快速權衡。楊怡是萬年前的瑤池聖女，身份尊貴，且瑤池聖地傳承自西皇母，她必然掌握著完整的《西皇經》。
對正處於草創經文階段的自己而言，這部帝經的價值無可估量。
「小友要出手嗎？」姜太虛看出了莫問的心思，開口問道。
他很清楚楊怡的處境，若想救她，必須動用頂級療傷聖物，可這類物資即便是姜家也存貨稀少，屬於戰略級儲備，絕不會輕易動用。
但他想起之前莫問能拿出不死藥果子救自己，或許對方有辦法。
「瑤池聖地的聖女，既然遇上了，那便救上一救，也算是結個善緣。」莫問笑著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他意念一動，苦海中頓時飛出一瓶神泉水，瓶塞自動脫落，他伸手一指，神泉水化作無數道晶瑩的水線，順著神源裂紋湧入楊怡體內。
神泉水蘊含磅礴的生命精氣，剛一進入楊怡體內，便如同春雨滋潤乾涸的土地，她胸口的恐怖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原本蒼白如紙的面容也漸漸有了血色，周身的生機開始快速復甦。
就在莫問準備取出不死藥精華，徹底穩固楊怡生機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嘶吼聲，聲音中充滿了暴戾與瘋狂。
緊接著，一道渾身覆蓋紅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黑暗通道中衝出，直奔神源而來，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莫問，顯然是將他當成了敵人。
「小友小心！」姜太虛神色驟變，他能感受到這紅毛身影體內蘊含的恐怖力量，當即運轉鬥戰聖法，周身氣息暴漲，一道蘊含著聖人王威壓的拳風呼嘯而出，精準轟在紅毛身影的胸口。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通道中迴蕩，紅毛身影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將堅硬的岩石撞出一個大坑。
可他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從坑中爬起後，雙目凶光更盛，再次朝著莫問衝來，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分。
「紅毛怪？是他！」莫問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瞬間反應過來，連忙朝著姜太虛喊道，「神王手下留情，不要傷他性命，先將他鎮壓即可！」
這紅毛身影，正是第五代源天師張林！只是他此刻已被源天師一脈的詛咒侵蝕，神志不清，淪為怪物，這才會對莫問發起攻擊。
「好！」姜太虛雖疑惑莫問為何不讓傷這紅毛怪，但還是立刻改變招式。
他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紅毛身影身後，雙手結印，一道道符文如同鎖鏈般纏繞在對方身上，將他的四肢牢牢束縛。
紅毛身影瘋狂掙扎，怒吼不止，可姜太虛是聖人王三重天巔峰的修為，即便張林巔峰時期有古之聖賢的實力，如今神志不清、實力衰退，也根本無法掙脫束縛，很快便被徹底鎮壓，只能在符文鎖鏈中徒勞嘶吼。
「小友，他究竟是誰？」姜太虛轉身看向莫問，好奇地問道。剛才他能感受到，這紅毛怪體內有一股特殊的源術波動，絕非普通太古生靈。
「不出意外，他就是第五代源天師張林。」
莫問走到被鎮壓的紅毛怪身前，看著他身上濃郁的詛咒氣息，緩緩說道，「他現在這副模樣，應該是源天師晚年都會遭遇的詛咒狀態——氣血虧敗，神志被詛咒吞噬，淪為怪物。」
「第五代源天師！」姜太虛心中一震，眼中滿是意外，他上下打量著張林，點頭嘆道，「原來這就是源天師的詛咒，果然詭異。
這麼說來，當初這位瑤池聖女進入紫山，就是為了尋找他？只是沒想到，最後會是這般結局。」
莫問沒有再糾結張林的情況，而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楊怡身上。
他意念一動，十滴散發著瑩瑩綠光的藥液飛出，每一滴藥液都蘊含著令人心悸的生命氣息——這是造化不死藥的精華。
楊怡雖傷勢極重，但壽元並未枯竭，不需要像姜太虛那樣用完整的不死藥果子蛻變，十滴不死藥精華足以讓她徹底恢復。
莫問屈指一彈，十滴不死藥精華依次飛入楊怡口中。
藥液入腹，楊怡周身的生命氣息瞬間暴漲，如同火山噴發般席捲開來，她身上的最後一絲死氣被徹底驅散，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這裡是……什麼地方？」楊怡的聲音還有些虛弱，她茫然地看著四周，當目光落到莫問和姜太虛身上時，眼中滿是疑惑，「是你們救了我？」
「你的傷勢，是莫問小友治好的。」姜太虛溫和地開口，簡單解釋道。
楊怡下意識地運轉體內氣息，當感受到那股殘留的、屬於不死藥的特殊波動時，她瞳孔驟縮，眼底滿是驚疑：「這氣息……是不死藥？」
她出身瑤池聖地，見識廣博，自然認得出不死藥的氣息，只是沒想到救自己的人，竟能拿出如此珍貴的寶物。
「並非完整的不死藥，只是一些不死藥精華而已。」莫問淡淡開口，沒有邀功的意思。
「不死藥精華！」楊怡心中震撼更甚，她掙扎著想要從神源中起身，對著莫問拱手道，「楊怡多謝莫公子救命之恩，此恩我瑤池聖地定會報答！」她很清楚，不死藥精華的價值，即便是瑤池聖地也拿不出幾樣。
「前輩客氣了。」莫問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就在這時，楊怡的目光掃過被符文鎖鏈束縛的紅毛怪，身體猛地一僵，聲音帶著顫抖：「這是……林哥？」
「剛才莫小友救你的時候，他突然沖了出來，想要攻擊莫小友。」姜太虛適時開口，「莫小友說，他可能是第五代源天師張林，只是現在狀態不太好。」
「是林哥！絕對不會錯！」楊怡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看著張林身上的紅毛和那雙失去神智的猩紅眼睛，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怎麼會這樣……他身上的詛咒之力，竟然已經傳遍全身了！」
「這很正常。」莫問看著情緒激動的楊怡，平靜地解釋道，「如今已經過去了萬年，張林前輩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了。
源天師的詛咒本就會隨著時間加重，他能活到現在，想必是靠著源術手段和大量延壽寶物支撐。」
「萬年……竟然已經過去了萬年！」聽到這個消息，楊怡整個人都愣住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沒想到一睡竟過去了這麼久。
緩過神後，楊怡猛地看向莫問，眼中滿是希冀：「莫公子，你能治好我的傷，一定有辦法救林哥對不對？只要你能救他，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莫問沉吟片刻，如實說道：「想要徹底消除他體內的詛咒，以我目前的修為還做不到。但若是讓他恢復神志、再活一世，我倒是有辦法。
不過你要清楚，詛咒沒有徹底清除，等他晚年氣血虧敗時，依舊會復發。」
「恢復神志、再活一世就夠了！」楊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連忙說道，「求莫公子成全，只要能救林哥，無論什麼代價我都願意承擔！」
「代價很簡單。」莫問看著她，緩緩開口，「我需要你和張林前輩身上掌握的所有經文，包括《西皇經》。我不會外傳，只是用來借鑑，完善我自己的道。」
楊怡聽到「《西皇經》」三個字時，身體微微一滯，《西皇經》是瑤池聖地的傳承帝經，按規矩絕不能外傳。
但她看著被詛咒折磨的張林，心中很快有了決定，她咬了咬牙，點頭道：「我答應你！不過我希望莫公子能發誓，絕不將《西皇經》外傳！」
「我以道心起誓，只借鑑《西皇經》完善自身，絕不外傳一字一句。」莫問鄭重承諾。
得到保證後，楊怡徹底放下心來。莫問也沒有耽擱，再次取出一枚完整的不死藥果子。
張林的情況比姜太虛還要特殊，他不僅壽元枯竭，還被詛咒侵蝕，不死藥精華不足以讓他蛻變，必須用完整的不死藥果子才能重塑生機、壓下詛咒。
姜太虛站在一旁，看著莫問毫不猶豫地拿出不死藥果子，眼中沒有絲毫意外。
他知道莫問不是魯莽之人，之所以敢在自己面前「露財」，是因為信任自己。
「的確不是太古生靈的氣息，乃是純淨的人族氣息！」莫問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神源中那道身影上，語氣帶著幾分凝重，「不過情況不是太好，生機虧空嚴重，快要隕落了！」
姜太虛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神源內的女子胸口處，一道猙獰的傷口貫穿了大半胸膛，即便被神源封存，依舊能看出當時傷勢的恐怖。
更關鍵的是，這塊封存她的神源邊緣布滿裂紋，顯然是受到了外力衝擊，封印效果大打折扣，女子的生機正順著裂紋一點點消散。
「這神源破損處，還有幾縷紅毛。」莫問指尖微動，一縷神念掠過神源裂紋，將那幾縷紅毛的氣息記在心中，「不出意外，這紅毛應該是第五代源天師留下的。
看來，是他將這位瑤池聖女封印在神源里的，只是不知中途出了什麼意外，或許是他後來神志不清，才讓神源出現破損。」
「瑤池聖女麼……」姜太虛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此刻神源中的女子，正是萬年前進入紫山的瑤池聖女楊怡。
她的狀態比當初枯坐石壁中的姜太虛還要糟糕幾分——姜太虛雖生機斷絕，卻有強大意志支撐，而楊怡不僅身受重創，生機還在持續流失，若無人施救，用不了多久，必然會徹底隕落。
莫問眼底光芒閃爍，心中快速權衡。楊怡是萬年前的瑤池聖女，身份尊貴，且瑤池聖地傳承自西皇母，她必然掌握著完整的《西皇經》。
對正處於草創經文階段的自己而言，這部帝經的價值無可估量。
「小友要出手嗎？」姜太虛看出了莫問的心思，開口問道。
他很清楚楊怡的處境，若想救她，必須動用頂級療傷聖物，可這類物資即便是姜家也存貨稀少，屬於戰略級儲備，絕不會輕易動用。
但他想起之前莫問能拿出不死藥果子救自己，或許對方有辦法。
「瑤池聖地的聖女，既然遇上了，那便救上一救，也算是結個善緣。」莫問笑著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他意念一動，苦海中頓時飛出一瓶神泉水，瓶塞自動脫落，他伸手一指，神泉水化作無數道晶瑩的水線，順著神源裂紋湧入楊怡體內。
神泉水蘊含磅礴的生命精氣，剛一進入楊怡體內，便如同春雨滋潤乾涸的土地，她胸口的恐怖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原本蒼白如紙的面容也漸漸有了血色，周身的生機開始快速復甦。
就在莫問準備取出不死藥精華，徹底穩固楊怡生機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嘶吼聲，聲音中充滿了暴戾與瘋狂。
緊接著，一道渾身覆蓋紅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黑暗通道中衝出，直奔神源而來，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莫問，顯然是將他當成了敵人。
「小友小心！」姜太虛神色驟變，他能感受到這紅毛身影體內蘊含的恐怖力量，當即運轉鬥戰聖法，周身氣息暴漲，一道蘊含著聖人王威壓的拳風呼嘯而出，精準轟在紅毛身影的胸口。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通道中迴蕩，紅毛身影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將堅硬的岩石撞出一個大坑。
可他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從坑中爬起後，雙目凶光更盛，再次朝著莫問衝來，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分。
「紅毛怪？是他！」莫問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瞬間反應過來，連忙朝著姜太虛喊道，「神王手下留情，不要傷他性命，先將他鎮壓即可！」
這紅毛身影，正是第五代源天師張林！只是他此刻已被源天師一脈的詛咒侵蝕，神志不清，淪為怪物，這才會對莫問發起攻擊。
「好！」姜太虛雖疑惑莫問為何不讓傷這紅毛怪，但還是立刻改變招式。
他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紅毛身影身後，雙手結印，一道道符文如同鎖鏈般纏繞在對方身上，將他的四肢牢牢束縛。
紅毛身影瘋狂掙扎，怒吼不止，可姜太虛是聖人王三重天巔峰的修為，即便張林巔峰時期有古之聖賢的實力，如今神志不清、實力衰退，也根本無法掙脫束縛，很快便被徹底鎮壓，只能在符文鎖鏈中徒勞嘶吼。
「小友，他究竟是誰？」姜太虛轉身看向莫問，好奇地問道。剛才他能感受到，這紅毛怪體內有一股特殊的源術波動，絕非普通太古生靈。
「不出意外，他就是第五代源天師張林。」
莫問走到被鎮壓的紅毛怪身前，看著他身上濃郁的詛咒氣息，緩緩說道，「他現在這副模樣，應該是源天師晚年都會遭遇的詛咒狀態——氣血虧敗，神志被詛咒吞噬，淪為怪物。」
「第五代源天師！」姜太虛心中一震，眼中滿是意外，他上下打量著張林，點頭嘆道，「原來這就是源天師的詛咒，果然詭異。
這麼說來，當初這位瑤池聖女進入紫山，就是為了尋找他？只是沒想到，最後會是這般結局。」
莫問沒有再糾結張林的情況，而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楊怡身上。
他意念一動，十滴散發著瑩瑩綠光的藥液飛出，每一滴藥液都蘊含著令人心悸的生命氣息——這是造化不死藥的精華。
楊怡雖傷勢極重，但壽元並未枯竭，不需要像姜太虛那樣用完整的不死藥果子蛻變，十滴不死藥精華足以讓她徹底恢復。
莫問屈指一彈，十滴不死藥精華依次飛入楊怡口中。
藥液入腹，楊怡周身的生命氣息瞬間暴漲，如同火山噴發般席捲開來，她身上的最後一絲死氣被徹底驅散，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這裡是……什麼地方？」楊怡的聲音還有些虛弱，她茫然地看著四周，當目光落到莫問和姜太虛身上時，眼中滿是疑惑，「是你們救了我？」
「你的傷勢，是莫問小友治好的。」姜太虛溫和地開口，簡單解釋道。
楊怡下意識地運轉體內氣息，當感受到那股殘留的、屬於不死藥的特殊波動時，她瞳孔驟縮，眼底滿是驚疑：「這氣息……是不死藥？」
她出身瑤池聖地，見識廣博，自然認得出不死藥的氣息，只是沒想到救自己的人，竟能拿出如此珍貴的寶物。
「並非完整的不死藥，只是一些不死藥精華而已。」莫問淡淡開口，沒有邀功的意思。
「不死藥精華！」楊怡心中震撼更甚，她掙扎著想要從神源中起身，對著莫問拱手道，「楊怡多謝莫公子救命之恩，此恩我瑤池聖地定會報答！」她很清楚，不死藥精華的價值，即便是瑤池聖地也拿不出幾樣。
「前輩客氣了。」莫問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就在這時，楊怡的目光掃過被符文鎖鏈束縛的紅毛怪，身體猛地一僵，聲音帶著顫抖：「這是……林哥？」
「剛才莫小友救你的時候，他突然沖了出來，想要攻擊莫小友。」姜太虛適時開口，「莫小友說，他可能是第五代源天師張林，只是現在狀態不太好。」
「是林哥！絕對不會錯！」楊怡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看著張林身上的紅毛和那雙失去神智的猩紅眼睛，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怎麼會這樣……他身上的詛咒之力，竟然已經傳遍全身了！」
「這很正常。」莫問看著情緒激動的楊怡，平靜地解釋道，「如今已經過去了萬年，張林前輩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蹟了。
源天師的詛咒本就會隨著時間加重，他能活到現在，想必是靠著源術手段和大量延壽寶物支撐。」
「萬年……竟然已經過去了萬年！」聽到這個消息，楊怡整個人都愣住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沒想到一睡竟過去了這麼久。
緩過神後，楊怡猛地看向莫問，眼中滿是希冀：「莫公子，你能治好我的傷，一定有辦法救林哥對不對？只要你能救他，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莫問沉吟片刻，如實說道：「想要徹底消除他體內的詛咒，以我目前的修為還做不到。但若是讓他恢復神志、再活一世，我倒是有辦法。
不過你要清楚，詛咒沒有徹底清除，等他晚年氣血虧敗時，依舊會復發。」
「恢復神志、再活一世就夠了！」楊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連忙說道，「求莫公子成全，只要能救林哥，無論什麼代價我都願意承擔！」
「代價很簡單。」莫問看著她，緩緩開口，「我需要你和張林前輩身上掌握的所有經文，包括《西皇經》。我不會外傳，只是用來借鑑，完善我自己的道。」
楊怡聽到「《西皇經》」三個字時，身體微微一滯，《西皇經》是瑤池聖地的傳承帝經，按規矩絕不能外傳。
但她看著被詛咒折磨的張林，心中很快有了決定，她咬了咬牙，點頭道：「我答應你！不過我希望莫公子能發誓，絕不將《西皇經》外傳！」
「我以道心起誓，只借鑑《西皇經》完善自身，絕不外傳一字一句。」莫問鄭重承諾。
得到保證後，楊怡徹底放下心來。莫問也沒有耽擱，再次取出一枚完整的不死藥果子。
張林的情況比姜太虛還要特殊，他不僅壽元枯竭，還被詛咒侵蝕，不死藥精華不足以讓他蛻變，必須用完整的不死藥果子才能重塑生機、壓下詛咒。
姜太虛站在一旁，看著莫問毫不猶豫地拿出不死藥果子，眼中沒有絲毫意外。
他知道莫問不是魯莽之人，之所以敢在自己面前「露財」，是因為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