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神禁
「我的護道之器則可選一件兵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我比較喜歡的則是槍，等將來成道後，殺那些至尊，用帝煞煉槍，到時候說不定能成為洪荒世界中弒神槍的翻版，成為殺敵護道的重器。」
「還好媧皇遺蹟中留存著靈寶天尊的煉寶真法，否則我若想同時凝練護道之槍與證道之器，根本無從談起。」
他輕聲呢喃：「古來天尊、大帝、古皇，其帝號往往便是自身道途的寫照。道德天尊主無為自然之道，而靈寶天尊，單從『靈寶』二字，便可知他是鍛器一道的真正大能，其煉寶之術，堪稱寰宇第一。」
他回想起靈寶天尊經文中的記載，眼中滿是讚嘆：「尋常修士在輪海篇，受限於境界與道則，每一境最多只能築造一件本命器物，可靈寶天尊的經文卻能打破這層約束——不僅能在輪海篇便同時凝練多件器物，而且理論上毫無上限。
只不過器物多了，需要耗費的資源、時間與心神也會成倍增加，稍有不慎便會根基動搖，故而古往今來，沒多少人真的會去鑄造特別多的器。」
「不過眼下，器的事情倒可以先放一放。」莫問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造化鼎上。
「當務之急，是先完成蛻變。」
此次蛻變，他早有打算：以不死藥煉製的造化果為引，以造化源眼蘊藏的本源之力為基，二者相輔相成，既能洗禮自身根基，又能讓他的體質蛻變，屆時無論是修為還是道基，都能得到一次質的飛躍。
莫問邁步走上祭台，剛靠近造化鼎，鼎口的白霧便驟然散開，兩件神物緩緩懸浮於半空——一枚通體瑩白、散發著濃郁生機的果實，正是被造化鼎處理過的不死神果；
另一枚則是一口源眼，源眼內部宛若蘊藏著一片星空，無數光點緩緩流轉，正是造化源眼。
「這枚造化果，雖已被造化鼎削去了讓人活出第二世的驚天藥力，但對於洗禮根基而言，依舊是無上神物。」
莫問抬手取下造化果，果皮觸碰到指尖的瞬間，一股溫潤的生機便順著指尖湧入體內，讓他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尋常修士剛踏上修行路時服用，能直接打下最堅實的根基，走上最強之路。
我雖已步入化龍秘境，根基早已穩固，但有這枚不死藥相助，依舊能進行一次徹底的蛻變，甚至有可能突破當前的桎梏。」
他不再猶豫，張口將造化果吞入腹中。
果實入口即化，化作一股遠超他想像的暖流，瞬間席捲全身——起初還是溫潤的暖意，可不過瞬息之間，暖意便驟然化作灼熱的洪流，像是有無數把小刀在體內攪動，從骨骼到血肉，從經脈到神魂，每一寸都在經歷著撕裂般的痛苦。
「換骨換血……原來如此。」莫問咬緊牙關，額頭上瞬間布滿冷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舊血正在被洪流沖刷而出，骨骼表面的雜質也在被一點點剝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淡淡金光的新骨與新血。
「這痛苦，比我突破化龍秘境時承受的雷劫還要猛烈數倍。」
他強撐著盤膝坐下，雙手結印，引導那股洪流：「造化果的最高蛻變次數是六次，每一次蛻變，根基都會強上一分，唯有忍住這六次痛苦，才能得到最大的好處。
葉凡當年便是藉助不死藥完成了九次蛻變，才打下了萬古無雙的根基，最終成就大帝之位——造化不死藥無法達到九次，但加上造化源眼，肯定能做到！」
世間不死藥種類繁多，各有奇效，若論助人蛻變、打下根基，當屬造化神藥，九妙不死藥一類。
真龍不死藥若是用來蛻變，不僅能讓人領悟真龍之力，將來修行到化龍秘境時，還能得到龍道法則的加持，修行速度與戰力都會遠超同境；還有麒麟不死藥、鳳凰不死藥，各有逆天效用。
「可無論哪種不死藥，蛻變時的痛苦與風險都不會減少。」莫問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體內的洪流已經完成了第一次沖刷，舊血順著毛孔滲出，在他身下積成了一灘暗紅色的血窪。
「不僅要承受換骨換血的劇痛，稍有不慎還會引動道化之劫——若自身道心不堅，被不死藥的生機反噬，便會化作一灘道則碎片，徹底消散於天地間。這世間，從來沒有不付出代價就能得到的好處。」
就在這時，造化鼎中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似鼎靈顯化：「蛻變之事不必急於求成。我可以先將造化果的藥力分散，你每次只承受一部分，雖無法達到六次蛻變，但至少能保證安全，日後再尋其他不死藥，依舊有機會彌補。」
莫問聞言，緩緩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堅定：「多謝前輩好意，但我不能選這條安逸的路。
若連這點痛苦都承受不住，若連一次徹底蛻變的勇氣都沒有，將來如何與天下各路天驕爭鋒？求道之心，本就該一往無前，絕不退縮。」
鼎靈沉默片刻，不再多言，準備引動造化源眼中的造化源，幫助莫問蛻變。
時間一點點流逝，莫問身下的血窪越來越厚，顏色也從暗紅逐漸變得淺淡——那是舊血被不斷排出，新血尚未完全凝聚的徵兆。
當體內的洪流完成第五次沖刷時，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血珠落在地上，竟帶著一絲混沌道韻，可他的臉色卻蒼白如紙，嘴唇也被咬出了血痕。
「第五次了……」他喘息著，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像被拆開重組了一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
「這痛苦，每一刻都像過了萬年那麼漫長，而且每一秒都在承受著不同的酷刑，一般人真的熬不住。」
他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眼前甚至出現了幻覺！
「不行！我不能放棄！」就在幻覺即將吞噬他神智的剎那，莫問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我立志要攀登到帝境，這點痛苦算得了什麼？若是現在放棄，不僅浪費了這枚不死藥和造化源眼，以後也不可能登臨絕巔！」
他強行集中精神，這時造化鼎引動造化源眼中的造化本源，化作一股清涼的本源之力湧入莫問體內——這股力量沒有像造化不死藥那樣兇猛，反而像一場及時雨，緩緩滋潤著被洪流撕裂的血肉，讓痛苦稍稍減輕了幾分。
「還好有造化源眼……」莫問鬆了口氣，借著這股本源之力，他開始引導體內的洪流，向著第六次蛻變。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當體內的洪流完成最後一次沖刷時，身上的血痂瞬間崩裂，化作一顆大繭，體表則浮現出一層淡淡的混沌光芒，大繭里的莫問開始了深層次的蛻變。
不知不覺，十幾年過去了，這十幾年的時間裡，造化鼎一直在幫助莫問煉化造化源眼中的本源。
此時，大繭開始龜裂，莫問的身影從中走出！
「我總算堅持住了……」他抬手握住拳頭，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蘊藏的力量——比蛻變前強了至少三倍，而且道基也變得異常穩固。
「這就是不死藥和造化源眼加在一起的造化嗎？果然不負我所受的痛苦。」
就在這時，莫問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道心發生了根本的變化——以往修行時的迷茫、猶豫與畏懼，此刻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仿佛整個天地的道則都在向他敞開，讓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絲道韻的流轉。
「這是……」他正想細探，突然感覺渾身的道韻驟然沸騰，一股遠超化龍秘境極限的威壓從他體內爆發而出，周圍的虛空開始扭曲，媧皇宮中的符文紛紛亮起，就連造化鼎都發出了震驚的嗡鳴。
莫問此時進入了一個奇異的領域——領域之內，時間流速變慢，空間變得凝滯，就連他自己的思維，都變得無比迅捷，以往修行時無法理解的晦澀道理，此刻都在剎那間被他徹底洞悉、修正。
「這是神禁領域！」莫問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居然是神禁領域！」
他曾在古籍中見過關於神禁領域的記載：那是只有大帝才能長期駐留的領域，一旦進入神禁，修士的戰力、道韻感知與思維速度都會得到質的飛躍，同境之中，幾乎無人能敵。
古往今來，能在大帝境之前觸碰到神禁領域的，寥寥無幾，就算有，也大多是在仙台秘境後期，而且觸發的時間極短。
可他現在，不過是化龍秘境，居然能完整地進入神禁領域！
「這也太恐怖了……」莫問深吸一口氣，「進入神禁領域，日後與人交手，同境之內我再無對手；就算對上更高境界的修士，也能憑藉神禁的加持，與之周旋甚至取勝。」
一旁的造化鼎突然震動起來，鼎口之中，一小女孩的身影緩緩浮現——正是造化鼎的鼎靈，此刻她的臉上滿是震驚。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我知道用不死神藥和造化源眼蛻變會有大機緣，可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進入了神禁領域！在化龍秘境就進入神禁的，古往今來，恐怕只有你這一例了！」
鼎靈作為媧皇的證道之器，跟隨媧皇數萬年，見過無數驚才絕艷之輩，甚至曾目睹過大帝證道的場景，可此刻依舊被莫問的際遇震撼得無以復加。
「古皇大帝的子女，從小就有不死藥築基，資源、經文無一不缺，可就算如此，也從未有人能在化龍秘境就觸碰到神禁領域。你這機緣，若是傳出去，恐怕會讓整個九天十地的修士都為之瘋狂！」
此時莫問也想到：當年的葉凡，也是在仙台秘境才第一次觸發神禁，而且那次神禁只持續了短短數息，可自己現在完整的進入神禁，這已經遠超同輩，就算是那些萬古天驕，也不能和他相比！
這時，莫問感覺到神禁領域開始緩緩退去，不過他並不遺憾——神禁雖強，但以他目前的境界，還無法長時間維持，能有這次體悟，已經是天大的機緣。
他閉上雙眼，開始內視自身，這一看，又是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莫問不但突破到了化龍巔峰，而且他的苦海已經化作了一片小小的混沌海洋，他的混沌體，竟然在這次蛻變中，徹底圓滿了！
「先天混沌體……我現在，終於是先天混沌體了！」莫問睜開雙眼，眼中混沌之氣流轉，似有星辰生滅、宇宙沉浮。
「先天混沌體，再加上神禁，就問九天十地的天驕誰與爭鋒？」
如今蛻變完成，進入了神禁，混沌體圓滿，接下來，就是想要將媧皇留下的三種仙金神材，熔入混沌鍾和煉製護道之器！
「還好媧皇遺蹟中留存著靈寶天尊的煉寶真法，否則我若想同時凝練護道之槍與證道之器，根本無從談起。」
他輕聲呢喃：「古來天尊、大帝、古皇，其帝號往往便是自身道途的寫照。道德天尊主無為自然之道，而靈寶天尊，單從『靈寶』二字，便可知他是鍛器一道的真正大能，其煉寶之術，堪稱寰宇第一。」
他回想起靈寶天尊經文中的記載，眼中滿是讚嘆：「尋常修士在輪海篇，受限於境界與道則，每一境最多只能築造一件本命器物，可靈寶天尊的經文卻能打破這層約束——不僅能在輪海篇便同時凝練多件器物，而且理論上毫無上限。
只不過器物多了，需要耗費的資源、時間與心神也會成倍增加，稍有不慎便會根基動搖，故而古往今來，沒多少人真的會去鑄造特別多的器。」
「不過眼下，器的事情倒可以先放一放。」莫問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造化鼎上。
「當務之急，是先完成蛻變。」
此次蛻變，他早有打算：以不死藥煉製的造化果為引，以造化源眼蘊藏的本源之力為基，二者相輔相成，既能洗禮自身根基，又能讓他的體質蛻變，屆時無論是修為還是道基，都能得到一次質的飛躍。
莫問邁步走上祭台，剛靠近造化鼎，鼎口的白霧便驟然散開，兩件神物緩緩懸浮於半空——一枚通體瑩白、散發著濃郁生機的果實，正是被造化鼎處理過的不死神果；
另一枚則是一口源眼，源眼內部宛若蘊藏著一片星空，無數光點緩緩流轉，正是造化源眼。
「這枚造化果，雖已被造化鼎削去了讓人活出第二世的驚天藥力，但對於洗禮根基而言，依舊是無上神物。」
莫問抬手取下造化果，果皮觸碰到指尖的瞬間，一股溫潤的生機便順著指尖湧入體內，讓他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尋常修士剛踏上修行路時服用，能直接打下最堅實的根基，走上最強之路。
我雖已步入化龍秘境，根基早已穩固，但有這枚不死藥相助，依舊能進行一次徹底的蛻變，甚至有可能突破當前的桎梏。」
他不再猶豫，張口將造化果吞入腹中。
果實入口即化，化作一股遠超他想像的暖流，瞬間席捲全身——起初還是溫潤的暖意，可不過瞬息之間，暖意便驟然化作灼熱的洪流，像是有無數把小刀在體內攪動，從骨骼到血肉，從經脈到神魂，每一寸都在經歷著撕裂般的痛苦。
「換骨換血……原來如此。」莫問咬緊牙關，額頭上瞬間布滿冷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舊血正在被洪流沖刷而出，骨骼表面的雜質也在被一點點剝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淡淡金光的新骨與新血。
「這痛苦，比我突破化龍秘境時承受的雷劫還要猛烈數倍。」
他強撐著盤膝坐下，雙手結印，引導那股洪流：「造化果的最高蛻變次數是六次，每一次蛻變，根基都會強上一分，唯有忍住這六次痛苦，才能得到最大的好處。
葉凡當年便是藉助不死藥完成了九次蛻變，才打下了萬古無雙的根基，最終成就大帝之位——造化不死藥無法達到九次，但加上造化源眼，肯定能做到！」
世間不死藥種類繁多，各有奇效，若論助人蛻變、打下根基，當屬造化神藥，九妙不死藥一類。
真龍不死藥若是用來蛻變，不僅能讓人領悟真龍之力，將來修行到化龍秘境時，還能得到龍道法則的加持，修行速度與戰力都會遠超同境；還有麒麟不死藥、鳳凰不死藥，各有逆天效用。
「可無論哪種不死藥，蛻變時的痛苦與風險都不會減少。」莫問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體內的洪流已經完成了第一次沖刷，舊血順著毛孔滲出，在他身下積成了一灘暗紅色的血窪。
「不僅要承受換骨換血的劇痛，稍有不慎還會引動道化之劫——若自身道心不堅，被不死藥的生機反噬，便會化作一灘道則碎片，徹底消散於天地間。這世間，從來沒有不付出代價就能得到的好處。」
就在這時，造化鼎中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似鼎靈顯化：「蛻變之事不必急於求成。我可以先將造化果的藥力分散，你每次只承受一部分，雖無法達到六次蛻變，但至少能保證安全，日後再尋其他不死藥，依舊有機會彌補。」
莫問聞言，緩緩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堅定：「多謝前輩好意，但我不能選這條安逸的路。
若連這點痛苦都承受不住，若連一次徹底蛻變的勇氣都沒有，將來如何與天下各路天驕爭鋒？求道之心，本就該一往無前，絕不退縮。」
鼎靈沉默片刻，不再多言，準備引動造化源眼中的造化源，幫助莫問蛻變。
時間一點點流逝，莫問身下的血窪越來越厚，顏色也從暗紅逐漸變得淺淡——那是舊血被不斷排出，新血尚未完全凝聚的徵兆。
當體內的洪流完成第五次沖刷時，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血珠落在地上，竟帶著一絲混沌道韻，可他的臉色卻蒼白如紙，嘴唇也被咬出了血痕。
「第五次了……」他喘息著，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像被拆開重組了一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
「這痛苦，每一刻都像過了萬年那麼漫長，而且每一秒都在承受著不同的酷刑，一般人真的熬不住。」
他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眼前甚至出現了幻覺！
「不行！我不能放棄！」就在幻覺即將吞噬他神智的剎那，莫問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我立志要攀登到帝境，這點痛苦算得了什麼？若是現在放棄，不僅浪費了這枚不死藥和造化源眼，以後也不可能登臨絕巔！」
他強行集中精神，這時造化鼎引動造化源眼中的造化本源，化作一股清涼的本源之力湧入莫問體內——這股力量沒有像造化不死藥那樣兇猛，反而像一場及時雨，緩緩滋潤著被洪流撕裂的血肉，讓痛苦稍稍減輕了幾分。
「還好有造化源眼……」莫問鬆了口氣，借著這股本源之力，他開始引導體內的洪流，向著第六次蛻變。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當體內的洪流完成最後一次沖刷時，身上的血痂瞬間崩裂，化作一顆大繭，體表則浮現出一層淡淡的混沌光芒，大繭里的莫問開始了深層次的蛻變。
不知不覺，十幾年過去了，這十幾年的時間裡，造化鼎一直在幫助莫問煉化造化源眼中的本源。
此時，大繭開始龜裂，莫問的身影從中走出！
「我總算堅持住了……」他抬手握住拳頭，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蘊藏的力量——比蛻變前強了至少三倍，而且道基也變得異常穩固。
「這就是不死藥和造化源眼加在一起的造化嗎？果然不負我所受的痛苦。」
就在這時，莫問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道心發生了根本的變化——以往修行時的迷茫、猶豫與畏懼，此刻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仿佛整個天地的道則都在向他敞開，讓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絲道韻的流轉。
「這是……」他正想細探，突然感覺渾身的道韻驟然沸騰，一股遠超化龍秘境極限的威壓從他體內爆發而出，周圍的虛空開始扭曲，媧皇宮中的符文紛紛亮起，就連造化鼎都發出了震驚的嗡鳴。
莫問此時進入了一個奇異的領域——領域之內，時間流速變慢，空間變得凝滯，就連他自己的思維，都變得無比迅捷，以往修行時無法理解的晦澀道理，此刻都在剎那間被他徹底洞悉、修正。
「這是神禁領域！」莫問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居然是神禁領域！」
他曾在古籍中見過關於神禁領域的記載：那是只有大帝才能長期駐留的領域，一旦進入神禁，修士的戰力、道韻感知與思維速度都會得到質的飛躍，同境之中，幾乎無人能敵。
古往今來，能在大帝境之前觸碰到神禁領域的，寥寥無幾，就算有，也大多是在仙台秘境後期，而且觸發的時間極短。
可他現在，不過是化龍秘境，居然能完整地進入神禁領域！
「這也太恐怖了……」莫問深吸一口氣，「進入神禁領域，日後與人交手，同境之內我再無對手；就算對上更高境界的修士，也能憑藉神禁的加持，與之周旋甚至取勝。」
一旁的造化鼎突然震動起來，鼎口之中，一小女孩的身影緩緩浮現——正是造化鼎的鼎靈，此刻她的臉上滿是震驚。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我知道用不死神藥和造化源眼蛻變會有大機緣，可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進入了神禁領域！在化龍秘境就進入神禁的，古往今來，恐怕只有你這一例了！」
鼎靈作為媧皇的證道之器，跟隨媧皇數萬年，見過無數驚才絕艷之輩，甚至曾目睹過大帝證道的場景，可此刻依舊被莫問的際遇震撼得無以復加。
「古皇大帝的子女，從小就有不死藥築基，資源、經文無一不缺，可就算如此，也從未有人能在化龍秘境就觸碰到神禁領域。你這機緣，若是傳出去，恐怕會讓整個九天十地的修士都為之瘋狂！」
此時莫問也想到：當年的葉凡，也是在仙台秘境才第一次觸發神禁，而且那次神禁只持續了短短數息，可自己現在完整的進入神禁，這已經遠超同輩，就算是那些萬古天驕，也不能和他相比！
這時，莫問感覺到神禁領域開始緩緩退去，不過他並不遺憾——神禁雖強，但以他目前的境界，還無法長時間維持，能有這次體悟，已經是天大的機緣。
他閉上雙眼，開始內視自身，這一看，又是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莫問不但突破到了化龍巔峰，而且他的苦海已經化作了一片小小的混沌海洋，他的混沌體，竟然在這次蛻變中，徹底圓滿了！
「先天混沌體……我現在，終於是先天混沌體了！」莫問睜開雙眼，眼中混沌之氣流轉，似有星辰生滅、宇宙沉浮。
「先天混沌體，再加上神禁，就問九天十地的天驕誰與爭鋒？」
如今蛻變完成，進入了神禁，混沌體圓滿，接下來，就是想要將媧皇留下的三種仙金神材，熔入混沌鍾和煉製護道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