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希望綻放
騷黃色的飛車在低空掠過，越過一條條街道、一個個小區。
葉辰第一次俯瞰荊江城。
城市邊緣，是一座沿著地形起伏的高牆，延綿到視線盡頭，高牆上密布武器裝備。
城市中央，有高聳的大樓，大樓上一叢叢綠色在風中搖曳。
中間的居民區看似井然有序，卻灰撲撲的，有垂暮之感；
王少傑吹著口哨，興奮的問道：「暈車不？」
葉辰依舊看著窗外，呆愣愣地說道：「有些懵。」
「哈哈……」王少傑大笑，「爺爺說你有成為黃金級的潛力。
對了，黎明集團的考題有20%的超綱題目，但只要給出合理的解題思路且邏輯自洽，就能給滿分；超綱題目的解體關鍵在於邏輯思維。
去年的錄取分數線是509分。」
葉辰點頭。以前考試都壓著呢，這次我真的要一鳴驚人，真的！
考場設在體育館，周圍有荷槍實彈的殖裝戰士巡邏。
王少傑按指示老老實實停車後，先幫葉辰搜身一次，才入場登記，資料第一欄就要填寫推薦人，王少傑寫了「王大剛」，輸入驗證碼——葉辰沒有通信設備，只能麻煩王少傑。
葉辰觀察周圍，發現工作人員胸口都有工牌。
驗證通過後，葉辰單獨有入場，王少傑留在考場外面，握拳鼓勵：「加油，18點過來接你。」
葉辰露出自信的笑容，握拳回應，轉身進入體育館，尋找自己的考場。
體育館內也有殖裝戰士巡邏，天空更有無人機盤旋。
突然，葉辰停下腳步，眼角餘光看到一個金燦燦的徽章走來。
黃金級！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紅寶石耳墜熠熠生輝，長長的馬尾在風中飄揚，無瑕的容顏也讓葉辰有些出神。
女子左胸口除了金燦燦的職業徽章外，還有一個工牌，但距離稍遠，角度不好還隔著山峰，看不清。
女子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葉辰，錯身而過。
葉辰走了幾步後，忽然停下，「等等，她身上完全沒有殖裝的痕跡！算了，先考試。」
葉辰很快找到自己的位置。看了下時間，趴在桌上睡覺，直到鈴聲響起。
【叮咚，現在是9點30分，考試將於10點整開始，18點整結束。考試結束後可去餐廳免費用餐。
請考生到前方領取試卷和文具袋，去洗手間的考生抓緊時間。考試期間不得離開座位，否則視為棄考。】
葉辰去了趟洗手間，領取了文具袋、試卷，回到座位上，翻閱試卷。
10點整，考試開始。
葉辰冷靜答卷。黎明集團的試卷難度極高，不僅沒有選擇題和判斷題，各科題目還被打亂順序，更有多道跨學科的綜合性考題。
考試中，每半小時報時一次，似是有意營造緊張的氛圍。
不覺過去四個多小時，漸漸有人憋不住尿意放棄考試，更有人原地開閘放水被拖走。
忽然，葉辰聞到了香甜的氣味，葉辰想到了櫥窗中精美的麵包、蛋糕、鮮花餅、千層酥等。
一些考生愈發焦躁不安，跺腳、拖動桌椅、抓耳撓腮，讓氣氛更顯焦灼。
葉辰充耳不聞，認真答卷。
直到報時再次響起：【現在時間16點整】
葉辰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漬，認真檢查一遍試卷，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舉手示意，等監考老師收走卷子，葉辰先去了一趟洗手間，再循著香甜的氣味，走到餐廳。
明亮的燈光照亮了一塵不染的地面，戴著口罩的廚師優雅從容，閃亮的水晶櫥窗中，整齊白淨的瓷盤上，放著一個個藝術品般的糕點。
葉辰猶豫了。
「進來吧。」清冷聲音飄來。
葉辰轉頭，赫然是考試前遇到的女子，她獨自坐在餐桌前，左手拿著飲料，右手在一片投影屏幕上虛點。
周圍有不少提前交卷的少年，正小聲交流著。
葉辰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在少年們驚訝的目光中，忐忑地坐在女子對面。
此時葉辰才看到，女子胸口除了「黃金2星」的職業徽章外，還有一個工牌，【阮秋月 14級】。
「哇……」周圍一片驚呼。
阮秋月看著緊張不安的葉辰，眨了眨眼，噗嗤一聲笑了，「我的意思是，你先進來吃點東西。」
葉辰：……
「哈哈……」周圍的少年們哈哈大笑，夾雜「傻子」、「土包子」等嘲諷。
阮秋月不理會眾人的喧囂，繼續忙碌。過了大約三分鐘，忽然開口：「李耀林是誰？」
一個嬉笑的少年站起來，昂首挺胸的說道：「是我。」
阮秋月淡淡地說道：「恭喜，528分，超過了去年錄取分數線。」
「哇……」李耀林興奮不已。去年分數線是509分，今年就算有所波動，也不至於達到20分。
然後就聽阮秋月淡淡地說道：「然後，你淘汰了。」
「啥？！」李耀林瞬間僵硬，好一會才結結巴巴地說道：「可…大家還沒考完…今年分數線還未確定……」
阮秋月露出一抹嘲諷：「你還知道沒考完啊！考這麼點分數還提前交卷，看你興奮的樣子，還以為滿分呢！」
李耀林呆如沙雕，其餘少年也安靜下來，緊張起來。葉辰同樣緊張。
一分鐘後，阮秋月再次開口：「姜凱文，533分，淘汰。」
「噹啷……」瓷勺掉到瓷盤上，斷成兩截。一個少年豁然起身低吼，「你憑什麼說我淘汰了！」
阮秋月頭也不抬的說道：「就憑我叫阮秋月。」
一會後，阮秋月再次點名：「姜旭。」
一個少年立即站起來，神情繃緊。
「708分，優秀。」
「呼……」姜旭狠狠地吐出一口粗氣，隨後微笑坐下，姿態優雅。
一個又一個名字被點到，低於550分的全部淘汰，氣氛凝固得令人窒息。
葉辰身體繃緊，手心已經出汗。
「葉辰。」淡淡的聲音在耳邊炸響，葉辰條件反射地蹦起來，如同旗杆。
「748分！」
「唰……」一雙雙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葉辰。
阮秋月對葉辰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朱唇輕啟，「非常優秀。」
葉辰雙手撐著桌子，竟有幾分脫力。回想最近幾天的事情，臉上漸漸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
終於，希望綻放。
深呼吸數次，葉辰忍不住問道：「老師，能問下哪裡扣了兩分嗎？」
阮秋月檢查一遍，臉色有些怪異，「有多處標點使用不嚴謹，酌情扣了兩分。」
葉辰：「……」
這個「酌情」是認真的嗎？
姜旭的臉色陰沉下來，不再優雅。
葉辰第一次俯瞰荊江城。
城市邊緣，是一座沿著地形起伏的高牆，延綿到視線盡頭，高牆上密布武器裝備。
城市中央，有高聳的大樓，大樓上一叢叢綠色在風中搖曳。
中間的居民區看似井然有序，卻灰撲撲的，有垂暮之感；
王少傑吹著口哨，興奮的問道：「暈車不？」
葉辰依舊看著窗外，呆愣愣地說道：「有些懵。」
「哈哈……」王少傑大笑，「爺爺說你有成為黃金級的潛力。
對了，黎明集團的考題有20%的超綱題目，但只要給出合理的解題思路且邏輯自洽，就能給滿分；超綱題目的解體關鍵在於邏輯思維。
去年的錄取分數線是509分。」
葉辰點頭。以前考試都壓著呢，這次我真的要一鳴驚人，真的！
考場設在體育館，周圍有荷槍實彈的殖裝戰士巡邏。
王少傑按指示老老實實停車後，先幫葉辰搜身一次，才入場登記，資料第一欄就要填寫推薦人，王少傑寫了「王大剛」，輸入驗證碼——葉辰沒有通信設備，只能麻煩王少傑。
葉辰觀察周圍，發現工作人員胸口都有工牌。
驗證通過後，葉辰單獨有入場，王少傑留在考場外面，握拳鼓勵：「加油，18點過來接你。」
葉辰露出自信的笑容，握拳回應，轉身進入體育館，尋找自己的考場。
體育館內也有殖裝戰士巡邏，天空更有無人機盤旋。
突然，葉辰停下腳步，眼角餘光看到一個金燦燦的徽章走來。
黃金級！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紅寶石耳墜熠熠生輝，長長的馬尾在風中飄揚，無瑕的容顏也讓葉辰有些出神。
女子左胸口除了金燦燦的職業徽章外，還有一個工牌，但距離稍遠，角度不好還隔著山峰，看不清。
女子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葉辰，錯身而過。
葉辰走了幾步後，忽然停下，「等等，她身上完全沒有殖裝的痕跡！算了，先考試。」
葉辰很快找到自己的位置。看了下時間，趴在桌上睡覺，直到鈴聲響起。
【叮咚，現在是9點30分，考試將於10點整開始，18點整結束。考試結束後可去餐廳免費用餐。
請考生到前方領取試卷和文具袋，去洗手間的考生抓緊時間。考試期間不得離開座位，否則視為棄考。】
葉辰去了趟洗手間，領取了文具袋、試卷，回到座位上，翻閱試卷。
10點整，考試開始。
葉辰冷靜答卷。黎明集團的試卷難度極高，不僅沒有選擇題和判斷題，各科題目還被打亂順序，更有多道跨學科的綜合性考題。
考試中，每半小時報時一次，似是有意營造緊張的氛圍。
不覺過去四個多小時，漸漸有人憋不住尿意放棄考試，更有人原地開閘放水被拖走。
忽然，葉辰聞到了香甜的氣味，葉辰想到了櫥窗中精美的麵包、蛋糕、鮮花餅、千層酥等。
一些考生愈發焦躁不安，跺腳、拖動桌椅、抓耳撓腮，讓氣氛更顯焦灼。
葉辰充耳不聞，認真答卷。
直到報時再次響起：【現在時間16點整】
葉辰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漬，認真檢查一遍試卷，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舉手示意，等監考老師收走卷子，葉辰先去了一趟洗手間，再循著香甜的氣味，走到餐廳。
明亮的燈光照亮了一塵不染的地面，戴著口罩的廚師優雅從容，閃亮的水晶櫥窗中，整齊白淨的瓷盤上，放著一個個藝術品般的糕點。
葉辰猶豫了。
「進來吧。」清冷聲音飄來。
葉辰轉頭，赫然是考試前遇到的女子，她獨自坐在餐桌前，左手拿著飲料，右手在一片投影屏幕上虛點。
周圍有不少提前交卷的少年，正小聲交流著。
葉辰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在少年們驚訝的目光中，忐忑地坐在女子對面。
此時葉辰才看到，女子胸口除了「黃金2星」的職業徽章外，還有一個工牌，【阮秋月 14級】。
「哇……」周圍一片驚呼。
阮秋月看著緊張不安的葉辰，眨了眨眼，噗嗤一聲笑了，「我的意思是，你先進來吃點東西。」
葉辰：……
「哈哈……」周圍的少年們哈哈大笑，夾雜「傻子」、「土包子」等嘲諷。
阮秋月不理會眾人的喧囂，繼續忙碌。過了大約三分鐘，忽然開口：「李耀林是誰？」
一個嬉笑的少年站起來，昂首挺胸的說道：「是我。」
阮秋月淡淡地說道：「恭喜，528分，超過了去年錄取分數線。」
「哇……」李耀林興奮不已。去年分數線是509分，今年就算有所波動，也不至於達到20分。
然後就聽阮秋月淡淡地說道：「然後，你淘汰了。」
「啥？！」李耀林瞬間僵硬，好一會才結結巴巴地說道：「可…大家還沒考完…今年分數線還未確定……」
阮秋月露出一抹嘲諷：「你還知道沒考完啊！考這麼點分數還提前交卷，看你興奮的樣子，還以為滿分呢！」
李耀林呆如沙雕，其餘少年也安靜下來，緊張起來。葉辰同樣緊張。
一分鐘後，阮秋月再次開口：「姜凱文，533分，淘汰。」
「噹啷……」瓷勺掉到瓷盤上，斷成兩截。一個少年豁然起身低吼，「你憑什麼說我淘汰了！」
阮秋月頭也不抬的說道：「就憑我叫阮秋月。」
一會後，阮秋月再次點名：「姜旭。」
一個少年立即站起來，神情繃緊。
「708分，優秀。」
「呼……」姜旭狠狠地吐出一口粗氣，隨後微笑坐下，姿態優雅。
一個又一個名字被點到，低於550分的全部淘汰，氣氛凝固得令人窒息。
葉辰身體繃緊，手心已經出汗。
「葉辰。」淡淡的聲音在耳邊炸響，葉辰條件反射地蹦起來，如同旗杆。
「748分！」
「唰……」一雙雙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葉辰。
阮秋月對葉辰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朱唇輕啟，「非常優秀。」
葉辰雙手撐著桌子，竟有幾分脫力。回想最近幾天的事情，臉上漸漸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
終於，希望綻放。
深呼吸數次，葉辰忍不住問道：「老師，能問下哪裡扣了兩分嗎？」
阮秋月檢查一遍，臉色有些怪異，「有多處標點使用不嚴謹，酌情扣了兩分。」
葉辰：「……」
這個「酌情」是認真的嗎？
姜旭的臉色陰沉下來，不再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