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蔡琰的邀請
鄭安扭頭看了一眼蔡琰，又看了看趙濛，有些意外的說道：「你們倆什麼時候這麼熟悉了？」
他們剛到洛陽才多久？不到一天！
這兩人怎麼就好的跟親姐妹一樣了？
趙濛頗為得意，笑著應道：「哼！大兄小瞧我了。」
「我跟蔡姐姐一見如故，在你入宮的這段時間，我跟蔡姐姐聊了好多的。」
「蔡姐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厲害了！」
聽趙濛這麼說，鄭安倒是不驚訝。
蔡琰的才華那是出了名的。
「妹妹過譽了。」一旁的蔡琰聽趙濛這麼介紹自己，覺著有些不好意思，扭頭朝鄭安說道：「趙妹妹有些誇大了，妾身閒來無事，憑這些東西打發時間，算不得精通。」
鄭安輕笑了一聲，「姑娘不必謙虛，你的本事，我也有所耳聞。」
「啊？」蔡琰有些驚訝。
一旁的趙濛則看著蔡琰，得意的笑道：「蔡姐姐，我大兄可是神仙人物，天下什麼事情不知道，我大兄說你厲害，你就別謙虛了。」
蔡琰神色微動，又想起了剛才見到的盧植和孫璋。
那兩人可是朝廷之中的大人物，竟然都跑到這裡來見鄭安，足見鄭安的不同尋常。
原本她從趙濛那裡聽說了不少關於鄭安的事情，她當時還不太相信。
可現在想想，趙濛那麼單純，還真沒有騙她。
也許只有這般神仙人物，才能讓盧植親自登門拜訪吧。
反倒是她之前差點錯怪了鄭安，將其當做了宮中宦官一般的人物。
想到這，她看著鄭安，提醒道：「先生，妾身聽說你跟宮裡的中常侍有來往，今日還跟大將軍的人起了衝突？」
「不錯！」鄭安微微頷首，對這些事情，他倒是不怎麼放在心上。
若不是蔡琰提起來，他都忘了早上發生的事情了。
蔡琰見鄭安點頭，接著說道：「先生初到洛陽，可能還不知道朝中局勢。」
「如今內廷中常侍憑著皇帝的寵信，把持著朝政，朝中群臣也少有敢與之作對的。」
「唯有大將軍一派，憑藉著皇親國戚的身份，勉強能跟那些中常侍抗衡。」
「這些年來，兩派的鬥爭日益激烈，先生這個時候跟中常侍走得親近，容易引來大將軍那一派的針對。」
「哼！我們跟誰來往，還要聽大將軍的？」趙濛十分不滿，想起早上發生的那些事，她便心中來氣。
他們好好的呆在旄騎驛，又不曾跟大將軍府發生什麼衝突，大將軍府的人便衝過來，跟他們耀武揚威，簡直霸道！
蔡琰神情略顯低落，輕嘆了一口氣，「朝堂鬥爭便是如此，可不管什麼仁義道德。」
想當年，她父親不過是彈劾了幾個內廷宦官，便落得罷官流放的下場。
這些年來，哪怕是罪責全消，也依舊不敢回到京城。
「姑娘提醒的是。」鄭安微微頷首，若是他沒有這一身的修為，他自然是不可能主動捲入到這些事情中來。
也就是有修為在身，他才這般肆無忌憚。
見鄭安淡然應下，蔡琰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她扭頭看向一旁的趙濛，說道：「妹妹，上午說好的事情，過兩日城中有一場集會，到時候我帶你過去逛逛。」
趙濛眼睛一亮，她今早聽蔡琰提起集會的事情，便興致勃勃的想要參加，只是擔心鄭安不同意，這才沒有果斷應下。
她扭頭看向鄭安，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嬌聲說道：「大兄，我可以去玩嗎？」
見趙濛這副表情，鄭安頓時笑了出來，「你懂得琴棋書畫嗎？也要去參加這樣的集會？」
從蔡琰的話中，他也不難猜出來。
這所謂的集會，定然是一群年輕士子，一同談論詩詞歌賦。
「哼！」趙濛頓時不樂意了，「大兄，你這是瞧不起人！」
「我自小跟著兄長讀書識字，也算是半個儒生，怎麼就不能參加這種集會了！」
鄭安啞然，說來也是，趙雲所在的趙家雖不是出自什麼名門望族，但也供得起族中子弟讀書識字。
再者，自古窮文富武。
趙雲那一身精湛的武藝，若是家中沒點積蓄，還真練不出來。
「是我的錯！我的錯！」鄭安笑著應了一聲，「既然蔡姑娘相邀，你便去玩吧。」
「多謝大兄！」見鄭安准許，趙濛頓時格外的雀躍。
緊接著，她靈機一動，扭頭看著蔡琰，問道：「蔡姐姐，讓大兄跟我們一起去怎麼樣？」
蔡琰愣了一下，扭頭瞥了一眼鄭安，說道：「先生若是願意，同去也無妨。」
「我？」鄭安眉頭一挑，對於這種文人集會，他還真不曾見識過，倒是看過不少話本小說出現過類似的場面。
「大兄！」一旁的趙濛抓著鄭安的胳膊，滿臉的祈求，「去嘛去嘛！」
鄭安失笑的敲了敲趙濛的額頭，「我又沒說不去。」
一旁的蔡琰見到這一幕，心底由衷的羨慕。
她自小學習琴棋書畫，守著那些禮儀規矩，跟家中兄弟也不曾有這般親昵過。
······
德陽殿內，龍涎香的氣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風攪得四散。
「陛下！仙師答應了！」孫璋跪伏在龍榻前，額頭抵著冰冷的金磚，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十日後便為陛下診治！」
靈帝蠟黃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枯瘦的手指緊緊抓住錦被：「好！好！孫璋，此事你辦得甚合朕意！」
他從枕邊摸出一塊玉佩，顫抖著遞給孫璋：「賞你的！」
孫璋雙手接過，只見那玉佩通體碧綠，上面雕著一條盤龍，正是天子隨身之物。
這玉佩跟著皇帝十幾年了，哪怕是張讓多次討要也沒有得手。
沒想到今日落到了他手中。
他心頭狂跳，連忙叩首：「謝陛下恩典！」
站在一旁的張讓眯起眼睛，他盯著孫璋手中的玉佩，細長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孫常侍此番立下大功，可喜可賀。」張讓聲音尖細，臉上堆著假笑，「不知那鄭仙師可曾提過需要什麼藥材？咱家也好提前準備。」
孫璋小心翼翼地收起玉佩，臉上掩不住的得意：「仙師說無需準備，他自有手段。」
「哦？」張讓眉毛一挑，「仙師真是神通廣大。」
他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暗自盤算。
這鄭安手段如此詭異，若真讓他治好了天子，孫璋在宮中的地位必將水漲船高。
到那時......
靈帝沒有注意到張讓的異樣，他沉浸在即將康復的喜悅中，蠟黃的臉上浮現出久違的笑容：「孫璋，這幾日你便專心伺候仙師，他若是有什麼需求，隨時跟朕奏報！」
「奴婢遵旨！」孫璋高聲應道，眼角餘光瞥見張讓陰沉的臉色，心中更是得意。
他們剛到洛陽才多久？不到一天！
這兩人怎麼就好的跟親姐妹一樣了？
趙濛頗為得意，笑著應道：「哼！大兄小瞧我了。」
「我跟蔡姐姐一見如故，在你入宮的這段時間，我跟蔡姐姐聊了好多的。」
「蔡姐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厲害了！」
聽趙濛這麼說，鄭安倒是不驚訝。
蔡琰的才華那是出了名的。
「妹妹過譽了。」一旁的蔡琰聽趙濛這麼介紹自己，覺著有些不好意思，扭頭朝鄭安說道：「趙妹妹有些誇大了，妾身閒來無事，憑這些東西打發時間，算不得精通。」
鄭安輕笑了一聲，「姑娘不必謙虛，你的本事，我也有所耳聞。」
「啊？」蔡琰有些驚訝。
一旁的趙濛則看著蔡琰，得意的笑道：「蔡姐姐，我大兄可是神仙人物，天下什麼事情不知道，我大兄說你厲害，你就別謙虛了。」
蔡琰神色微動，又想起了剛才見到的盧植和孫璋。
那兩人可是朝廷之中的大人物，竟然都跑到這裡來見鄭安，足見鄭安的不同尋常。
原本她從趙濛那裡聽說了不少關於鄭安的事情，她當時還不太相信。
可現在想想，趙濛那麼單純，還真沒有騙她。
也許只有這般神仙人物，才能讓盧植親自登門拜訪吧。
反倒是她之前差點錯怪了鄭安，將其當做了宮中宦官一般的人物。
想到這，她看著鄭安，提醒道：「先生，妾身聽說你跟宮裡的中常侍有來往，今日還跟大將軍的人起了衝突？」
「不錯！」鄭安微微頷首，對這些事情，他倒是不怎麼放在心上。
若不是蔡琰提起來，他都忘了早上發生的事情了。
蔡琰見鄭安點頭，接著說道：「先生初到洛陽，可能還不知道朝中局勢。」
「如今內廷中常侍憑著皇帝的寵信，把持著朝政，朝中群臣也少有敢與之作對的。」
「唯有大將軍一派，憑藉著皇親國戚的身份，勉強能跟那些中常侍抗衡。」
「這些年來，兩派的鬥爭日益激烈，先生這個時候跟中常侍走得親近，容易引來大將軍那一派的針對。」
「哼！我們跟誰來往，還要聽大將軍的？」趙濛十分不滿，想起早上發生的那些事，她便心中來氣。
他們好好的呆在旄騎驛，又不曾跟大將軍府發生什麼衝突，大將軍府的人便衝過來，跟他們耀武揚威，簡直霸道！
蔡琰神情略顯低落，輕嘆了一口氣，「朝堂鬥爭便是如此，可不管什麼仁義道德。」
想當年，她父親不過是彈劾了幾個內廷宦官，便落得罷官流放的下場。
這些年來，哪怕是罪責全消，也依舊不敢回到京城。
「姑娘提醒的是。」鄭安微微頷首，若是他沒有這一身的修為，他自然是不可能主動捲入到這些事情中來。
也就是有修為在身，他才這般肆無忌憚。
見鄭安淡然應下，蔡琰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她扭頭看向一旁的趙濛，說道：「妹妹，上午說好的事情，過兩日城中有一場集會，到時候我帶你過去逛逛。」
趙濛眼睛一亮，她今早聽蔡琰提起集會的事情，便興致勃勃的想要參加，只是擔心鄭安不同意，這才沒有果斷應下。
她扭頭看向鄭安，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嬌聲說道：「大兄，我可以去玩嗎？」
見趙濛這副表情，鄭安頓時笑了出來，「你懂得琴棋書畫嗎？也要去參加這樣的集會？」
從蔡琰的話中，他也不難猜出來。
這所謂的集會，定然是一群年輕士子，一同談論詩詞歌賦。
「哼！」趙濛頓時不樂意了，「大兄，你這是瞧不起人！」
「我自小跟著兄長讀書識字，也算是半個儒生，怎麼就不能參加這種集會了！」
鄭安啞然，說來也是，趙雲所在的趙家雖不是出自什麼名門望族，但也供得起族中子弟讀書識字。
再者，自古窮文富武。
趙雲那一身精湛的武藝，若是家中沒點積蓄，還真練不出來。
「是我的錯！我的錯！」鄭安笑著應了一聲，「既然蔡姑娘相邀，你便去玩吧。」
「多謝大兄！」見鄭安准許，趙濛頓時格外的雀躍。
緊接著，她靈機一動，扭頭看著蔡琰，問道：「蔡姐姐，讓大兄跟我們一起去怎麼樣？」
蔡琰愣了一下，扭頭瞥了一眼鄭安，說道：「先生若是願意，同去也無妨。」
「我？」鄭安眉頭一挑，對於這種文人集會，他還真不曾見識過，倒是看過不少話本小說出現過類似的場面。
「大兄！」一旁的趙濛抓著鄭安的胳膊，滿臉的祈求，「去嘛去嘛！」
鄭安失笑的敲了敲趙濛的額頭，「我又沒說不去。」
一旁的蔡琰見到這一幕，心底由衷的羨慕。
她自小學習琴棋書畫，守著那些禮儀規矩，跟家中兄弟也不曾有這般親昵過。
······
德陽殿內，龍涎香的氣息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風攪得四散。
「陛下！仙師答應了！」孫璋跪伏在龍榻前，額頭抵著冰冷的金磚，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十日後便為陛下診治！」
靈帝蠟黃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枯瘦的手指緊緊抓住錦被：「好！好！孫璋，此事你辦得甚合朕意！」
他從枕邊摸出一塊玉佩，顫抖著遞給孫璋：「賞你的！」
孫璋雙手接過，只見那玉佩通體碧綠，上面雕著一條盤龍，正是天子隨身之物。
這玉佩跟著皇帝十幾年了，哪怕是張讓多次討要也沒有得手。
沒想到今日落到了他手中。
他心頭狂跳，連忙叩首：「謝陛下恩典！」
站在一旁的張讓眯起眼睛，他盯著孫璋手中的玉佩，細長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翳。
「孫常侍此番立下大功，可喜可賀。」張讓聲音尖細，臉上堆著假笑，「不知那鄭仙師可曾提過需要什麼藥材？咱家也好提前準備。」
孫璋小心翼翼地收起玉佩，臉上掩不住的得意：「仙師說無需準備，他自有手段。」
「哦？」張讓眉毛一挑，「仙師真是神通廣大。」
他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暗自盤算。
這鄭安手段如此詭異，若真讓他治好了天子，孫璋在宮中的地位必將水漲船高。
到那時......
靈帝沒有注意到張讓的異樣，他沉浸在即將康復的喜悅中，蠟黃的臉上浮現出久違的笑容：「孫璋，這幾日你便專心伺候仙師，他若是有什麼需求，隨時跟朕奏報！」
「奴婢遵旨！」孫璋高聲應道，眼角餘光瞥見張讓陰沉的臉色，心中更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