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戲弄天子？
德陽殿內，龍涎香的氣息混合著藥石的苦澀，在空氣中緩緩流動。
鄭安踏入大殿的瞬間，便感受到一股腐朽衰敗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的目光越過跪伏在地的宮女太監，直接落在龍榻上那個形銷骨立的身影上。
漢靈帝劉宏半倚在錦緞堆中，面色蠟黃，眼窩深陷，嘴唇幾無血色。
唯有那雙眼睛還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此刻正死死盯著鄭安。
「陛下，這位就是鄭先生。」孫璋快步上前，聲音中帶著幾分討好。
鄭安沒有行禮，只是微微頷首。
「大膽！」徐奉捂著胸口從殿外踉蹌而入，嘴角還帶著血絲，「見到陛下竟敢不行禮！」
鄭安連眼神都未給他一個，徑直走到龍榻前三步處站定。
近距離觀察下，靈帝的狀況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氣血虧空，精力不濟，整個身體簡直就是空架子。
「先生......」靈帝虛弱地開口，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朕聽聞先生乃真仙下凡，有通天之能，不知道有沒有延年益壽的手段？」
「延年益壽？那可真是仙人手段了。」鄭安搖頭：「我可不會，只能讓你多活幾天。」
這個回答讓孫璋臉色一變。
而徐奉抓住機會，尖聲道：「陛下您看，他自己都承認了，他就是個忽悠人的騙子，如何能治您的頑疾？太醫令都束手無策......」
「閉嘴！」鄭安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徐奉的聲音戛然而止，但很快又嘲諷道：「怎麼？惱羞成怒了？有我在這，絕對不會讓你矇騙......」
「咳咳！」靈帝緩緩從床榻上探出頭，徐奉趕忙閉上了嘴巴。
靈帝看著鄭安，見其神色平淡，心底不由得升起一抹希望，「先生有什麼辦法？」
鄭安環顧四周，目光在殿角的銅鶴香爐上停留片刻：「取一杯清水來。」
「清水？」孫璋愣住了。
「快去。」鄭安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很快，一名小黃門戰戰兢兢地捧來一盞白玉杯，杯中清水清澈見底。
鄭安接過水杯，左手托底，右手食指在杯口輕輕划過。
他動作不快，一旁的幾人都看得清楚。
見鄭安只是在杯口比劃了幾下，心底都升起一抹懷疑。
「給陛下服下。」鄭安將水杯遞給孫璋。
「這......」孫璋接過杯子，看著杯中的清水，有些不知所措。
徐奉看著這一幕則是十分的高興，就這隨意比劃兩下怎麼可能醫治得了皇帝。
剛見識了鄭安那些神異手段，他本以為鄭安真有點本事，可現在一看，他高估了鄭安啊！
他果斷站了出來，朝著靈帝說道：「陛下，他這是在戲耍您啊！」
「一杯清水，就那麼隨意比劃，怎麼可能有治病救人的效果！」
一旁的張讓也滿是狐疑。
靈帝臉色也愈發陰沉下來，他看著鄭安，神色有些不善，「先生，這就是一杯清水，如何能醫得了朕身上的病？」
「陛下，還跟他多說什麼！」徐奉冷眼盯著鄭安，滿是嘲弄，「這妖人如此欺辱陛下，還不將他拿下！」
這一嗓子讓殿內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張讓眯起眼睛，悄悄後退半步，與鄭安拉開距離。
幾名侍衛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鄭安卻恍若未聞，只是看著靈帝：「讓我出手一次不容易，當真不要？」
靈帝盯著那杯泛著青光的水，喉結滾動。
他病得太久，試過太多方法都無效，若是這東西真有效果......
「朕......」靈帝顫抖著伸出手。
「陛下！」徐奉見鄭安老神在在，好似十分有把握，他心中頓時沒底了。
不管這東西有沒有效果，他必須壞了這件事，想到這，他撲通跪下，「陛下，誰知這小子有沒有在杯中動手腳，還請讓臣先驗一驗！」
聞言，靈帝也沒有阻攔。
鄭安見到這一幕，轉身便朝著徐奉走去，「想驗？簡單！」
他揮手一掌拍在徐奉胸前，霎時間便將其擊飛出去，砸在了殿中巨柱上。
「噗！」徐奉倒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口鮮血，看向鄭安的眼中帶著一抹驚懼。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鄭安竟然如此大膽，敢當著天子的面行兇。
這一幕也讓孫璋、張讓等人大為震驚。
「既然你們不信，那便讓你們親眼看看。」鄭安緩步走向徐奉，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他已一把提起徐奉的衣襟，將剩餘的一點清水灌入其口中。
「咳咳……你！」徐奉掙扎著，水液順著嘴角滑落，然而下一刻，他的咳嗽聲戛然而止。
殿內一片死寂。
只見徐奉原本慘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胸口的劇痛驟然消失，他甚至能踉蹌著站起身，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這怎麼可能？！」徐奉瞪大眼睛，聲音顫抖。
靈帝猛地從龍榻上撐起身子，渾濁的雙眼迸發出熾熱的光芒：「先生！先生真乃神人也！」
他急切地伸出手，「快！給朕一杯！」
鄭安卻後退一步，淡淡道：「靈藥難得，機會只有一次。」
靈帝渾身氣力頓消，顫顫巍巍的朝著一旁倒去。
張讓和孫璋見到這一幕，趕忙攙扶住靈帝。
鄭安不再多言，轉身便朝殿外走去。
侍衛們面面相覷，竟無人敢攔。
「朕的仙藥！朕的仙藥！」靈帝歇斯底里地咆哮，隨即又劇烈咳嗽起來，黑血再度溢出唇角。
張讓眼珠一轉，突然指向徐奉：「陛下！都是這廝從中作梗，害得您錯失仙藥！」
靈帝猙獰的目光轉向徐奉，後者渾身一顫，慌忙跪地：「陛下饒命！臣、臣只是——」
「拖出去！」靈帝嘶吼，「砍了！立刻砍了！」
「陛下！」徐奉面如死灰，慌忙求饒，卻被侍衛架起拖向殿外。
匆匆趕來的盧植見到殿內這一幕，頓時有些錯愕，「陛下！」
見皇帝渾渾噩噩，他又扭頭看向一旁的張讓，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掃了一眼殿內，見沒有鄭安的身影，又朝孫璋質問道：「是不是那小子給陛下服用了什麼東西？」
鄭安踏入大殿的瞬間，便感受到一股腐朽衰敗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的目光越過跪伏在地的宮女太監，直接落在龍榻上那個形銷骨立的身影上。
漢靈帝劉宏半倚在錦緞堆中，面色蠟黃，眼窩深陷，嘴唇幾無血色。
唯有那雙眼睛還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此刻正死死盯著鄭安。
「陛下，這位就是鄭先生。」孫璋快步上前，聲音中帶著幾分討好。
鄭安沒有行禮，只是微微頷首。
「大膽！」徐奉捂著胸口從殿外踉蹌而入，嘴角還帶著血絲，「見到陛下竟敢不行禮！」
鄭安連眼神都未給他一個，徑直走到龍榻前三步處站定。
近距離觀察下，靈帝的狀況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氣血虧空，精力不濟，整個身體簡直就是空架子。
「先生......」靈帝虛弱地開口，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朕聽聞先生乃真仙下凡，有通天之能，不知道有沒有延年益壽的手段？」
「延年益壽？那可真是仙人手段了。」鄭安搖頭：「我可不會，只能讓你多活幾天。」
這個回答讓孫璋臉色一變。
而徐奉抓住機會，尖聲道：「陛下您看，他自己都承認了，他就是個忽悠人的騙子，如何能治您的頑疾？太醫令都束手無策......」
「閉嘴！」鄭安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徐奉的聲音戛然而止，但很快又嘲諷道：「怎麼？惱羞成怒了？有我在這，絕對不會讓你矇騙......」
「咳咳！」靈帝緩緩從床榻上探出頭，徐奉趕忙閉上了嘴巴。
靈帝看著鄭安，見其神色平淡，心底不由得升起一抹希望，「先生有什麼辦法？」
鄭安環顧四周，目光在殿角的銅鶴香爐上停留片刻：「取一杯清水來。」
「清水？」孫璋愣住了。
「快去。」鄭安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很快，一名小黃門戰戰兢兢地捧來一盞白玉杯，杯中清水清澈見底。
鄭安接過水杯，左手托底，右手食指在杯口輕輕划過。
他動作不快，一旁的幾人都看得清楚。
見鄭安只是在杯口比劃了幾下，心底都升起一抹懷疑。
「給陛下服下。」鄭安將水杯遞給孫璋。
「這......」孫璋接過杯子，看著杯中的清水，有些不知所措。
徐奉看著這一幕則是十分的高興，就這隨意比劃兩下怎麼可能醫治得了皇帝。
剛見識了鄭安那些神異手段，他本以為鄭安真有點本事，可現在一看，他高估了鄭安啊！
他果斷站了出來，朝著靈帝說道：「陛下，他這是在戲耍您啊！」
「一杯清水，就那麼隨意比劃，怎麼可能有治病救人的效果！」
一旁的張讓也滿是狐疑。
靈帝臉色也愈發陰沉下來，他看著鄭安，神色有些不善，「先生，這就是一杯清水，如何能醫得了朕身上的病？」
「陛下，還跟他多說什麼！」徐奉冷眼盯著鄭安，滿是嘲弄，「這妖人如此欺辱陛下，還不將他拿下！」
這一嗓子讓殿內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張讓眯起眼睛，悄悄後退半步，與鄭安拉開距離。
幾名侍衛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鄭安卻恍若未聞，只是看著靈帝：「讓我出手一次不容易，當真不要？」
靈帝盯著那杯泛著青光的水，喉結滾動。
他病得太久，試過太多方法都無效，若是這東西真有效果......
「朕......」靈帝顫抖著伸出手。
「陛下！」徐奉見鄭安老神在在，好似十分有把握，他心中頓時沒底了。
不管這東西有沒有效果，他必須壞了這件事，想到這，他撲通跪下，「陛下，誰知這小子有沒有在杯中動手腳，還請讓臣先驗一驗！」
聞言，靈帝也沒有阻攔。
鄭安見到這一幕，轉身便朝著徐奉走去，「想驗？簡單！」
他揮手一掌拍在徐奉胸前，霎時間便將其擊飛出去，砸在了殿中巨柱上。
「噗！」徐奉倒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口鮮血，看向鄭安的眼中帶著一抹驚懼。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鄭安竟然如此大膽，敢當著天子的面行兇。
這一幕也讓孫璋、張讓等人大為震驚。
「既然你們不信，那便讓你們親眼看看。」鄭安緩步走向徐奉，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他已一把提起徐奉的衣襟，將剩餘的一點清水灌入其口中。
「咳咳……你！」徐奉掙扎著，水液順著嘴角滑落，然而下一刻，他的咳嗽聲戛然而止。
殿內一片死寂。
只見徐奉原本慘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胸口的劇痛驟然消失，他甚至能踉蹌著站起身，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這怎麼可能？！」徐奉瞪大眼睛，聲音顫抖。
靈帝猛地從龍榻上撐起身子，渾濁的雙眼迸發出熾熱的光芒：「先生！先生真乃神人也！」
他急切地伸出手，「快！給朕一杯！」
鄭安卻後退一步，淡淡道：「靈藥難得，機會只有一次。」
靈帝渾身氣力頓消，顫顫巍巍的朝著一旁倒去。
張讓和孫璋見到這一幕，趕忙攙扶住靈帝。
鄭安不再多言，轉身便朝殿外走去。
侍衛們面面相覷，竟無人敢攔。
「朕的仙藥！朕的仙藥！」靈帝歇斯底里地咆哮，隨即又劇烈咳嗽起來，黑血再度溢出唇角。
張讓眼珠一轉，突然指向徐奉：「陛下！都是這廝從中作梗，害得您錯失仙藥！」
靈帝猙獰的目光轉向徐奉，後者渾身一顫，慌忙跪地：「陛下饒命！臣、臣只是——」
「拖出去！」靈帝嘶吼，「砍了！立刻砍了！」
「陛下！」徐奉面如死灰，慌忙求饒，卻被侍衛架起拖向殿外。
匆匆趕來的盧植見到殿內這一幕，頓時有些錯愕，「陛下！」
見皇帝渾渾噩噩，他又扭頭看向一旁的張讓，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掃了一眼殿內，見沒有鄭安的身影，又朝孫璋質問道：「是不是那小子給陛下服用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