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壽宴突變
偏殿招待過後，澤霖公便領著人類方大胎息者前往主殿落座。
主殿更顯堂皇大氣，不過依舊如偏殿一般布置。
大胎息者身側兩位鮫人侍女服侍，面前是方才一般無二的酒食。
至於提前落座的小胎息，食品規格不減，鮫人侍女卻是只有一位了。
而小胎息之下，便只有寥寥幾位餐霞境夠資格入得主殿面見澤霖公。
談笑幾句過後，便又起傳唱聲。
「諸位自樂，稍後再與各位不醉不休！」
他起身，又領著人出去接待。
不多時，一行鮫人方的大胎息者入內落座。
這就不用去偏殿了，他們大多只為賀壽而來。
同為鮫人，顯然更為隨意些。
然而坐下沒講兩句，澤霖公再度起身相迎。
這回卻是同族同輩的到來，數位與其關係不錯的王公貴族抵達，盡皆是氣象境。
殿內上百位來客，這時都行注目禮。
壽帖來客皆至，澤霖公終是鬆了口氣，安心坐下。
幾句話下來，便是言笑晏晏，推杯換盞。
到點後舞女入場，既有人類女子，也有鮫女。
霓裳揮動，絲竹八音悠揚，互相配合間，可謂美不勝收，亦是令人心癢難耐。
哪怕陳情接受過信息轟炸，這時也不禁微微點頭。
瞧瞧，這才叫生活啊...
殿內明光愈發柔和了，被調暗了幾個度。
十幾人舞動間，忽的有雲霧浮動，在她們腳下飄揚。
陳情訝然，不曾想澤霖公竟有此等雅興，以精神領域影響現世，造出了實體般的雲霧幻象。
這雲霧一出，配合柔光氛圍，當真似仙境仙女在舞動。
旁側侍女笑意盈盈，一位為陳情倒酒，一位舉箸餵食，並提醒：
「大人，若有中意，待壽宴之後，可與管事的說一聲。
場內這些姐妹，明碼標價，絕對物有所值。」
陳情挑眉：
「哦？培養的這般好，澤霖公捨得？」
倒酒的侍女放下酒杯後掩嘴輕笑：
「大人說笑了，培養雖辛苦，耗時日久，但也不過大幾年。
宮內一批接一批，可養不了太多。
姐妹們總得給自己謀個出路才是。
您貴為大胎息，自有購置資格。
若得幸被您挑中，也不失為一條出路呢。」
說到這，她眸光水盈盈，又靠近了些，幾乎快要貼在陳情臂膀上。
幽香隱動，陳情笑笑，並未推拒，卻也未曾應下。
兩位侍女看著誘惑，實在很有分寸，根本沒有占便宜的空間。
再觀其餘人等，縱有鹹豬手，也被巧妙化解。
不下點餌，這些侍女哪會真給機會？
還有場內舞女，不花大價錢，還想帶走？
簡直痴人做夢。
這種『廋馬』一般的存在，從不是尋常大胎息能享用的。
學藝要個大幾年，其他方面的培養，更是要下功夫，同樣不少時間。
縱使實力低微了些，但想想也知必定貴的離譜。
這是待價而沽的『金絲雀』，並非為尋常人準備。
它們只有一個功能，那就是供人把玩。
實力太弱，想用來做其他事，怕都力有未逮，需得從頭培養。
這不是性價比之選，卻是彰顯富貴財力的上佳展品。
陳情把玩著酒杯，視線掃過上首澤霖公，暗道不愧是積年老怪。
既可以用時間來彌補這些舞女實力上的不足，為這群天賦可能一般，又渴望修行向上的人找出路，還能借這門生意來積累人脈，拉近關係，屬實是一舉多得。
做好了規劃，這類舞女就好似流水線一樣生產出來，卻能賣個高價。
一批過去，又一批按流程培養。
看似極耗時間，但他這類氣象境，多的就是時間。
說實在話，若陳情久居此地，說不得也會心動。
只是可惜...
未等樂多久，忽然間，水晶宮微震。
「怎麼了這是？」
有人微醺，立時清醒過來。
眾人目光轉向澤霖公，卻見他面色微變，又很快恢復淡然笑意。
只是總感覺，這笑有些勉強。
「許是有貴客臨門。」
他起身，又又一次要迎出去。
陳情暗暗搖頭，不成想堂堂一位氣象強者，在此大壽之日，反累得夠嗆。
聽著動靜，客雖貴，但大抵是惡客了。
果然，還未等澤霖公出門，就有一行人闖了進來。
隱約之間，還能聽到細微的嗚咽聲，慘嚎聲，驚呼聲。
估摸著是那些禮官和殿外的衛士。
不少人也是面色微變。
這明顯是在打澤霖公的臉！
不過此時此刻，倒無人心生退意。
這麼多人在，且還有多位氣象境坐鎮，倒不用擔心被波及。
有人好奇，笑意玩味：
「倒要看看，哪個這麼大膽。」
不少人也竊竊私語：
「澤霖公向來與人為善，本本分分，可未曾見其招惹過什麼強敵。」
「有點過分了，挑人辦壽時上門找麻煩，這是存心讓壽宴變...」
「應是鮫人同族，這海底深處，即使有道宮鎮壓，一般人大抵也沒那個能耐和膽量下來找麻煩。」
樂聲停下，場中舞女亦是止住舞步，皆心有戚戚，眼神不安。
但無人吩咐，又不敢離場。
這就是弱者的悲哀，只能聽天由命。
陳情收掉懶散，直起身來。
幾息而已，澤霖公面色大變，飛速後退。
五色神輝閃耀，爆發，隨即又收束。
轟！
大門洞開，被一人生生砸碎，晶玉紛飛！
見得此景，卻不止澤霖公面色大變了，其餘人等亦是駭然。
好大的膽子！
一點面子不留！
這分明是結了大仇的模樣！
「五行五相，五耀拳經！」
「是道宮來人！」
「怎麼會？澤霖公莫不是惹到道宮頭上了？」
「嘶！澤霖公整壽正兩千，潛力已盡。
難道說，道宮內有人看中？」
「應該不至於，道宮自有規矩，哪怕有著想法，也不可能明著硬來。」
眼見這番景象，陳情不動聲色，實則已準備好腳底抹油，隨時跑路。
他此時比較敏感，一見得道宮來人，就懷疑是否與自己有關。
澤霖公再維持不住笑容，豎眉：
「高樂，你放肆！」
哪知入內的青年毫無懼意，反橫眉，一甩袖袍：
「澤霖公，你狂妄！」
此人一身藍紫華服，袖袍底邊皆繡著金絲雲紋，神輝在若隱若現，明顯是神物材質。
他一個大胎息，卻底氣十足，直面澤霖公呵斥。
而其身後，正跟著一位氣象，十數位大胎息！
主殿更顯堂皇大氣，不過依舊如偏殿一般布置。
大胎息者身側兩位鮫人侍女服侍，面前是方才一般無二的酒食。
至於提前落座的小胎息，食品規格不減，鮫人侍女卻是只有一位了。
而小胎息之下，便只有寥寥幾位餐霞境夠資格入得主殿面見澤霖公。
談笑幾句過後，便又起傳唱聲。
「諸位自樂，稍後再與各位不醉不休！」
他起身，又領著人出去接待。
不多時，一行鮫人方的大胎息者入內落座。
這就不用去偏殿了，他們大多只為賀壽而來。
同為鮫人，顯然更為隨意些。
然而坐下沒講兩句，澤霖公再度起身相迎。
這回卻是同族同輩的到來，數位與其關係不錯的王公貴族抵達，盡皆是氣象境。
殿內上百位來客，這時都行注目禮。
壽帖來客皆至，澤霖公終是鬆了口氣，安心坐下。
幾句話下來，便是言笑晏晏，推杯換盞。
到點後舞女入場，既有人類女子，也有鮫女。
霓裳揮動，絲竹八音悠揚，互相配合間，可謂美不勝收，亦是令人心癢難耐。
哪怕陳情接受過信息轟炸，這時也不禁微微點頭。
瞧瞧，這才叫生活啊...
殿內明光愈發柔和了，被調暗了幾個度。
十幾人舞動間，忽的有雲霧浮動，在她們腳下飄揚。
陳情訝然，不曾想澤霖公竟有此等雅興，以精神領域影響現世，造出了實體般的雲霧幻象。
這雲霧一出，配合柔光氛圍，當真似仙境仙女在舞動。
旁側侍女笑意盈盈，一位為陳情倒酒，一位舉箸餵食，並提醒：
「大人，若有中意，待壽宴之後，可與管事的說一聲。
場內這些姐妹，明碼標價，絕對物有所值。」
陳情挑眉：
「哦？培養的這般好，澤霖公捨得？」
倒酒的侍女放下酒杯後掩嘴輕笑：
「大人說笑了，培養雖辛苦，耗時日久，但也不過大幾年。
宮內一批接一批，可養不了太多。
姐妹們總得給自己謀個出路才是。
您貴為大胎息，自有購置資格。
若得幸被您挑中，也不失為一條出路呢。」
說到這，她眸光水盈盈，又靠近了些，幾乎快要貼在陳情臂膀上。
幽香隱動，陳情笑笑，並未推拒，卻也未曾應下。
兩位侍女看著誘惑，實在很有分寸，根本沒有占便宜的空間。
再觀其餘人等，縱有鹹豬手，也被巧妙化解。
不下點餌，這些侍女哪會真給機會？
還有場內舞女，不花大價錢，還想帶走？
簡直痴人做夢。
這種『廋馬』一般的存在，從不是尋常大胎息能享用的。
學藝要個大幾年，其他方面的培養，更是要下功夫，同樣不少時間。
縱使實力低微了些，但想想也知必定貴的離譜。
這是待價而沽的『金絲雀』，並非為尋常人準備。
它們只有一個功能，那就是供人把玩。
實力太弱，想用來做其他事，怕都力有未逮，需得從頭培養。
這不是性價比之選，卻是彰顯富貴財力的上佳展品。
陳情把玩著酒杯，視線掃過上首澤霖公，暗道不愧是積年老怪。
既可以用時間來彌補這些舞女實力上的不足，為這群天賦可能一般，又渴望修行向上的人找出路，還能借這門生意來積累人脈，拉近關係，屬實是一舉多得。
做好了規劃，這類舞女就好似流水線一樣生產出來，卻能賣個高價。
一批過去，又一批按流程培養。
看似極耗時間，但他這類氣象境，多的就是時間。
說實在話，若陳情久居此地，說不得也會心動。
只是可惜...
未等樂多久，忽然間，水晶宮微震。
「怎麼了這是？」
有人微醺，立時清醒過來。
眾人目光轉向澤霖公，卻見他面色微變，又很快恢復淡然笑意。
只是總感覺，這笑有些勉強。
「許是有貴客臨門。」
他起身，又又一次要迎出去。
陳情暗暗搖頭，不成想堂堂一位氣象強者，在此大壽之日，反累得夠嗆。
聽著動靜，客雖貴，但大抵是惡客了。
果然，還未等澤霖公出門，就有一行人闖了進來。
隱約之間，還能聽到細微的嗚咽聲，慘嚎聲，驚呼聲。
估摸著是那些禮官和殿外的衛士。
不少人也是面色微變。
這明顯是在打澤霖公的臉！
不過此時此刻，倒無人心生退意。
這麼多人在，且還有多位氣象境坐鎮，倒不用擔心被波及。
有人好奇，笑意玩味：
「倒要看看，哪個這麼大膽。」
不少人也竊竊私語：
「澤霖公向來與人為善，本本分分，可未曾見其招惹過什麼強敵。」
「有點過分了，挑人辦壽時上門找麻煩，這是存心讓壽宴變...」
「應是鮫人同族，這海底深處，即使有道宮鎮壓，一般人大抵也沒那個能耐和膽量下來找麻煩。」
樂聲停下，場中舞女亦是止住舞步，皆心有戚戚，眼神不安。
但無人吩咐，又不敢離場。
這就是弱者的悲哀，只能聽天由命。
陳情收掉懶散，直起身來。
幾息而已，澤霖公面色大變，飛速後退。
五色神輝閃耀，爆發，隨即又收束。
轟！
大門洞開，被一人生生砸碎，晶玉紛飛！
見得此景，卻不止澤霖公面色大變了，其餘人等亦是駭然。
好大的膽子！
一點面子不留！
這分明是結了大仇的模樣！
「五行五相，五耀拳經！」
「是道宮來人！」
「怎麼會？澤霖公莫不是惹到道宮頭上了？」
「嘶！澤霖公整壽正兩千，潛力已盡。
難道說，道宮內有人看中？」
「應該不至於，道宮自有規矩，哪怕有著想法，也不可能明著硬來。」
眼見這番景象，陳情不動聲色，實則已準備好腳底抹油，隨時跑路。
他此時比較敏感，一見得道宮來人，就懷疑是否與自己有關。
澤霖公再維持不住笑容，豎眉：
「高樂，你放肆！」
哪知入內的青年毫無懼意，反橫眉，一甩袖袍：
「澤霖公，你狂妄！」
此人一身藍紫華服，袖袍底邊皆繡著金絲雲紋，神輝在若隱若現，明顯是神物材質。
他一個大胎息，卻底氣十足，直面澤霖公呵斥。
而其身後，正跟著一位氣象，十數位大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