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純粹的力量
又兩月之後，新來的三位同學盡皆入門。
這進度相較於陳情等人，著實有些過慢。
但杜暉與兩位老教授並未在意，也並未催促。
然而他們不急，有些同學反而不樂意了。
「教官，這導引術顯然得慢工出細活。
沒個幾年時間，怕是都出不了成果。
就這麼純讓我們苦熬？」
周全口直心快，憋不住了。
「練這導引術，也用不了我們多少時間。
要不，您再多教點別的？」
越是接近超凡，他們就越是渴望超凡的偉力。
而如今離著超凡看似只有一步之遙，實則卻又遙遙無期。
哪能不煎熬？
並非所有年輕人的耐心都不夠，但大多還是更願意奮發爭取。
儘管他們已經習練了導引術，但還是渴望自身出現一些不凡，掌握些許武術，能夠驗證他們的努力。
杜暉皺眉，他不著痕跡掃了眼陳情。
身體疲倦之際，陳情的注意力更多是放在一些古醫術上，對人體筋脈與氣血很感興趣，與現今注釋互相驗證。
但不是每個人都是陳情。
有些人就是偏科，心思過分活躍，很難坐住。
如若不然，也不至於只考上個普通大學。
杜暉不愉，呵斥：
「我看你們就是閒的蛋疼了，貪多嚼不爛這個道理不明白？
再說，實驗班的目的是讓你們能一步跨入超凡。
所以導引術才是你們現今最需要關心的東西。
練好了這個，還用得著學其他三腳貓功夫？
那不是撿了芝麻丟西瓜？」
一些同學不摻和，笑著看戲。
少數同學與陳情一樣，沉浸於書海。
還有些站在周全後面，小心翼翼，不敢多言。
周全苦著個臉，一時無從反駁。
杜暉陰沉著臉離去，對兩位老教授直言：
「散養真能行？
我開始對此感到懷疑！
也許兩位該多多上點強度，空閒時間都利用起來。
將文化知識塞進他們腦子裡，應該就沒閒心去多想了。」
「哈哈...」
兩位老教授對視一眼，都笑。
「你呀你，怎麼最後自己反而急了？
怎麼，捨不得這些好苗子？」
「好了好了，他們都是大學生，已經成年了，你管太多反而不美。
散養的意思你難道還不明白？
為的就是篩掉一些不值得深入培養的學生！
好苗子，未來多的是。」
杜暉終是舒了口氣，說回正題：
「從現在情況來看，導引術的普適性果然不錯。
不僅是這群吸收過靈氣的學生能入門，那三個從未被洗禮的新生，也毫無壓力。
無非時間快慢而已，想來是奇遇所致，悟性資質有所提升。」
兩位老教授繼續接話：
「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多帶些人進去。
等洞天崩解後，靈氣逸散就太快，且散開太廣，導致稀薄，在外恐怕很難喝到湯。
即使有幸運兒喝到，也遠不如直接進去效果大。」
「鯨落之下，小魚受益。
我倒覺得在外都能喝到湯，甚至吃到肉。
洞天體量之大，即使逸散再快再廣，對於我們這種環境而言，也好比沙漠中大暴雨。
何況這般動靜，說不定能引動天地，使傳說中的靈潮更快抵達！」
「不一樣，根據現有情報來看，靈氣只是種資源。
關鍵是那種能提升資質悟性的奇遇。
這些學生進去之後也未遇到過什麼太過離奇的好東西，即使有，也不應該全體受益，所以我看主要是進出洞天才導致的變故。」
......
下了課，周全悶悶不樂。
陳情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想太多，導引術確實不凡，只需要持之以恆，定然能出成果。」
周全心情陰轉晴，好奇：
「你現在練到什麼地步了？
我每次練完，都筋疲力盡。
不過身體倒確實更好了一些，感覺很明顯。
除了慢點，其他都是優點。
我認為，繼續這樣下去，可能還未一步超凡，就能憑體魄碾壓走築基五步的武夫。」
「哼，大言不慚！」
新生於浩雙手環抱，眼神不屑且厭惡。
他原本也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平靜，可周全最後這話，顯然讓他感到不滿。
畢竟是古武傳家，早早就練出了勁力，對自身道路很自信，與有榮焉。
哪怕從杜暉這知曉築基五步不過羊腸小道，但他也堅定認為，多走這五步，遠比一步登天要來的紮實，強大！
他伸手：
「來，就讓你感受一下勁力關武者的力量。」
於浩動作隨意，單手向下拍擊，好似老友一樣要拍拍周全肩膀。
可氣流呼嘯，速度之快與動作之慢顯得矛盾。
周遭還未散去的同學被這矛盾感弄得有些眼花，似乎視線中出現了重影。
同時他們也驚訝，於浩居然說動手就動手。
這讓在和平世界生活太久的他們難以適應，哪怕他們已經經歷過一次奇遇。
有些人的心態的確被改變，然而一回到舒適區，心態又會改回來。
從小到大的習慣，確實不是那麼容易被重新定型。
周全沒有防備，臉色突的發白，止不住屈膝向下跪倒。
沒有絢麗的能量波動，沒有繁雜的武術動作。
就是這麼單純的一拍，練過三個月導引術的周全依舊有若幼童！
「這就有點過了。」
然而就在周全即將跪倒之際，身旁陳情伸手一扶，生生將他要跪倒的趨勢止住。
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勁力襲來，陳情略感訝異。
這力量並不算大，按理來說，周全單憑自身都能抗住。
可事實擺在眼前，勁力穿透身體，幾乎沒有任何損耗，直接就讓周全身體感到無力。
似乎，勁力壓制住了他身體內幾個隱秘穴位中流動的氣血。
陳情起了興趣，這幾個穴位中的一個，就曾在兩位老教授的課程中出現過。
「技術與力量的結合...」
陳情又想起了杜暉對築基五步的解析。
與此同時，於浩視線也是轉向陳情，心中巨震。
「奇怪，你這是...純粹的力量？！」
陳情笑而不答，只是說道：
「於浩同學脾氣有些大了，最好降降火。
周全不過是說了點關於導引術未來的推測，還沒到要受折辱的地步吧？
你這樣的脾氣，難道未來有人無心提了句與你有關的話題，也要挨打？
古時文字獄怕是都沒你這般蠻橫。」
這進度相較於陳情等人，著實有些過慢。
但杜暉與兩位老教授並未在意，也並未催促。
然而他們不急，有些同學反而不樂意了。
「教官，這導引術顯然得慢工出細活。
沒個幾年時間，怕是都出不了成果。
就這麼純讓我們苦熬？」
周全口直心快，憋不住了。
「練這導引術，也用不了我們多少時間。
要不，您再多教點別的？」
越是接近超凡，他們就越是渴望超凡的偉力。
而如今離著超凡看似只有一步之遙，實則卻又遙遙無期。
哪能不煎熬？
並非所有年輕人的耐心都不夠，但大多還是更願意奮發爭取。
儘管他們已經習練了導引術，但還是渴望自身出現一些不凡，掌握些許武術，能夠驗證他們的努力。
杜暉皺眉，他不著痕跡掃了眼陳情。
身體疲倦之際，陳情的注意力更多是放在一些古醫術上，對人體筋脈與氣血很感興趣，與現今注釋互相驗證。
但不是每個人都是陳情。
有些人就是偏科，心思過分活躍，很難坐住。
如若不然，也不至於只考上個普通大學。
杜暉不愉，呵斥：
「我看你們就是閒的蛋疼了，貪多嚼不爛這個道理不明白？
再說，實驗班的目的是讓你們能一步跨入超凡。
所以導引術才是你們現今最需要關心的東西。
練好了這個，還用得著學其他三腳貓功夫？
那不是撿了芝麻丟西瓜？」
一些同學不摻和，笑著看戲。
少數同學與陳情一樣，沉浸於書海。
還有些站在周全後面，小心翼翼，不敢多言。
周全苦著個臉，一時無從反駁。
杜暉陰沉著臉離去，對兩位老教授直言：
「散養真能行？
我開始對此感到懷疑！
也許兩位該多多上點強度，空閒時間都利用起來。
將文化知識塞進他們腦子裡，應該就沒閒心去多想了。」
「哈哈...」
兩位老教授對視一眼，都笑。
「你呀你，怎麼最後自己反而急了？
怎麼，捨不得這些好苗子？」
「好了好了，他們都是大學生，已經成年了，你管太多反而不美。
散養的意思你難道還不明白？
為的就是篩掉一些不值得深入培養的學生！
好苗子，未來多的是。」
杜暉終是舒了口氣，說回正題：
「從現在情況來看，導引術的普適性果然不錯。
不僅是這群吸收過靈氣的學生能入門，那三個從未被洗禮的新生，也毫無壓力。
無非時間快慢而已，想來是奇遇所致，悟性資質有所提升。」
兩位老教授繼續接話：
「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多帶些人進去。
等洞天崩解後，靈氣逸散就太快，且散開太廣，導致稀薄，在外恐怕很難喝到湯。
即使有幸運兒喝到，也遠不如直接進去效果大。」
「鯨落之下，小魚受益。
我倒覺得在外都能喝到湯，甚至吃到肉。
洞天體量之大，即使逸散再快再廣，對於我們這種環境而言，也好比沙漠中大暴雨。
何況這般動靜，說不定能引動天地，使傳說中的靈潮更快抵達！」
「不一樣，根據現有情報來看，靈氣只是種資源。
關鍵是那種能提升資質悟性的奇遇。
這些學生進去之後也未遇到過什麼太過離奇的好東西，即使有，也不應該全體受益，所以我看主要是進出洞天才導致的變故。」
......
下了課，周全悶悶不樂。
陳情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想太多，導引術確實不凡，只需要持之以恆，定然能出成果。」
周全心情陰轉晴，好奇：
「你現在練到什麼地步了？
我每次練完，都筋疲力盡。
不過身體倒確實更好了一些，感覺很明顯。
除了慢點，其他都是優點。
我認為，繼續這樣下去，可能還未一步超凡，就能憑體魄碾壓走築基五步的武夫。」
「哼，大言不慚！」
新生於浩雙手環抱，眼神不屑且厭惡。
他原本也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平靜，可周全最後這話，顯然讓他感到不滿。
畢竟是古武傳家，早早就練出了勁力，對自身道路很自信，與有榮焉。
哪怕從杜暉這知曉築基五步不過羊腸小道，但他也堅定認為，多走這五步，遠比一步登天要來的紮實，強大！
他伸手：
「來，就讓你感受一下勁力關武者的力量。」
於浩動作隨意，單手向下拍擊，好似老友一樣要拍拍周全肩膀。
可氣流呼嘯，速度之快與動作之慢顯得矛盾。
周遭還未散去的同學被這矛盾感弄得有些眼花，似乎視線中出現了重影。
同時他們也驚訝，於浩居然說動手就動手。
這讓在和平世界生活太久的他們難以適應，哪怕他們已經經歷過一次奇遇。
有些人的心態的確被改變，然而一回到舒適區，心態又會改回來。
從小到大的習慣，確實不是那麼容易被重新定型。
周全沒有防備，臉色突的發白，止不住屈膝向下跪倒。
沒有絢麗的能量波動，沒有繁雜的武術動作。
就是這麼單純的一拍，練過三個月導引術的周全依舊有若幼童！
「這就有點過了。」
然而就在周全即將跪倒之際，身旁陳情伸手一扶，生生將他要跪倒的趨勢止住。
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勁力襲來，陳情略感訝異。
這力量並不算大，按理來說，周全單憑自身都能抗住。
可事實擺在眼前，勁力穿透身體，幾乎沒有任何損耗，直接就讓周全身體感到無力。
似乎，勁力壓制住了他身體內幾個隱秘穴位中流動的氣血。
陳情起了興趣，這幾個穴位中的一個，就曾在兩位老教授的課程中出現過。
「技術與力量的結合...」
陳情又想起了杜暉對築基五步的解析。
與此同時，於浩視線也是轉向陳情，心中巨震。
「奇怪，你這是...純粹的力量？！」
陳情笑而不答，只是說道：
「於浩同學脾氣有些大了，最好降降火。
周全不過是說了點關於導引術未來的推測，還沒到要受折辱的地步吧？
你這樣的脾氣，難道未來有人無心提了句與你有關的話題，也要挨打？
古時文字獄怕是都沒你這般蠻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