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鐵石心腸
大陸歷1331年3月1日。
賽安帝國北尤里卡省的人們突然發現，一大群雙手拇指被割的賽安軍人跌跌撞撞地湧進了南、北尤里卡省之間所有的城市。
士兵們的慘狀引起了民眾的恐慌，而緊隨其後的格陵普蘭大軍更讓這些城市失去了反抗的勇氣。不是他們不想反抗，而是之前的巨龍城內戰已把這些城市的駐軍都抽調一空，現在這些城市僅有少量的城防軍，根本擋不住潮水般的格陵普蘭軍隊。
何況，這些格陵普蘭軍隊還裝備了一種神秘的火彈機，能把重2斤的火油彈打到2里遠，或重5斤的火油彈打到1里遠。
這些帶燃燒引信的火彈一打動地面上就碎裂開來，無數充滿惡臭的油狀物涌了出來，在火信的幫助下燃起熊熊大火，若是沾到人身上就是用水都澆不滅，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邪惡的火焰把人燒成焦炭。
在有幾個不服氣的城市被這種火油彈引起的大火吞沒後，已沒有城市再敢於反抗。所有的人都意識到，時代不一樣了，攻城不一定需要士兵們蟻附攀爬了，只要你有足夠的火油，你可以耐心等著火油把城門、城樓燒個精光！
也有幾支賽安軍隊聚集起來，企圖以傳統的戰鬥方式證明自己仍是天下第一強軍，可格陵普蘭軍隊根本就不給他們接近的機會。大量的火彈機在2里外或1里外就開始發射火油彈，把衝鋒的軍隊燒得慘不忍睹。
射過火油彈焚燒的士兵又要面對格陵普蘭軍隊無休止的步弩連射，好不容易衝到十步以內了，步弩手前面的盾牌手居然用一種大號的連環手弩散射，一扣扳機就是十支能穿重甲的弩箭呼嘯著飛過，將所有沖近的士兵射成了刺蝟。間或還有長弓手或步兵弓箭手無聊地用弓箭輔助步弩手洗地，簡直不給人一點活路。
打完這幾輪了，戰場上還能站立的賽安軍人屈指可數了，這時格陵普蘭的各種輕重步兵或輕重騎兵才施施然地上前補刀，這樣的戰鬥簡直贏得不要太輕鬆！
所有的人都以為賽安軍隊雖然經過內戰的消耗，但仍是一支不可撼動的勁旅，但沒想到在數次交鋒中格陵普蘭軍隊竟然以輕鬆擊敗賽安軍隊，甚至於賽安軍隊連想跑都做不到，因為格陵普蘭還投入了一支叫「龍騎兵」的新兵種，這些騎馬的重步兵能像輕騎兵一樣追逐、封鎖敵人，而裝備著步弩和新式連環手駑的他們更成了戰場上一道不可逾越的鋼鐵長城。
這已不是戰爭了，這是單方面的屠殺！所有參與過戰鬥的人都這樣一致認為。
如此幾次後，再也沒有賽安軍隊敢和格陵普蘭軍隊正面交鋒。整個南部邊境的賽安軍隊都在向巨龍城撤退，將一座又一座不設防的城市留給了格陵普蘭。
「進展得是不是太快了？」我有些納悶地問查爾斯·馬內特這個參謀部部長。此時我正跟隨著古路米的北方軍團一道前進，古路米要指揮作戰，就只讓馬內特陪在我身邊。
「陛下，我也覺得不可思議。想不到聯合軍種的威力這麼大，特別是火彈機兵和步弩兵聯合後，簡直沒有一支軍隊可以在他們的聯合打擊下堅持一個回合。」馬內特一面整理著戰報，一邊感嘆。
「這就是技術進步帶來的降維打擊。」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賽安軍隊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呢？引誘我們不斷前進，然後切斷我們補給線，讓我們不戰自潰？」
「這當然也是他們的一個戰術，不過這些對我們卻沒用。不說沿線投降的城市都可以給我們補給，就是每支部隊也按您事先的指示帶了超過三倍的軍需物資。」馬內特指了指戰報，「而且他們真要這麼做就應該留下部隊打我們的伏擊才對，可所有的跡象都表明，塞安人沒有留下哪怕是一千人的部隊，所有的賽安軍隊都像發了狂似的往巨龍城趕去。」
「所有的人都知道巨龍城才是關鍵，他們見野戰中占不了我們便宜就想依託巨龍城高大的城牆與我們決戰。」古路米從前方巡視回來，「羅琳小姐，我們應讓龍騎兵與輕騎兵加速前進，帶有火彈機的大部隊隨後跟上！」
「好，就這麼辦！」聽了古路米的話，我終於明白過來，時代變了，戰爭的模式也變了，現在的賽安軍隊是的確適應不了我們的新打法，所以他們的撤退是真正的撤離，並不是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接下來的日子裡，格陵普蘭的進軍順利得讓人幾乎以為是在做夢。
一路上沒遇到任何一支賽安軍隊的襲擾，所有的賽安城市都對我們大開綠燈。到3月28日時，我已隨著北方軍團來到距巨龍城只有幾十里的地方。
「古路米，我記得這兒有一家飯館的紅菜湯很有名，和我一起去嘗嘗吧！」趁著部隊安營紮寨，我一時無聊，便來尋古路米。
「既然羅琳小姐這麼有興趣，我當然要陪著去。」古路米倒是很爽快地答應了。他不是那斯迪奇那種對自己要求很嚴格的將軍，如果是斯迪奇，一定會以軍務繁忙作為拒絕的藉口。
「羅琳小姐稍等，我讓蛇騎們準備。」古路米一直很坦然地叫我「羅琳小姐」而不是「陛下」，這也是我對他印象大為改觀的原因，我記得當初從艾琳娜的村莊見到他時對他印象是很不好的。
馬內特和亞莉克希亞都很無奈地站在我身後，他們也知道北方軍團從上到下都喜歡稱我為羅琳小姐，這也是他們與其他部隊相區分的一個特點。
不一會兒，古路米的五百蛇騎便已集結完畢。古路米的蛇騎原本是三百六十人，在小石堡外圍的攻防戰中戰減至二百人以下，後來又補充、擴編到了五百人。
除了古路米的五百蛇騎，還有二支龍騎兵千人隊跟隨。
「需要這麼大陣勢嗎？」我有些納悶地問道，「只是去喝個紅菜湯而已。」
「這兒離巨龍城畢竟不算很遠，當然要小心些。」古路米很直接地回答。
「好吧，聽你的。」我聳聳肩，事實上我當政以來有個很好的優點是其他當權者學不來的。也許是前世職業的關係，我講究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辦，我只是把控一下總體思路和節奏，具體怎麼執行從來不干涉，這也是我手下的軍官們很樂意追隨我的原因之一。
一行人緩緩而行，走不多遠便來到了伊利諾維奇的飯館。
「咦，這兒怎麼破敗成這個樣子？」我看到門外破爛招牌，不禁吃了一驚，「莫非巨龍城的戰火也波及到這兒了？『
「裡面還是在照常營業的。」亞莉克希亞下馬走到門裡瞅了瞅，回來向我稟告。
「既然這樣，那我們進去吧。」我很沒風度地從馬上跳下來，亞莉克希亞在一邊看著一愣一愣的。
古路米衝著蛇騎吩咐了幾句，為首的蛇騎點點頭，一揮手整支隊伍便向飯館圍了起來。
伊利諾維奇早看到了外面的動靜，他很不滿地走了出來：「你們這是幹什麼？不要嚇著了我的客人……咦，是您？那位曾與皇太子殿下在我這兒用過餐的小姐？」
「想不到你還記得我。」伊利諾維奇一提起羅斯洛夫，我便有點黯然，我其實並沒有殺羅斯洛夫的想法，只不過他不能忍受以皇太子身份被俘所以選擇了自裁。
「當然記得！像您這樣美麗的人可不多見，不過，我該怎麼稱呼您呢，要叫您女皇陛下嗎？」伊利諾維奇不卑不亢地堵在門口，並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
「你堵在門口乾什麼，還不快給女皇陛下讓路！」亞莉克希亞在一邊不滿地說道，「你這可是很不敬的行為！」
「最多女皇陛下把我殺了，把我的店給拆了砸了，還能怎麼樣？」伊利諾維奇很不客氣地嗆了回去，「我不招待侵略者！」
「你這話就很沒道理了！你們賽安入侵過格陵普蘭多少回了，怎麼那時不見你出來指責呢？」馬內特也看不去了。
「這位大人說得不錯，以前賽安的人對於你們也是侵略者，所以那時你們國家的人也應該有我這種志氣。」伊利諾維奇振振有詞地答道，「我是賽安人，我自然要站在賽安這一邊，無論它有多麼的不講理，那也是我的國家。」
「你真不怕死？」古路米在旁一直沒說話，這時手腕一翻，一柄長劍已架在伊利諾維奇脖子上。
飯館裡的人再也坐不住了，夥計們也拿著傢伙站了出來，幾名食客雖然赤手空拳，不過也站了出來。賽安帝國民風彪悍，果然名不虛傳。
「算了，天底下沒有強買強賣的道理，我們走吧。」我黯然對古路米說道，「看來今天是沒辦法請你喝紅菜湯了。」
古路米收回佩劍，陰沉沉地看了在場諸人一眼，一言不發地跟了出來。
我並沒有上馬，而是馬鞍旁等著古路米：「現在我算是明白了，我們無法征服賽安，連一個曾經對我抱有好感的普通飯館老闆都有這樣的愛國心，何況那些沒見過我的人？」
「羅琳小姐的意思是？」古路米做了個手刀的姿勢。
「嗯，既然不能解決問題，那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吧。我原想著在我這一代就徹底收服賽安，現在看來可能要放到艾琳娜那一代了。」我冷漠地點點頭，心變得如鐵石般堅硬，「既然如此，就讓我做第一代的血腥女皇吧！你回去後擬定一個計劃，把預計將來要放棄的城市從現在開始就要徹底榨乾，裡面的人要麼變為奴隸要麼全部解決掉！」
「遵命！」古路米點點頭，衝著蛇騎一揮手，一群蛇騎衝進了飯館，裡面頓時響起了一片慘叫。
「彼之英雄，我之仇雎。既然你選擇了你的立場，那我自然也可以選擇我的立場。」我嘆了口氣，「可惜了那做紅菜湯的手藝。」
馬內特和亞莉克希亞在一邊欲言又止地看著我。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太殘忍？我告訴你們，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鬥爭歸根到底都是利益的爭奪。賽安的國民為賽安侵略、屠殺我們出力，那就要有承擔被我們報復的覺悟。他們在賽安侵略我們時享受侵略利益，我們反過來打他們時既想表現出他們對我們的仇恨又想不受任何處罰，天下的便宜事都被他們占光了，哪有這樣的好事？」我板著臉說完，不理兩人目瞪口呆的神情，逕自上了馬。
我知道我的心已變得冷酷了，可我不在乎。
*****
註：最後那段話也是說給死性不改的倭國人聽的。你們選擇了侵略華夏且死不悔改的政策，那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心理準備！光吃肉不挨打，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好事！
賽安帝國北尤里卡省的人們突然發現，一大群雙手拇指被割的賽安軍人跌跌撞撞地湧進了南、北尤里卡省之間所有的城市。
士兵們的慘狀引起了民眾的恐慌，而緊隨其後的格陵普蘭大軍更讓這些城市失去了反抗的勇氣。不是他們不想反抗，而是之前的巨龍城內戰已把這些城市的駐軍都抽調一空，現在這些城市僅有少量的城防軍，根本擋不住潮水般的格陵普蘭軍隊。
何況，這些格陵普蘭軍隊還裝備了一種神秘的火彈機，能把重2斤的火油彈打到2里遠，或重5斤的火油彈打到1里遠。
這些帶燃燒引信的火彈一打動地面上就碎裂開來，無數充滿惡臭的油狀物涌了出來，在火信的幫助下燃起熊熊大火，若是沾到人身上就是用水都澆不滅，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邪惡的火焰把人燒成焦炭。
在有幾個不服氣的城市被這種火油彈引起的大火吞沒後，已沒有城市再敢於反抗。所有的人都意識到，時代不一樣了，攻城不一定需要士兵們蟻附攀爬了，只要你有足夠的火油，你可以耐心等著火油把城門、城樓燒個精光！
也有幾支賽安軍隊聚集起來，企圖以傳統的戰鬥方式證明自己仍是天下第一強軍，可格陵普蘭軍隊根本就不給他們接近的機會。大量的火彈機在2里外或1里外就開始發射火油彈，把衝鋒的軍隊燒得慘不忍睹。
射過火油彈焚燒的士兵又要面對格陵普蘭軍隊無休止的步弩連射，好不容易衝到十步以內了，步弩手前面的盾牌手居然用一種大號的連環手弩散射，一扣扳機就是十支能穿重甲的弩箭呼嘯著飛過，將所有沖近的士兵射成了刺蝟。間或還有長弓手或步兵弓箭手無聊地用弓箭輔助步弩手洗地，簡直不給人一點活路。
打完這幾輪了，戰場上還能站立的賽安軍人屈指可數了，這時格陵普蘭的各種輕重步兵或輕重騎兵才施施然地上前補刀，這樣的戰鬥簡直贏得不要太輕鬆！
所有的人都以為賽安軍隊雖然經過內戰的消耗，但仍是一支不可撼動的勁旅，但沒想到在數次交鋒中格陵普蘭軍隊竟然以輕鬆擊敗賽安軍隊，甚至於賽安軍隊連想跑都做不到，因為格陵普蘭還投入了一支叫「龍騎兵」的新兵種，這些騎馬的重步兵能像輕騎兵一樣追逐、封鎖敵人，而裝備著步弩和新式連環手駑的他們更成了戰場上一道不可逾越的鋼鐵長城。
這已不是戰爭了，這是單方面的屠殺！所有參與過戰鬥的人都這樣一致認為。
如此幾次後，再也沒有賽安軍隊敢和格陵普蘭軍隊正面交鋒。整個南部邊境的賽安軍隊都在向巨龍城撤退，將一座又一座不設防的城市留給了格陵普蘭。
「進展得是不是太快了？」我有些納悶地問查爾斯·馬內特這個參謀部部長。此時我正跟隨著古路米的北方軍團一道前進，古路米要指揮作戰，就只讓馬內特陪在我身邊。
「陛下，我也覺得不可思議。想不到聯合軍種的威力這麼大，特別是火彈機兵和步弩兵聯合後，簡直沒有一支軍隊可以在他們的聯合打擊下堅持一個回合。」馬內特一面整理著戰報，一邊感嘆。
「這就是技術進步帶來的降維打擊。」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賽安軍隊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呢？引誘我們不斷前進，然後切斷我們補給線，讓我們不戰自潰？」
「這當然也是他們的一個戰術，不過這些對我們卻沒用。不說沿線投降的城市都可以給我們補給，就是每支部隊也按您事先的指示帶了超過三倍的軍需物資。」馬內特指了指戰報，「而且他們真要這麼做就應該留下部隊打我們的伏擊才對，可所有的跡象都表明，塞安人沒有留下哪怕是一千人的部隊，所有的賽安軍隊都像發了狂似的往巨龍城趕去。」
「所有的人都知道巨龍城才是關鍵，他們見野戰中占不了我們便宜就想依託巨龍城高大的城牆與我們決戰。」古路米從前方巡視回來，「羅琳小姐，我們應讓龍騎兵與輕騎兵加速前進，帶有火彈機的大部隊隨後跟上！」
「好，就這麼辦！」聽了古路米的話，我終於明白過來，時代變了，戰爭的模式也變了，現在的賽安軍隊是的確適應不了我們的新打法，所以他們的撤退是真正的撤離，並不是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接下來的日子裡，格陵普蘭的進軍順利得讓人幾乎以為是在做夢。
一路上沒遇到任何一支賽安軍隊的襲擾，所有的賽安城市都對我們大開綠燈。到3月28日時，我已隨著北方軍團來到距巨龍城只有幾十里的地方。
「古路米，我記得這兒有一家飯館的紅菜湯很有名，和我一起去嘗嘗吧！」趁著部隊安營紮寨，我一時無聊，便來尋古路米。
「既然羅琳小姐這麼有興趣，我當然要陪著去。」古路米倒是很爽快地答應了。他不是那斯迪奇那種對自己要求很嚴格的將軍，如果是斯迪奇，一定會以軍務繁忙作為拒絕的藉口。
「羅琳小姐稍等，我讓蛇騎們準備。」古路米一直很坦然地叫我「羅琳小姐」而不是「陛下」，這也是我對他印象大為改觀的原因，我記得當初從艾琳娜的村莊見到他時對他印象是很不好的。
馬內特和亞莉克希亞都很無奈地站在我身後，他們也知道北方軍團從上到下都喜歡稱我為羅琳小姐，這也是他們與其他部隊相區分的一個特點。
不一會兒，古路米的五百蛇騎便已集結完畢。古路米的蛇騎原本是三百六十人，在小石堡外圍的攻防戰中戰減至二百人以下，後來又補充、擴編到了五百人。
除了古路米的五百蛇騎，還有二支龍騎兵千人隊跟隨。
「需要這麼大陣勢嗎？」我有些納悶地問道，「只是去喝個紅菜湯而已。」
「這兒離巨龍城畢竟不算很遠，當然要小心些。」古路米很直接地回答。
「好吧，聽你的。」我聳聳肩，事實上我當政以來有個很好的優點是其他當權者學不來的。也許是前世職業的關係，我講究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辦，我只是把控一下總體思路和節奏，具體怎麼執行從來不干涉，這也是我手下的軍官們很樂意追隨我的原因之一。
一行人緩緩而行，走不多遠便來到了伊利諾維奇的飯館。
「咦，這兒怎麼破敗成這個樣子？」我看到門外破爛招牌，不禁吃了一驚，「莫非巨龍城的戰火也波及到這兒了？『
「裡面還是在照常營業的。」亞莉克希亞下馬走到門裡瞅了瞅，回來向我稟告。
「既然這樣，那我們進去吧。」我很沒風度地從馬上跳下來，亞莉克希亞在一邊看著一愣一愣的。
古路米衝著蛇騎吩咐了幾句，為首的蛇騎點點頭，一揮手整支隊伍便向飯館圍了起來。
伊利諾維奇早看到了外面的動靜，他很不滿地走了出來：「你們這是幹什麼？不要嚇著了我的客人……咦，是您？那位曾與皇太子殿下在我這兒用過餐的小姐？」
「想不到你還記得我。」伊利諾維奇一提起羅斯洛夫，我便有點黯然，我其實並沒有殺羅斯洛夫的想法，只不過他不能忍受以皇太子身份被俘所以選擇了自裁。
「當然記得！像您這樣美麗的人可不多見，不過，我該怎麼稱呼您呢，要叫您女皇陛下嗎？」伊利諾維奇不卑不亢地堵在門口，並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
「你堵在門口乾什麼，還不快給女皇陛下讓路！」亞莉克希亞在一邊不滿地說道，「你這可是很不敬的行為！」
「最多女皇陛下把我殺了，把我的店給拆了砸了，還能怎麼樣？」伊利諾維奇很不客氣地嗆了回去，「我不招待侵略者！」
「你這話就很沒道理了！你們賽安入侵過格陵普蘭多少回了，怎麼那時不見你出來指責呢？」馬內特也看不去了。
「這位大人說得不錯，以前賽安的人對於你們也是侵略者，所以那時你們國家的人也應該有我這種志氣。」伊利諾維奇振振有詞地答道，「我是賽安人，我自然要站在賽安這一邊，無論它有多麼的不講理，那也是我的國家。」
「你真不怕死？」古路米在旁一直沒說話，這時手腕一翻，一柄長劍已架在伊利諾維奇脖子上。
飯館裡的人再也坐不住了，夥計們也拿著傢伙站了出來，幾名食客雖然赤手空拳，不過也站了出來。賽安帝國民風彪悍，果然名不虛傳。
「算了，天底下沒有強買強賣的道理，我們走吧。」我黯然對古路米說道，「看來今天是沒辦法請你喝紅菜湯了。」
古路米收回佩劍，陰沉沉地看了在場諸人一眼，一言不發地跟了出來。
我並沒有上馬，而是馬鞍旁等著古路米：「現在我算是明白了，我們無法征服賽安，連一個曾經對我抱有好感的普通飯館老闆都有這樣的愛國心，何況那些沒見過我的人？」
「羅琳小姐的意思是？」古路米做了個手刀的姿勢。
「嗯，既然不能解決問題，那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吧。我原想著在我這一代就徹底收服賽安，現在看來可能要放到艾琳娜那一代了。」我冷漠地點點頭，心變得如鐵石般堅硬，「既然如此，就讓我做第一代的血腥女皇吧！你回去後擬定一個計劃，把預計將來要放棄的城市從現在開始就要徹底榨乾，裡面的人要麼變為奴隸要麼全部解決掉！」
「遵命！」古路米點點頭，衝著蛇騎一揮手，一群蛇騎衝進了飯館，裡面頓時響起了一片慘叫。
「彼之英雄，我之仇雎。既然你選擇了你的立場，那我自然也可以選擇我的立場。」我嘆了口氣，「可惜了那做紅菜湯的手藝。」
馬內特和亞莉克希亞在一邊欲言又止地看著我。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太殘忍？我告訴你們，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鬥爭歸根到底都是利益的爭奪。賽安的國民為賽安侵略、屠殺我們出力，那就要有承擔被我們報復的覺悟。他們在賽安侵略我們時享受侵略利益，我們反過來打他們時既想表現出他們對我們的仇恨又想不受任何處罰，天下的便宜事都被他們占光了，哪有這樣的好事？」我板著臉說完，不理兩人目瞪口呆的神情，逕自上了馬。
我知道我的心已變得冷酷了，可我不在乎。
*****
註：最後那段話也是說給死性不改的倭國人聽的。你們選擇了侵略華夏且死不悔改的政策，那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心理準備！光吃肉不挨打，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