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殘忍刑罰
大陸歷1331年1月30日，古路米已攻占了賽安帝國南尤里卡省除省府紅石城以外的全部城市。
不過，與其說是古路米攻占的，不如說是賽安守軍主動放棄的。
通常情況下，賽安帝國的士兵有很強的軍人榮譽感，是絕不會不戰而逃的，但安必休斯在派出使者的同時就果斷下令沿途的守軍通通北撤，這才讓古路米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地占領了南尤里卡省。
要麼就不放棄，要放棄就快得不可思議，安必休斯確實是個狠角色。
可惜的是，安必休斯還是低估了我，確切地說，是低估了我對權力的病態渴望。
他認為我最多能做到的就是敢在剛登基之初政權還不穩定的情況下把反對派殺個人頭滾滾、敢在新政初見成效的情況下出兵滅掉那個黑暗腐朽透頂的薩蘭王國、敢插手干預賽安帝國的內戰，但絕不敢在新政還未徹底成功之前舉全國之力向大陸第一強國、歷史上多次入侵格陵普蘭的賽安帝國全面開戰！
不，格陵普蘭沒這個實力，所以最多能做到的就是攻占賽安一部分領土罷了！安必休斯雖然還未從喪子之痛中走出來，但已能冷靜思考了，越思考他就越覺得卡寧說得有道理：「羅琳那小丫頭只是想趁火打劫，儘可能地從賽安身上多挖點肉而已。」
「別得意，等我徹底平定了內亂，三五年之後才是我們真正較量的時候！」安必休斯恨恨地想著，「那五千萬斤糧食快點運過去，把我們的人換回來！」
「陛下！五千萬斤糧食啊！我們打了那麼久內戰，本來土地就荒廢了不少，再把這五千萬斤糧食運過去，那今年冬天不知會餓死多少人！」大臣們坐不住了，他們紛紛上前勸阻。
「可你們想過沒有，這十六萬老兵一回來，就能迅速平定福吉那幫叛亂——他們徵召的十萬人大多是農夫，與這些老兵的戰鬥力完全無法相比！這樣我們就不用再徵兵了，那些農夫可以安心耕地、播種，荒廢的土地也能再利用起來，這樣國內就能恢復正常。人心安定後，我們再推出深化的新政改革，用不了三五年我們就能恢復到實力巔峰，那時就是我們報仇雪恨的時候。」安必休斯揮揮手，「就這麼決定，快把我們的人換回來！」
安必休斯的命令被迅速執行了，五千萬斤寶貴的糧食源源不斷地流向了格陵普蘭，不過他預想中的俘虜回國仍然沒有實現。
「你們不守信用！」安必休斯的使者氣憤地衝著古路米嚷道，「說好的五千萬斤糧食換所有被俘的十六萬賽安軍人回國的，現在糧食都已運過來了，你們怎麼還不放人？」
大陸歷2月15日這天，使者在邊境上看著最後一車糧食運至格陵普蘭境內後，找古路米放人，卻被古路米輕飄飄一句「不用著急」給打發了，情急之下衝著古路米嚷嚷起來。
「誰說我不講信用了？」古路米眼皮都沒抬，「這十六萬人分別關押在不同地方，總得有個協調、關防的準備吧？哪有一窩蜂放了的道理？」
使者想想也是，不禁低聲下氣下來：「那您看什麼時候能放他們回國？他們的家人還在望眼欲穿地等著他們回家呢？」
「大約準備個十來天就差不多了。」古路米的話帶上了一絲諷刺，「貴國糧食運過來花了半個月時間，我們肯定用不了那麼久，大約十天就夠了。」
使者臉一紅，知道古路米這是諷刺賽安一直採用將重兵布置在邊境以便隨時入侵他國的做法，雖然因內戰爆發賽安將邊境兵力大部分調回了巨龍城參戰，但這些物資卻仍是留在邊境沒動，所以這五千萬斤糧食大多是從邊境一帶調來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如果是從後方運輸的話，恐怕兩個月都運不完。
「那就多謝大人了。」使者嘆了一口氣，「請問什麼時候能送我去京城，與你們偉大的女皇陛下商量和談的事？」
「還請再等等，說不定你在這兒能見到女皇陛下的。」古路米幾乎用不加掩飾的厭惡語氣說道，「用不了太久了！」
使者很快就知道了古路米的話是什麼意思。
當天晚上他就被帶到一處軍營里被看管起來，雖然好吃好喝地供著，但不管去哪都有兩人跟著，就連上廁所也不例外。使者抗議了多次，但每次都被一句「這是負責保護你的」給堵了回來。
不過，使者漸漸發現不對勁了。他所在的軍營是一處後勤基地，每天都有無數物資從外面輸入進來，糧食、藥品、服裝、武器……數不勝數，而聽周圍的兵閒聊時才知道像這樣的後勤基地在最近兩月內連著建了二三百個！
「格陵普蘭在邊境上建這麼多後勤基地幹什麼？」使者嘀咕著，突然想到了古路米的話，「說不定在這兒能見到女皇陛下……嗯，不對，羅琳那丫頭想入侵賽安帝國！她根本就沒打和談的主意，而且看這架式是舉國動員，這是奔著滅國的目標去的！」
使者背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雖然還是二月份天氣正寒的時候，可他的心裡卻莫名的慌。
「得把這個消息報告國內，不然國內還以為和談能成呢！」使者急得幾乎現在就想逃，可身邊這兩個尾巴怎麼也甩不掉。
「對了，去俘虜營，那些俘虜不是還有十多天就能回國嗎？讓他們把消息帶回國內！」使者當即去求見古路米，本以為古路米會推辭一番，沒想到古路米很痛快就答應了。
「帶他去最近的俘虜營，讓他好好看清楚！」古路米壞笑著說道。
於是使者就被帶到了最近的一個俘虜營中。
在那兒，他看到無數名賽安士兵被輪流拖入一間木頭搭建的大棚屋中去，房子瀰漫著強烈的血腥味，周圍的地面上已被血污染成了暗紅色。
「你們在殺害俘虜？你們不能這麼做！這是違反協議的！」使者聽到了賽安士兵的慘叫聲，他憤怒地對給他帶路的百夫長叫道。
「誰說我們在殺害俘虜？」百夫長不屑地笑笑，「你進去就知道了！」
使者滿懷著疑慮進入棚屋，發現棚屋的一角堆滿類似雞爪一樣的東西，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有兩名渾身鮮血的賽安士兵正被架出去。
「這是什麼？」使者走近一看，卻幾乎吐了出來，那堆成一座小山似的東西竟然是人手掌上的大拇指。
「我說了我們不會殺害俘虜吧？」百夫長走了過來，「但我們也不是聖母，不可能讓他們回去拿起武器重新對抗我們！所以我們只割去了他們左右手的大拇指，這樣既保持了他們基本的勞動能力，卻又不至於讓他們能重新成為軍人。」
使者愣在那裡，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想出這個惡毒主意的是誰？」過了好久，使者才顫抖著問道。
「惡毒？嘿，這才是真正的仁慈，至少讓這批人在有生之年都不用走上戰場！」百夫長滿懷敬意地說道。
「是你們女皇的主意？」使者的心一下子涼到了底，「這個女皇處心積慮地要我們的糧食，又故意不殺這些俘虜只是讓他們失去戰鬥能力……我們又不可能對這些士兵棄之不顧，只能繼續徵兵，而這些殘疾的士兵不僅不能作戰，也不能耕地……這個人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此時正往邊境趕去的我，突然在馬車上打了個噴嚏。
「陛下，可要加點衣服？畢竟現在還是二月呢。」亞莉克希亞關心地問道。
「不要緊，這次出征連你也要跟著上戰場，不害怕嗎？」我這次舉全國之力對付賽安帝國，預計會持續比較長的時間，所以帶了亞莉克希亞和幾名侍女一起。
「陛下在哪裡，我當然也追隨到哪裡。」亞莉克希亞回答，「可是，留艾琳娜公主監國，這真的沒問題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這次出征預計時間會比較久，國內不能不留預作準備。況且，這兩年艾琳娜在我母親和簡的教導下，也懂事了不少，正好讓她練練手，免得不知治國的辛苦。」我嘴上說著艾琳娜懂事不少，其實這兩年艾琳娜越來越調皮了，雖然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可爬樹掏鳥窩、追著小貓小狗四處亂跑的事沒少干。
我臨行前艾琳娜手裡抓著個大蜘蛛向我炫耀，我差點沒被嚇死。
沒辦法，我在前世時天不怕地不怕，就是看到蜘蛛蜈蚣什麼的就會噁心得想吐，靈魂穿越到這具身體後也完美地繼承了這個缺點。
看到艾琳娜這麼調皮，我這才有了讓艾琳娜監國，讓簡和德米特里夫人嚴格看管的決定。
好在我創建的聯合政務處已發揮出了相當於內閣的作用，根本就不需要艾琳娜做什麼決定，所以倒不擔心會誤了國家大事。
「親生的，親生的，不能打！」回想起艾琳娜的種種調皮舉動，我只氣得一陣陣胃疼，強忍了好久才終於把這股氣平順下去。
「陛下，您口裡念念有詞是幹什麼？」亞莉克希亞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在感嘆為人父母者的不容易罷了。」我打了個哈哈，「可憐天下父母心嘛。」
亞莉克希亞「撲哧」一笑：「陛下您真逗！您才17歲，還不到18歲呢，怎麼說起話來老氣橫秋的。」
「我才17歲？」我有些茫然地摸著臉，是啊，這個身軀才17歲，正是青春美好的年華，就是我魂穿到這個身軀也不過兩年的時間，可我怎麼覺得像是過了一輩子似的那麼漫長？
不過，與其說是古路米攻占的，不如說是賽安守軍主動放棄的。
通常情況下，賽安帝國的士兵有很強的軍人榮譽感，是絕不會不戰而逃的，但安必休斯在派出使者的同時就果斷下令沿途的守軍通通北撤，這才讓古路米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地占領了南尤里卡省。
要麼就不放棄，要放棄就快得不可思議，安必休斯確實是個狠角色。
可惜的是，安必休斯還是低估了我，確切地說，是低估了我對權力的病態渴望。
他認為我最多能做到的就是敢在剛登基之初政權還不穩定的情況下把反對派殺個人頭滾滾、敢在新政初見成效的情況下出兵滅掉那個黑暗腐朽透頂的薩蘭王國、敢插手干預賽安帝國的內戰，但絕不敢在新政還未徹底成功之前舉全國之力向大陸第一強國、歷史上多次入侵格陵普蘭的賽安帝國全面開戰！
不，格陵普蘭沒這個實力，所以最多能做到的就是攻占賽安一部分領土罷了！安必休斯雖然還未從喪子之痛中走出來，但已能冷靜思考了，越思考他就越覺得卡寧說得有道理：「羅琳那小丫頭只是想趁火打劫，儘可能地從賽安身上多挖點肉而已。」
「別得意，等我徹底平定了內亂，三五年之後才是我們真正較量的時候！」安必休斯恨恨地想著，「那五千萬斤糧食快點運過去，把我們的人換回來！」
「陛下！五千萬斤糧食啊！我們打了那麼久內戰，本來土地就荒廢了不少，再把這五千萬斤糧食運過去，那今年冬天不知會餓死多少人！」大臣們坐不住了，他們紛紛上前勸阻。
「可你們想過沒有，這十六萬老兵一回來，就能迅速平定福吉那幫叛亂——他們徵召的十萬人大多是農夫，與這些老兵的戰鬥力完全無法相比！這樣我們就不用再徵兵了，那些農夫可以安心耕地、播種，荒廢的土地也能再利用起來，這樣國內就能恢復正常。人心安定後，我們再推出深化的新政改革，用不了三五年我們就能恢復到實力巔峰，那時就是我們報仇雪恨的時候。」安必休斯揮揮手，「就這麼決定，快把我們的人換回來！」
安必休斯的命令被迅速執行了，五千萬斤寶貴的糧食源源不斷地流向了格陵普蘭，不過他預想中的俘虜回國仍然沒有實現。
「你們不守信用！」安必休斯的使者氣憤地衝著古路米嚷道，「說好的五千萬斤糧食換所有被俘的十六萬賽安軍人回國的，現在糧食都已運過來了，你們怎麼還不放人？」
大陸歷2月15日這天，使者在邊境上看著最後一車糧食運至格陵普蘭境內後，找古路米放人，卻被古路米輕飄飄一句「不用著急」給打發了，情急之下衝著古路米嚷嚷起來。
「誰說我不講信用了？」古路米眼皮都沒抬，「這十六萬人分別關押在不同地方，總得有個協調、關防的準備吧？哪有一窩蜂放了的道理？」
使者想想也是，不禁低聲下氣下來：「那您看什麼時候能放他們回國？他們的家人還在望眼欲穿地等著他們回家呢？」
「大約準備個十來天就差不多了。」古路米的話帶上了一絲諷刺，「貴國糧食運過來花了半個月時間，我們肯定用不了那麼久，大約十天就夠了。」
使者臉一紅，知道古路米這是諷刺賽安一直採用將重兵布置在邊境以便隨時入侵他國的做法，雖然因內戰爆發賽安將邊境兵力大部分調回了巨龍城參戰，但這些物資卻仍是留在邊境沒動，所以這五千萬斤糧食大多是從邊境一帶調來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如果是從後方運輸的話，恐怕兩個月都運不完。
「那就多謝大人了。」使者嘆了一口氣，「請問什麼時候能送我去京城，與你們偉大的女皇陛下商量和談的事？」
「還請再等等，說不定你在這兒能見到女皇陛下的。」古路米幾乎用不加掩飾的厭惡語氣說道，「用不了太久了！」
使者很快就知道了古路米的話是什麼意思。
當天晚上他就被帶到一處軍營里被看管起來，雖然好吃好喝地供著，但不管去哪都有兩人跟著，就連上廁所也不例外。使者抗議了多次，但每次都被一句「這是負責保護你的」給堵了回來。
不過，使者漸漸發現不對勁了。他所在的軍營是一處後勤基地，每天都有無數物資從外面輸入進來，糧食、藥品、服裝、武器……數不勝數，而聽周圍的兵閒聊時才知道像這樣的後勤基地在最近兩月內連著建了二三百個！
「格陵普蘭在邊境上建這麼多後勤基地幹什麼？」使者嘀咕著，突然想到了古路米的話，「說不定在這兒能見到女皇陛下……嗯，不對，羅琳那丫頭想入侵賽安帝國！她根本就沒打和談的主意，而且看這架式是舉國動員，這是奔著滅國的目標去的！」
使者背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雖然還是二月份天氣正寒的時候，可他的心裡卻莫名的慌。
「得把這個消息報告國內，不然國內還以為和談能成呢！」使者急得幾乎現在就想逃，可身邊這兩個尾巴怎麼也甩不掉。
「對了，去俘虜營，那些俘虜不是還有十多天就能回國嗎？讓他們把消息帶回國內！」使者當即去求見古路米，本以為古路米會推辭一番，沒想到古路米很痛快就答應了。
「帶他去最近的俘虜營，讓他好好看清楚！」古路米壞笑著說道。
於是使者就被帶到了最近的一個俘虜營中。
在那兒，他看到無數名賽安士兵被輪流拖入一間木頭搭建的大棚屋中去，房子瀰漫著強烈的血腥味，周圍的地面上已被血污染成了暗紅色。
「你們在殺害俘虜？你們不能這麼做！這是違反協議的！」使者聽到了賽安士兵的慘叫聲，他憤怒地對給他帶路的百夫長叫道。
「誰說我們在殺害俘虜？」百夫長不屑地笑笑，「你進去就知道了！」
使者滿懷著疑慮進入棚屋，發現棚屋的一角堆滿類似雞爪一樣的東西，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有兩名渾身鮮血的賽安士兵正被架出去。
「這是什麼？」使者走近一看，卻幾乎吐了出來，那堆成一座小山似的東西竟然是人手掌上的大拇指。
「我說了我們不會殺害俘虜吧？」百夫長走了過來，「但我們也不是聖母，不可能讓他們回去拿起武器重新對抗我們！所以我們只割去了他們左右手的大拇指，這樣既保持了他們基本的勞動能力，卻又不至於讓他們能重新成為軍人。」
使者愣在那裡，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想出這個惡毒主意的是誰？」過了好久，使者才顫抖著問道。
「惡毒？嘿，這才是真正的仁慈，至少讓這批人在有生之年都不用走上戰場！」百夫長滿懷敬意地說道。
「是你們女皇的主意？」使者的心一下子涼到了底，「這個女皇處心積慮地要我們的糧食，又故意不殺這些俘虜只是讓他們失去戰鬥能力……我們又不可能對這些士兵棄之不顧，只能繼續徵兵，而這些殘疾的士兵不僅不能作戰，也不能耕地……這個人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此時正往邊境趕去的我，突然在馬車上打了個噴嚏。
「陛下，可要加點衣服？畢竟現在還是二月呢。」亞莉克希亞關心地問道。
「不要緊，這次出征連你也要跟著上戰場，不害怕嗎？」我這次舉全國之力對付賽安帝國，預計會持續比較長的時間，所以帶了亞莉克希亞和幾名侍女一起。
「陛下在哪裡，我當然也追隨到哪裡。」亞莉克希亞回答，「可是，留艾琳娜公主監國，這真的沒問題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這次出征預計時間會比較久，國內不能不留預作準備。況且，這兩年艾琳娜在我母親和簡的教導下，也懂事了不少，正好讓她練練手，免得不知治國的辛苦。」我嘴上說著艾琳娜懂事不少，其實這兩年艾琳娜越來越調皮了，雖然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可爬樹掏鳥窩、追著小貓小狗四處亂跑的事沒少干。
我臨行前艾琳娜手裡抓著個大蜘蛛向我炫耀，我差點沒被嚇死。
沒辦法，我在前世時天不怕地不怕，就是看到蜘蛛蜈蚣什麼的就會噁心得想吐，靈魂穿越到這具身體後也完美地繼承了這個缺點。
看到艾琳娜這麼調皮，我這才有了讓艾琳娜監國，讓簡和德米特里夫人嚴格看管的決定。
好在我創建的聯合政務處已發揮出了相當於內閣的作用，根本就不需要艾琳娜做什麼決定，所以倒不擔心會誤了國家大事。
「親生的，親生的，不能打！」回想起艾琳娜的種種調皮舉動，我只氣得一陣陣胃疼，強忍了好久才終於把這股氣平順下去。
「陛下，您口裡念念有詞是幹什麼？」亞莉克希亞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在感嘆為人父母者的不容易罷了。」我打了個哈哈，「可憐天下父母心嘛。」
亞莉克希亞「撲哧」一笑：「陛下您真逗！您才17歲，還不到18歲呢，怎麼說起話來老氣橫秋的。」
「我才17歲？」我有些茫然地摸著臉，是啊，這個身軀才17歲，正是青春美好的年華，就是我魂穿到這個身軀也不過兩年的時間，可我怎麼覺得像是過了一輩子似的那麼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