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征伐薩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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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點像前世的賽亞人,只不過賽亞人還需要從瀕死狀態挺過來戰鬥力才能提升,而龍族卻只需殺死強敵就可以,真是可怕的天賦!」我不由想到,「不過為什麼聖靈不趁伊威受傷除掉它呢?」

  「由於伊威是在為自己復仇,而復仇在這片大陸是不受指責的,所以神魔不得直接出手的規則仍然適用,即使是我也不能違反這個規則。」聖靈像是猜到了我的心裡,直接解釋起來,「再說我已公開聲明格洛瑞斯為叛教叛徒,人人得而誅之,所以我不但不能向伊威出手,還要感謝他為我們聖靈教除去了隱患。」

  「可這一切與提前發生對薩蘭的戰爭又有什麼關係?」我疑惑地問道,聖靈應該不是那種有父子之情的神,對於他們這一層級的存在來說,唯一關心的就是怎麼讓自己越來越強,最好是強到任何規則都束縛不了的地步。

  「你還不明白嗎?伊威有殺死主神的實力,當他養好傷後實力將更加強橫!」聖靈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恐懼,「雖然我與伊威沒有過節,而且我的實力還是比他強上三分,可這也說明我也不是不可被消滅的。我需要更多的信徒來增強我的實力,而且是越快越好!」

  「原來如此,既然這關係到聖靈的安危,那我當然是義不容辭了!」得到了聖靈想提前發動的原因,我立即拍著胸脯保證起來。

  「可惜你對那種精純的力量一無所知,不然我還真願意冒險去試試掌握那種力量!」聖靈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嚮往,「要是我擁有了那種精純的力量,我就不用怕任何規則了。」

  我知道聖靈說的是我靈魂穿越兩個世界之間的蟲洞時,蟲洞所暴露出的那種強大力量,聖靈曾對我說過他也知道那種力量絕非任何人或神可以掌握的。

  「聖靈閣下,你可不要打那種力量的準備。我有一種預感,那種力量除非自主發動,否則被外人打擾的話是會把我們這個世界都毀滅的。」我忍不住提醒聖靈那種力量的危險性,這次卻沒有得到聖靈的回應。聖靈只是呆呆地坐在那兒,然後嘆了一口氣就消失了。

  「糟了,聖靈克制不住內心的貪婪,對那種力量動心了!我得提前發動征服薩蘭王國的戰爭才行!如果增加信徒之力就能讓聖靈感到安心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說服聖靈不要打那種力量的主意!」我在房間裡踱來踱去,「可今天聖靈來訪的事不能泄露出去,那只有等阿西斯特回國報告後,才能以賽安內戰的名義召集群臣定下對薩蘭王國開戰的國策……」

  「陛下,賀瑞斯閣下來了,他向您請示下一步的舉動。」馬車外亞莉克希亞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喚醒過來,這次出征我讓簡留在皇宮替我盯著宮內,就只帶了亞莉克希亞和幾名伺候我的侍女過來。

  我輕輕地將那枚「時間之門」戒指摘了下來,想了想還是將它戴了回去。光明神格洛瑞斯死後我已可以將這個戒指摘下,不過為了掩飾真相我仍然戴著戒指。

  我不想讓人們知道光明神格洛瑞斯已死的消息,至少在我被教廷封「聖」前不可以。教廷的力量越強大,我被封「聖」也越具有崇高的象徵意義。格洛瑞斯就算是聖靈教的叛徒,他的死也是對教廷聲譽的打擊。

  「好,將他請過來,再把查爾斯·馬內特也請過來,我們三人開一個簡短的小會……」我簡單地吩咐道,心裡想著怎麼儘可能快速地征服薩蘭。

  我並不是為聖靈急而急,而是我想儘快讓聖靈打消接觸那種力量的念頭,另外我也覺得安必休斯一定在玩什麼陰招,以他的精明他不可能被守舊貴族圍著挨打才對,我一定要快速結束這場戰爭,然後抽身全力對付安必休斯。

  大陸歷1330年10月26日,聯軍在占領薩蘭王國東南部與格陵普蘭交界的邊境城市後,開始分兵。三萬聯軍的輕騎兵以「借道」的名義北上,另外二十萬步騎混合的大軍則隨著我尾隨伊森而去。在我們身後是無數格陵普蘭和教皇國的雜兵民夫在辛苦地運送著糧食、藥品等各類軍需物資。

  大陸其他各國對此反應冷漠。

  賽安帝國自己陷入內戰之中,對格陵普蘭入侵薩蘭是有心無力;瑞吉博格王國一向奉行和平政策,對此也不敢多說什麼;派瑞特王國只防備教皇國,在得到我的保證絕不對其用兵後也懶得多管閒事;莫頓公國倒是抗議了幾句,還在潘達平原邊境增加了兵力,不過也僅此而已,並沒有出格的舉動。

  當然,大陸各國普遍信奉聖靈教,對信奉法切斯教的薩蘭王國本就沒什麼好感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更別提薩蘭王國臭名昭著的「愛奴」組織早惹怒了大陸各國民眾,加上聖靈對其信徒的暗示,大國各國官方雖然不言,但民間卻普遍地把我征伐薩蘭王國的行為視為了正義掃蕩邪惡的神聖行為,對我的好感進一步加深了。


  薩蘭王國先是被伊森的快速前行蒙蔽了,因為伊森手上拿的是正兒八經的通行證,而且一路上都是繞城而過,各地守軍根本來不及盤問。

  直到格拉瑞領著聖騎士團狠狠教訓了幾支企圖出城尾隨伊森的輕騎兵後,薩蘭王國才如夢初醒,但這時已是晚了。

  我領著二十萬聯軍一路以堂堂姿態前行,薩蘭王國境內早已傳遍了我御駕親征賽安帝國一事,所以看到我前來一時還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糊塗的城鎮還以為我迷了路,還好心地想為我指路,結果被我一鼓而下。

  後續的城鎮雖然接到了警報,但多年境內沒打過仗的他們根本就不知如何守城,何況他們那低矮的城牆在我看來實在也不值一提。聯軍用塞繆爾發明的步弩對著城牆一陣猛射,然後步兵用攻城器械呼嘯而上,往往半天時間就能攻下一座城。

  就在西路軍高歌猛進之際,北上的三萬聯軍遇到了南下的駝騎兵。

  薩蘭王國的駝騎兵戰鬥力頗為強橫,共有八萬餘人,在一百五十年前曾讓入侵的賽安軍隊在沙漠中全軍覆沒。

  雖然當時賽安軍力不如現在強大,而且對沙漠地形不熟,但駝騎兵的表現仍是讓人眼前一亮,他們不僅能吃苦,而且還極富耐心,這正是一支優秀軍隊必備的素質之一。

  不過這次駝騎兵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一次他們的對手比他們更有耐心。

  三萬聯軍在到達大沙漠不遠的地方遇到了駝騎兵的偵察分隊。由於薩蘭王國在東部沒什麼大型城鎮,所以聯軍北上幾乎沒遇到什麼抵抗,幾乎是在駝騎兵接到南下的調兵令時就同時到達了大沙漠邊緣。

  薩蘭王國想得很美好,就是要讓戰力強勁的駝騎兵南下將邊境封死,讓深入薩蘭王國境內的幾十萬聯軍因失去後勤補給而全軍覆沒。

  駝騎兵主力接到偵察分隊報告後,立即全軍猛衝,瞬間將三萬聯軍擊退。不過,不等他們打掃戰場,那三萬聯軍輕騎兵又糾纏了上來,駝騎兵再次出擊,又將聯軍擊退,如此反覆,雙方離沙漠都越來越遠了。

  駝騎兵的指揮官不是不知道對方是在引誘自己,可他接到的命令本來就是要南下封鎖邊境,所以不論對方怎麼耍計謀對他都不起作用。

  只是他並不知道,正在格陵普蘭北部邊境舉行軍習演習的北方軍團已經宣布伏擊偵察隊的兇手已被捕獲,經審訊發現是薩蘭王國的密探所為,目的就是為了挑起格陵普蘭與賽安帝國的全面戰爭。

  北方軍團當即由軍團長古路米率十萬大軍進入了大沙漠,薩蘭王國提前設置的路標給古路米節省了極大的時間,他們先是占領了駝騎兵的後勤補給基地,接著沿著路標向南下的駝騎兵一路追過去。

  薩蘭王國的駝騎兵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的後勤補給基地已失守,他們只是按計劃向南猛衝猛打,只想早點封鎖邊境取得這次戰爭的全面勝利。

  短短三天之內,他們與三萬聯軍交戰二十一次,雖然每次都能將對方擊退,但全軍上下都已感到了疲乏。

  「將軍,要不要讓士兵們休息一天?」在又一次打退了聯軍後,駝騎兵的副指揮官終於忍不住問起最高指揮官來。

  「離南部邊境不遠了,叫大家再忍一忍,等奪回邊境城市後就可以好好休息了!」最高指揮官嘆了口氣,「可恨格陵普蘭在那個新女皇的帶領下居然背叛我們!枉費我們之前給他們援助了!」

  「我聽上面傳言,等這次消滅了格陵普蘭的主力就要與賽安帝國聯手滅掉格陵普蘭!到時我國與賽安帝國將以大絕嶺為界。」副指揮官神秘兮兮地說道。

  「賽安帝國是不會止步於大絕嶺的,不過有我們駝騎兵在大沙漠牽制,也未必不能實現這個願望!」最高指揮官冷冷一笑,「前面煙塵滾滾,看來那些膽小鬼又來挑戰了!」

  「再把他們打退一次,就離邊境不遠了!」副指揮官也叫道,「兒郎們,打起精神來,他們又給我們送人頭來了!」

  「呦吼!」駝騎兵們都大叫起來,這三天來他們一直在追擊,雖然損失極小,但身體已感覺相當疲乏,這時不得不強打精神應戰。

  不過他們並不害怕,這三天來那三萬聯軍的輕騎兵損失比他們大得多,而且也明顯能看出聯軍騎兵比他們更疲乏得多,雖然不明白聯軍為什麼還頻繁地來挑戰,可這並不妨礙他們在聯軍血肉橫飛的失敗中尋找快感。

  不過,這次來的聯軍有所不同。這支聯軍在離他們還有三里遠的地方便停下整頓起隊型來,那不慌不忙的態度讓人心生寒意。

  「他們不是那支被我們追著跑的輕騎兵,他們步騎混編!」駝騎兵的最高指揮官滿嘴苦澀,「這是格陵普蘭虎陽關的精銳部隊!」


  他說的沒錯,這支北上堵截駝騎兵的部隊正是我口中的後備軍團,即駐紮在虎陽關的傑里米亞·范甘德五萬大軍。

  范甘德在我們進入邊境之前就已接到我的軍令,他不敢怠慢,將防務移交給了德銳甘的龍騎兵,立刻率領兒子梅森在內的全部軍力南下大絕嶺尾隨著聯軍跨過了邊境。

  本來德銳甘是請求將龍騎兵作為後備軍團使用的,不過出於保密的考慮我沒有同意而已。

  「他還在等什麼?」駝騎兵見范甘德的軍隊整理好隊型之後,慢條斯理地前進,不過走不了多遠又停下來整理隊型,不禁有些奇怪起來。

  「將軍,要不要我們沖一衝?」副指揮官上前請示。

  「現在沖太早了,等他們到一里之外我們再沖。」最高指揮官疑惑地說道,「真不知他們在搞什麼鬼!」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駝騎兵的背後響起了如雷的馬蹄聲,北方軍團的大軍出現在他們身後。

  「北方軍團?不可能!他們怎麼來了?」駝騎兵的指揮官嚇得差點掉下駝背,「後軍防守,前軍衝擊,只要擊垮了當前之敵我們就仍有生機!」

  可惜駝騎兵指揮官口中的生機永遠也不會來了。

  范甘德與古路米的聯後進攻實在無人可擋。范甘德麾下的重步兵支起鐵盾,架起長槍,用成列的步弩將衝擊的駝騎兵一排排射倒。前面的重步兵被踏倒了,後排的重步兵毫不猶豫就沖了上去。

  在一層又一層的阻擊下,駝騎兵們舉步維艱起來。

  梅森一直領著騎兵部隊在外遊動,就是步兵方陣被打得搖搖欲墜的時候也沒有投入戰鬥,這時見駝騎兵們疲態盡顯,這才領著騎兵們衝擊駝騎兵的後路,頃刻間將駝騎兵們分割包圍,開始不緊不慢地收割著生命。

  古路米早已將手下大軍分成三支。輕騎兵兩翼齊出,將駝騎兵的後軍團團裹住。接著一個又一個的重步兵、輕步兵方陣慢慢前移,用長槍重斧壓迫著駝騎兵後退,等駝騎兵退無可退時,古路米的蛇騎領著重騎兵一下子便切入了駝騎兵群,將其分割成了兩半。

  糾纏的兩翼輕騎兵趁機後撤,給調到兩側的步兵方陣騰出空間,一邊掩護著步兵方陣絞殺,一邊用步弩從容不迫地射殺著外沖的駝騎兵。

  「完了,一敗塗地!」駝騎兵的指揮官見自己的部下被分割得七零八落,不禁難過得掉下了眼淚。

  「將軍,我們還沒有完,我們這兒還有成建制的部隊!」副指揮官在旁提醒道,「我們這邊還有整整五千人沒動用,而且還不斷有打散的士兵加入我們!」

  副指揮官說的是實情,現在駝騎兵的指揮系統還完整,而且因為身處中央的緣故,還沒有被前後兩邊的敵人攻擊過。

  就在這時,戰場上傳來了一聲恐怖至極的嗥叫。一支身形巨大的千人隊出現在戰場中央,他們個個身達兩米以上,頭戴鐵盔,身穿重甲,左手執鋼盾,右手統統拿著巨大的尖刺鋼錘。

  這正是費斯在我密令下新組建的熊人沃倫特千人隊,他們在費斯帶領下向戰場中央的駝騎兵們衝過去。

  「獸人重步兵方陣?」中央的駝騎兵們陷入了絕望之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們前後軍都要被擊潰的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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