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凍港口（上）
大陸歷1329年2月11日，我們一行人在格拉瑞帶領下，一路有驚無險地向北穿行了賽安帝國好幾個行省，最終到達了賽安帝國北面弗森萊克省有名的走私港口艾斯弗凌。艾斯弗凌是北方唯一的不凍港，也是龍蛇混雜的法外之地，一向是走私商人的聚集地。
這一天的傍晚，艾斯弗凌陷入了恐慌之中。
「快跑，瘋子庫克又喝醉酒了！」在一個人群密布的碼頭，一群面目粗野的走私商人正聚在一起劇烈地爭吵著，突然一個頭上纏著厚厚布條的商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這是個從薩蘭王國遠道而來的走私者，不管到哪裡他們黝黑的皮膚、尖尖的鷹勾鼻以及身上穿著的寬大布袍和頭上纏著的厚厚布條構成了他們獨特的身份標誌。
「瘋子庫克！」一個年老的商人吃驚地大聲嚷起來，「大傢伙先停止交易，把貨物先搬到船上再說！」
「梅林老傢伙，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一個頭上歪戴著三角帽的瘦削男子出現在眾人面前。他本來也是個頗為英俊的男子，身上穿的一套海軍藍禮服本來也頗為合身，但現在上面到處是斑斑酒漬，就顯得他這個人有些吊兒郎當起來。
「庫克船長！」梅林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你又喝醉了！」
「你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一聽說我的名字就要把貨物搬走？」庫克不懷好意地笑道，「誰不知道我庫克向來很有酒品的，你這麼做分明是在敗壞我的名譽！」
「我的天，你這還叫有酒品？是誰上個月在喝醉後砸了『紅橡樹酒吧』的？又是誰在上個星期將薩蘭王國的一艘奴隸走私船不問理由就給擊沉的？還趕上前把那些掙扎的水手一一殺死？」梅林的心裡暗暗嘆氣，「如果你這叫酒品好，那我簡直稱得上聖人了！」
「梅林老傢伙，你沒話說了吧？」庫克踱到一個薩蘭王國的商人面前，「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對，當然對！」那商人也是早聞庫克的大名，忙不迭地點頭，「誰不知道你庫克船長為人慷慨又大方，酒品更是一流，絕不會為難別人的！」
「哈哈哈！你這傢伙倒也識趣，只不過說錯了一點！」庫克倏地臉一沉，「我不是不為難別人，而是不無緣無故地為難別人！」
「是……庫克船長絕不會無故為難別人的。」那商人在庫克的逼視下臉都嚇白了。
「你說說，你這批的貨物是什麼？」庫克一把拎起了那商人的衣領，大聲喝道，「是不是又是見不得光的『人干』？」
「庫克船長，在此地交易的商人又有哪個是見得光的？」那商人此時反而鎮靜下來，「就是你庫克船長，不也是靠著走私才大名鼎鼎的麼？」
「哈哈！不錯，老子的確是什麼貨都運，就連嚴禁出口的獨角獸之角老子都偷偷運過幾回！可有一點，老子的貨再怎麼見不得光，但老子從來不把人當貨物運！特別是給那群天殺的『愛奴』運！」庫克將那商人拎得舉離了地面，「雖然老子也知道你們這些狼犢子神通廣大，連我們國家的關節都打通了不少，但老子還是看不慣你們鬼鬼祟祟的樣子！」
「庫克船長，住手！」梅林看不下去了，「你要知道艾斯弗凌之所以被稱作『不凍港』真正的原因不在於這兒獨特的水溫，而在於這兒自由貿易的精神！只要顧客有需要，那就永遠是正確的！你這樣做是在破壞艾斯弗凌的自由貿易精神！何況即使是在我們國家，也沒有立法禁止奴隸貿易，因此他們的奴隸走私其實和其他商品走私一樣沒什麼不同，他們在這兒的原因也不過是像你我一樣避免徵收關稅罷了！」
「梅林老匹夫，我真佩服你，這麼不要臉的事在你口中說來竟也變得理所當然了！」庫克譏諷道。
「你……你把我放下來，什麼都好說！」那名商人掙扎著說道，「梅林船長說得不錯，你這麼做是違背自由貿易的精神的！」
「我呸！」庫克大怒，將那商人往地上重重一頓，「那好，我們就按自由貿易的精神來談判！現在你的船歸我了，要想將它連同上面的貨物一起贖回，你得付給我一千個金幣才行！」
「我的船什麼時候歸你了？」商人莫名其妙地問道。
「按自由貿易的精神，我們每個人都有武裝自己的權力對吧？」庫克兇狠地逼視著商人，「既然我們都可以武裝自己，那我們在大海上相遇時就有可能相互發生衝突對吧？因為按照自由貿易的原則，每個人都有權按照他所認為適當的方式儘可能低地降低貨物成本的，對吧？」
「這話是沒錯，不過與你剛才的話又有什麼關係呢？」那商人還是一臉不解的樣子。
「那你告訴我，還有什麼方法比劫掠的成本更低呢？」庫克嘆了口氣。
這下那個商人明白了，他恐慌地看著庫克：「原來你竟然想黑吃黑呀！」
「嘿嘿，你總算明白了！」庫克哈哈大笑起來。
「各位貨主，難道我們看著庫克為所欲為嗎？小心總有一天他也會這樣劫掠你們的貨物的！」那名商人心知自己無法抵抗庫克，便向旁邊圍觀的商人求助起來，他這話在商人群中引起了波瀾，一陣不滿的聲音在人群中傳來。
「庫克，你再這樣胡鬧下去，我們就要將你逐出艾斯弗凌了！」梅林一看人群在逐漸的聚集，心裡一動，心想這正是除去庫克的好機會，除去了庫克那這艾斯弗凌就沒有了強力人物，就容易被他掌握了。
「不錯，將他逐出艾斯弗凌，不然艾斯弗凌遲早要被他毀了的，到了那時我們又棲身何處呢？艾斯弗凌要的是自由貿易的精神，而不是正經得像政府機構一樣的瘋子！」那名薩蘭王國的商人趁機挑撥起來。
「誰敢驅逐我！」庫克被這話激發了性子，他抽出佩劍一劍便刺入了那名商人的心臟，那名商人張大了嘴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了庫克半晌然後倒了下去。
「庫克真瘋了！大家一起殺了他！」梅林高聲叫起來，「他會把我們大家都毀了的！」
「殺了庫克！」艾斯弗凌的這些走私商人本就不是什麼好角色，可以說他們當海盜的日子比當商人的日子還長，一聽梅林的話此時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拔出隨身攜帶的武器就涌了上來。
庫克倒是毫無懼色地迎了上來，可他再神勇也架不住四面八方的圍攻啊，何況這群走私商人里好手也相當地不少，因此斗不上幾個回合，庫克身上的禮服就被人開了幾個大洞，要不是他反應快只怕早就被人開膛破肚了。
「庫克船長，挺住，我們來了！」像是雜技團的演員似的，十幾個黑影順著繩索從天而降。猝不及防之下，十多名圍攻者被砍翻在地，其餘的圍攻者慌忙後退了十幾步。
「好夥計！」庫克的表情明顯鬆了一口氣，來的人都是他船上的水手，領頭的是他的大副馬文，也是跟他走南闖北多年的老夥計。
「馬文，今天我們大鬧一場！」庫克舔了舔刀上的血跡。
「怎麼幹？船長！」馬文不假思索地問道。
「我要燒了這個鳥港！」庫克惡狠狠地瞪視著十幾步外的人群，小聲說道，「現在刮的是西北風，你立刻回去通知二副他們，將船駛到上風頭，然後把我們貯藏的鯨油通通搬到港口，然後給我放火燒他個痛快！」
「好！」馬文像所有的大副一樣，對自己船長的命令永遠不說二話，他攀上根繩子眨眼間消失在港口林立的桅杆當中。
「夥計們，咱們就在這兒耗著，也給馬文他們爭取下時間！」庫克獰笑著看著對面那些對他的計策一無所知的商人們，「這群混蛋以為老子也要靠這港口吃飯，是絕不敢對這港口做什麼的，可今天老子要讓他們知道老子才不受這鳥港口的束縛呢！」
「庫克，難道你非要與我們對抗麼！」梅林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你本也是這艾斯弗凌的一員，為什麼非要這樣做呢？」
「我早就看你這陰沉沉的模樣不順眼了！」庫克不屑地道，「梅林，我知道你一心想把這港口抓在手心，現在這樣不正好遂了你的心愿麼？」
「哎，庫克，你這麼說實在太傷我的心了！只要你改改你的酒品，我倒是衷心希望由你來保護這艾斯弗凌呢！」梅林的聲音遠遠傳來，聽上去竟是顯得無比的誠懇。
「我呸！老傢伙，這話噁心死我了！」庫克一連打了幾個寒顫，「這話太噁心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你也在偷偷參與奴錄貿易，與那『愛奴』也有聯繫！真是丟人啊，你梅林道貌岸然地居然也做這種買賣！」
「你不要血口噴人！」梅林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雖然奴隸貿易法律上並不禁止，但這種事還是很丟人的，要是傳出去的話他就一輩子休想被人尊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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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注釋，非正文內容）
注1：艾斯弗凌，ice-free。
注2：庫克，Cook，名字靈感來源於詹姆斯·庫克。
注3：梅林，Merlin。
注4：馬文，Marvin，名字靈感來源於《銀河系漫遊指南》中的一個機器人。
這一天的傍晚，艾斯弗凌陷入了恐慌之中。
「快跑，瘋子庫克又喝醉酒了！」在一個人群密布的碼頭，一群面目粗野的走私商人正聚在一起劇烈地爭吵著，突然一個頭上纏著厚厚布條的商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這是個從薩蘭王國遠道而來的走私者，不管到哪裡他們黝黑的皮膚、尖尖的鷹勾鼻以及身上穿著的寬大布袍和頭上纏著的厚厚布條構成了他們獨特的身份標誌。
「瘋子庫克！」一個年老的商人吃驚地大聲嚷起來，「大傢伙先停止交易，把貨物先搬到船上再說！」
「梅林老傢伙，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一個頭上歪戴著三角帽的瘦削男子出現在眾人面前。他本來也是個頗為英俊的男子，身上穿的一套海軍藍禮服本來也頗為合身，但現在上面到處是斑斑酒漬，就顯得他這個人有些吊兒郎當起來。
「庫克船長！」梅林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你又喝醉了！」
「你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一聽說我的名字就要把貨物搬走？」庫克不懷好意地笑道，「誰不知道我庫克向來很有酒品的，你這麼做分明是在敗壞我的名譽！」
「我的天，你這還叫有酒品？是誰上個月在喝醉後砸了『紅橡樹酒吧』的？又是誰在上個星期將薩蘭王國的一艘奴隸走私船不問理由就給擊沉的？還趕上前把那些掙扎的水手一一殺死？」梅林的心裡暗暗嘆氣，「如果你這叫酒品好，那我簡直稱得上聖人了！」
「梅林老傢伙，你沒話說了吧？」庫克踱到一個薩蘭王國的商人面前，「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對，當然對！」那商人也是早聞庫克的大名，忙不迭地點頭，「誰不知道你庫克船長為人慷慨又大方，酒品更是一流，絕不會為難別人的！」
「哈哈哈！你這傢伙倒也識趣，只不過說錯了一點！」庫克倏地臉一沉，「我不是不為難別人，而是不無緣無故地為難別人！」
「是……庫克船長絕不會無故為難別人的。」那商人在庫克的逼視下臉都嚇白了。
「你說說，你這批的貨物是什麼？」庫克一把拎起了那商人的衣領，大聲喝道，「是不是又是見不得光的『人干』？」
「庫克船長，在此地交易的商人又有哪個是見得光的？」那商人此時反而鎮靜下來，「就是你庫克船長，不也是靠著走私才大名鼎鼎的麼？」
「哈哈！不錯，老子的確是什麼貨都運，就連嚴禁出口的獨角獸之角老子都偷偷運過幾回！可有一點，老子的貨再怎麼見不得光，但老子從來不把人當貨物運！特別是給那群天殺的『愛奴』運！」庫克將那商人拎得舉離了地面，「雖然老子也知道你們這些狼犢子神通廣大，連我們國家的關節都打通了不少，但老子還是看不慣你們鬼鬼祟祟的樣子！」
「庫克船長，住手！」梅林看不下去了，「你要知道艾斯弗凌之所以被稱作『不凍港』真正的原因不在於這兒獨特的水溫，而在於這兒自由貿易的精神！只要顧客有需要，那就永遠是正確的！你這樣做是在破壞艾斯弗凌的自由貿易精神！何況即使是在我們國家，也沒有立法禁止奴隸貿易，因此他們的奴隸走私其實和其他商品走私一樣沒什麼不同，他們在這兒的原因也不過是像你我一樣避免徵收關稅罷了！」
「梅林老匹夫，我真佩服你，這麼不要臉的事在你口中說來竟也變得理所當然了！」庫克譏諷道。
「你……你把我放下來，什麼都好說！」那名商人掙扎著說道，「梅林船長說得不錯，你這麼做是違背自由貿易的精神的！」
「我呸！」庫克大怒，將那商人往地上重重一頓，「那好，我們就按自由貿易的精神來談判！現在你的船歸我了，要想將它連同上面的貨物一起贖回，你得付給我一千個金幣才行！」
「我的船什麼時候歸你了？」商人莫名其妙地問道。
「按自由貿易的精神，我們每個人都有武裝自己的權力對吧？」庫克兇狠地逼視著商人，「既然我們都可以武裝自己，那我們在大海上相遇時就有可能相互發生衝突對吧？因為按照自由貿易的原則，每個人都有權按照他所認為適當的方式儘可能低地降低貨物成本的，對吧？」
「這話是沒錯，不過與你剛才的話又有什麼關係呢？」那商人還是一臉不解的樣子。
「那你告訴我，還有什麼方法比劫掠的成本更低呢？」庫克嘆了口氣。
這下那個商人明白了，他恐慌地看著庫克：「原來你竟然想黑吃黑呀！」
「嘿嘿，你總算明白了！」庫克哈哈大笑起來。
「各位貨主，難道我們看著庫克為所欲為嗎？小心總有一天他也會這樣劫掠你們的貨物的！」那名商人心知自己無法抵抗庫克，便向旁邊圍觀的商人求助起來，他這話在商人群中引起了波瀾，一陣不滿的聲音在人群中傳來。
「庫克，你再這樣胡鬧下去，我們就要將你逐出艾斯弗凌了！」梅林一看人群在逐漸的聚集，心裡一動，心想這正是除去庫克的好機會，除去了庫克那這艾斯弗凌就沒有了強力人物，就容易被他掌握了。
「不錯，將他逐出艾斯弗凌，不然艾斯弗凌遲早要被他毀了的，到了那時我們又棲身何處呢？艾斯弗凌要的是自由貿易的精神，而不是正經得像政府機構一樣的瘋子！」那名薩蘭王國的商人趁機挑撥起來。
「誰敢驅逐我！」庫克被這話激發了性子，他抽出佩劍一劍便刺入了那名商人的心臟，那名商人張大了嘴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了庫克半晌然後倒了下去。
「庫克真瘋了！大家一起殺了他！」梅林高聲叫起來，「他會把我們大家都毀了的！」
「殺了庫克！」艾斯弗凌的這些走私商人本就不是什麼好角色，可以說他們當海盜的日子比當商人的日子還長，一聽梅林的話此時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拔出隨身攜帶的武器就涌了上來。
庫克倒是毫無懼色地迎了上來，可他再神勇也架不住四面八方的圍攻啊，何況這群走私商人里好手也相當地不少，因此斗不上幾個回合，庫克身上的禮服就被人開了幾個大洞，要不是他反應快只怕早就被人開膛破肚了。
「庫克船長，挺住，我們來了！」像是雜技團的演員似的，十幾個黑影順著繩索從天而降。猝不及防之下，十多名圍攻者被砍翻在地，其餘的圍攻者慌忙後退了十幾步。
「好夥計！」庫克的表情明顯鬆了一口氣，來的人都是他船上的水手，領頭的是他的大副馬文，也是跟他走南闖北多年的老夥計。
「馬文，今天我們大鬧一場！」庫克舔了舔刀上的血跡。
「怎麼幹？船長！」馬文不假思索地問道。
「我要燒了這個鳥港！」庫克惡狠狠地瞪視著十幾步外的人群，小聲說道，「現在刮的是西北風，你立刻回去通知二副他們，將船駛到上風頭，然後把我們貯藏的鯨油通通搬到港口，然後給我放火燒他個痛快！」
「好！」馬文像所有的大副一樣，對自己船長的命令永遠不說二話，他攀上根繩子眨眼間消失在港口林立的桅杆當中。
「夥計們，咱們就在這兒耗著，也給馬文他們爭取下時間！」庫克獰笑著看著對面那些對他的計策一無所知的商人們，「這群混蛋以為老子也要靠這港口吃飯，是絕不敢對這港口做什麼的，可今天老子要讓他們知道老子才不受這鳥港口的束縛呢！」
「庫克，難道你非要與我們對抗麼！」梅林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你本也是這艾斯弗凌的一員，為什麼非要這樣做呢？」
「我早就看你這陰沉沉的模樣不順眼了！」庫克不屑地道，「梅林，我知道你一心想把這港口抓在手心，現在這樣不正好遂了你的心愿麼？」
「哎，庫克，你這麼說實在太傷我的心了！只要你改改你的酒品，我倒是衷心希望由你來保護這艾斯弗凌呢！」梅林的聲音遠遠傳來，聽上去竟是顯得無比的誠懇。
「我呸！老傢伙，這話噁心死我了！」庫克一連打了幾個寒顫，「這話太噁心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你也在偷偷參與奴錄貿易，與那『愛奴』也有聯繫！真是丟人啊，你梅林道貌岸然地居然也做這種買賣！」
「你不要血口噴人！」梅林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雖然奴隸貿易法律上並不禁止，但這種事還是很丟人的，要是傳出去的話他就一輩子休想被人尊敬了。
＊＊＊＊＊
（以下為注釋，非正文內容）
注1：艾斯弗凌，ice-free。
注2：庫克，Cook，名字靈感來源於詹姆斯·庫克。
注3：梅林，Merlin。
注4：馬文，Marvin，名字靈感來源於《銀河系漫遊指南》中的一個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