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神魔真相（中）
「那麼說來，我們家族並不是神所看中的子民？那格蘭德才是神選中的家族？」羅斯洛夫震驚不已地叫了起來，他一直以自己家族的這段歷史為榮，如今卻從父親口中聽到了完全不同的版本，心中不禁張惶至極。
「我們家族身上的血統並不比阿貝斯帝國皇室的血統差，不過要說是被神所選中的家族那卻是過頭了，其實那不過是一樁交易而已。」安必休斯不動聲色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想起了自己當初從父親口中聽到此事的情景，「數千年來，大陸一直處於戰亂之中，你可知是什麼原因？那是因為神族在數千年前進行了內戰，一部分失敗的神族憤而出走形成了魔族的緣故。」
「什麼？魔族竟與神族有著同樣的血脈？」羅斯洛夫不敢相信地望著自己的父親，「而且早在數千年之前就形成了？」
「是不是很驚訝？相信我，當初我從你的爺爺口中聽到這個故事時比你還驚訝！」安必休斯略帶苦澀地一笑，繼續說了下去，「大陸最開始是沒有戰爭的，人人都信奉神尊敬神，任何矛盾都由神來仲裁，那時物質雖然不是很豐富但在神的調解下大家也沒什麼紛爭。在長期的和平之後，人類的數量大大增多，神族之間為了爭奪新增人口的信奉開始了內戰，在戰爭中失敗的神族一部分被消滅，一部分被驅逐就形成了魔族。」
「神也能被消滅？」羅斯洛夫驚奇地說道，「我還以為神是不會死的。」
「神當然也會死，而且比你想像的容易得多。」安必休斯搖了搖頭繼續往下說，「這些被驅逐的魔族並不甘心失敗，於是開始入侵人間強迫人類改信魔族。一開始神族還盡力地幫助人類抵禦魔族侵略，但因為魔族有著接近於神族的力量，所以神族很快就放棄了人類以便保存實力。」
「神怎麼能這樣！」羅斯洛夫有些憤慨地說道。
「……人類在魔族的入侵中死傷慘重，於是大陸上不少地方開始信奉魔族。神族魔族彼此忌憚不願直接出手，於是約定雙方均不得直接插手人間事務，而是通過讓人類相互爭戰的方式來決定雙方的勢力範圍，從此大陸紛爭不斷，人類的戰爭越打越頻繁，死的人也越來越多。直到三千年前聖靈教興起，大陸才第一次被阿貝斯帝國統一起來，那個帝國的皇族作為聖靈在人間的代理人，統治著天下萬民，大陸上的居民也普遍改信聖靈教。」
「那原來的神族和魔族就願意讓聖靈教取代他們嗎？」羅斯洛夫感到心中的信仰崩塌了。
「那自然不是。不過大陸戰亂太久了，到處生靈塗炭，人心思定，所以號召『拋棄舊神，改信新神』的聖靈教就從一微末小教席捲大陸成了最大的教派，加上聖靈教本就得到了部分失意的神族和魔族支持，實力強橫，因此原來的神族和魔族也無可奈何，結果就是聖靈教支持的阿貝斯帝國就橫掃天下建立了大陸歷史上第一個大一統的政權，和平一直持續了二千多年，直到三百多年前又有新神想當聖靈為止。」
「聖靈也可以被替代？」羅斯洛夫大吃一驚，「就像舊神一樣？」
「聖靈教歷史悠久，在大陸擁有無數信徒，哪個神不想當這個聖靈？」安必休斯語帶輕蔑地說道，「一千多年前，有其他實力強大的神密謀當新的聖靈，於是與魔族勾結開始在大陸興風作浪，阿貝斯帝國由此陷入動盪導致國力大衰，在三百多年前那些勾結的神魔終於借著拉雅山脈神女化身白頭蛇一事讓阿貝斯帝國陷入分裂之中，我們家族也是在那個時候獲得龍族幫助才崛起的。」
「這麼說我們家族其實也不過是被利用的代理人而已？」羅斯洛夫聽出了安必休斯的弦外之意，「可是龍族不是一向遠離人類紛爭嗎？又怎麼會參與亞歷山大與格蘭德之爭呢？」
「不要急，聽我慢慢告訴你。」安必休斯的目光縹緲地望向了遠方，「在大陸各族中，龍族確實是一個生性高傲的種族。不論是自命不凡的神族、凶暴狡猾的魔族，還是自私貪婪的人族、強橫霸道的獸人族、心靈手巧的矮人族、聰慧善良的精靈族……，都沒有一個種族可以與翱翔在天地間的龍族相比。它們天生就不喜歡參與人間的爭鬥，又有著足以可以殺死神族和魔族的力量，因此無論是誰都對它們忌憚三分。此族本是天地間的傑作，無論是人、神、魔還是其他各族都無法望其項背。但也許是天地間也不允許如此完美的生物存在吧，此族的性格中有著一個極大的弱點，正是這個極大的弱點使得即使超脫如龍族也逃脫不了命運的捉弄！」
「命運的捉弄？」羅斯洛夫出神似地咀嚼著這幾個字，想起剛才羅琳身受神罰的痛苦樣子，不自禁地打了幾個寒顫。
「是啊，這天地間萬物有誰能逃得過命運之輪的捉弄？」安必休斯也感嘆道，「那龍族翱遊於天地之間，不受人、神、魔各族的拘束，原本過得的是逍遙自在的生活，但也許正是因為如此，那龍族反而墜入了命運之輪中，與其他各族一起成為了命運的犧牲品。」
「這話從何說起？」羅斯洛夫詫異地問道。
「孩子你還是太年輕，還不了解時間的力量。」安必休斯微微一搖頭，又滔滔不絕地說了下去，「普通龍族的壽命也長達三千年之久，在如此長久的歲月中，他們有的是時間來研習本族特有的一些攻擊和防衛技能，因此即使是不會魔法的普通巨龍在成年後也會擁有極其強橫的實力。由於有些威力強大的技能只有強健的身體才能承受，所以龍族在出生五百年後便會舉行一個成年儀式，這個儀式對於龍族有著莫大的意義，因為只有通過成年儀式的巨龍才有資格研習本族的一些秘技，這才有資格在將來有脫離普通巨龍身份的可能。」
「原來龍族還有這樣的一個傳統呀？」羅斯洛夫是第一次聽到這些，不禁問道，「不過，這一切與我們的祖先亞歷山大又有什麼關係呢？」
「關係可重大了！要知道龍族的成年儀式是非常隆重也是非常殘酷的，毫不誇張地說那就是優勝劣汰的自然法則在龍族的應用。在整個長達一百年的成年儀式中，年輕的龍族隨時要應付著種種意外以及同類的襲擊，常常有身受重傷甚至死亡之事。只有熬過了這一百年考驗的龍才有資格宣告成年，才有資格接受只有成年巨龍才能學習的武技。」安必休斯嚴肅地說道，「當年參與亞歷山大與格蘭德之爭的那頭巨龍便是一頭行將通過成年儀式考驗的青年龍，他在事發二十年前曾受到同類的襲擊負了重傷，在當時還是默默無聞的格蘭德不辭辛勞的照料之下總算揀回了一條命，因此那頭龍對格蘭德有著很深厚的感情。」
羅斯洛夫也一陣默然，他知道龍族一般是不屑於與其他種族交往的，但如果因種種機遇與其他種族發生了聯繫那便會一輩子都忠於這種感情，傳說中的龍騎士便是如此誕生的。
「龍族特有的生命體質便是只要能挺過最危險的那一關，無論多重的傷都能自動復原，而且從鬼門關上回來的龍族其實力更是會得到一次大的飛躍。那頭巨龍活下來後便再也沒在同類的襲擊中吃過虧，在他即使返回龍族居住地前便來找格蘭德想要為他做點事情報恩。當時格蘭德正與我們的始祖亞歷山大爭戰，見有巨龍前來相助大喜之下便喝得酩酊大醉，酒後當眾把當事救助巨龍一事說了出來。」安必休斯嘴角泛起一絲惡毒的微笑，「這風聲傳到了亞歷山大耳中，亞歷山大自知無法與巨龍匹敵，於是去求見那位挑選他的神……」
「那位挑選他的神？」羅斯洛夫勃然變色，「我們居然是被挑選的木偶？」
「正是如此！」看著激憤的兒子，安必休斯不禁回想起年輕時的自己也是全心全意地信任神的，直到後來登基從父親那裡聽說了家族的秘史才拋棄了對神的幻想變得世俗起來。
「其實神也與我們人類一樣有著種種欲望的。」安必休斯不動聲色地說道，「我們人類有的貪婪、忌妒、自私、殘忍等等，神族也一樣擁有，所以他們也貪生怕死不肯直接動手，為了爭奪勢力範圍便常常在人類中尋找代理人打一場不用他們出手的戰爭，有時甚至即使是神與神之間也是如此相互拆台。」
「如果說他們因為實力接近而不肯親自動手怕兩敗俱傷，我倒是能理解。可是，找代理人發動戰爭對於他們又有什麼好處呢？不論哪一邊的人類打勝打敗，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那些虛名真有那麼重要嗎？」羅斯洛夫不解地問道。
「沒有好處的事誰肯去干呢？」安必休斯笑了笑，「孩兒你現在也終於能以利益的眼光去看待這些神了，這便是一大進步，這就足以讓你以後不會被神騙了！」
不理會發怔的羅斯洛夫，安必休斯接著道：「人類的信奉可不是只有虛名而已！別忘了人類擁有任何力量也無法奪走的靈魂！」
「靈魂？人類的靈魂？」羅斯洛夫驚訝地問道。
「正是！」安必休斯傲然道，「相對於龍、神、魔三族，以人類為代表的其他各族雖然力量要小得多，但這些種族都有著任憑多大的力量也奪走不了的靈魂，這其中尢以數量最多的人類為甚。除非人類自己放棄，否則的話就算肉體化為灰燼魂魄煙消雲散但靈魂仍然不會被控制！」
「我們家族身上的血統並不比阿貝斯帝國皇室的血統差，不過要說是被神所選中的家族那卻是過頭了，其實那不過是一樁交易而已。」安必休斯不動聲色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想起了自己當初從父親口中聽到此事的情景，「數千年來，大陸一直處於戰亂之中，你可知是什麼原因？那是因為神族在數千年前進行了內戰，一部分失敗的神族憤而出走形成了魔族的緣故。」
「什麼？魔族竟與神族有著同樣的血脈？」羅斯洛夫不敢相信地望著自己的父親，「而且早在數千年之前就形成了？」
「是不是很驚訝？相信我，當初我從你的爺爺口中聽到這個故事時比你還驚訝！」安必休斯略帶苦澀地一笑，繼續說了下去，「大陸最開始是沒有戰爭的，人人都信奉神尊敬神，任何矛盾都由神來仲裁，那時物質雖然不是很豐富但在神的調解下大家也沒什麼紛爭。在長期的和平之後，人類的數量大大增多，神族之間為了爭奪新增人口的信奉開始了內戰，在戰爭中失敗的神族一部分被消滅，一部分被驅逐就形成了魔族。」
「神也能被消滅？」羅斯洛夫驚奇地說道，「我還以為神是不會死的。」
「神當然也會死，而且比你想像的容易得多。」安必休斯搖了搖頭繼續往下說，「這些被驅逐的魔族並不甘心失敗，於是開始入侵人間強迫人類改信魔族。一開始神族還盡力地幫助人類抵禦魔族侵略，但因為魔族有著接近於神族的力量，所以神族很快就放棄了人類以便保存實力。」
「神怎麼能這樣！」羅斯洛夫有些憤慨地說道。
「……人類在魔族的入侵中死傷慘重，於是大陸上不少地方開始信奉魔族。神族魔族彼此忌憚不願直接出手，於是約定雙方均不得直接插手人間事務，而是通過讓人類相互爭戰的方式來決定雙方的勢力範圍，從此大陸紛爭不斷，人類的戰爭越打越頻繁，死的人也越來越多。直到三千年前聖靈教興起，大陸才第一次被阿貝斯帝國統一起來，那個帝國的皇族作為聖靈在人間的代理人，統治著天下萬民，大陸上的居民也普遍改信聖靈教。」
「那原來的神族和魔族就願意讓聖靈教取代他們嗎？」羅斯洛夫感到心中的信仰崩塌了。
「那自然不是。不過大陸戰亂太久了，到處生靈塗炭，人心思定，所以號召『拋棄舊神，改信新神』的聖靈教就從一微末小教席捲大陸成了最大的教派，加上聖靈教本就得到了部分失意的神族和魔族支持，實力強橫，因此原來的神族和魔族也無可奈何，結果就是聖靈教支持的阿貝斯帝國就橫掃天下建立了大陸歷史上第一個大一統的政權，和平一直持續了二千多年，直到三百多年前又有新神想當聖靈為止。」
「聖靈也可以被替代？」羅斯洛夫大吃一驚，「就像舊神一樣？」
「聖靈教歷史悠久，在大陸擁有無數信徒，哪個神不想當這個聖靈？」安必休斯語帶輕蔑地說道，「一千多年前，有其他實力強大的神密謀當新的聖靈，於是與魔族勾結開始在大陸興風作浪，阿貝斯帝國由此陷入動盪導致國力大衰，在三百多年前那些勾結的神魔終於借著拉雅山脈神女化身白頭蛇一事讓阿貝斯帝國陷入分裂之中，我們家族也是在那個時候獲得龍族幫助才崛起的。」
「這麼說我們家族其實也不過是被利用的代理人而已？」羅斯洛夫聽出了安必休斯的弦外之意，「可是龍族不是一向遠離人類紛爭嗎？又怎麼會參與亞歷山大與格蘭德之爭呢？」
「不要急，聽我慢慢告訴你。」安必休斯的目光縹緲地望向了遠方，「在大陸各族中，龍族確實是一個生性高傲的種族。不論是自命不凡的神族、凶暴狡猾的魔族，還是自私貪婪的人族、強橫霸道的獸人族、心靈手巧的矮人族、聰慧善良的精靈族……，都沒有一個種族可以與翱翔在天地間的龍族相比。它們天生就不喜歡參與人間的爭鬥，又有著足以可以殺死神族和魔族的力量，因此無論是誰都對它們忌憚三分。此族本是天地間的傑作，無論是人、神、魔還是其他各族都無法望其項背。但也許是天地間也不允許如此完美的生物存在吧，此族的性格中有著一個極大的弱點，正是這個極大的弱點使得即使超脫如龍族也逃脫不了命運的捉弄！」
「命運的捉弄？」羅斯洛夫出神似地咀嚼著這幾個字，想起剛才羅琳身受神罰的痛苦樣子，不自禁地打了幾個寒顫。
「是啊，這天地間萬物有誰能逃得過命運之輪的捉弄？」安必休斯也感嘆道，「那龍族翱遊於天地之間，不受人、神、魔各族的拘束，原本過得的是逍遙自在的生活，但也許正是因為如此，那龍族反而墜入了命運之輪中，與其他各族一起成為了命運的犧牲品。」
「這話從何說起？」羅斯洛夫詫異地問道。
「孩子你還是太年輕，還不了解時間的力量。」安必休斯微微一搖頭，又滔滔不絕地說了下去，「普通龍族的壽命也長達三千年之久，在如此長久的歲月中，他們有的是時間來研習本族特有的一些攻擊和防衛技能，因此即使是不會魔法的普通巨龍在成年後也會擁有極其強橫的實力。由於有些威力強大的技能只有強健的身體才能承受，所以龍族在出生五百年後便會舉行一個成年儀式，這個儀式對於龍族有著莫大的意義，因為只有通過成年儀式的巨龍才有資格研習本族的一些秘技，這才有資格在將來有脫離普通巨龍身份的可能。」
「原來龍族還有這樣的一個傳統呀？」羅斯洛夫是第一次聽到這些，不禁問道，「不過，這一切與我們的祖先亞歷山大又有什麼關係呢？」
「關係可重大了！要知道龍族的成年儀式是非常隆重也是非常殘酷的，毫不誇張地說那就是優勝劣汰的自然法則在龍族的應用。在整個長達一百年的成年儀式中，年輕的龍族隨時要應付著種種意外以及同類的襲擊，常常有身受重傷甚至死亡之事。只有熬過了這一百年考驗的龍才有資格宣告成年，才有資格接受只有成年巨龍才能學習的武技。」安必休斯嚴肅地說道，「當年參與亞歷山大與格蘭德之爭的那頭巨龍便是一頭行將通過成年儀式考驗的青年龍，他在事發二十年前曾受到同類的襲擊負了重傷，在當時還是默默無聞的格蘭德不辭辛勞的照料之下總算揀回了一條命，因此那頭龍對格蘭德有著很深厚的感情。」
羅斯洛夫也一陣默然，他知道龍族一般是不屑於與其他種族交往的，但如果因種種機遇與其他種族發生了聯繫那便會一輩子都忠於這種感情，傳說中的龍騎士便是如此誕生的。
「龍族特有的生命體質便是只要能挺過最危險的那一關，無論多重的傷都能自動復原，而且從鬼門關上回來的龍族其實力更是會得到一次大的飛躍。那頭巨龍活下來後便再也沒在同類的襲擊中吃過虧，在他即使返回龍族居住地前便來找格蘭德想要為他做點事情報恩。當時格蘭德正與我們的始祖亞歷山大爭戰，見有巨龍前來相助大喜之下便喝得酩酊大醉，酒後當眾把當事救助巨龍一事說了出來。」安必休斯嘴角泛起一絲惡毒的微笑，「這風聲傳到了亞歷山大耳中，亞歷山大自知無法與巨龍匹敵，於是去求見那位挑選他的神……」
「那位挑選他的神？」羅斯洛夫勃然變色，「我們居然是被挑選的木偶？」
「正是如此！」看著激憤的兒子，安必休斯不禁回想起年輕時的自己也是全心全意地信任神的，直到後來登基從父親那裡聽說了家族的秘史才拋棄了對神的幻想變得世俗起來。
「其實神也與我們人類一樣有著種種欲望的。」安必休斯不動聲色地說道，「我們人類有的貪婪、忌妒、自私、殘忍等等，神族也一樣擁有，所以他們也貪生怕死不肯直接動手，為了爭奪勢力範圍便常常在人類中尋找代理人打一場不用他們出手的戰爭，有時甚至即使是神與神之間也是如此相互拆台。」
「如果說他們因為實力接近而不肯親自動手怕兩敗俱傷，我倒是能理解。可是，找代理人發動戰爭對於他們又有什麼好處呢？不論哪一邊的人類打勝打敗，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那些虛名真有那麼重要嗎？」羅斯洛夫不解地問道。
「沒有好處的事誰肯去干呢？」安必休斯笑了笑，「孩兒你現在也終於能以利益的眼光去看待這些神了，這便是一大進步，這就足以讓你以後不會被神騙了！」
不理會發怔的羅斯洛夫，安必休斯接著道：「人類的信奉可不是只有虛名而已！別忘了人類擁有任何力量也無法奪走的靈魂！」
「靈魂？人類的靈魂？」羅斯洛夫驚訝地問道。
「正是！」安必休斯傲然道，「相對於龍、神、魔三族，以人類為代表的其他各族雖然力量要小得多，但這些種族都有著任憑多大的力量也奪走不了的靈魂，這其中尢以數量最多的人類為甚。除非人類自己放棄，否則的話就算肉體化為灰燼魂魄煙消雲散但靈魂仍然不會被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