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一點也不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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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一點也不體面

  趙既白說,「加入了作協,每年至少要參加三次活動吧?還有作協組織的採風活動,你能拒絕一次兩次三次,但十次邀請你總要去兩次吧?」

  畢竟上一世的趙既白就是干文娛掮客的,進入作協後那是各種牽線搭橋。

  比方說某個老闆虛榮心強,會點書法,想搞個書法展。他請不來人,趙既白就能請來。

  你以為趙既白為什麼能時間充裕?

  原來加入作協那麼忙?苟密想著那自己也要狠心拒絕,畢竟他主業還是工作。

  「換學校的事兒怎麼樣了?」趙既白隨口問。

  「小葵說服她父母改變了要求,現在的要求是買房子。」苟密說,「目前我在渡口區和沙區兩個地方徘徊。」

  「?」趙既白很困惑地看著對方,「渡口區什麼時候能和沙區相提並論?」

  「主要是,我感覺渡口區以後發展會不錯,房屋有升值的空間。」苟密還有話沒說。

  他對趙既白老師有一種非同尋常的信任,認為對方會創造奇蹟。

  怎麼說來著,有部國漫著名的台詞如此說:相信奇蹟的人,本身就和奇蹟一樣了不起。

  「沒有的,渡口區無論如何發展,都不可能比得過沙區。」趙既白這是用後世的記憶明示了。

  「那我再考慮考慮————」

  苟密離開後,趙既白才打電話給漢澤爾公司,說了自己的訴求。

  漢澤爾公司的編輯這樣回應,「趙先生,我們公司正在和其他出版公司開研討會,有關出版的入選作品的討論。其餘九部作品的質量,我們波蘭分公司的同事都會品鑑,有結果之後我們馬上告知。」

  很好,趙既白點頭,那就等著吧。

  趙既白看著尼刻文學獎公布了獲獎名單—

  [入選作品(進入第三評才是入選):

  《先鋒之前》作者:安圖恩·卡明斯基《反正顛倒的河》作者:科瓦顯科·尼思拉《日心》作者:塔德烏什·米拉《其主之聲》作者:趙既白(zhaojibai)

  獲獎作品:《反正顛倒的河》]

  「名字都有點陌生,糟糕,我對後世的波蘭文學了解得真不多。」趙既白收起名單。

  鬱悶的心情很快就消散了,因為,第二天霓虹星雲獎之稱的「SF大獎」公布了獲獎作品。

  趙既白的兩個計劃,成功了一個。

  [第31回(2010年)—趙既白其主之聲」、森見登美彥企鵝高速公路」、特別賞柴野拓美、淺倉久志]

  雖說霓虹知名度最高的獎項是芥川獎和直木獎,前者純文學最高獎項,後者通俗小說最高獎項。

  但霓虹SF大獎,因為其背後金主德間書房的鼎力支持,熱度那是相當高。

  霓虹的一些媒體紛紛報導。

  比較正規的《京都新聞》,關注的方向也比較正統。

  [柴野拓美,於1月16日下午8點6分因肺炎逝世,享年83歲。60年代,在柴野老師的大力推動下,先後創立了每年都定期召開的霓虹科幻大會和霓虹科幻愛好者聯合會,從而推動了霓虹本土的SF作品發展。

  霓虹翻譯家淺倉久志作為《SFMegazine》的多產翻譯者,是無數霓虹人的童年回憶。今年2月14日,淺享年八十歲的倉久志離開了我們。

  今年獲得特別賞的————]

  也有湊熱鬧的,非常會抓住關鍵詞的報紙也不甘落後。

  「霓虹SF大獎第一位非本國獲獎者出現了,華夏作家趙既白!」——《朝日新聞》

  「來自天朝的獎項獵人?剛奪得[第三封挑戰書總賞],又拿下SF大獎,誰來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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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讀賣新聞》

  「從推理到科幻,為什麼他的作品能夠受歡迎?」——《每日新聞》

  看到了霓虹新聞就知道,國內新聞標題是「明確性」的,會直接給你答案。而霓虹標題是必須讓民眾思考。

  當然,報導也並非都是正面的,也有質疑的,比如《產經新聞》,這報紙是大名鼎鼎的極右翼,是旗幟鮮明地支持參拜廁所的報紙。


  [森見登美彥,1979年1月6日出生於日本奈良縣生駒市,京都大學農學部碩士畢業。

  擁有非凡的創作才華!

  《太陽之塔》獲第15屆霓虹奇幻小說大獎《春宵苦短,少女前進吧!》獲2007年霓虹書店大獎第二名及山本周五郎獎《有頂天家族》獲霓虹書店大獎第三名今年依靠《企鵝高速公路》獲得SF小說大獎並且今年也傳出了《四疊半神話大系》漫改的消息。

  與作家萬城目學並稱「京大雙璧」,而推理小說作家、劇作家的作品與之並列的獲獎,是否有背後主辦方德間書房(霓虹科幻作家協會是承辦方)為開拓華夏市場的心思?

  ————]

  緊接著,這篇報導說了森見登美彥如何如何天才云云。

  《產經新聞》的編輯也不傻,不會直接說趙既白不行,畢竟前面這華夏人是征服了德意志的劇作家,水平差不到哪裡去。

  新聞內容主要攻汗的地方是,森見登美彥是霓虹的天才,科幻寫得這麼好,為什麼要雙黃蛋?你趙既白是很厲害,可也不見得能和森見登美彥五五開吧?這種方式就是用自己的作家給霓虹作家開路。

  你這就是叛徒行為!

  你這是讓整個文藝界不安的行為!

  聽上去好像有點邏輯,也得到了一眾右翼報紙的支持。

  雅虎論壇—其用戶心態相當於貼吧+微博,可想而知是多麼的完蛋。

  「森見登美彥的作品我也看過,《春宵苦短,少女前進吧!》的結局我現在依舊記得,手持夢幻感冒藥的少女打敗了感冒之神,和學長手牽手飛翔在京都上空。森見桑的想像力非常厲害,我寫科幻小說需要緊密的邏輯,這個華夏作家憑什麼和森見桑並列?」

  「春宵苦短原來是森見的作品,是很精彩,以京都為背景,通過春、夏、秋、冬四季的變換,展現女主角與學長之間的戀愛過程,其間加上了女主角奇幻的想像,是看過就會喜歡的作品。SF大獎的獲獎者越來越名不副實了。」

  「還不夠明顯嗎?你看看,各種新聞報導的熱度,第一個非霓虹獲獎者,就是為了這噱頭賣書,我就這樣說,等這兩本書出版了,我去看,《其主之聲》要比得上《企鵝高速路》,我直接切腹!」

  「今年討論這個華夏作家的次數太多了,讓人不安!為什麼要追捧華夏作家,難道我們本國就沒有好的科幻小說家了嗎?」

  等等言論,以上找這些都算是態度比較溫和,發出來不會被星號的。

  霓虹科幻俱樂部的會長岸田會長,瞧見了這些言論,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就暈過去。

  「一群蠢材!」岸田會長怒罵,「雙黃蛋是為了抬咖,但是————」

  話還沒說完,就收到助理的電話森見登美彥找來了。

  森見是京都大學畢業的,典型的學院派,並且後面還有一橋集團,所以即便也加入了霓虹科幻俱樂部,但還真真正正敢要個說法。

  一橋集團是霓虹三大出版財閥之一,核心產業是小學館、集英社。

  用自己的作品給華夏人抬咖。森見為什麼這麼輕鬆地就相信了這些言論?因為根據森見對這群科幻俱樂部老登的了解,好像這玩意還真是他們會做出來的事兒————

  趙既白在日語網際網路又一次上熱搜,成為霓虹金茶餘飯後的談資。

  「獲獎了?趙既白桑還真是有耐心。」《SF雜誌》的編輯吾安後亭,有些想笑。

  很快他意識到了一件事,吾安後亭叫來手下的合同工張林龍。

  「去收集網際網路上的相關新聞。」吾安後亭說,「近期有不少讀者在官網,和郵寄信件來詢問,雙月城的作家什麼時候開書。」

  「[新書飽受爭議]可以發布到我們下周的雜誌末尾。」吾安後亭交代。

  《SF雜誌》末尾有一個讀者問答,也是跟漫畫雜誌學的。

  張林龍馬上點頭答應,這貨是在霓虹半工半讀的留學生。

  「咦?趙老師又獲獎了?」

  如果不是上司交代下來任務,他還真不知道。

  是有非常多的報紙,包括網際網路媒體報導這件事,但不關注文藝領域就不知道啊。

  好比張林龍,每天打工上課,每天睡覺時間加起來不到六個小時,他壓根就沒心情管什麼新聞,管什麼八卦。


  上司吾安後亭讓他摘取「趙既白獲獎受質疑」的片段那是工作,但同時張林龍也摘取了趙既白被誇的新聞,進行中文翻譯,等他下班了,他要發在微博上,這是生活。

  而臨沂路,吾安後亭約見了《周刊文春》的記者。

  周刊文春在霓虹被稱作文春炮,有什麼新聞是他們不敢爆?至少文娛圈沒有。

  「吾安桑,你的意思是趙既白曾經向《SF雜誌》投稿,然後被你拒絕了?」文春炮記者打開錄音筆,開門見山地問。

  「我對我說出的話負責任,當時《雙月城的慘劇》還在銷售之中。他突然找到我想連載科幻短篇,我是《SF雜誌》專業的編輯,所以拒絕了。」吾安後亭說,「趙既白桑是厲害的劇作家是肯定的,但可能是推理小說的成功,給了趙既白先生太多的信心。」

  「當時我建議趙既白桑繼續寫推理,沒想到啊————」吾安後亭攤手,「看來趙既白桑沒有採納我的意見。不僅如此,還創作了科幻長篇。」

  「所以趙既白桑的科幻作品,並沒有推理小說寫得好是嗎?」文春炮記者接著問。

  「沒有!」其實吾安後亭沒看過趙既白的科幻作品,但他用邏輯想想就知道了,「當然沒有,《雙月城的慘劇》是新本格中數一數二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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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陷阱挖完了,文春炮記者開槍了,「有記者採訪過森見桑,森見桑說過《企鵝高速路》是他目前最滿意的作品。按照吾安編輯的說法啊,科幻作品水平沒有推理好,那麼科幻大獎的評委席,果然有問題?」

  「並沒有,我沒有懷疑科幻大獎的評委組。」吾安後亭馬上找補,「身為外國作家,創作視角肯定不同,大獎評委組肯定也是考慮到視角問題,才給了這個雙黃蛋。」

  「我還是堅定我自己的判斷,」吾安後亭說,「如果新書科幻小說,能夠延續雙月城的水準,那麼他拿到推理大獎是更順暢的敘事。」

  見對方沒踏入陷阱,文春炮記者也沒有追看殺,因為兩人本來也沒仇。文春炮記者也只是下意識挖個坑,想要搞出點更有價值的新聞。

  採訪結束。

  文春炮搞出了一篇名為「趙既白的科幻短篇作品曾被《SF雜誌》拒稿,問:霓虹SF大獎,現在獲獎門檻這麼低了嗎?」

  主角的吾安後亭也出了風頭,非常滿意了。

  而趙既白肯定也知道了這件事(沖方丁打電話告知的),但他沒理會。

  因為什麼呢?你在別人的輿論場上,你越解釋,他們就越興奮,只有十二月底《其主之聲》出版才事實勝於雄辯。哦對,到時候《企鵝高速路》也有集英社在差不多時間出版。

  「有什麼好生氣的呢?有這樣的新聞,證明我在霓虹的人氣相當不錯了。看看波蘭,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趙既白很快就消解了自身的情緒。

  只是當事人是消解了,而網友「喜歡看看」,卻發了動態。

  [喜歡看看:瞧見國內好像還沒有新聞媒體轉發,那我第一個吧,恭喜趙既白老師依靠《其主之聲》,獲得第三十一屆SF大獎。@趙既白—恭喜趙老師,也成為目前唯一獲得這個獎項的華夏人。]

  後面還跟了好幾張圖片,全部都是日語相關報導,有翻譯。

  擔心自己動態看到的人太少了,喜歡看看還去趙既白的微博最新動態發了幾條消息。

  要知道,當前趙既白微博關注度已經有七八十萬了。

  而且自打《相約在雨季》上市,動態的互動頻率是飛速上漲。

  很多:「感覺趙老師好有文化,都在討論外國組織以及外國名人」「哈哈哈我來感謝趙老師,我們歷史講到了蘇聯,老師問我們對這個國家有什麼看法,我結合趙老師的觀點進行輸出,贏得了全班掌聲」「雖然看不懂,但每次更新都來踩一腳」之類的言論。

  故此,趙既白在國內又獲獎的消息,瞬間就擴散了。

  「好消息科幻讀者有福了,又有新的科幻小說看了。壞消息我是推理小說迷,趙老師你看霓虹推理大獎是不是也安排一下?」

  「趙既白老師真是我的偶像,好厲害啊。真可惜我就讀八中,不是讀百花校,嗚嗚嗚「」

  。

  「對科幻小說不感興趣,但只要是趙老師的新書,我絕對支持。另外我是蓉城人,想問問霧都的,百花校高中難考嗎?我現在初三了,想考過來。」


  「很奇怪嗎?不奇怪,畢竟趙老師出道之作就是科幻小說。隨便寫的推理能拿徵文大賽的總賞,認真寫的科幻就該獲獎。」

  怎麼說呢,霓虹創造奇蹟太多了,對於趙既白得獎也沒那麼奇怪了。且也沒多少人去深究這個消息,否則就能發現,霓虹有一半多的媒體是對其持有懷疑態度的。

  但要知道,網際網路上臥龍和鳳雛一直都是成對出現的,沒有單走的。

  很快一個來自波蘭留學的網友,加了一把火。

  [雯雯開心:確確實實,趙老師拿個霓虹的小獎不奇怪。但我很想問,趙老師你寫的到底是什麼科幻,為什麼可以入圍尼刻文學獎?給不了解尼刻文學獎的小夥伴解釋一下,相當於是華夏的茅盾文學獎,是一個純文學獎。我應該沒翻譯錯吧?GlosPana和主の聲應該是一本書吧,是吧?是吧?我沒有翻譯錯吧,快來個人告訴我是假的。]

  還有這事兒?網友們紛紛爬上了波蘭網站。

  很明顯就是一個人!

  如此一來網友們就好奇了。

  「科幻可以寫的文學性,但科幻題材和純文學中間隔著一條街,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難不成是入圍很簡單?」

  「我問了問我波蘭留學的小夥伴,尼刻文學獎比較茅盾文學獎,其實不恰當,因為茅盾文學獎在Q八年是《暗算》獲獎,暗算是諜戰小說。總的來說茅盾文學獎是接受類型文學的更加包容,但尼刻文學獎是純文學,有點像霓虹的芥川龍之介獎。而且我小夥伴告訴我這個獎項入圍非常困難。我很好奇這本書了。」

  「是這樣嗎?有點意思,男人,你成功激起了我的興趣,不就是三十塊嗎?告訴我什麼時候出中文版,我馬上買!」

  「難不成是銀河帝國三部曲那樣的科幻作品?這已經是我能想到文學性最高的科幻小說了。」

  趙既白也成為國內網際網路熱議的文學圈子人物。

  話分兩頭,來到波蘭。

  ——

  漢澤爾出版公司波蘭分公司的主編塞巴,他和副主編皮萊茨基出席這次活動。

  「塞巴先生你的看法是?」皮萊茨基先開口。

  「你呢?你的想法。」塞巴反問。

  皮萊茨基回答,「並不是太好判斷————」

  「好了,我們直接省略掉不專業的對話吧。」塞巴說,「我不認為《反正顛倒的河》

  能夠在《其主之聲》手上拿到這部作品。」

  「贊同,我也這樣認為。」皮萊茨基說,「從純文學的角度,文學從語言、結構的運用,以及劇情的深度這三個方面來評判。《反正顛倒的河》可能在文字結構上更勝一籌,但劇情深度《其主之聲》贏得沒有懸念。」

  所以————

  兩人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目光中瞧見了相同眼神。尼刻文學獎評委會肯定進行了一些黑幕。

  「《反正顛倒的河》是什麼出版社?」塞巴問。

  「科林出版社。」皮萊茨基一口回應。

  非常好,正好和這個出版社不對付,塞巴和皮萊茨基立刻做出決定,盯著尼刻文學獎獲獎作品,它什麼時候出版,那麼《其主之聲》就什麼時候出版。

  說個評獎的出版的細節,參加評獎的作品要出版的話,經常是一個月就能辦到。

  而普通的投稿,三個月至八個月。

  評獎的作品,有已在雜誌上連載過的,但沒出單行本的,也有第一次面世的。無論哪種,都是經過了一輪校對。

  再加上無論是霓虹還是波蘭,版號都比較好拿,故此十一月頒獎,都可以年底就推出新書。

  想想也正常,要是沒有這個速度,怎麼吃獲獎紅利?

  霓虹、波蘭,兩邊都蓄勢待發,即將面世。

  但他本人呢,反倒是沒那麼慌了,因為都已經落子了。

  是該放鬆一下,趙既白也去參加慶功會了。

  進入仲冬中旬《相約在雨季》狂飆的銷量終於進入「飽和期」,兩個月的時日銷量橫推到了86萬冊。

  突破百萬那也只是時間問題!

  「首先感謝我的編輯的支持,然後感謝霧都出版社的信任!」

  「這也是我第一本銷量達到八十萬的作品,希望還有下一次的機會。」


  趙既白舉杯,他裡面是果汁,全場舉杯。

  答應了孩子不喝酒,那就無論何時都不會喝,無論在什麼場合。

  況且以趙既白自前的聲望,出版社的慶功宴也沒人會勸他。

  霧都大飯店搞了幾桌,基本上霧都出版行業比較厲害的人物都在邀請之中。

  晚餐期間,他接到了非常多的名片。

  「趙老師,你的《其主之聲》中文版有沒有出版的想法?我們西南大學出版社對於出版科幻作品,是非常有經驗的。」

  一點也不地道,在慶功宴上挖人。

  不過你仔細想,當前《其主之聲》在網際網路上這麼大的熱度,拿下來只有穩賺不賠啊。

  「暫時沒有想法。」趙既白給了回應,突然他聞到了一股有些刺鼻的香味。

  緊接著就傳來霧都出版社髮膠主編的聲音,「?顧主編在和我們趙老師聊天?聊什麼啊?」

  「沒什麼,我只是和趙老師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啊,有機會我們私下聊。」西南大學出版社顧主編說完,就乾脆利落地轉身了。

  現在的年輕人一點也不講規矩,髮膠主編望著對方的背影。

  他知道,當前趙既白是羽翼豐滿了,想去什麼出版社就去什麼出版社,他們霧都出版社是有香火情,但錢開得不夠的話,什麼香火情都不夠!

  當然那肯定是得下兩滴眼藥的,髮膠主編說,「顧主編是個挺厲害的人,把西南大學出版社這個以出版教輔書籍的出版社,壯大到了現在的綜合性出版社。就是可惜根基尚淺,當然未來肯定有西南大學出版社的名字。」

  趙既白是聽懂了言下之意。

  只見髮膠主編點到為止,馬上又說,「趙老師你身為我們霧都出版社的主牌作家,新書的版稅率肯定要提升。具體我們要出版新書時再談,今天在慶功宴上就不談工作了。」

  兩人有說有笑地聊著。

  「好歹霧都出版社和西南大學出版社,也是我們霧都數一數二的出版社,怎麼為了個作家怎麼一點臉面都不要了。」重大出版社趙主編說。

  「趙既白老師是非常厲害,但我們國內厲害的作家太多了,真的沒必要。」重大出版社趙主編說的話引得在場眾人一致同意。

  慶功會分為兩種,一種是內部組織,一種是還邀請外部人。

  今天是後者,所以人也比較多,慶功宴持續到晚八點,人們才漸漸地散開。

  本來有第二輪的,但趙既白要回家看孩子,就拒絕了。

  路邊停著計程車,就過去半分鐘,一輛黑色的奧迪就停在了他跟前。

  「?」趙既白還沒來得及想怎麼回事。

  車門就打開了,重大出版社趙主編,就走下來。

  他說,「趙老師這個點不好打車的,去渡口區是吧,我順路,我剛好送你一程。」

  你扯淡,重大出版社總部就在沙區,你身為主編,肯定是住在附近,怎麼可能朝著渡口區那個方向順路。

  「不用麻煩趙主編了,我等個車————」

  「!趙老師,你姓趙我也姓趙,我們幾百年前說不定還是一家,真順路,上來吧。」

  在趙主編的熱情邀請之下,趙既白還是上車了。

  本以為趙主編會趁機在車上說《其主之聲》中文版的事兒,但沒想到完全沒有。

  是聰明人。

  翌日,趙既白醒來。

  「我多出來的10陽光值是從什麼地方來的?」趙既白醒來,他昨天沒喝酒,不是喝酒斷片,而是有點睡懵了。

  冷卻了一小會之後,反應了過來。想到了陽光值的來歷。

  等等。奇異花園又出現神秘種子了。

  很好,趙既白認為是水到渠成,剛好有60陽光值。

  他花費20陽光值兌換了神秘種子8號。

  種下之後,趙既白趕快查看詳情。

  [神秘種子8號成熟時間:——

  「戀愛真厲害,簡直像第一次開始呼吸一樣。」「被一個自己不感興趣的人示好,你不覺得沒有比這更噁心的事了嗎?」]

  「兩句小說中的台詞嗎?看樣子是愛情小說。」趙既白心中竊喜。

  明年和讀者約定好的作品有著落了。

  節約了三十陽光值,奈斯!

  你看看,就是要膽大心細,神秘種子單數退,雙數買入,趙既白此時此刻就運氣好在股票賺了一點錢,然後跟感覺自己摸透了股市的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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