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牆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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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牆外香

  活了兩世,趙既白第一次知曉自己和兄弟姐妹名字的由來。

  「黃壤,能不能————」趙既白話還未說完,對方就預料到了。

  「沒問題,你挑一個。」黃鑲說,然後她小心翼翼鋪開更多的繡布讓其挑選。

  趙既白挑選了龍門峽的刺繡,不止針法細膩,更是繡出「山水豪邁」

  「這是我媽繡的嗎?」趙既白還是先問清楚。

  「我都說了,這一片你看見好的都是彩鳳的,不好的就是我的。」黃嬢說,「你以為我這話在開玩笑?」

  「真是少見,你不是一天到晚都說自己是豐都最好的繡娘嗎?」老伴在旁邊幸災樂禍。

  「叫你去趕場,你要去點黃(正事不做)。就懂個屁,我是說和彩鳳比起來,我繡得不行。在豐都縣城比起其他人那還是沒得問題。」黃鑲還說,「你好得到哪裡去?學別個去釣魚,跟你一起去的張老頭釣回來了好十幾斤的大魚,結果你釣了幾個月,釣回來什麼?」

  老伴聞言,從看熱鬧的狀態,瞬間破防,高聲解釋,「沒口,那個地方沒口。不是我技術問題,是沒口,我給你說了好多遍。」

  緊接著又是張老頭踩了狗屎運氣好,下次他必定能釣起來魚之類的話。

  黃鑲想留趙既白吃飯,但後者拒絕了。

  「不過這幅刺繡,你還是別讓你媽看到,她不想看到這些。以前我和你媽聊天,你媽總是說要蜀繡發揚光大,!」黃鑲在臨別前提醒,「你拿回去自己放起就行了。」

  「明白的黃嬢。」

  趙既白認真的答應。

  人們感同身受,但趙既白隨便想想,如果自己遇到類似的事兒那得多後悔?

  是不是時常想起「繼續在繡娘的道路上深造,會如何如何」,簡直要後悔死!證據就是繡品都放在黃鑲處,就怕在家中瞧見吧?

  拿上這些東西,回到百花村的小家,已經天黑。明天送去醫院。

  肝臟移植手術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兒,急不得。

  「在家裡有沒有聽話?」趙既白回到家,沒什麼好說的,但又想讓家裡有點聲音,就開口如此問兩小隻。

  「有的有的。」兩人都給了很好的回應。

  「今天晚上吃雞蛋面,連續好幾天的大魚大肉剩菜,今天我們吃點清淡的。」趙·大廚·亞這樣安排。

  而趙既白吃完飯,發了一會呆,才將老母的刺繡放好。隨後他打開電腦,看看有沒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的。

  半小時過去,趙既白髮現了另一件事。

  嗯?奇異花園的花長成了!

  為什麼驚訝呢,這時間也太短了吧,從他種下到收穫,應該就一周吧。

  「會不會是這樣花園對作品的文學含量有個評級,所以純愛和科幻這些類型小說就生長的快些,理想丈夫就要慢些?」

  好像有些不對。

  還是說,生長時間就是隨機的,看運氣,運氣好結果就快,反之亦然。

  甭管了,金光閃閃的果實,趙既白直接摘下。

  [恭喜收穫純愛長篇小說果實,收穫《相約在雨季》。]

  詳情:霓虹著名純愛作家市川拓司代表作,原著小說、電影、主題曲均榮獲銷售冠軍。故事發生在雨季,一年前因病離世的妻子冷再次出現在丈夫和兒子的面前,但她已記憶全無————

  瞧見書名,趙既白腦海里自動浮現一首非常有年代感的歌,「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我想大約會是在冬季————」

  其次趙既白瞧見是霓虹純愛作家,就馬上過了一遍故事。鬆了一口,是極度純情的那一派。

  趙既白睜開眼,感覺眼睛濕濕的,剛才閉眼瀏覽小說內容,只是囫圇吞棗的看,就被刀出了眼淚。

  愛情刀和親情刀,刀刀見血!嘶,這可比市面上那什麼我愛你你不愛我要催淚太多。

  「很好,感覺這次穩妥了。等忙完這陣子,就可以把稿子發給張編了。」趙既白安排著。

  他按部就班的,手上用筆在本子上分配著存款。

  昨天趙既白諮詢了一下肝移植的費用,醫生說順利的話需要好五六十萬。不順利不對沒有不順利。


  當然,資金方面要做最壞打算,《銀河系漫遊指南》後續稿費還有六十萬左右。

  而短篇連載,算上德意志的收入,每個月也能有兩萬多,無論是治病,還是小家庭的日常開銷,都是足夠的。

  幸虧,在考慮資金時,趙既白有種萬幸的感覺。要是一要是早重生五年該多好,說不定小蘭也能活。

  停!趙既白急忙制止了自己往下想的念頭,因為思戀的盡頭是深淵。

  「明天把這些東西送去醫院吧,至於————」趙既白決定就按照二老決定的那樣做,暫時不把住院的消息告訴給其他姐妹,過兩天再說。

  人一老了,就怕給兒女添麻煩,因為老了,自我感覺價值就變低了。李彩鳳和趙延宗也這樣想。

  要早起的趙既白決定今晚不熬夜寫稿子,十一點過,他就洗漱準備上床。

  「爸爸,我給你個抱抱。」趙小叮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來,穿著小熊貓睡衣。

  「為什麼要給我個抱抱?」趙既白奇怪。

  「因為我前面看見爸爸哭了,」趙小叮抱住老爸。

  不過她的小短手不夠長,輕撫背脊的小手指尖都沒辦法碰到,她還想交叉一起,組成一個圈,小叮認為此乃最有安全感的擁抱。

  哭了?趙既白反應過來,看書被刀的。沒想到被孩子誤會了。

  「好,我感受到了小叮的安慰,去睡覺吧。」趙既白拍拍小棉襖的腦袋。

  還有三天他們就要開學了,兩小隻的作業是做完了的,所以心中一點也不慌。

  翌日,趙既白去了醫院,而趙亞去見了程娜。程娜沒穿校服,穿著白色毛衣以及牛仔褲,在趙亞眼中那肯定是漂亮的。

  兩人的關係沒點破,但相互有點意思。見面也更隱蔽了。這主要是前面月考的鍋,在趙既白的開導之下,趙亞對自己成績,以及錯題答案為什麼和同考場的程娜一樣作出了解釋。

  聽聞兩學生經常放學看還一起學習——班主任朱老師對兩人特別關注了,特別他還用分配座位進行試探,更加確定了。

  就差抓個現形。

  「娜娜,有沒有什麼事情能讓大人開心?」趙亞問,「感覺你從小到大成績都挺好的,應該比較會讓大人開心!」

  「嗯——」程娜表情有點僵硬,她說,「因為我爸媽基本都在外面打工,他們高興的話,看著我考得好,又或者得了三好學生的獎狀,就會開心。」

  趙亞也是想給自己一巴掌,明明知道程娜平時和外婆生活一起生活,問這個幹什麼。

  「最近趙叔叔不開心嗎?」程娜主動的跳過了這話題。

  「不是最近吧—昨天我看見他哭了兩次。」趙亞說,「當時我和妹妹都看到了。—

  次閉上眼睛靜悄悄的就流淚了,另一次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了一會,又哭了一會。」

  「我感覺肯定是婆婆生病了,婆婆是我爸的媽媽,」趙亞說,「媽媽生了重病,傷心難過太正常了,這點我太清楚了。所以我想讓她開心一下。」

  「現在醫學這麼發達,肯定能醫好的!」程娜說,然後她想了想,開始出主意,「趙叔叔最想讓你做什麼事兒,你就做,要是你能做到,他應該就會很開心。」

  「哦—」趙亞好像想到什麼,開始盤算。

  說完這件事兒,趙亞又問,「娜娜,你這個名字是誰給你起的啊?」

  「聽我外婆說,是我爸媽找老家一個很厲害的人算命,然後說我五行缺金少水,然後在出生年月要九筆的字,就選中了娜。」程娜回答。

  「娜也不是金字旁和三點水啊!」趙亞提出疑問。

  「聽說是因為我生的時辰不好,所以只能在名字里暗補,娜是九畫辛金,然後女字旁對應水土。其實太複雜了,我也說不上來。」程娜說。

  那挺好的,趙亞點頭。他問過好多人名字,感覺都挺好的,包括好朋友蔡崢傑,一看就知道是美好的祝願。也只有他和妹妹,是個地名,感覺像是一個添頭。

  趙亞和程娜見面時,趙既白買了早飯來到了病房。

  老母李彩鳳躺在病床上,不再像以前「老母雞」的模樣—這個比喻不是貶義,而是趙既白的記憶中,老母嗓門聲大,像母雞一樣護著他們這些小雞。

  幼兒園都會玩老鷹抓小雞的活動吧?就一個人當老鷹去抓小雞,而雞媽媽會張開雙手,護著身後的小雞崽,一次一次的抵擋老鷹的襲擊。


  農村人,沒上過什麼幼兒園,但趙既白和趙理琳都有過被保護的給予,被同村的大人欺負了,總是老母扯著嗓子上門討回公道。么妹趙理琳想吃點什麼東西,也總是老母嘴上罵罵咧咧,但還是會買。

  明明老媽身材只有一米五九左右,但在趙既白印象中很高大。但現在躺病床上一就老母的身材這麼瘦小嗎?

  胳膊也不粗,輸著液的手,也比較粗糙。

  實在難以把這雙手,和那麼多壯觀的繡品聯繫起來。趙既白感覺到自己好像從來都沒了解過這個女人————這個把自己養大的女人。

  甚至趙既白可以說對父親更了解些,父親趙延宗的愛好是喜歡研究易經八字,以前的理想是投稿成為一個作家。

  倒不是父子會談心,而是趙延宗在喝醉酒之後,就會幫人看八字,也會跟人說自己以前投稿的事兒,趙既白從小到大聽了太多遍。

  「媽,你————」後悔嗎?話到趙既白嘴邊改成了,「身體還好嗎?有沒有感覺什麼地方不適?」

  「沒事,這身體小毛病,拖累————」

  「媽你說什麼呢,一家人有什麼拖不拖累的。」趙既白打斷了李彩鳳的話。

  「我把東西給黃嬢嬢了,」趙既白瞧見老母的眼神,知道對方想問什麼,就直接是說,「放心吧,黃嬢嬢沒怪你,她說有時間上來看望你。」

  醫院陪床,趙延宗為了省錢,一天就吃一頓。發現了這情況之後,趙既白好說歹說,才說通了對方。

  趙既白不喜歡醫院一當然肯定不會有人喜歡這地方,準確說是趙既白因為妻子在醫院死後,就對這地方產生了一定的恐懼。

  他從家裡往醫院跑上跑下,時間過得相當的快。一晃就到了小叮和小亞要去上學的日子了。

  開學日!

  趙既白上班日!

  也是《理想丈夫》和《南德意志報》兩者簽約成功的日子。

  前者已確定了在德國的上市時間,後者的話《喂,出來》文章也在翻譯成德語中,有關華夏的提問,趙既白已經回答的內容也傳過去了。

  有關是否自由的問題,趙既白沒引經據典來長談什麼是自由。只是列舉了數據,表明華夏至少在文學創作和網際網路言論方面,是真自由。

  準確說14年大面積淨網前,那是真的誇張。有些網站是演都不演了。

  就攻略德意志,果然比攻略東歐要難得多。你看看他給《我們的小報》雜誌提議,創辦個最佳欄目,對方不但同意,很快的就發來問題。

  當前他回答的那一期,都發售好兩天了。趙既白只能想著好事多磨!

  「正武,怎麼書又多了?」趙既白問,「這些書是我們學校採購的嗎?」

  很疑惑,感覺不是那摳門校長的風格啊。

  「前幾天區文化部門送來的,因為我們百花校圖書館成為了霧都十大優秀文化傳播組織。」張正武說,「所以區文化單位送來兩千冊書。」

  「我就是說,我們圖書館有館長在,一定能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張正武這樣說真不是拍馬屁,你看看其他獲獎組織—霧都火鍋博物館、三峽博物館、大足石刻管理維護辦公室、紅岩村教育基地————

  就完全不像一個層次的東西。

  以前張正武感覺自己來校圖書館就是混個編制,沒什麼前途,但現在越來越認為前途大大的。

  「去年運氣好,遇到了斯洛伐克第一次學生的交流。第一次總是很寶貴的。」趙既白心裡有數,「今年就沒這麼好了。」

  能上一年就夠了啊,張正武想得非常開,本來身為校圖書館,就沒什麼競爭力,難不成還想年年都上榜?

  蹲下清點了文化部門送來的書,都是好書,但趙既白越看越是無奈。

  「很多書是重複的啊。」趙既白嘆氣,不過別人免費送來的書,也不能挑三揀四。

  可重複的也是浪費啊。

  如《麥田裡的守望者》,已有三本。再來三本——不同版本還好,相同的版本實在太多。

  「編入庫了嗎?應該開學了再捐獻啊,商量一下多好。」趙既白說。

  「馬上去編入庫,我和陳大姐今天就能完成。」張正武說,「我估計是區文化單位憋不住了吧!」


  確實是憋不住了,人家區文化單位等著上報告呢,哪有時間等你學校開學。

  想想粉刷的白街,也沒提前和趙既白商量。

  我要用你當政績,與你何干?大概是這意思。

  「不要太累,剛開學同學們都沒時間來借書,所以這兩天弄完就行了。」趙既白說,又看著旁邊的小白板。

  武校長財迷歸財迷,這點小要求還是滿足了的。

  原本是用小黑板寫各個徵文比賽這些訊息,但放外麵粉筆字容易掉。現在換成了用記號筆的白板,趙既白就不用固定時間描兩筆了。

  圖書館三人忙活著,要不怎麼說,話別亂說。

  還說沒學生來借書,這課間鈴剛響,就來了。

  「我來借書,想借高爾基童年這本書。」

  有點熟悉,趙既白抬頭一看,不是自家那小子趙亞嗎?

  「《童年》————之前你不是借了嗎?」趙既白想起自己去年剛任職時,就是給的這本。

  「最近有點新的感悟,所以想再看一遍。」趙亞說。

  「不錯,」趙既白點頭,「有些事常看常新。」

  他起身,在蘇俄文學的書架,找到《童年》,遞給對方。

  雖說是自家崽,但還是按照規矩進行了登記。趙亞拿著書就離開。

  「館長,你看看這就是傳承。我親戚家的孩子差不多大,別說主動看課外書了,就課本都不看。」張正武可是想進步的人,怎麼會不認識領導的孩子呢?

  陳大姐也湊活來,「館長的孩子都這麼大了?館長看起來很年輕,一點也看不出來。」

  「不過怎麼才能讓孩子喜歡看書?」陳大姐主要是想問這句話。

  「從小培養,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帶一本書回去試試。」趙既白說,小時候不愛看書,如無意外,長大了也不會喜歡。

  陳雲讓館長給她家寶珠選一本合適的。三年級看不懂太複雜的,趙既白給了本青少年版(刪減版)《呼嘯山莊》。

  以前趙既白很討厭刪減版,當前自己當了館長,時常推薦作品給小學生看。才清楚了解到「青少年版」存在的必要性。

  「果然是,只要多讀好書,老爸就會高興。」趙亞跑回教室。

  課間時間只有10分鐘,趙亞從教室跑去圖書館再跑回來上個廁所,基本就沒時間了。

  上一次《童年》這本書借來,他就沒看,因為當時不想看書,到時間了就把書還回去了。

  為了讓爸爸開心點,這次要認真看,最好還能挑出一兩個問題,問問老爸。

  趙亞心裡這樣想,正如他所說,很清楚媽媽出事了,作為孩子內心是什麼感受。這時一定要找到對自己重要的事兒!否則會一直難受。

  他找到的事兒是藏吃的,讓妹妹沒東西吃時不至於餓著————

  在午休時,趙亞開始看高爾基的這部半自傳作品。

  《童年》——代表高爾基的幼年的角色阿廖沙,一開始就經歷了父親死去的事。家裡沒了頂樑柱,所以他和媽媽、外婆一起,到了外公家。

  「————現在肯定阿廖沙很怨媽媽吧。」趙亞有些感同身受。

  因為外公不喜歡阿廖沙的父親,所以恨屋及烏,也不喜見阿廖沙本人。並且小阿廖沙還在家裡被捉弄,差點被打得半死。

  話分兩頭,張正武和陳雲幹了一上午的活兒,食堂吃飯時聊天。

  先說說陳雲,再怎麼找事兒,圖書館的事情也比食堂少得多。

  「陳姐,感覺你最近皮膚都變白了!」「以前陳姐不留長髮,因為做事不方便,現在就可以了。」「陳姐你們圖書館還招人不?」————

  「趙老師,我聽說你寫了一本推理小說。」張正武說,「我是《推理世界》雜誌的年訂用戶,上市銷售了,一定要告訴我,我必須支持。」

  「早川書屋確定的時間是3月下旬。」趙既白說。

  「那不是一個月都不到了?」張正武說,「新書一定能熱銷!」

  其實趙既白更期待,因為從時間來說漢澤爾出版公司更加快,《理想丈夫》在3月15

  日就在德國上市。距離當前也只剩下兩周多點。


  漢澤爾出版公司還給他舉行了一個書籍發布會。可惜飛來飛去太麻煩,到時去用視頻連線的方式參加。

  首印10萬冊,漢澤爾出版公司對趙既白的信心還是很足的。給出的宣傳資源也是B

  級。

  原理很簡單,喜歡看書的人,不一定喜歡看雜誌。故此在《法蘭克福故事》上好評不斷,就意味著德意志還有更多潛在讀者群。

  兩周後,趙既白名氣能否在德意志更進一步,能否能拍出戲劇,就靠著這一波了!

  趙既白對自己作家生涯的規劃是牆內開花牆外香,吸引一群外人圍觀,牆內的人就知道這花多香了。

  此刻牆外有人發現了花香—

  華夏駐匈牙利大使館的王大使在處理著一堆事,主要是一年一度的華夏節要開始了。

  此外,匈牙利在04年和華夏建立了合作關係,再加上它是中東歐地區最主要的貿易合作夥伴之一,故此,駐匈牙利大使館規格也是比較高的,要管轄的事兒也更多。

  位於布達佩斯安德拉什大街20—22號,就很顯眼的那兩棟樓。

  整體是磚石結構,整體看上去舊舊的,也就屋頂比較新,是輕鋼屋蓋。官網上寫的建築理念是體現「古典與現代的結合」。實際是這兩棟辦公樓屬於匈牙利的文物建築,特別是那磚瓦結構,是重點文物,只不過房屋年份太高,不修繕實在沒辦法用,才加了個屋頂————

  「王大使,你還記得華夏作家趙既白嗎?」使館工作人員小符說。

  「記得,在雜誌上有作品連載的作家。」王大使說,「挺有才華的。」

  大使館很重要的一個職責是在異國宣傳本國的文化,華夏節、海外新年等活動才層出不窮。

  而趙既白在國外取得了一些關注度,肯定也在大使館的關注中。

  「大使,你看看這最新一期的《我們的小報》。」小符說。

  「難不成是寫了什麼不好的內容?」王大使的第一反應,是立刻地接過雜誌。

  他們看的《我們的小報》是匈牙利語版,這本雜誌發行在東歐就俄語和匈牙利語兩種。

  後者是匈牙利在逐漸淡化俄語教育,當前會俄語的就是匈牙利老一輩,年輕的沒人會了,何況小朋友。再加上《我們的小報》總部設立在匈牙利,總不能在總部都不發行吧?

  故此憋著出了匈牙利語版。

  其實吧《我們的小報》編輯部也難,東歐國家都在推行自己國家的語言。長此以往,會俄語的越來越少————要出好多版本才能應付啊!

  「內容也沒什麼問題,挺有趣的短片。」

  身為大使,肯定是懂這邊的語言,故此閱讀起來絲毫沒障礙。很短的故事,一晃眼就看完了。

  正當王大使想問什麼情況時,瞧見了後面的小板塊。

  [因為不少小讀者對華夏非常感興趣,所以小報特意與作家趙既白合作,開闢一個問答板塊。小讀者可以將有關華夏的問題,用郵寄的方式發給我們編輯部,就有機會被抽取。(郵寄方式和反饋表格的方式相同)

  (首個問題來自於編輯部對一起小讀者們寫的信件提到最多的問題。)]

  「嗯?」王大使感覺有意思了。

  【問題:華夏真有幾千年的歷史嗎?不是也換過國王皇帝嗎?

  作家回答:一群人搶一頂精緻的帽子,無論是誰贏了都會把帽子戴頭上,十年百年千年哪怕修修補補,贏家依舊想要就是這頂帽子。帽子就是文化傳承,無論更換多少朝代。

  勝利者都說自己是繼承了華夏文化傳承的,所以歷史數千年。

  這和一群人為帽子打架,只要贏了就行,帽子什麼的不重要,再做一頂就行,區別還是非常大的。】

  「通俗易懂啊,雖然不完全,但這個雜誌是青少年的雜誌。這樣是完全能夠讀懂的。」王大使接著往後翻,估計是想看,別人對這番話的評價,但沒有。

  王大使就扭頭問小符,「能不能看見讀者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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