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炎上
秦凡雙眼直勾勾盯著黑霧，黑霧沉默了一會後，「這個問題，也許你該問問你自己。」
秦凡眉頭緊皺，不理解黑霧的意思，為什麼這個問題要問秦凡自己？黑霧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化作煙塵，再度隱匿起來。
思索半天，並沒有什麼得到什麼結論，秦凡也只好暫且作罷，但是黑霧的話，卻如同一顆種子，悄然種在秦凡心海之中，或許，等到一個契機，它便會生根。
秦凡注意力也在此刻拉回到正軌，當務之急是勾畫靈紋的事情，「靈魂嗎？」秦凡思索著，蹲坐在那刻畫著法陣的石壁之下，垂下眼，不斷推敲著。
苦思無果的秦凡，猶豫了一會後，還是將那裝著幽冥神髓的瓶子拿起，「靈紋是融靈的基礎，成功勾畫出靈紋，未來才能融靈，進一步提升實力。」可話題引到這裡後，秦凡卻突然感覺到一陣迷茫，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到底為了什麼要去修煉？
他只知道，這個世界修為至上，可卻沒有一個人告訴他，他做的這一切，為了什麼。
秦凡嘴裡有些發苦，「老闆，你說，為什麼每個人都要修煉？修煉到底是為了什麼？」
【守護】
系統猛不丁吐出這麼兩個字，卻讓秦凡更加茫然，喃喃著，「守護......可我，又有什麼可守護的呢？」
【宿主，可還記得靈盟試煉塔的問心之路？】
問心？一段記憶湧入腦海中，深藏在心中的諸多疑問，也逐漸浮出水面。
「是啊，問心......」秦凡抬手摸著自己的胸口，「我的心。」說著這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道藍衣身影。
「你，還沒想起麼？」
秦凡眉頭緊蹙到一起，腦袋在此刻也是酸脹起來，她說的想起，到底指的是什麼？
【宿主，你的心亂了】
系統的這句話，讓秦凡勉強恢復一絲理智，他苦笑一聲，「系統，你為什麼選擇我？」這是秦凡心中一直以來都有的疑惑。
【這是你的選擇】
一縷縷困惑在眼波蕩漾，秦凡重複著系統的話，「我的選擇？我什麼時候選擇了呢......」念叨著，腦海中卻是回想起曾經的那犬、那對老人，但很快，屬於他們的畫面便是被另一幅畫面替代。
一片綠洲，一塊頑石，那一狡，一蛋，以及那總是徘徊在夢中的那女子。
想著這些，秦凡的眼眸微微沉下，沒多久，竟是發出輕微的鼾聲，二哈從秦凡背上一躍而下，睜開眸，疑惑地看著秦凡，似乎不太明白，他先前一直嘀咕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二哈用頭頂的牛角，輕輕拱了拱秦凡的腿，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無聊之下，它趴了下來，一對眸子，好奇地看著那牆壁上的法陣。
時間流逝著，沉睡的秦凡，心中隱隱出現一聲聲的呼喊，那聲音，時近時遠。
眼睛緩緩睜開，眼前一片火紅，秦凡呢喃著，「這是，哪裡？」
目光之中，一片火海，沒有一絲生靈存在的痕跡，而他，坐在一塊頑石之上，奇怪的是，那石頭觸感冰涼，並未受到腳下那火海的波及。
「火......」秦凡靜靜站著，望著那火焰，那些許困惑在此刻重新埋入心中，一絲明悟閃過，他輕抿嘴唇，輕聲念叨著什麼。
「這便是火麼？」入眼的火焰，熾熱滾燙，一眼看去，那火焰好似鑽入眼中，灼痛感隨之而來，但秦凡就好像感覺不到一樣，拖著雙腿，朝著那火海不斷靠近。
他蹲下身子，伸出手，觸向那火，可那火卻好似感受到了什麼，逃竄開來。
秦凡心頭一動，輕聲道，「這便是屬於火的靈性麼？」
就在這時，不知何處來，一道聲音響起。
「萬物皆有靈，五行亦如此。」
秦凡抬起頭，環顧著四周，可映入眼中的卻只有那茫茫火海，剛剛是誰在說話？
他不知，但卻想知，可忽地，一道啼鳴聲自頭頂響起，那聲音響徹之際，眼前火焰似是感受到了召喚一般，一縷縷朝著那聲音出現的地方朝拜而去。
秦凡一驚，雙眸凝起，緊盯著頭頂，之間，一縷縷火苗升騰而起，朝著先前出聲之處涌去，一顆赤紅色的頭顱，逐漸顯現出其形。
短暫震厄過後，秦凡驚呼道，「朱雀！」
那火焰竟是在空中逐漸凝聚出與那朱雀無二的形貌，就連那根根羽毛，也如他曾見過的那朱雀畫像一般，散發著灼熱的火芒。
在秦凡注視之下，凝聚成形的朱雀，再度昂首啼鳴一聲，四周火焰翻滾而起，化作一道道火浪，在這不知邊際的空間內，此起彼伏。
片刻後，那朱雀似是感應到了什麼，頭顱垂下，淡漠的眸子，瞬間對上秦凡的目光，這一瞬間的對視，讓秦凡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然而那朱雀，卻是動了，一道紅色身影，在秦凡瞳孔中不斷放大，他只感覺頭腦一陣空空，下一秒，那熾熱的火浪已是將他的身形吞噬。
「火曰炎上，陽火為丙，陰火為丁......」聲音穿透火焰，響徹起來。
那聲色與秦凡一般，卻多了幾分淡漠。
在這字字響起之時，那瀰漫的火焰，逐漸朝著朱雀的消失的地方襲涌而來，最終凝聚成一道火紅色漩渦，一明一暗，相互映襯著。
而反觀秦凡，在那未知力量的牽引下，大腦已是徹底放空，眼前只剩下那火紅之色，而雙眸也在這火焰的烘烤下，漸變著。
只見，他額頭上，緩緩浮現出那五角黑白圓盤，奇異的是，本是赤紅色的那一角，似是脫離了圓盤一般，旋轉著，漸漸化作一小圓盤，兩縷陰暗分明的紅，糾纏在一起。
而就在這時，秦凡嘴再次開了一條縫，那含著大道彌音的蒼茫聲繼續著他的傾吐，可那聲，這次卻是變了樣，吐出的話，不似人間之聲，卻蘊含著奇異的力量。
那火紅色的圓，不斷吸收著周圍洶湧的火焰，一明一暗，愈發明眼。
灼熱感，悄然褪去，一股清涼之意自頭頂落下，一道熟悉的聲音，將秦凡朦朧的意識再度喚醒。
「汪！」
秦凡眉頭緊皺，不理解黑霧的意思，為什麼這個問題要問秦凡自己？黑霧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化作煙塵，再度隱匿起來。
思索半天，並沒有什麼得到什麼結論，秦凡也只好暫且作罷，但是黑霧的話，卻如同一顆種子，悄然種在秦凡心海之中，或許，等到一個契機，它便會生根。
秦凡注意力也在此刻拉回到正軌，當務之急是勾畫靈紋的事情，「靈魂嗎？」秦凡思索著，蹲坐在那刻畫著法陣的石壁之下，垂下眼，不斷推敲著。
苦思無果的秦凡，猶豫了一會後，還是將那裝著幽冥神髓的瓶子拿起，「靈紋是融靈的基礎，成功勾畫出靈紋，未來才能融靈，進一步提升實力。」可話題引到這裡後，秦凡卻突然感覺到一陣迷茫，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到底為了什麼要去修煉？
他只知道，這個世界修為至上，可卻沒有一個人告訴他，他做的這一切，為了什麼。
秦凡嘴裡有些發苦，「老闆，你說，為什麼每個人都要修煉？修煉到底是為了什麼？」
【守護】
系統猛不丁吐出這麼兩個字，卻讓秦凡更加茫然，喃喃著，「守護......可我，又有什麼可守護的呢？」
【宿主，可還記得靈盟試煉塔的問心之路？】
問心？一段記憶湧入腦海中，深藏在心中的諸多疑問，也逐漸浮出水面。
「是啊，問心......」秦凡抬手摸著自己的胸口，「我的心。」說著這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道藍衣身影。
「你，還沒想起麼？」
秦凡眉頭緊蹙到一起，腦袋在此刻也是酸脹起來，她說的想起，到底指的是什麼？
【宿主，你的心亂了】
系統的這句話，讓秦凡勉強恢復一絲理智，他苦笑一聲，「系統，你為什麼選擇我？」這是秦凡心中一直以來都有的疑惑。
【這是你的選擇】
一縷縷困惑在眼波蕩漾，秦凡重複著系統的話，「我的選擇？我什麼時候選擇了呢......」念叨著，腦海中卻是回想起曾經的那犬、那對老人，但很快，屬於他們的畫面便是被另一幅畫面替代。
一片綠洲，一塊頑石，那一狡，一蛋，以及那總是徘徊在夢中的那女子。
想著這些，秦凡的眼眸微微沉下，沒多久，竟是發出輕微的鼾聲，二哈從秦凡背上一躍而下，睜開眸，疑惑地看著秦凡，似乎不太明白，他先前一直嘀咕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二哈用頭頂的牛角，輕輕拱了拱秦凡的腿，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無聊之下，它趴了下來，一對眸子，好奇地看著那牆壁上的法陣。
時間流逝著，沉睡的秦凡，心中隱隱出現一聲聲的呼喊，那聲音，時近時遠。
眼睛緩緩睜開，眼前一片火紅，秦凡呢喃著，「這是，哪裡？」
目光之中，一片火海，沒有一絲生靈存在的痕跡，而他，坐在一塊頑石之上，奇怪的是，那石頭觸感冰涼，並未受到腳下那火海的波及。
「火......」秦凡靜靜站著，望著那火焰，那些許困惑在此刻重新埋入心中，一絲明悟閃過，他輕抿嘴唇，輕聲念叨著什麼。
「這便是火麼？」入眼的火焰，熾熱滾燙，一眼看去，那火焰好似鑽入眼中，灼痛感隨之而來，但秦凡就好像感覺不到一樣，拖著雙腿，朝著那火海不斷靠近。
他蹲下身子，伸出手，觸向那火，可那火卻好似感受到了什麼，逃竄開來。
秦凡心頭一動，輕聲道，「這便是屬於火的靈性麼？」
就在這時，不知何處來，一道聲音響起。
「萬物皆有靈，五行亦如此。」
秦凡抬起頭，環顧著四周，可映入眼中的卻只有那茫茫火海，剛剛是誰在說話？
他不知，但卻想知，可忽地，一道啼鳴聲自頭頂響起，那聲音響徹之際，眼前火焰似是感受到了召喚一般，一縷縷朝著那聲音出現的地方朝拜而去。
秦凡一驚，雙眸凝起，緊盯著頭頂，之間，一縷縷火苗升騰而起，朝著先前出聲之處涌去，一顆赤紅色的頭顱，逐漸顯現出其形。
短暫震厄過後，秦凡驚呼道，「朱雀！」
那火焰竟是在空中逐漸凝聚出與那朱雀無二的形貌，就連那根根羽毛，也如他曾見過的那朱雀畫像一般，散發著灼熱的火芒。
在秦凡注視之下，凝聚成形的朱雀，再度昂首啼鳴一聲，四周火焰翻滾而起，化作一道道火浪，在這不知邊際的空間內，此起彼伏。
片刻後，那朱雀似是感應到了什麼，頭顱垂下，淡漠的眸子，瞬間對上秦凡的目光，這一瞬間的對視，讓秦凡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然而那朱雀，卻是動了，一道紅色身影，在秦凡瞳孔中不斷放大，他只感覺頭腦一陣空空，下一秒，那熾熱的火浪已是將他的身形吞噬。
「火曰炎上，陽火為丙，陰火為丁......」聲音穿透火焰，響徹起來。
那聲色與秦凡一般，卻多了幾分淡漠。
在這字字響起之時，那瀰漫的火焰，逐漸朝著朱雀的消失的地方襲涌而來，最終凝聚成一道火紅色漩渦，一明一暗，相互映襯著。
而反觀秦凡，在那未知力量的牽引下，大腦已是徹底放空，眼前只剩下那火紅之色，而雙眸也在這火焰的烘烤下，漸變著。
只見，他額頭上，緩緩浮現出那五角黑白圓盤，奇異的是，本是赤紅色的那一角，似是脫離了圓盤一般，旋轉著，漸漸化作一小圓盤，兩縷陰暗分明的紅，糾纏在一起。
而就在這時，秦凡嘴再次開了一條縫，那含著大道彌音的蒼茫聲繼續著他的傾吐，可那聲，這次卻是變了樣，吐出的話，不似人間之聲，卻蘊含著奇異的力量。
那火紅色的圓，不斷吸收著周圍洶湧的火焰，一明一暗，愈發明眼。
灼熱感，悄然褪去，一股清涼之意自頭頂落下，一道熟悉的聲音，將秦凡朦朧的意識再度喚醒。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