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靈魂之力
「汪！」這次那屬於二哈獨有的叫聲，富含穿透力的灌入秦凡耳中，那聲音攜著奇異力量，讓秦凡渾身一顫，意識不斷回籠。
即便如此，身體那虛幻的漂浮感卻仍未消失，秦凡定下心神，看向腳下，妖獸狡，也就是二哈，正搖晃著尾巴，在地上蹦來蹦去，視線始終沒有離開秦凡，眼中是溢於言表的喜悅。
「汪！汪汪！」
秦凡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絲笑容，但很快，凝重之色重新印在臉上，秦凡雙眼緊盯著不遠處那安靜下來的黑霧，二哈出現以後，那黑霧就那般定在了原地，讓人無法摸透他的心思。
秦凡身形緩緩飄落，複雜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屬於他的身體，那臉上的扭曲，仍在繼續著。
虛幻的手撫摸著二哈的頭顱，似乎因為二哈的到來，他的心緒也變得沉靜無波。
「靈魂離體了麼......」秦凡呢喃著，隨後將視線對準二哈，「二哈，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汪！」
不知為何，僅僅一聲犬吠，卻讓秦凡理解了二哈的意思，這種感覺，就像是......心意相通。
秦凡俯下身，再次確認道，「你是說，你感應到我遇到危險了？醒來後，便來到了這裡麼？」
「汪！」二哈原地轉了一圈，極其人性化地點點頭，伸出舌頭就想要舔秦凡的臉，可那舌頭卻是直接穿透了秦凡的身體，秦凡無奈笑笑，安撫道，「我現在......是靈魂狀態，你是觸碰不到我的。」
「嗚嗚......」二哈眼眸微微眯起，轉過身，忽地，衝著那黑霧怒吼了一聲！
秦凡瞳孔微微收縮，不知是否是因為他處於靈魂狀態，他清晰看到，那一聲吼叫聲出來後，一道音波裹挾著金色光芒，直接朝著那黑霧而去！
「這、這是......」秦凡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似曾相識的畫面，正是那幼鳥阿彩出世時他看到的光芒。
金色......這顏色卻和金屬性的色澤有著截然不同的氣息，金屬性，尤其是陽金屬性，擁有著無堅不摧的鋒銳之力，但眼前這金色光芒，卻有著一種讓人下意識想要向其朝拜臣服的特殊力量。
秦凡抿了抿嘴唇，暫且壓下心中疑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黑霧，此時的他，很想知道，這力量是否真的會對那黑霧造成傷害。
視線之中，裹挾著神聖金芒的音波攻擊，轉瞬便至，秦凡眼神一動，那黑霧，動了！
沉寂了半天的黑霧，發出一聲悽厲嘶吼，渾身黑氣劇烈翻湧，最為顯眼的便是那瘋狂閃爍的兩點幽綠色鬼火，在二哈那攻擊即將觸碰到黑霧之際，那黑霧頃刻散開，化作無數縷灰色氣體，四散潰逃！
失去了目標的音波力量，轟的一聲便落在那坑之上，一股強橫的波動氣息，朝著四周擴散而去，周圍無數草木瞬間化作飛灰。
可緊接著，秦凡瞳孔一縮，灰色氣體在空中輾轉騰挪後，轉移到一塊石板之前，再度凝聚成那黑霧。
二哈身子拱起，前肢不停地刨地，口中不斷發出低吼聲，眼看就要繼續發起攻擊，秦凡身形一動，飄到二哈面前，「等等，二哈。」
「唔？」二哈歪著頭，似乎不理解主人的做法，遲疑了片刻後，不滿地趴在秦凡腳邊，但一對眸子，卻始終放在那黑霧身上。
秦凡轉過身，掃了一眼身體，然後看向那黑霧，問道，「你之前說的，那個他，到底是誰？」
那黑霧靜靜地飄著，兩點鬼火搖曳著，許久過後，一聲長嘆，吐出三個字，「不可言。」
秦凡眉頭一皺，又看了眼自己那抽搐著的身體，問道，「你說的靈魂共生，是什麼意思？」
「便是你理解的意思。」
秦凡沉默下來，得到了肯定回答，他已經確定，自己身體內那原來的秦凡，靈魂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消失，可黑霧接下來的話，卻讓秦凡思緒再度亂起來。
「他，和你一樣，都有著執念，不同的是，現在的你，是這身體的主人，而他......早就該魂飛魄散了......是那執念，讓他留了下來。」
秦凡眉頭一挑，腦海中再度浮現出曾經的那些回憶，那是屬於原來的秦凡的，而不是他的。
但他能清晰感到，那些記憶，總會直接作用在他身上，他不由問道，「這靈魂共生，有什麼影響嗎？」
「呵......呵呵......」陰冷笑聲，如寒風颳過秦凡魂體，但那冷意很快消散，「影響，自然是有的。」
「呵......若是你不能抹滅他的存在，終有一天，你會變成我這樣......呵......」
秦凡的魂體瞬間波動了一下，磨滅他的靈魂......他思索片刻，問道，「是消除他的執念麼？」
黑霧詫異地看了一下秦凡，「你，很聰明。」
秦凡垂下眼，沉默起來，靈魂，無論是在前世，還是這修真世界，都是虛幻飄渺的存在，他們不屬於生靈的範疇，但卻又實實在在地存在著。
「我該怎麼做？」
「你若是能帶我離開這裡，我可以告訴你。」黑霧如此一說，秦凡臉色卻是一沉，「你，告訴我？你自己都是這種狀態，又怎麼可能真正幫到我？」
這句話好似刺激到了那黑霧，一層層灰色氣體如石屑一般硬生生脫離，落在地面時，竟是凝聚成一根根草葉。
這一幕，遠超出秦凡的認知，那灰色氣體，到底是什麼？
「呵......你可知，這草葉，是什麼？」黑霧凝聚出一隻黑色鬼手，抓起一把草葉，秦凡搖搖頭。
「呵呵，這草葉，便是靈魂的力量。」
秦凡怔住，脫口而出，「那灰色氣體、光點又是什麼？」
「哦？你能看到？」黑霧的聲音很是驚訝，沉吟著，自語著，「也對，你的靈魂中蘊含著一種奇異的力量，能看到倒也合理......」
「你想知道這灰色氣體的來歷？」不知為何，秦凡莫名感覺，這黑霧存在，此時看著他的眼神，竟是有著一絲灼熱。
他埋下心中那一絲古怪，點點頭，「是。」
聽到秦凡的回答，那黑霧竟是再度波動起來，一股股靈魂力量化作灰色光圈，泛著漣漪，湧向四周......
即便如此，身體那虛幻的漂浮感卻仍未消失，秦凡定下心神，看向腳下，妖獸狡，也就是二哈，正搖晃著尾巴，在地上蹦來蹦去，視線始終沒有離開秦凡，眼中是溢於言表的喜悅。
「汪！汪汪！」
秦凡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絲笑容，但很快，凝重之色重新印在臉上，秦凡雙眼緊盯著不遠處那安靜下來的黑霧，二哈出現以後，那黑霧就那般定在了原地，讓人無法摸透他的心思。
秦凡身形緩緩飄落，複雜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屬於他的身體，那臉上的扭曲，仍在繼續著。
虛幻的手撫摸著二哈的頭顱，似乎因為二哈的到來，他的心緒也變得沉靜無波。
「靈魂離體了麼......」秦凡呢喃著，隨後將視線對準二哈，「二哈，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汪！」
不知為何，僅僅一聲犬吠，卻讓秦凡理解了二哈的意思，這種感覺，就像是......心意相通。
秦凡俯下身，再次確認道，「你是說，你感應到我遇到危險了？醒來後，便來到了這裡麼？」
「汪！」二哈原地轉了一圈，極其人性化地點點頭，伸出舌頭就想要舔秦凡的臉，可那舌頭卻是直接穿透了秦凡的身體，秦凡無奈笑笑，安撫道，「我現在......是靈魂狀態，你是觸碰不到我的。」
「嗚嗚......」二哈眼眸微微眯起，轉過身，忽地，衝著那黑霧怒吼了一聲！
秦凡瞳孔微微收縮，不知是否是因為他處於靈魂狀態，他清晰看到，那一聲吼叫聲出來後，一道音波裹挾著金色光芒，直接朝著那黑霧而去！
「這、這是......」秦凡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似曾相識的畫面，正是那幼鳥阿彩出世時他看到的光芒。
金色......這顏色卻和金屬性的色澤有著截然不同的氣息，金屬性，尤其是陽金屬性，擁有著無堅不摧的鋒銳之力，但眼前這金色光芒，卻有著一種讓人下意識想要向其朝拜臣服的特殊力量。
秦凡抿了抿嘴唇，暫且壓下心中疑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黑霧，此時的他，很想知道，這力量是否真的會對那黑霧造成傷害。
視線之中，裹挾著神聖金芒的音波攻擊，轉瞬便至，秦凡眼神一動，那黑霧，動了！
沉寂了半天的黑霧，發出一聲悽厲嘶吼，渾身黑氣劇烈翻湧，最為顯眼的便是那瘋狂閃爍的兩點幽綠色鬼火，在二哈那攻擊即將觸碰到黑霧之際，那黑霧頃刻散開，化作無數縷灰色氣體，四散潰逃！
失去了目標的音波力量，轟的一聲便落在那坑之上，一股強橫的波動氣息，朝著四周擴散而去，周圍無數草木瞬間化作飛灰。
可緊接著，秦凡瞳孔一縮，灰色氣體在空中輾轉騰挪後，轉移到一塊石板之前，再度凝聚成那黑霧。
二哈身子拱起，前肢不停地刨地，口中不斷發出低吼聲，眼看就要繼續發起攻擊，秦凡身形一動，飄到二哈面前，「等等，二哈。」
「唔？」二哈歪著頭，似乎不理解主人的做法，遲疑了片刻後，不滿地趴在秦凡腳邊，但一對眸子，卻始終放在那黑霧身上。
秦凡轉過身，掃了一眼身體，然後看向那黑霧，問道，「你之前說的，那個他，到底是誰？」
那黑霧靜靜地飄著，兩點鬼火搖曳著，許久過後，一聲長嘆，吐出三個字，「不可言。」
秦凡眉頭一皺，又看了眼自己那抽搐著的身體，問道，「你說的靈魂共生，是什麼意思？」
「便是你理解的意思。」
秦凡沉默下來，得到了肯定回答，他已經確定，自己身體內那原來的秦凡，靈魂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消失，可黑霧接下來的話，卻讓秦凡思緒再度亂起來。
「他，和你一樣，都有著執念，不同的是，現在的你，是這身體的主人，而他......早就該魂飛魄散了......是那執念，讓他留了下來。」
秦凡眉頭一挑，腦海中再度浮現出曾經的那些回憶，那是屬於原來的秦凡的，而不是他的。
但他能清晰感到，那些記憶，總會直接作用在他身上，他不由問道，「這靈魂共生，有什麼影響嗎？」
「呵......呵呵......」陰冷笑聲，如寒風颳過秦凡魂體，但那冷意很快消散，「影響，自然是有的。」
「呵......若是你不能抹滅他的存在，終有一天，你會變成我這樣......呵......」
秦凡的魂體瞬間波動了一下，磨滅他的靈魂......他思索片刻，問道，「是消除他的執念麼？」
黑霧詫異地看了一下秦凡，「你，很聰明。」
秦凡垂下眼，沉默起來，靈魂，無論是在前世，還是這修真世界，都是虛幻飄渺的存在，他們不屬於生靈的範疇，但卻又實實在在地存在著。
「我該怎麼做？」
「你若是能帶我離開這裡，我可以告訴你。」黑霧如此一說，秦凡臉色卻是一沉，「你，告訴我？你自己都是這種狀態，又怎麼可能真正幫到我？」
這句話好似刺激到了那黑霧，一層層灰色氣體如石屑一般硬生生脫離，落在地面時，竟是凝聚成一根根草葉。
這一幕，遠超出秦凡的認知，那灰色氣體，到底是什麼？
「呵......你可知，這草葉，是什麼？」黑霧凝聚出一隻黑色鬼手，抓起一把草葉，秦凡搖搖頭。
「呵呵，這草葉，便是靈魂的力量。」
秦凡怔住，脫口而出，「那灰色氣體、光點又是什麼？」
「哦？你能看到？」黑霧的聲音很是驚訝，沉吟著，自語著，「也對，你的靈魂中蘊含著一種奇異的力量，能看到倒也合理......」
「你想知道這灰色氣體的來歷？」不知為何，秦凡莫名感覺，這黑霧存在，此時看著他的眼神，竟是有著一絲灼熱。
他埋下心中那一絲古怪，點點頭，「是。」
聽到秦凡的回答，那黑霧竟是再度波動起來，一股股靈魂力量化作灰色光圈，泛著漣漪，湧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