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炸裂的真相?(第二更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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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炸裂的真相?(第二更四千字)

  江木獨自返回城中。

  走到半途,恰好看到一個小道士提著大包小包從街角走了出來。

  正是文鶴道長那位徒弟。

  小海見到江木,眼睛一亮,小跑著過來笑道:

  「木公子,真巧啊。」

  江木笑著點頭,看著他身上掛滿的包裹,打趣道:「你這是,離家出走了?」

  小海搖頭:「師父讓我下山採買些香燭供品,正要回去呢。」

  江木哦了一聲。

  閒聊了幾句正要道別,江木忽然想起潘笙兒說府上丫鬟和小木匠一事,隨口問道:

  「趙家木匠鋪的莫海兒,你認識不?」

  「莫海兒?」

  小海愣了一下,點頭道,「認識啊,跟我是老鄉。」

  江木說道:「大概一個月前,他和一個大戶人家的丫鬟私奔了。私奔前幾日,聽說多次跑來崇天觀,是不是找你?」

  小海瞪大眼睛:「私奔?」

  江木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下,略過了潘夫人被騷擾一事。

  小海聽完後神色有些複雜: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不過也沒什麼稀奇的,他就常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尤其愛扒牆頭偷看鄰家寡婦沐浴。

  那段時間他來找我,是詢問一種丹藥,專門用來辟穀的。

  這種丹藥可以代替普通的食物,但是對人體傷害也大,尤其是普通人。他一直纏著,我煩的緊,就給了他幾顆。」

  辟穀丹?

  江木若有所思。

  一個私奔的人,要辟穀丹做什麼,莫非路上應急用的?

  ——

  回到家裡,已經臨近傍晚。

  江木看到石雪纓在隔壁自己家門口,跟石霜穗聊著什麼。

  「老大!」

  石霜穗眼尖,像只靈巧的小老鼠般哧溜竄過來,一把抱住江木的腿,小嘴撅得老高,

  「你今天又騙我!明明答應帶我去玩的,說話不算數,哼!」

  石雪纓看到江木,神色略顯複雜。

  「你好啊雪纓。」

  江木倒是神色自若,主動笑著打了聲招呼。

  石雪纓微微頷首,算是回應,隨即轉身走進院內。

  走了幾步,她又停下腳步,回頭似乎想說什麼,可見江木正彎腰抱起妹妹輕聲哄逗,唇瓣微動,終究沒有開口。

  晚風拂過少女鬢邊些許青絲,掠過唇際,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刺痛。

  她靜靜立了片刻,眸底光影微黯,最終默默轉身回了屋。

  江木不曉得少女的心理,也沒在意。

  他又不是木江那二傻子,被發了好人卡根本無所謂。

  雨渘姐才是最香的。

  如果他的人生是一部電影,那麼石雪纓就是中間彈出來的GG。

  好生哄了小丫頭一番,再三保證明日定帶她出去玩,這隻黏人的「小八爪魚」才肯鬆手。

  分開時,自然又是好一頓拉勾承諾。

  吃過嬸嬸準備的晚飯,江木回到自己屋裡。

  「爸爸~~」

  青衣如煙似霧般飄了出來,眼巴巴地望著他,嗓音又糯又媚,「那些鬼丹……可以賞給奴家了吧?」

  江木取出小冊子,一邊回想今日施展吸功大法時體內氣機流轉的細微變化,一邊提筆記錄,以便後續修正完善功法。

  聽到青衣的話,他笑道:

  「給是可以,不過……你得先把答應我的事兌現了。」

  「答應的事?什麼事?」

  青衣一臉茫然,眨著無辜的杏眼。

  江木一邊記錄,一邊說道:「一邊唱戲一邊脫衣,這可是你親口承諾的。」

  青衣一時愕然。

  好你個假正經!

  面上裝得道貌岸然,心裡卻記得門兒清!


  她暗自咬牙,面上卻又擠出嫵媚笑容,飄到男人跟前,軟語道:

  「爹爹,現在唱戲脫衣多沒意思,光能眼饞卻碰不著。等日後奴家煉出真身,那時再為您輕舞解羅裳,豈不更加快活?」

  「沒關係,現在脫和以後脫,沒有關聯的。」

  江木抬頭笑道,「現在脫與日後脫,並不衝突。況且,提前觀摩一番,日後上手也便宜。」

  青衣握緊了粉拳:「不給算了!」

  她氣鼓鼓地一扭身,化作一縷青煙鑽回鈴鐺里。

  江木也不理會,繼續專註記錄。

  寫完筆記,江木準備沐浴。

  今日一整幾乎都在打鬥,出了不少汗,身上也沾了些雜味。

  正當他坐於浴桶中,熱水氤氳,閉目養神之際,青衣卻又悄無聲息地冒了出來,美目灼灼,直勾勾盯著他。

  她冷哼一聲,語帶挑釁:

  「行,姐姐脫!不就是邊唱邊脫嘛,待會兒惹出火來,可別怪姐姐不幫你滅火!」

  說罷,女人飄到屋子正中,水袖輕揚,纖腰慢擰,竟真的咿咿呀呀唱了起來:

  「說什么正人君子郎~~道貌岸然裝模樣~~」

  她一邊唱,一邊緩緩轉身。

  雲袖半褪。

  露出小半截白雪藕臂。

  「偏要奴家來獻舞,原是偽君子性情~~」

  青衣一聲唱罷,足尖輕點地面,身姿旋轉,裙裾旋開如花,輕輕飄落在浴桶邊緣。

  她高高俯視著桶中的江木,眸子裡帶著幾分蔑視與挑釁。

  本打算不再戲弄女人的江木,聽到這含沙射影的唱詞,不由樂了。

  這女人還嘲諷起我了。

  行,你既然如此有興致,我便奉陪到底。

  他索性放鬆靠在桶壁上,悠然欣賞起眼前這齣別開生面的「脫衣戲」。

  青衣素手纖纖,撫過腰間絲帶,作勢欲解。

  結果卻只是虛虛一碰,便又收了回去,還衝著江木拋了個戲謔媚眼。

  「可憐奴家身似浮萍,命如紙薄,偏遇著個鐵石心腸的冤家~」

  她唱腔轉為哀怨,眉眼低垂,似有無限愁緒。

  素手輕撫胸前衣襟……

  慢悠悠解開一顆盤扣,露出些許細膩肌膚。

  在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郎君啊~~你且細品其中味~~」

  女人玉手在胸前流連,衣帶悄然松解。

  外衫微微滑落,露出內里一抹嫣紅肚兜的邊角。

  就在衣衫將落未落,她卻咯咯嬌笑起來,身影倏然飄遠,眼神帶著捉弄意味。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深諳撩撥之道。

  將欲拒還迎,若即若離的撩撥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每一次看似要坦誠相見,卻又在關鍵時刻巧妙迴避,只留下無限遐想。

  「既說是君子,何故調戲奴?既道是無心,怎又這般眼灼灼?」

  青衣且歌且舞,再度裊裊娜娜地來到浴桶前。

  她雙手搭上桶沿,身子軟軟前傾,形成一個極柔美的弧度。

  絕色玉顏幾乎貼上江木的臉。

  衣衫襟口垂落。

  內里風光乍現,如同雪嶺間偶然窺見的一抹風景。

  驚鴻一瞥,轉瞬即逝。

  青衣紅唇微啟,呵氣如蘭:

  「郎君啊郎君,你且說說,到底是奴家太放浪,還是你……太會裝?」

  「就這?」

  江木注視著她媚意流轉的眸子,笑道,「技藝平平啊。要不找個鋼管,換一個曲風?」

  鋼管?

  鋼管是什麼?

  青衣雖不解其意,看見男人眼中的輕蔑,不由惱了: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都這般唱了、脫了,你還要耍賴。難不成,也要我像那變態一般,喝了你這洗澡水才作數?」


  江木也不逗她了,正色道:

  「以你目前的情況,直接吞服鬼丹並沒有太大作用,我這裡有個小陣法,會幫你最大可能的吸收鬼丹內的純陰之氣。」

  「真的?」

  青衣面露狐疑。

  江木笑道:「若是不信,那三顆鬼丹你拿去吞服吧,浪費了可別怪我。」

  說著,打了個響指。

  妻子的斷手飄了過來,手中握著三顆鬼丹。

  青衣面色變化不定,回想這段時間江木表現出的神奇能力,旋即展顏媚笑,聲音能酥到人骨子裡:

  「姐姐當然相信小郎君。」

  江木面無表情:「還是要經常叫爸爸,還要記得,世上只有爸爸好。」

  「好的,爸爸。」

  青衣從善如流,嬌聲應道,「只要助奴家煉出真身,做什麼都心甘情願。便是真喝洗澡水,奴家也認了。」

  「你敢喝,我還不敢洗呢。」

  江木失笑,伸手取過一旁搭著的軟巾。

  當他站起身跨出浴桶擦拭身體時,目光無意掃過浴桶,不自覺想起小海說的那番話。

  「辟穀丹?」

  「喝洗澡水?」

  「辟穀……洗澡水……木匠……私奔……暗格……」

  剎那間,一道電光在江木腦海炸開。

  他面色一變。

  壞了!

  燕夫人他們弄錯了!

  那個變態登徒子,還在潘笙兒家!

  ——

  ——

  月如銀鉤,清輝冷浸。

  寢室內,水汽氤氳,暖香浮動。

  潘笙兒如往常一樣,將自己浸在寬大的浴桶中,細細擦洗著身子。

  水聲淅瀝。

  流淌過女子肌膚,也將連日來積壓心頭的驚懼煩憂一併滌去。

  自從抓到那個變態登徒子後,她再也不必擔驚受怕,這幾日睡覺都安穩了許多。

  就在她沐浴完,隨手去拿屏風上的軟巾時,目光無意間一瞥,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住。

  緊接著,一股寒意瞬間包裹住全身。

  只見那梨木屏風的一處不起眼的褶皺里,竟赫然放著一封信。

  信的樣式、顏色,與她此前收到的那些信一般無二。

  「怎麼會……」

  潘笙兒渾身發顫。

  是以前那人留下,自己沒發現的信?

  還是……他又回來了?

  不對!

  那個地窖已經封了,而且燕夫人也親自讓家丁監督那人離開了燕城,這幾天護院巡邏並沒有放鬆,不可能回來。

  那就是,之前留下的。

  但因為自己的疏忽,一直沒察覺。

  潘笙兒用力咽了下唾液,巍巍戰戰的伸出手,將那封信拿過來。

  展開信,果然是熟悉到令她作嘔的字跡。

  她想要扔掉,但鬼神神差的,還是看了下去。

  【夫人,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首先我要告訴你,你的貼身丫鬟楠兒,並沒有私奔。當然,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但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見你,我想親口告訴你,我在哪兒。

  我想光明正大的抱你,告訴你我真的愛你。

  但在這之前,我還想多說兩句。

  夫人,我是一個窮困人家的孩子,父母死得早,被二叔拉扯長大。那段時間,我最快樂的事情,就是偷看隔壁寡婦家洗澡。

  您或許會覺得我腦子不正常,很噁心,我也不會否認。但我認為,那更多是因為……我喜歡她。

  可惜,後來她死了。

  二叔去世後,我就拜師於一個木匠老師傅,跟著他幹活。

  師父常誇我天賦好,那些富貴人家也喜歡我做的家具。可其實,我並不喜歡當木匠,覺得沒什麼出息。


  直到有一次,有位客人要求我在衣櫃裡做個暗格。那個時候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或許我可以變得像這些木頭一樣,悄悄藏進去,藏在那些高門大戶的家中,靜靜看著他們。

  我身形本就瘦小,不需要太大的空間。

  可是我膽子小,偶爾偷偷給一些人做了暗格,卻始終不敢冒險嘗試。

  直到那天,我看到了你。

  因為你和那個寡婦有些像,真的有些像。

  於是我開始偷偷跟蹤你,每天晚上做夢時,都能夢見你。

  夢見你沐浴,我躲在那棵老槐樹上,偷偷看著。就和曾經在鄉下,偷看那個隔壁寡婦一樣。

  為了接近你,更多的了解你,我故意哄騙你的貼身丫鬟小楠,她真好騙,天真地以為我是真心喜愛她。

  那天我翻牆,其實是想偷看你洗澡,但沒想到被抓住。幸好,你以為我是為了小楠。

  那次我嚇壞了,一度想要忘掉你,可忘不了,真的忘不了,我發現我已經完全愛上你了夫人,如果一天看不到你,我就想死。

  所以,我決定冒險一試。

  我想在訂做柜子時候,偷偷做一個暗格藏進去,可最終我放棄了。

  因為太危險了,而且距離也不夠近,我希望能更近,更近地貼近您。

  可惜,您也沒讓我們訂做床榻,否則我可以藏在床板暗格里,這樣就可以夜夜與你睡在一起,抱著你。

  好在,機會終於來了。

  那日您說浴桶漏水,要重做一個。師父也是桶匠,教過我,所以就讓我來做。

  我在浴桶底部做了一個暗格,足以讓我藏進去。

  這樣,你每天晚上沐浴的時候,就會光著身子踩在我的身上,坐在我的身上。】

  【沒錯,夫人。】

  【我現在,就在你的身子底下。】

  【夫人,你好香啊。】

  ——

  【ps:今天更新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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