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神秘之人
吃完早飯，江木領著兩個話癆兄妹出門逛街。
說是逛街，其實是找工匠。
眼下正好得空，江木計劃儘快開始製作符籙。
石寶碌雖然出獄，但先前與楊家夫人的衝突，已經結下了死梁子。
為防萬一，得儘早給嬸嬸她們備上些護身之物才行。
而要製作「金光護身符」，除了符紙、硃砂等材料，最為鍵的便是金粉。
這裡的金粉是將黃金反覆淬鍊後細細研磨，使其內蘊一絲「庚金之精」，過程頗為繁瑣。
上次賣給燕夫人的那張符，還是從舊符籙上刮湊下來的。
所以眼下最好能找到一位技藝可靠的藥金師傅，或是精通「水飛法」的工匠。
「老大，你今天怎麼這麼大方啊。」
因為石霜穗嚷嚷著要吃糖葫蘆，財大氣粗的江木一揮手，直接花費巨資買了一串。
這可把小不點給感動壞了。
畢竟曾經的江木，一顆都沒給她買過。
這讓她堅定了以後給對方當小老婆的想法，至少可以天天吃糖葫蘆。
大姐就吃不到，哼哼。
石寶碌則抱著一隻紅薯啃著，瞥了眼身後孤單的大白鵝，有些傷感道：「可惜阿鯤死了，不然可以跟大白做個伴。」
他湊到江木身邊，說道：「木頭，咱們再生一個吧。」
江木一邊留意著街邊的珠寶鋪子，一邊隨口敷衍：「你自己生去吧，我忙著呢。」
「哦，那你要公的還是母的？」
「人妖行不行？」
「人妖？」
石寶碌聽不懂。「人妖是啥？」
江木道：「就是那種……上面是『姐姐好美』，下面是『大哥借過』的人。」
兄妹倆面面相覷，陷入了腦補中。
就在江木相中一家珠寶店，準備進去詢問時，一輛馬車突然停在了他們身邊。
「木公子！」
車簾掀開，露出了燕夫人那張保養得宜的臉龐。
她望著江木，驚喜道：「太好了！妾身正準備去找你呢。」
「莫非是找到合適的合作商人了？」
江木問道。
燕夫人用力點頭，眉宇間帶著喜色和激動：
「找到了，而且還是一位京城來的大人物。木差爺，還請先上馬車細聊。」
京城來的？
江木眸光微動，遂帶著石寶碌兄妹登上了馬車。
與此同時，街角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女人，把玩著飛鏢，目光緊盯著江木。見對方上了馬車，準備跟上去。
突然，一道身影擋在她的面前。
是一個穿著斗篷、蒙著臉的神秘人。
女人一怔，環顧四周：「膽子挺大，不怕被你的同僚發現？」
神秘人冷冷問道：「跟蹤他做什麼？」
女人冷笑：「你都提醒我了，我自然要防著點，免得那小子壞了我的事！」
「你若敢動他一根頭髮，我就殺了你。」
神秘人目光冰寒。
感受到對方的殺意，女人抿了抿嘴：「那你就別讓他摻和進來。」
「放心，木江查不了這案子。」
——
馬車廂內，竟還坐著溫煜。
見母親如此殷勤對待江木這個小衙役，他心中頗為不滿。
可不知為何，當江木踏入車廂的瞬間，他心底卻沒來由地生出了一絲怯意。
看到石寶碌兄妹也跟著上來，他忙擠出笑容打招呼：
「寶碌，穗穗，你們好啊。」
石霜穗抱著大白鵝，詫異道：
「咦？跟屁蟲你也在啊，今天怎麼沒跟著我二姐啊。」
溫煜面色一僵，尷尬乾笑了兩聲。
燕夫人意味深長的看了兒子一眼，對著兩兄妹客氣打招呼。
石寶碌直接硬擠在溫煜身邊坐下。
龐大的塊頭幾乎占了半個車廂，溫煜無奈，只得努力蜷在角落，心中暗暗叫苦。
若非看在對方是雪纓弟弟的份上，他真想一腳把這「肉山」踹下去！
「木公子，這位京城來的商戶，人稱『桃夫人』。」
燕夫人端正神色，開始介紹情況，
「她名下的產業極為龐大，主營珠寶首飾與胭脂水粉。其中，珠寶行名為『玲瓏閣』，胭脂鋪則叫『芙蓉齋』。
這兩家商號在各大州府皆設有分號，專供京城及各地的富家貴婦，聲名遠播……」
燕夫人談及這位「桃夫人」，神情帶著濃濃的羨慕和敬畏，
「妾身前些日子抱著試試看的心思，給芙蓉齋的掌柜送了兩張『潤玉符』過去，希望能求得桃夫人一見。
就在剛剛，收到了對方僕役送來的回信，言明桃夫人願意見面詳談。我這才急著去找您，巧的是，半路就遇上了。」
對於燕夫人提及的這兩家商鋪，江木倒是有所耳聞。
安叔就曾給嬸嬸買過一款芙蓉齋的胭脂。
那次把嬸嬸感動的稀里嘩啦。第二天早上，安叔是扶著腰走出臥室的。
可見對女人的吸引力。
江木問道：「這位桃夫人會在燕城逗留多久？」
燕夫人搖搖頭：
「這個妾身也不清楚。不過木差爺不必擔心，即便桃夫人大多時間不在燕城，只要生意談妥，她也會派遣專人負責與您聯絡。
而且，若能得桃夫人青眼，將您的符籙推廣至全國也非難事。畢竟，放眼當今商界，恐怕也只有桃夫人有這般實力與渠道了。」
江木大感好奇：「這位桃夫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燕夫人壓低了些聲音：「木公子還是別亂打聽的好。」
江木瞭然。
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
想來這位桃夫人背後肯定是某個皇親國戚，甚至被包養的小三。
縮在角落裡的溫煜聽著很是震驚。
什麼情況？
木江這小子居然還在做生意？似乎還是筆大買賣？
連自家娘親都要幫忙搭線……
溫煜有心想詢問，但見母親與對方交談甚歡，只好先按捺下心思。
只是少年的心亂成了一團麻。
雪纓知道嗎？
……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後，馬車停在了一座氣派的樓閣前。
正是名滿燕城的「芙蓉齋」。
步入店內，但見裝潢極盡奢華，薰香裊裊。
琳琅滿目的胭脂水粉、香膏口脂陳列於精緻的櫃檯與多寶格上，透著一股子高檔。
幾名衣著華貴的婦人正在挑選胭脂水粉。
即便是溫煜這等家境殷實的公子哥，見到店內陳設與那些價格不菲的胭脂水粉，也不禁暗暗咂舌。
他忽然想著，是否該給雪纓也買上一份。
石寶碌是個憨憨，感覺沒啥意思，索性帶著大白鵝去對面大街看噴火表演了。
而石霜穗年紀雖小，或許是女孩天性使然，乖乖跟在江木身邊。
好奇地東瞅瞅，西瞧瞧。
對那些亮晶晶的小盒子充滿了興趣。
燕夫人將信件里的請柬遞給櫃檯後的掌柜。
「夫人稍等。」
掌柜驗看後，臉上堆起恭敬笑容，招呼夥計奉上香茶，請江木等人到一旁雅座稍候，自己則快步走向後院稟報。
江木等人便安心等候。
期間，江木注意到溫煜目光不時瞟向櫃檯里的那些胭脂水粉，臉上帶著明顯的糾結之色，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想給喜歡的姑娘送禮物，不知道送什麼好？」
江木打趣道。
溫煜麵皮一紅，拂袖冷哼，不想搭理。
「送一盒口脂吧。」
江木建議。
溫煜冷著臉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還是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江木聳肩說道：「至少她親別人的時候，有你的參與感。」
「？」
說是逛街，其實是找工匠。
眼下正好得空，江木計劃儘快開始製作符籙。
石寶碌雖然出獄，但先前與楊家夫人的衝突，已經結下了死梁子。
為防萬一，得儘早給嬸嬸她們備上些護身之物才行。
而要製作「金光護身符」，除了符紙、硃砂等材料，最為鍵的便是金粉。
這裡的金粉是將黃金反覆淬鍊後細細研磨，使其內蘊一絲「庚金之精」，過程頗為繁瑣。
上次賣給燕夫人的那張符，還是從舊符籙上刮湊下來的。
所以眼下最好能找到一位技藝可靠的藥金師傅，或是精通「水飛法」的工匠。
「老大，你今天怎麼這麼大方啊。」
因為石霜穗嚷嚷著要吃糖葫蘆，財大氣粗的江木一揮手，直接花費巨資買了一串。
這可把小不點給感動壞了。
畢竟曾經的江木，一顆都沒給她買過。
這讓她堅定了以後給對方當小老婆的想法，至少可以天天吃糖葫蘆。
大姐就吃不到，哼哼。
石寶碌則抱著一隻紅薯啃著，瞥了眼身後孤單的大白鵝，有些傷感道：「可惜阿鯤死了，不然可以跟大白做個伴。」
他湊到江木身邊，說道：「木頭，咱們再生一個吧。」
江木一邊留意著街邊的珠寶鋪子，一邊隨口敷衍：「你自己生去吧，我忙著呢。」
「哦，那你要公的還是母的？」
「人妖行不行？」
「人妖？」
石寶碌聽不懂。「人妖是啥？」
江木道：「就是那種……上面是『姐姐好美』，下面是『大哥借過』的人。」
兄妹倆面面相覷，陷入了腦補中。
就在江木相中一家珠寶店，準備進去詢問時，一輛馬車突然停在了他們身邊。
「木公子！」
車簾掀開，露出了燕夫人那張保養得宜的臉龐。
她望著江木，驚喜道：「太好了！妾身正準備去找你呢。」
「莫非是找到合適的合作商人了？」
江木問道。
燕夫人用力點頭，眉宇間帶著喜色和激動：
「找到了，而且還是一位京城來的大人物。木差爺，還請先上馬車細聊。」
京城來的？
江木眸光微動，遂帶著石寶碌兄妹登上了馬車。
與此同時，街角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女人，把玩著飛鏢，目光緊盯著江木。見對方上了馬車，準備跟上去。
突然，一道身影擋在她的面前。
是一個穿著斗篷、蒙著臉的神秘人。
女人一怔，環顧四周：「膽子挺大，不怕被你的同僚發現？」
神秘人冷冷問道：「跟蹤他做什麼？」
女人冷笑：「你都提醒我了，我自然要防著點，免得那小子壞了我的事！」
「你若敢動他一根頭髮，我就殺了你。」
神秘人目光冰寒。
感受到對方的殺意，女人抿了抿嘴：「那你就別讓他摻和進來。」
「放心，木江查不了這案子。」
——
馬車廂內，竟還坐著溫煜。
見母親如此殷勤對待江木這個小衙役，他心中頗為不滿。
可不知為何，當江木踏入車廂的瞬間，他心底卻沒來由地生出了一絲怯意。
看到石寶碌兄妹也跟著上來，他忙擠出笑容打招呼：
「寶碌，穗穗，你們好啊。」
石霜穗抱著大白鵝，詫異道：
「咦？跟屁蟲你也在啊，今天怎麼沒跟著我二姐啊。」
溫煜面色一僵，尷尬乾笑了兩聲。
燕夫人意味深長的看了兒子一眼，對著兩兄妹客氣打招呼。
石寶碌直接硬擠在溫煜身邊坐下。
龐大的塊頭幾乎占了半個車廂，溫煜無奈，只得努力蜷在角落，心中暗暗叫苦。
若非看在對方是雪纓弟弟的份上，他真想一腳把這「肉山」踹下去！
「木公子，這位京城來的商戶，人稱『桃夫人』。」
燕夫人端正神色，開始介紹情況，
「她名下的產業極為龐大，主營珠寶首飾與胭脂水粉。其中，珠寶行名為『玲瓏閣』，胭脂鋪則叫『芙蓉齋』。
這兩家商號在各大州府皆設有分號，專供京城及各地的富家貴婦，聲名遠播……」
燕夫人談及這位「桃夫人」，神情帶著濃濃的羨慕和敬畏，
「妾身前些日子抱著試試看的心思，給芙蓉齋的掌柜送了兩張『潤玉符』過去，希望能求得桃夫人一見。
就在剛剛，收到了對方僕役送來的回信，言明桃夫人願意見面詳談。我這才急著去找您，巧的是，半路就遇上了。」
對於燕夫人提及的這兩家商鋪，江木倒是有所耳聞。
安叔就曾給嬸嬸買過一款芙蓉齋的胭脂。
那次把嬸嬸感動的稀里嘩啦。第二天早上，安叔是扶著腰走出臥室的。
可見對女人的吸引力。
江木問道：「這位桃夫人會在燕城逗留多久？」
燕夫人搖搖頭：
「這個妾身也不清楚。不過木差爺不必擔心，即便桃夫人大多時間不在燕城，只要生意談妥，她也會派遣專人負責與您聯絡。
而且，若能得桃夫人青眼，將您的符籙推廣至全國也非難事。畢竟，放眼當今商界，恐怕也只有桃夫人有這般實力與渠道了。」
江木大感好奇：「這位桃夫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燕夫人壓低了些聲音：「木公子還是別亂打聽的好。」
江木瞭然。
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
想來這位桃夫人背後肯定是某個皇親國戚，甚至被包養的小三。
縮在角落裡的溫煜聽著很是震驚。
什麼情況？
木江這小子居然還在做生意？似乎還是筆大買賣？
連自家娘親都要幫忙搭線……
溫煜有心想詢問，但見母親與對方交談甚歡，只好先按捺下心思。
只是少年的心亂成了一團麻。
雪纓知道嗎？
……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後，馬車停在了一座氣派的樓閣前。
正是名滿燕城的「芙蓉齋」。
步入店內，但見裝潢極盡奢華，薰香裊裊。
琳琅滿目的胭脂水粉、香膏口脂陳列於精緻的櫃檯與多寶格上，透著一股子高檔。
幾名衣著華貴的婦人正在挑選胭脂水粉。
即便是溫煜這等家境殷實的公子哥，見到店內陳設與那些價格不菲的胭脂水粉，也不禁暗暗咂舌。
他忽然想著，是否該給雪纓也買上一份。
石寶碌是個憨憨，感覺沒啥意思，索性帶著大白鵝去對面大街看噴火表演了。
而石霜穗年紀雖小，或許是女孩天性使然，乖乖跟在江木身邊。
好奇地東瞅瞅，西瞧瞧。
對那些亮晶晶的小盒子充滿了興趣。
燕夫人將信件里的請柬遞給櫃檯後的掌柜。
「夫人稍等。」
掌柜驗看後，臉上堆起恭敬笑容，招呼夥計奉上香茶，請江木等人到一旁雅座稍候，自己則快步走向後院稟報。
江木等人便安心等候。
期間，江木注意到溫煜目光不時瞟向櫃檯里的那些胭脂水粉，臉上帶著明顯的糾結之色，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想給喜歡的姑娘送禮物，不知道送什麼好？」
江木打趣道。
溫煜麵皮一紅，拂袖冷哼，不想搭理。
「送一盒口脂吧。」
江木建議。
溫煜冷著臉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還是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江木聳肩說道：「至少她親別人的時候，有你的參與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