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北虹
陳林看著她們眼中的真誠，又想起秘境中柳素素淨化冰靈的決絕，以及陌離為護同道錯失木靈機緣的遺憾，終於緩緩點頭。他指尖先點向木靈真身，一道纖細的翠色流光從中分離，飄向陌離的木盒：「此分身與金蠶共生，不可用於害人。」
陌離接過流光，金蠶立刻發出興奮的嗡鳴，她鄭重地將木盒收入懷中：「巫神教從不食言。」
陳林再指向水靈真身，淡藍色的流光飛向柳素素的冰靈。兩道靈光接觸的瞬間，冰靈的藍光突然暴漲，其中殘留的雷煞痕跡如冰雪般消融，柳素素銀劍上的冰紋也變得愈發璀璨：「三日之後，我將『冰髓』送到你的住處。」
死士的屍身已被金甲衛清理乾淨，擂台的玉石在金光中緩緩癒合。陳林望著陌離與柳素素離去的背影，突然握緊林野的手——項家的死士雖除，可圍繞真靈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林野卻笑了，晃了晃手中的「逐光」劍：「至少現在，我們不是孤軍奮戰了。」
混戰擂台的喧囂尚未平息，西側的邊緣已爆發出金鐵交鳴的脆響。便見四道灰袍身影圍著一道灰影纏鬥，佛光與金靈鋒芒碰撞的光暈映亮了半邊天——是北虹！
他此刻的狀態極差，衣衫被佛光灼出數個破洞，手中長劍的金光忽明忽暗，顯然靈力已瀕臨潰散。圍攻他的是四個看起來不過十歲的小和尚，皆穿著洗得發白的僧袍，手中握著三寸長的錫杖，杖頭的佛珠轉動時，竟能發出壓制金靈的梵音。
「閩南野修，也敢染指真靈？」為首的小和尚雙手合十，錫杖輕點地面，一道佛光組成的「卍」字印突然從地底升起，正撞在北虹心口。北虹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喉頭湧上的鮮血染紅了鬍鬚，他掙扎著抬頭，眼中卻燃起更烈的戰意：「佛國的禿驢，真敢在我大龍搞事？」
「金靈真身本是西天靈鷲山遺失的『斬業劍』所化，理當歸還佛國。」另一個小和尚轉動錫杖，佛珠上的梵文亮起，「你強占真靈，已造殺業，今日當廢你修為，帶回靈山受罰！」
四柄錫杖同時指向北虹，佛光如潮水般湧來，將他周身的金靈鋒芒壓縮成一團。北虹的長劍突然發出悲鳴，劍身上的金光竟開始被佛光吞噬，他眼中閃過絕望，突然看向陳林的方向，嘶啞地喊道：「陳林！看在同得真靈的份上，幫我一把！事後……事後我告訴你項家與佛國的勾當！」
陳林心中一震。佛國向來與大龍交好，怎麼會突然插手真靈之事？還與項家有關？他剛要上前，林野卻拽住他的衣袖，指向小和尚腰間的令牌——那令牌上刻著的蓮花紋，竟與項家死士令牌背面的狼頭紋隱隱相合！
「是影部的人！」林野聲音發顫，「他們用佛光掩蓋了影部的氣息！」
此時，北虹已被逼到絕境。一個小和尚的錫杖刺穿了他的左肩，佛光順著傷口蔓延，所過之處，金靈之力如冰雪消融。北虹猛地將長劍插入地面，以精血為引，金靈真身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竟暫時逼退了佛光：「我北虹縱橫閩南五年有餘，豈會栽在毛頭小子手裡！」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光，長劍拖著殘影直劈為首的小和尚。可那小和尚不閃不避，錫杖橫擋，佛光與金光碰撞的瞬間，北虹的劍突然斷了！斷口處殘留著被佛光腐蝕的焦痕，他愣在原地，看著手中的半截劍刃，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
「沒了金靈加持，你與凡人無異。」小和尚的錫杖再次抬起，「束手就擒吧。」
「住手！」陳林終於動身，土靈之力沉入地面，二尺厚的土牆突然橫亘在北虹與小和尚之間。佛光撞在土牆上，發出沉悶的轟鳴，土牆雖被灼出焦痕，卻硬生生擋住了攻擊。
北虹怔怔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土牆，又看向陳林，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小和尚們則齊齊轉頭，四雙清澈的眼睛裡泛起冷光：「秘境搶我木靈真身還沒找你算帳，竟然還想染指金靈，那便一併把命留下！」
四柄錫杖同時轉向陳林，佛光組成的鎖鏈從四個方向襲來。陳林將北虹拉到身後，「鎮岳」劍插入地面，土浪與水靈之力交織成盾，佛光鎖鏈撞在盾上，竟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水火不容。
「佛國的『降魔杵』都用上了，看來是鐵了心要滅口。」北虹捂著流血的肩膀，聲音帶著後怕，「我在破廟撞見他們用佛火焚燒金靈分身，才知道項家早就勾結了佛國的異端，想借佛力淨化真靈為己用！」
陳林心中劇震，難怪北虹會被佛國追殺，他是撞破了項家的秘密！此時，林野已帶著小豬獸繞到小和尚身後，「逐光」劍劃出空間裂隙，試圖偷襲，卻被小和尚背後突然展開的佛光翅膀擋住——那些根本不是小和尚，而是披著僧袍的影部殺手！
「暴露了。」為首的「小和尚」突然扯掉僧袍，露出裡面的黑色勁裝，臉上的稚氣褪去，露出與項家死士相似紋身，「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四人身形暴漲，佛光突然轉為漆黑，錫杖頂端的佛珠裂開，露出裡面的毒針。北虹見狀臉色大變：「是『噬靈針』！沾之即廢靈根！」
陳林迅速將土盾加厚，同時對林野喊道：「帶北虹走！」林野立刻拽住北虹，空間裂隙在他們腳下展開，可那影部殺手反應極快，毒針已如暴雨般射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芒突然從天際飛來，精準地撞在毒針上。金芒散去，露出一柄纏著金靈氣息的長劍——是北虹之前遺失的劍鞘！鞘中飛出的劍氣將毒針盡數斬碎，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半空響起：「佛國清淨地，豈容爾等敗類玷污！」
就在北虹劍鞘出現的同時，只見擂台外的無法大師，瞬間繡袍閃爍，擂台上的四個小和尚身影齊齊消失。「阿彌陀佛！」一聲佛號！無法大師消失在天邊。
只見一個身披袈裟的老僧虛影踏空靜立在擂台上空，手中念珠轉動，佛光如烈日般灑落，影部殺手的黑袍在佛光中迅速消融，發出悽厲的慘叫。北虹看著老僧，突然跪伏在地：「師父！」
老僧嘆息一聲，揮手將影部殺手的殘魂收入紫金缽盂：「痴兒，早告訴你莫要貪求真靈，你偏不聽。若不是陳小友相助，你今日便要入了魔道。」他看向陳林，眼中帶著讚許，「多謝小友出手，佛國定會給大龍一個交代。」
艷陽下，老僧帶著北虹離去，北虹回頭看了陳林一眼，眼神複雜。陳林望著他們的背影，又看向手中「鎮岳」劍上殘留的黑佛光，突然明白——項家的網，比他想像的更密，而佛國的水，也比傳說中更深。
陌離接過流光，金蠶立刻發出興奮的嗡鳴，她鄭重地將木盒收入懷中：「巫神教從不食言。」
陳林再指向水靈真身，淡藍色的流光飛向柳素素的冰靈。兩道靈光接觸的瞬間，冰靈的藍光突然暴漲，其中殘留的雷煞痕跡如冰雪般消融，柳素素銀劍上的冰紋也變得愈發璀璨：「三日之後，我將『冰髓』送到你的住處。」
死士的屍身已被金甲衛清理乾淨，擂台的玉石在金光中緩緩癒合。陳林望著陌離與柳素素離去的背影，突然握緊林野的手——項家的死士雖除，可圍繞真靈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林野卻笑了，晃了晃手中的「逐光」劍：「至少現在，我們不是孤軍奮戰了。」
混戰擂台的喧囂尚未平息，西側的邊緣已爆發出金鐵交鳴的脆響。便見四道灰袍身影圍著一道灰影纏鬥，佛光與金靈鋒芒碰撞的光暈映亮了半邊天——是北虹！
他此刻的狀態極差，衣衫被佛光灼出數個破洞，手中長劍的金光忽明忽暗，顯然靈力已瀕臨潰散。圍攻他的是四個看起來不過十歲的小和尚，皆穿著洗得發白的僧袍，手中握著三寸長的錫杖，杖頭的佛珠轉動時，竟能發出壓制金靈的梵音。
「閩南野修，也敢染指真靈？」為首的小和尚雙手合十，錫杖輕點地面，一道佛光組成的「卍」字印突然從地底升起，正撞在北虹心口。北虹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喉頭湧上的鮮血染紅了鬍鬚，他掙扎著抬頭，眼中卻燃起更烈的戰意：「佛國的禿驢，真敢在我大龍搞事？」
「金靈真身本是西天靈鷲山遺失的『斬業劍』所化，理當歸還佛國。」另一個小和尚轉動錫杖，佛珠上的梵文亮起，「你強占真靈，已造殺業，今日當廢你修為，帶回靈山受罰！」
四柄錫杖同時指向北虹，佛光如潮水般湧來，將他周身的金靈鋒芒壓縮成一團。北虹的長劍突然發出悲鳴，劍身上的金光竟開始被佛光吞噬，他眼中閃過絕望，突然看向陳林的方向，嘶啞地喊道：「陳林！看在同得真靈的份上，幫我一把！事後……事後我告訴你項家與佛國的勾當！」
陳林心中一震。佛國向來與大龍交好，怎麼會突然插手真靈之事？還與項家有關？他剛要上前，林野卻拽住他的衣袖，指向小和尚腰間的令牌——那令牌上刻著的蓮花紋，竟與項家死士令牌背面的狼頭紋隱隱相合！
「是影部的人！」林野聲音發顫，「他們用佛光掩蓋了影部的氣息！」
此時，北虹已被逼到絕境。一個小和尚的錫杖刺穿了他的左肩，佛光順著傷口蔓延，所過之處，金靈之力如冰雪消融。北虹猛地將長劍插入地面，以精血為引，金靈真身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竟暫時逼退了佛光：「我北虹縱橫閩南五年有餘，豈會栽在毛頭小子手裡！」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光，長劍拖著殘影直劈為首的小和尚。可那小和尚不閃不避，錫杖橫擋，佛光與金光碰撞的瞬間，北虹的劍突然斷了！斷口處殘留著被佛光腐蝕的焦痕，他愣在原地，看著手中的半截劍刃，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
「沒了金靈加持，你與凡人無異。」小和尚的錫杖再次抬起，「束手就擒吧。」
「住手！」陳林終於動身，土靈之力沉入地面，二尺厚的土牆突然橫亘在北虹與小和尚之間。佛光撞在土牆上，發出沉悶的轟鳴，土牆雖被灼出焦痕，卻硬生生擋住了攻擊。
北虹怔怔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土牆，又看向陳林，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小和尚們則齊齊轉頭，四雙清澈的眼睛裡泛起冷光：「秘境搶我木靈真身還沒找你算帳，竟然還想染指金靈，那便一併把命留下！」
四柄錫杖同時轉向陳林，佛光組成的鎖鏈從四個方向襲來。陳林將北虹拉到身後，「鎮岳」劍插入地面，土浪與水靈之力交織成盾，佛光鎖鏈撞在盾上，竟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水火不容。
「佛國的『降魔杵』都用上了，看來是鐵了心要滅口。」北虹捂著流血的肩膀，聲音帶著後怕，「我在破廟撞見他們用佛火焚燒金靈分身，才知道項家早就勾結了佛國的異端，想借佛力淨化真靈為己用！」
陳林心中劇震，難怪北虹會被佛國追殺，他是撞破了項家的秘密！此時，林野已帶著小豬獸繞到小和尚身後，「逐光」劍劃出空間裂隙，試圖偷襲，卻被小和尚背後突然展開的佛光翅膀擋住——那些根本不是小和尚，而是披著僧袍的影部殺手！
「暴露了。」為首的「小和尚」突然扯掉僧袍，露出裡面的黑色勁裝，臉上的稚氣褪去，露出與項家死士相似紋身，「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四人身形暴漲，佛光突然轉為漆黑，錫杖頂端的佛珠裂開，露出裡面的毒針。北虹見狀臉色大變：「是『噬靈針』！沾之即廢靈根！」
陳林迅速將土盾加厚，同時對林野喊道：「帶北虹走！」林野立刻拽住北虹，空間裂隙在他們腳下展開，可那影部殺手反應極快，毒針已如暴雨般射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芒突然從天際飛來，精準地撞在毒針上。金芒散去，露出一柄纏著金靈氣息的長劍——是北虹之前遺失的劍鞘！鞘中飛出的劍氣將毒針盡數斬碎，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半空響起：「佛國清淨地，豈容爾等敗類玷污！」
就在北虹劍鞘出現的同時，只見擂台外的無法大師，瞬間繡袍閃爍，擂台上的四個小和尚身影齊齊消失。「阿彌陀佛！」一聲佛號！無法大師消失在天邊。
只見一個身披袈裟的老僧虛影踏空靜立在擂台上空，手中念珠轉動，佛光如烈日般灑落，影部殺手的黑袍在佛光中迅速消融，發出悽厲的慘叫。北虹看著老僧，突然跪伏在地：「師父！」
老僧嘆息一聲，揮手將影部殺手的殘魂收入紫金缽盂：「痴兒，早告訴你莫要貪求真靈，你偏不聽。若不是陳小友相助，你今日便要入了魔道。」他看向陳林，眼中帶著讚許，「多謝小友出手，佛國定會給大龍一個交代。」
艷陽下，老僧帶著北虹離去，北虹回頭看了陳林一眼，眼神複雜。陳林望著他們的背影，又看向手中「鎮岳」劍上殘留的黑佛光，突然明白——項家的網，比他想像的更密，而佛國的水，也比傳說中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