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器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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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極生太極,太極生陰陽,而後便有了宇宙萬物。

  北極星,是這片宇宙中極為耀眼的星辰,它的光芒熠熠奪目,穿透無盡的黑暗,射向極遠之地。

  水星,這裡有無盡的大海,零散地漂流著幾塊大陸。生命便開始了繁衍。

  天京城,此時的大街上熱鬧非凡。只見一隊鎧甲士兵橫穿而過,街道上的行人紛紛避讓。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來到了都城正中心的廣場處,頭頂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天榜處。

  這隊鎧甲士兵不多時便貼好了天榜,紛紛退去。眾人上前查看。

  便有先生朗誦:「武曲閃耀,七星揮南。我大龍國師夜觀天象,將有不世利器現世,七日之後於南極現身。我龍國修士當自立圖強,圖之報國。」

  人群中立刻議論紛紛:「什麼。不世神器現世,也不知道最終會是哪方修士如願以償。」

  「唉,神器降世,搞不好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啊!」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天帝怎麼想的,這天榜一出,不是又要引發騷亂。」

  ……

  入夜的北海,這裡是距離天京城最近的一處海域。海風吹拂,浪花有節奏地拍打著岩石,一艘破舊的漁船孤獨地飄蕩,隨著海浪起伏。漁船上的燈火忽明忽暗,甚是神秘。

  漁船往西,便來到了北海的海岸線,海岸線坐落著一座城池,這座城池距離天京城不遠,因此被稱作陪京城。陪京城坐落在大河的入海口,滾滾黃泥翻滾著匯入北海,與藍色的大海融為一體。逆流而上,便來到了大河的源頭。

  繁星密布,偶爾能夠聽到小河流水的聲音,大河源頭,是被星辰包裹的秘境。

  大河山的輪廓在暮色里漸變成深黛色,山頂的積雪褪去白日的耀眼,化作一道朦朧的銀線,與墨藍的夜空銜接。草甸上的風斂了聲息,只有零星的蟲鳴在微涼的空氣里起伏,像是大地均勻的呼吸。

  冰雪融化,從大河山的頂端流淌而下,形成了兩個不大不小的湖泊,湖泊在夜色的映襯下此刻成了兩塊巨大的墨玉,湖面褪去波光,只映著漫天星子。銀河從湖的這頭鋪到那頭,碎鑽似的星光落進水裡,分不清是天上的星沉了底,還是湖底的燈浮上了天。偶爾有晚風掠過,湖面才漾開一圈圈漣漪,把星子揉成細碎的光,又慢慢攏回原形。

  湖泊似是兩個巨大的水盆,不斷地容納著大河山上流下來的雪水,而後在東面開出一個口子,把多餘的水導向遠方,形成一條蜿蜒曲折的河流,這便是大龍國兩大河流之一的大河。

  遠處的山坡上,或許有藏原羚的影子閃過,蹄子踏過草地的輕響很快被夜色吞沒。唯有天空是熱鬧的,星子密得能接住人的目光,偶爾有流星划過,拖著短暫的光尾,像是給這片寂靜的土地投下一封來自宇宙的信。

  整個世界都浸在一種純粹的靜里,只有大河最初的脈動,在夜色下不緊不慢地跳動著。

  「今夜這武曲星如此耀眼,七星陣直指南方,難不成將有超凡資質者降世嗎?」略顯稚嫩的聲音傳來,在明月的照耀下,只見一少年站在大河山下的湖泊邊,眉頭微皺著向南看去,正是陳林。

  「呵呵,不錯,看來為師教你的觀星術確實用心了。」只見少年身後的一座茅草屋中,走出一位一襲灰衣的身影,年歲估計要大很多,頭髮和眉毛都是白色,看了看天空的北斗星陣,「不過有一點錯了,那不是人,是物,是一把絕世神器。」

  少年聞言轉身:「師父,那是什麼樣的兵器,竟然如此厲害,能夠引得武曲閃耀?」

  白髮老人呵呵一笑道:「正好藉助聖光洗禮看能不能給我徒兒再打通些穴位,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過在去之前,師父先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瞧瞧。」白髮老人微笑道,隨後露出一抹複雜。

  陳林疑惑:「不知師父要帶徒兒去什麼地方?」

  白髮老人手中結印,身後的茅草屋被一層淡淡的光圈包裹:「大江之源,去了你就知道了。」

  陳林心中思索:我們這是在大河源頭,如果要去大江源頭的話得不少時日,到時候早就錯過了神器降世……

  「哎呦呦!」正思索間,只見白髮老人袖袍一甩,陳林便被包裹著站在一柄懸空的巨大飛劍上。向遠方疾馳而去,「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無盡虛空之中,武曲星周圍形成一道道旋渦,不斷地吸收著周圍星球上的靈氣,偶爾還有幾顆不大的星球被巨大的真空旋渦直接拖拽著吸了進去。武曲星在周圍旋渦不斷吸收靈氣的加持下更明亮了幾分,隱隱有要蓋過北極星的光芒。

  高空,白髮老者帶著陳林踏劍飛行,空氣被鋒利的劍尖分割開來,繞著劍身向兩邊擴散而去,使得飛劍上的二人沒有一點破空飛行的壓力。

  陳林感受著劍身周圍的破空聲,小心翼翼地低頭俯瞰,映入眼帘的是無盡的森林:「師父,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夠到達大江之源啊?」

  白髮老者聞言微笑:「順著大河之源南下,穿過界嶺西段,便距離大江之源不遠了。」

  「那師父,這下面茂密的森林,想必就是界嶺了吧?」陳林若有所思。

  白髮老者捋了捋鬍鬚:「不錯,這界嶺由西向東,與界河接壤,便是大龍帝國南北方的分界線了。」

  「噢?這界嶺竟然是東西走向,按理說我們由南往北應該很快就能夠穿過才是,可身處高空依然看不到森林的盡頭,這界嶺當真如此之大?」陳林心中升起疑惑。

  「呵呵!能有如此疑惑,也是正常。」白髮老者雙手背負,眺望遠方,「能夠作為大龍帝國南北方的分界線,阻隔北方寒流南下,南方暖流北上,當然遼闊至極,最寬的地方,怕是也有千里有餘。」

  陳林認真聽解:「多謝師父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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