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你是壞蛋
晚上九點整，童文潔拖著有些疲憊卻又異常興奮的身體，終於回到了書香雅苑的家門口。
她在門口站定，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仿佛要把在公司里那股混雜著情慾和負罪感的複雜情緒都吐出去。
然後才掏出鑰匙，推開了家門。
「媽！你總算回來了！」
客廳里，正癱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方一凡第一個跳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餓死鬼投胎」的委屈，「我都快餓暈過去了！你那老闆也太變態了吧？這都幾點了還扣著你加班？周扒皮啊！」
童文潔把包往玄關柜子上一扔，換上拖鞋，沒好氣地罵罵咧咧道：「媽的，別提了！傻逼老闆事兒逼一個，屁大點項目反反覆覆折騰，就是不讓我走！真氣死我了！要不是看在他給的錢還不錯的份上，老娘我早拍桌子辭職不幹了！」
這話半真半假，既發泄了對方才江青「惡劣行徑」的複雜情緒，也給自己晚歸找了個完美的藉口。
這時，繫著圍裙的方圓從廚房端著最後一道熱好的菜走出來，看到老婆，臉上立刻堆滿了心疼和體貼的笑容：「哎喲，老婆回來了！辛苦辛苦！快別站著說了，來來來，坐下坐下。」
他趕緊把菜放桌上，然後走過來，不由分說地把童文潔拉到沙發邊坐下，雙手熟稔地按上她的肩膀，開始輕輕揉捏起來，「累壞了吧？我給你按按，放鬆放鬆。」
感受到丈夫手掌傳來的溫度和恰到好處的力道，童文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身體放鬆地靠進沙發里。
看著方圓關切的臉，再想想自己剛才在辦公室和江青的荒唐。
心裡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聲音也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老公…還是你最好…」
方圓憨厚地笑笑，手下不停：「這有啥，你為這個家辛苦，我幫你按按不是應該的嘛。力度還行不？」
「嗯…正好，舒服…」童文潔閉著眼享受。
方一凡看著父母這膩歪勁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出聲打斷：「喂喂喂！爸，媽！你們倆老夫老妻的幹嘛呢？肉麻不肉麻！我和磊兒兩個大活人還在這兒呢！注意點影響行不行？趕緊開飯吧！餓死了！」
童文潔正享受著，被兒子這麼一嚷嚷，不爽地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懂什麼？我辛苦一天了，讓你爸按按怎麼了？你還愣著幹嘛？過來！給我捶腿！坐了一天，腿都酸死了！」
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林磊兒聞言，立刻乖巧地應了一聲：「哦，好的小姨。」
然後就走到沙發另一邊，蹲下身，輕輕地給童文潔捶起腿來。
方一凡卻不幹了，梗著脖子抱怨：「憑什麼呀？我也餓著呢！我還等你回來吃飯呢！要捶讓磊兒捶唄！」
童文潔一聽，火氣「噌」就上來了，坐直身體，指著方一凡就開始數落：「方一凡！你給我過來！你還敢頂嘴？我還沒說你呢！我今天為什麼這麼晚回來？還不是為了你那個破成績操心！你看看你！期末考試考成什麼鬼樣子？還有臉打遊戲？你還有理了是不是？啊？！」
方一凡被戳到痛處，氣勢瞬間矮了半截，嘟囔道：「我…我就放鬆一下嘛…勞逸結合…」
「結合個屁！」童文潔越說越氣，「你看人家磊兒！再看看人家英子！哪個像你這樣？天天就知道玩！我看你就是欠收拾！過來！捶腿！不然今晚你別想吃飯！」
方圓也在一旁幫腔：「凡凡，聽話！沒看你媽累一天了？快給你媽捶捶，讓她消消氣。」
在父母的雙重壓力下，方一凡最終敗下陣來，不情不願地挪過去，蹲在童文潔另一條腿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捶著，嘴裡還小聲嘀咕：「捶就捶嘛…凶什麼凶…」
童文潔看著兒子屈服的樣子，又享受著一左一右兩個「孝子」的伺候，心裡的火氣這才消了大半，重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氣氛稍微緩和後，童文潔覺得是時候說正事了。
她清了清嗓子，用帶著點得意的語氣說道：「凡凡，磊兒，跟你們說個事兒。我好不容易…求了我老闆，就是江青，你們都知道吧？方一凡你同學，那個高考考了748分的超級學霸！」
方一凡一聽到「江青」兩個字，捶腿的動作瞬間停住了，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童文潔沒注意兒子的異樣，繼續笑吟吟地說：「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人家江青才答應，明天抽空來咱們家，親自給你輔導功課！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人家可是清華的料！你可得給我好好把握住！聽見沒有？
方一凡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抗拒和牴觸：「什麼？！江青？！他來給我輔導？媽！你開什麼玩笑！我不需要！我自己能學！」
童文潔一愣，沒想到兒子反應這麼大，皺眉道：「你自己能學？你能學成現在這德行？人家江青是頂尖學霸，肯教你那是你的福氣！你別不知好歹！」
「福氣什麼呀！」方一凡激動地站起來，「我…我看見他就煩！我才不要他教！」
「方一凡！」
童文潔也火了，聲音拔高，「你什麼意思？你憑什麼煩人家？人家招你惹你了？啊？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得商量！我已經跟人說好了！明天你必須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等著！」
方圓也在一旁勸道：「凡凡，你媽也是為了你好。江青那孩子確實厲害，有他指點你，肯定事半功倍。你別耍小孩子脾氣。」
方一凡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又沒法明說。
他煩江青，根本不是因為學習，而是因為黃芷陶！
他總覺得，黃芷陶現在對他愛搭不理，甚至有點嫌棄，肯定跟江青有關！
說不定就是江青在背後說了他什麼壞話，或者…或者江青跟黃芷陶之間有什麼！
這種猜測像根刺一樣扎在他心裡，讓他對江青充滿了敵意。
「反正…反正我就是不想讓他來！」方一凡梗著脖子，態度強硬。
童文潔徹底被激怒了，她猛地一拍沙發扶手，大吼道：「方一凡！你反了天了！我這麼晚回來，低三下四地去求人，我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你倒好，還給我擺起譜來了！你成績要是能有人家江青一半好，我用得著去求他嗎？啊？！」
方圓見老婆真動了氣，趕緊打圓場，同時也加重了語氣：「凡凡！聽話！你看把你媽氣的！江青來輔導，這是好事！多少人想請都請不來！你再這麼不懂事，我…我可真要生氣了！」
面對父母的聯合施壓，尤其是看到母親氣得眼圈發紅，方一凡最終像泄了氣的皮球，頹然低下頭，沒好氣地嘟囔道：「行行行…來就來唄…我說不過你們…」
童文潔這才鬆了口氣，但依舊余怒未消，指著兒子罵道：「你別覺得自己委屈！我告訴你方一凡，我為什麼這麼晚回來？就是因為在公司磨著江青，求他答應來教你！要不然我早回來了！你給我爭點氣行不行？！」
方一凡低著頭，不吭聲了，但緊握的拳頭顯示他內心並不服氣。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角。
江青並沒有直接回家，他忽然有點想喝奶茶了。
騎著電動車，他拐到了附近一家還挺有名的奶茶店。
「一杯珍珠奶茶，全糖，去冰。」江青對櫃檯後的女店員說道。
女店員看起來二十出頭，扎著馬尾，清秀可人。
她抬頭看到江青，眼睛明顯亮了一下，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一邊操作機器一邊小聲搭話：「好的…全糖去冰珍珠奶茶…那個…小哥哥，你…你經常來喝嗎？好像沒見過你。」
江青笑了笑，隨口道：「偶爾吧。」
女店員手腳麻利地做好奶茶，遞給江青的時候，鼓起勇氣，聲音更小了：「小哥哥…那個…可以…加個微信嗎？以後…有新口味可以推薦給你…」
江青接過奶茶，吸管插進去喝了一口，甜滋滋的味道讓他心情不錯，但他還是乾脆地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禮貌又疏離的笑容：「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說完，付了錢，轉身就走，留下女店員一臉失落。
江青拎著奶茶，慢悠悠地走到附近一個小廣場，找了個長椅坐下。
夜晚的廣場很安靜，只有中央的音樂噴泉在變幻著燈光，水柱隨著節奏「滋滋」地噴涌落下，挺有意思。
他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看著噴泉發呆，享受著難得的獨處時光。
就在這時，一個小皮球「咕嚕嚕」地滾到了他的腳邊。
緊接著，一個看起來只有三四歲、扎著兩個羊角辮、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仰著圓嘟嘟的小臉，奶聲奶氣地說：「哥哥，哥哥，可以把我的球球還給我嗎？」
江青低頭看著這個可愛的小不點，玩心突起。
他咧嘴一笑，彎腰撿起球，然後故意做出一個要用力扔出去的假動作，嘴裡還「嘿！」了一聲。
沒想到，那小女孩信以為真，以為江青真的要搶她的球，小嘴一癟，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哭聲那叫一個響亮悽慘。
她在門口站定，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仿佛要把在公司里那股混雜著情慾和負罪感的複雜情緒都吐出去。
然後才掏出鑰匙，推開了家門。
「媽！你總算回來了！」
客廳里，正癱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方一凡第一個跳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餓死鬼投胎」的委屈，「我都快餓暈過去了！你那老闆也太變態了吧？這都幾點了還扣著你加班？周扒皮啊！」
童文潔把包往玄關柜子上一扔，換上拖鞋，沒好氣地罵罵咧咧道：「媽的，別提了！傻逼老闆事兒逼一個，屁大點項目反反覆覆折騰，就是不讓我走！真氣死我了！要不是看在他給的錢還不錯的份上，老娘我早拍桌子辭職不幹了！」
這話半真半假，既發泄了對方才江青「惡劣行徑」的複雜情緒，也給自己晚歸找了個完美的藉口。
這時，繫著圍裙的方圓從廚房端著最後一道熱好的菜走出來，看到老婆，臉上立刻堆滿了心疼和體貼的笑容：「哎喲，老婆回來了！辛苦辛苦！快別站著說了，來來來，坐下坐下。」
他趕緊把菜放桌上，然後走過來，不由分說地把童文潔拉到沙發邊坐下，雙手熟稔地按上她的肩膀，開始輕輕揉捏起來，「累壞了吧？我給你按按，放鬆放鬆。」
感受到丈夫手掌傳來的溫度和恰到好處的力道，童文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身體放鬆地靠進沙發里。
看著方圓關切的臉，再想想自己剛才在辦公室和江青的荒唐。
心裡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聲音也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老公…還是你最好…」
方圓憨厚地笑笑，手下不停：「這有啥，你為這個家辛苦，我幫你按按不是應該的嘛。力度還行不？」
「嗯…正好，舒服…」童文潔閉著眼享受。
方一凡看著父母這膩歪勁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出聲打斷：「喂喂喂！爸，媽！你們倆老夫老妻的幹嘛呢？肉麻不肉麻！我和磊兒兩個大活人還在這兒呢！注意點影響行不行？趕緊開飯吧！餓死了！」
童文潔正享受著，被兒子這麼一嚷嚷，不爽地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懂什麼？我辛苦一天了，讓你爸按按怎麼了？你還愣著幹嘛？過來！給我捶腿！坐了一天，腿都酸死了！」
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林磊兒聞言，立刻乖巧地應了一聲：「哦，好的小姨。」
然後就走到沙發另一邊，蹲下身，輕輕地給童文潔捶起腿來。
方一凡卻不幹了，梗著脖子抱怨：「憑什麼呀？我也餓著呢！我還等你回來吃飯呢！要捶讓磊兒捶唄！」
童文潔一聽，火氣「噌」就上來了，坐直身體，指著方一凡就開始數落：「方一凡！你給我過來！你還敢頂嘴？我還沒說你呢！我今天為什麼這麼晚回來？還不是為了你那個破成績操心！你看看你！期末考試考成什麼鬼樣子？還有臉打遊戲？你還有理了是不是？啊？！」
方一凡被戳到痛處，氣勢瞬間矮了半截，嘟囔道：「我…我就放鬆一下嘛…勞逸結合…」
「結合個屁！」童文潔越說越氣，「你看人家磊兒！再看看人家英子！哪個像你這樣？天天就知道玩！我看你就是欠收拾！過來！捶腿！不然今晚你別想吃飯！」
方圓也在一旁幫腔：「凡凡，聽話！沒看你媽累一天了？快給你媽捶捶，讓她消消氣。」
在父母的雙重壓力下，方一凡最終敗下陣來，不情不願地挪過去，蹲在童文潔另一條腿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捶著，嘴裡還小聲嘀咕：「捶就捶嘛…凶什麼凶…」
童文潔看著兒子屈服的樣子，又享受著一左一右兩個「孝子」的伺候，心裡的火氣這才消了大半，重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氣氛稍微緩和後，童文潔覺得是時候說正事了。
她清了清嗓子，用帶著點得意的語氣說道：「凡凡，磊兒，跟你們說個事兒。我好不容易…求了我老闆，就是江青，你們都知道吧？方一凡你同學，那個高考考了748分的超級學霸！」
方一凡一聽到「江青」兩個字，捶腿的動作瞬間停住了，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童文潔沒注意兒子的異樣，繼續笑吟吟地說：「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人家江青才答應，明天抽空來咱們家，親自給你輔導功課！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人家可是清華的料！你可得給我好好把握住！聽見沒有？
方一凡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抗拒和牴觸：「什麼？！江青？！他來給我輔導？媽！你開什麼玩笑！我不需要！我自己能學！」
童文潔一愣，沒想到兒子反應這麼大，皺眉道：「你自己能學？你能學成現在這德行？人家江青是頂尖學霸，肯教你那是你的福氣！你別不知好歹！」
「福氣什麼呀！」方一凡激動地站起來，「我…我看見他就煩！我才不要他教！」
「方一凡！」
童文潔也火了，聲音拔高，「你什麼意思？你憑什麼煩人家？人家招你惹你了？啊？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得商量！我已經跟人說好了！明天你必須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等著！」
方圓也在一旁勸道：「凡凡，你媽也是為了你好。江青那孩子確實厲害，有他指點你，肯定事半功倍。你別耍小孩子脾氣。」
方一凡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又沒法明說。
他煩江青，根本不是因為學習，而是因為黃芷陶！
他總覺得，黃芷陶現在對他愛搭不理，甚至有點嫌棄，肯定跟江青有關！
說不定就是江青在背後說了他什麼壞話，或者…或者江青跟黃芷陶之間有什麼！
這種猜測像根刺一樣扎在他心裡，讓他對江青充滿了敵意。
「反正…反正我就是不想讓他來！」方一凡梗著脖子，態度強硬。
童文潔徹底被激怒了，她猛地一拍沙發扶手，大吼道：「方一凡！你反了天了！我這麼晚回來，低三下四地去求人，我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你倒好，還給我擺起譜來了！你成績要是能有人家江青一半好，我用得著去求他嗎？啊？！」
方圓見老婆真動了氣，趕緊打圓場，同時也加重了語氣：「凡凡！聽話！你看把你媽氣的！江青來輔導，這是好事！多少人想請都請不來！你再這麼不懂事，我…我可真要生氣了！」
面對父母的聯合施壓，尤其是看到母親氣得眼圈發紅，方一凡最終像泄了氣的皮球，頹然低下頭，沒好氣地嘟囔道：「行行行…來就來唄…我說不過你們…」
童文潔這才鬆了口氣，但依舊余怒未消，指著兒子罵道：「你別覺得自己委屈！我告訴你方一凡，我為什麼這麼晚回來？就是因為在公司磨著江青，求他答應來教你！要不然我早回來了！你給我爭點氣行不行？！」
方一凡低著頭，不吭聲了，但緊握的拳頭顯示他內心並不服氣。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角。
江青並沒有直接回家，他忽然有點想喝奶茶了。
騎著電動車，他拐到了附近一家還挺有名的奶茶店。
「一杯珍珠奶茶，全糖，去冰。」江青對櫃檯後的女店員說道。
女店員看起來二十出頭，扎著馬尾，清秀可人。
她抬頭看到江青，眼睛明顯亮了一下，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一邊操作機器一邊小聲搭話：「好的…全糖去冰珍珠奶茶…那個…小哥哥，你…你經常來喝嗎？好像沒見過你。」
江青笑了笑，隨口道：「偶爾吧。」
女店員手腳麻利地做好奶茶，遞給江青的時候，鼓起勇氣，聲音更小了：「小哥哥…那個…可以…加個微信嗎？以後…有新口味可以推薦給你…」
江青接過奶茶，吸管插進去喝了一口，甜滋滋的味道讓他心情不錯，但他還是乾脆地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禮貌又疏離的笑容：「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說完，付了錢，轉身就走，留下女店員一臉失落。
江青拎著奶茶，慢悠悠地走到附近一個小廣場，找了個長椅坐下。
夜晚的廣場很安靜，只有中央的音樂噴泉在變幻著燈光，水柱隨著節奏「滋滋」地噴涌落下，挺有意思。
他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看著噴泉發呆，享受著難得的獨處時光。
就在這時，一個小皮球「咕嚕嚕」地滾到了他的腳邊。
緊接著，一個看起來只有三四歲、扎著兩個羊角辮、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仰著圓嘟嘟的小臉，奶聲奶氣地說：「哥哥，哥哥，可以把我的球球還給我嗎？」
江青低頭看著這個可愛的小不點，玩心突起。
他咧嘴一笑，彎腰撿起球，然後故意做出一個要用力扔出去的假動作，嘴裡還「嘿！」了一聲。
沒想到，那小女孩信以為真，以為江青真的要搶她的球，小嘴一癟，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哭聲那叫一個響亮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