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發給宋倩！
看著喬衛東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除了痛苦的呻吟和屈辱的喘息外，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小夢心中的快意如同沸騰的火鍋，咕嘟咕嘟冒著暢快的泡泡。
她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讓她充滿希望又最終讓她絕望的男人，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咯咯咯」笑聲。
「哎喲喂~我親愛的老喬~」
小夢拖長了語調：「你怎麼不說話啦？剛才不是挺能嚷嚷的嗎？又是單挑又是教訓人的…怎麼現在啞巴了？是被姐姐我扇蒙了呢？還是被我們家小帥哥踹傻啦？」
她邊說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喬衛東的小腿。
她越說越來勁，積壓了多年的委屈和憤怒如同開閘的洪水，傾瀉而出：
「喬衛東！你個王八蛋！你以為你是誰啊？！整天就知道給我畫大餅！什麼等事業穩定了就結婚！等英子再大點就公開！等你處理完和宋倩的關係就給我名分！全都是放屁！你除了會PUA我，吊著我，耽誤我的青春，你還會幹什麼？！我最好的幾年都餵了狗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懦夫！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了你！」
她罵得酣暢淋漓，胸口劇烈起伏，眼眶微微發紅，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般的宣洩。
周圍的人群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但小夢此刻根本不在乎這些目光。
江青站在小夢身後，靜靜地看著她發泄的背影，心中忽然湧起一陣複雜的心疼。
他想起原著里，小夢這個角色似乎總是以「小三」、「撈女」的負面形象出現，即便後來離開喬衛東，也很快投入下一段感情，給人一種不安分、圖謀不軌的感覺。
但此刻，近距離感受著她的憤怒和悲傷。
江青明白，小夢或許要的並不多，她只是一個渴望安定、渴望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的普通女人。
年齡的增長帶來的焦慮，對未來的不確定，以及投入了多年感情卻看不到希望的絕望，才是她此刻歇斯底里的根源。
她之前不敢這麼罵，或許還存著一絲卑微的幻想，但現在，這幻想被喬衛東的言行和自己帶來的「小鮮肉」徹底擊碎了。
想到這裡，江青也暗自苦笑。
自己又何嘗不是個「混蛋」呢？周旋於幾個女孩之間。
但他自認和喬衛東有本質區別——他從不畫餅，不會給無法兌現的承諾，也尊重每個女孩的選擇權，好聚好散。
而喬衛東這種拖著別人青春、給不了未來又不放手的行為，才是真正的噁心。他悄悄拿出手機，對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喬衛東拍了幾張清晰的照片。
心裡盤算著等下找個機會發給宋倩，也算給那位同樣被喬衛東糾纏的「前妻」送份「大禮」。
小夢罵夠了，罵爽了，胸中的惡氣出了大半。
她長長舒了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她轉身，從那個還在發呆的服務員手裡拿回自己的手機，檢查了一下剛才錄的視頻，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她走到江青身邊，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語氣恢復了嬌媚和輕鬆：「小帥哥，咱們走！這地方烏煙瘴氣的，待著晦氣！」
江青微微一笑，順從地由她拉著，兩人無視身後的一片狼藉和喬衛東怨毒的目光，並肩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小夢拉著江青，沿著燈火通明的街道走了足足五六百米。
直到遠離了海底撈和圍觀的人群，才在一家看起來裝修不錯、環境相對安靜的精品火鍋店門前停下腳步。
「喏，就這兒吧！」
小夢指了指招牌，轉頭對江青嫣然一笑，解釋道：「別著急哈，小帥哥~姐姐可不是那種過河拆橋、利用完就甩的人哦~說好的『報答』，姐姐可是一樣都不會少你的！」
她眨了眨眼睛，眼神曖昧，「不過嘛…先吃飽飯才有力氣幹活，對不對？姐姐想先請你好好吃一頓，補充一下』，其餘的事情…咱們慢慢來，姐姐保證一一實現，讓你滿意~」
江青看著小夢那雙恢復了神采、甚至帶著點狡黠和誘惑的桃花眼，心裡覺得有趣，面上則從善如流地點頭，語氣帶著幾分乖巧：「都聽姐姐安排。」
「真乖！」
小夢被他這副樣子取悅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觸手光滑緊緻，讓她心裡又是一盪。
她看著江青英俊的側臉，想起他剛才為自己出頭時那沉穩又狠辣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湧起一陣強烈的感動和…心動。
她幽幽嘆了口氣，半真半假地感慨道：「哎…就是太小了點…不然啊，姐姐我都想乾脆嫁給你算了~」
江青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接話。
兩人相攜走進火鍋店。
店內環境雅致，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料味。
服務員熱情地迎上來，將他們引到一個相對僻靜的卡座。
落座後，服務員遞上製作精美的菜單。
小夢接過菜單，卻直接推到了江青面前，豪氣地說：「小帥哥，隨便點！今天姐姐請客，千萬別跟姐姐客氣！想吃什麼點什麼，管夠！」
江青也沒推辭，笑著開始點單。
他先點了些常規的肥牛、毛肚、蝦滑之類，然後目光在「特色滋補」區停留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開始「加碼」。
「服務員，」江青指著菜單，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這個…生蚝，來一份大的。還有這個…爆漿雞子（雞睪丸），也來一份。嗯…牛鞭湯？也來一例吧。還有這個…枸杞葉豬腰湯，也加上。」
他點的每一樣，都是眾所周知的「壯陽補腎」佳品。
站在一旁的服務員是個年輕小伙子，聽著江青面不改色地點著這些「硬菜」。
又偷偷瞄了一眼對面那位風姿綽約、眼波流轉的成熟美女，臉上不禁露出羨慕又曖昧的神色，心裡暗道：這小白臉…可以啊！晚上有福了！
小夢聽著江青點的菜，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江青一腳，嬌嗔地壓低聲音：「喂！小壞蛋！你點這麼多『補品』幹嘛呀？想…想補死姐姐我啊？」
江青抬起頭，迎上她水汪汪的、帶著戲謔和期待的眼睛，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語氣帶著自信的挑釁：「怎麼？姐姐是怕了？擔心自己…招架不住？」
「呸！」
小夢輕啐一口，臉更紅了，卻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反將一軍：「誰怕誰啊！姐姐我是擔心你！年紀輕輕的，補太過火了…晚上流鼻血怎麼辦？姐姐可不想照顧病人~」
「姐姐放心，」江青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小弟我…天生底子好。不補，也能讓姐姐你…心甘情願地…跪地求饒。」
小夢被他露骨的話撩得心尖一顫。
她強裝鎮定，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悸動，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哼！吹牛誰不會呀？待會兒…姐姐倒要親自檢驗一下，看看我們家小帥哥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隨時恭候姐姐…檢查指導。」江青笑著回應，眼神里的火焰毫不掩飾。
點單完畢，服務員拿著菜單，帶著一臉「我懂的」表情快步離開去準備了。
卡座里，只剩下江青和小夢兩人。
沒過多久。
熱氣騰騰的火鍋就被端了上來，紅油翻滾，香氣四溢。
小夢似乎還沉浸在剛才暴打喬衛東的興奮中，一邊熟練地涮著毛肚，一邊眉飛色舞地跟江青描述著喬衛東的慘狀，說到精彩處，忍不住拍著桌子哈哈大笑：
「爽！真的太爽了！江青我跟你說，我想揍那個王八蛋想了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可算是出了這口惡氣！你看到他最後躺在地上那個死狗樣沒？哎呦喂，想想就解恨！」
她夾起一片滾燙的毛肚，蘸了蘸香油蒜泥，塞進嘴裡，被燙得直吸冷氣，卻還是一臉滿足。
「其實啊」。
小夢喝了口冰鎮酸梅湯，語氣帶著點追悔莫及的感慨：「我早該在兩年前就徹底跟他分了的！那時候就發現他不對勁，心思根本不在我這兒。可後來一分手，他又死皮賴臉地回來追我，各種賭咒發誓，說離不開我…我心一軟，就又…唉！」
她重重嘆了口氣，「現在想想，我就是太傻！他哪是離不開我啊？他就是捨不得我這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免費保姆兼床伴！還美其名曰為了多看看英子？呸！我看他就是想借著看女兒的由頭，去糾纏他那個前妻宋倩！」
提到宋倩，小夢的語氣里倒是帶上了一絲莫名的佩服：「不過話說回來，宋倩倒是真挺厲害的！你是不知道，喬衛東在她面前，那可真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經常被宋倩罵得狗血淋頭，連嘴都不敢還！宋倩可比我有骨氣多了，也堅強多了，說斷就斷，一點不拖泥帶水…」
她的話語裡，竟然少有地沒有對「情敵」的嫉妒，反而有種同病相憐的唏噓。
說到這裡，小夢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放下筷子，看著江青，準備好好科普一下這複雜的人物關係：「對了，你還不知道他們幾家這亂七八糟的關係吧？我跟你說，喬英子就是喬衛東和宋倩的女兒，宋倩她…」
「我知道。」江青平靜地打斷了她，夾起一筷子肥牛在鍋里涮著，語氣淡然，「我是喬英子的同學。」
「啊？！」小夢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差點被剛喝進去的飲料嗆到，「這麼巧？！你…你跟英子是同學？！」
她上下打量著江青，一臉不可思議，「我的天…這世界可真小！嗯，你也挺小的」。
江青微微一笑，沒有多做解釋，心裡卻暗道：還有更巧的呢，我跟宋倩阿姨的關係…可比你想像的要「深入」得多。
不過這些話，他自然是不會對小夢說的。
畢竟，他跟小夢的關係，更多是建立在「臨時戰友」和「各取所需」的基礎上，遠沒到可以交心的地步。
這種隱秘的關係，或許只有面對宋倩那種成熟、強勢、又與他有著更複雜情感糾葛的女人時，他才敢半真半假地透露幾分。
想到宋倩，江青心中一動。
他放下筷子，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解鎖，點開了微信。
置頂聊天裡，赫然有宋倩的名字。他點進去，翻到相冊，選中了剛才在海底撈門口拍下的那幾張「傑作」。
喬衛東鼻青臉腫、狼狽不堪地躺在地上，而小夢正居高臨下扇他耳光的精彩瞬間。
他手指輕點，將這幾張極具衝擊力的照片，直接給宋倩發送了過去。沒有配任何文字，就讓圖片自己說話。
他幾乎能想像到，手機那頭的宋倩看到這些照片時，會是怎樣一副震驚、解氣，或許…還會有一絲複雜難言的表情。
這算是他送給宋倩的一份小小「禮物」吧。
順便也…試探一下她的反應。
發送完畢，江青若無其事地將手機放回桌上，繼續專注地涮著火鍋，仿佛只是隨手回了個無關緊要的消息。
這頓火鍋吃了一個多小時，宋倩也沒回消息。
小夢買單後，也不打算回家了，直接在附近找個了酒店大床房。
「我先洗個澡，我一身火鍋味難聞死了」。
小夢說了一聲，就走進了浴室，而江青則坐在沙發上。
小夢心中的快意如同沸騰的火鍋，咕嘟咕嘟冒著暢快的泡泡。
她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讓她充滿希望又最終讓她絕望的男人，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咯咯咯」笑聲。
「哎喲喂~我親愛的老喬~」
小夢拖長了語調：「你怎麼不說話啦？剛才不是挺能嚷嚷的嗎？又是單挑又是教訓人的…怎麼現在啞巴了？是被姐姐我扇蒙了呢？還是被我們家小帥哥踹傻啦？」
她邊說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喬衛東的小腿。
她越說越來勁，積壓了多年的委屈和憤怒如同開閘的洪水，傾瀉而出：
「喬衛東！你個王八蛋！你以為你是誰啊？！整天就知道給我畫大餅！什麼等事業穩定了就結婚！等英子再大點就公開！等你處理完和宋倩的關係就給我名分！全都是放屁！你除了會PUA我，吊著我，耽誤我的青春，你還會幹什麼？！我最好的幾年都餵了狗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懦夫！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了你！」
她罵得酣暢淋漓，胸口劇烈起伏，眼眶微微發紅，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般的宣洩。
周圍的人群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但小夢此刻根本不在乎這些目光。
江青站在小夢身後，靜靜地看著她發泄的背影，心中忽然湧起一陣複雜的心疼。
他想起原著里，小夢這個角色似乎總是以「小三」、「撈女」的負面形象出現，即便後來離開喬衛東，也很快投入下一段感情，給人一種不安分、圖謀不軌的感覺。
但此刻，近距離感受著她的憤怒和悲傷。
江青明白，小夢或許要的並不多，她只是一個渴望安定、渴望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的普通女人。
年齡的增長帶來的焦慮，對未來的不確定，以及投入了多年感情卻看不到希望的絕望，才是她此刻歇斯底里的根源。
她之前不敢這麼罵，或許還存著一絲卑微的幻想，但現在，這幻想被喬衛東的言行和自己帶來的「小鮮肉」徹底擊碎了。
想到這裡，江青也暗自苦笑。
自己又何嘗不是個「混蛋」呢？周旋於幾個女孩之間。
但他自認和喬衛東有本質區別——他從不畫餅，不會給無法兌現的承諾，也尊重每個女孩的選擇權，好聚好散。
而喬衛東這種拖著別人青春、給不了未來又不放手的行為，才是真正的噁心。他悄悄拿出手機，對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喬衛東拍了幾張清晰的照片。
心裡盤算著等下找個機會發給宋倩，也算給那位同樣被喬衛東糾纏的「前妻」送份「大禮」。
小夢罵夠了，罵爽了，胸中的惡氣出了大半。
她長長舒了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她轉身，從那個還在發呆的服務員手裡拿回自己的手機，檢查了一下剛才錄的視頻，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她走到江青身邊，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語氣恢復了嬌媚和輕鬆：「小帥哥，咱們走！這地方烏煙瘴氣的，待著晦氣！」
江青微微一笑，順從地由她拉著，兩人無視身後的一片狼藉和喬衛東怨毒的目光，並肩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小夢拉著江青，沿著燈火通明的街道走了足足五六百米。
直到遠離了海底撈和圍觀的人群，才在一家看起來裝修不錯、環境相對安靜的精品火鍋店門前停下腳步。
「喏，就這兒吧！」
小夢指了指招牌，轉頭對江青嫣然一笑，解釋道：「別著急哈，小帥哥~姐姐可不是那種過河拆橋、利用完就甩的人哦~說好的『報答』，姐姐可是一樣都不會少你的！」
她眨了眨眼睛，眼神曖昧，「不過嘛…先吃飽飯才有力氣幹活，對不對？姐姐想先請你好好吃一頓，補充一下』，其餘的事情…咱們慢慢來，姐姐保證一一實現，讓你滿意~」
江青看著小夢那雙恢復了神采、甚至帶著點狡黠和誘惑的桃花眼，心裡覺得有趣，面上則從善如流地點頭，語氣帶著幾分乖巧：「都聽姐姐安排。」
「真乖！」
小夢被他這副樣子取悅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觸手光滑緊緻，讓她心裡又是一盪。
她看著江青英俊的側臉，想起他剛才為自己出頭時那沉穩又狠辣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湧起一陣強烈的感動和…心動。
她幽幽嘆了口氣，半真半假地感慨道：「哎…就是太小了點…不然啊，姐姐我都想乾脆嫁給你算了~」
江青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接話。
兩人相攜走進火鍋店。
店內環境雅致，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料味。
服務員熱情地迎上來，將他們引到一個相對僻靜的卡座。
落座後，服務員遞上製作精美的菜單。
小夢接過菜單，卻直接推到了江青面前，豪氣地說：「小帥哥，隨便點！今天姐姐請客，千萬別跟姐姐客氣！想吃什麼點什麼，管夠！」
江青也沒推辭，笑著開始點單。
他先點了些常規的肥牛、毛肚、蝦滑之類，然後目光在「特色滋補」區停留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開始「加碼」。
「服務員，」江青指著菜單，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這個…生蚝，來一份大的。還有這個…爆漿雞子（雞睪丸），也來一份。嗯…牛鞭湯？也來一例吧。還有這個…枸杞葉豬腰湯，也加上。」
他點的每一樣，都是眾所周知的「壯陽補腎」佳品。
站在一旁的服務員是個年輕小伙子，聽著江青面不改色地點著這些「硬菜」。
又偷偷瞄了一眼對面那位風姿綽約、眼波流轉的成熟美女，臉上不禁露出羨慕又曖昧的神色，心裡暗道：這小白臉…可以啊！晚上有福了！
小夢聽著江青點的菜，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江青一腳，嬌嗔地壓低聲音：「喂！小壞蛋！你點這麼多『補品』幹嘛呀？想…想補死姐姐我啊？」
江青抬起頭，迎上她水汪汪的、帶著戲謔和期待的眼睛，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語氣帶著自信的挑釁：「怎麼？姐姐是怕了？擔心自己…招架不住？」
「呸！」
小夢輕啐一口，臉更紅了，卻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反將一軍：「誰怕誰啊！姐姐我是擔心你！年紀輕輕的，補太過火了…晚上流鼻血怎麼辦？姐姐可不想照顧病人~」
「姐姐放心，」江青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小弟我…天生底子好。不補，也能讓姐姐你…心甘情願地…跪地求饒。」
小夢被他露骨的話撩得心尖一顫。
她強裝鎮定，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悸動，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哼！吹牛誰不會呀？待會兒…姐姐倒要親自檢驗一下，看看我們家小帥哥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隨時恭候姐姐…檢查指導。」江青笑著回應，眼神里的火焰毫不掩飾。
點單完畢，服務員拿著菜單，帶著一臉「我懂的」表情快步離開去準備了。
卡座里，只剩下江青和小夢兩人。
沒過多久。
熱氣騰騰的火鍋就被端了上來，紅油翻滾，香氣四溢。
小夢似乎還沉浸在剛才暴打喬衛東的興奮中，一邊熟練地涮著毛肚，一邊眉飛色舞地跟江青描述著喬衛東的慘狀，說到精彩處，忍不住拍著桌子哈哈大笑：
「爽！真的太爽了！江青我跟你說，我想揍那個王八蛋想了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可算是出了這口惡氣！你看到他最後躺在地上那個死狗樣沒？哎呦喂，想想就解恨！」
她夾起一片滾燙的毛肚，蘸了蘸香油蒜泥，塞進嘴裡，被燙得直吸冷氣，卻還是一臉滿足。
「其實啊」。
小夢喝了口冰鎮酸梅湯，語氣帶著點追悔莫及的感慨：「我早該在兩年前就徹底跟他分了的！那時候就發現他不對勁，心思根本不在我這兒。可後來一分手，他又死皮賴臉地回來追我，各種賭咒發誓，說離不開我…我心一軟，就又…唉！」
她重重嘆了口氣，「現在想想，我就是太傻！他哪是離不開我啊？他就是捨不得我這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免費保姆兼床伴！還美其名曰為了多看看英子？呸！我看他就是想借著看女兒的由頭，去糾纏他那個前妻宋倩！」
提到宋倩，小夢的語氣里倒是帶上了一絲莫名的佩服：「不過話說回來，宋倩倒是真挺厲害的！你是不知道，喬衛東在她面前，那可真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經常被宋倩罵得狗血淋頭，連嘴都不敢還！宋倩可比我有骨氣多了，也堅強多了，說斷就斷，一點不拖泥帶水…」
她的話語裡，竟然少有地沒有對「情敵」的嫉妒，反而有種同病相憐的唏噓。
說到這裡，小夢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放下筷子，看著江青，準備好好科普一下這複雜的人物關係：「對了，你還不知道他們幾家這亂七八糟的關係吧？我跟你說，喬英子就是喬衛東和宋倩的女兒，宋倩她…」
「我知道。」江青平靜地打斷了她，夾起一筷子肥牛在鍋里涮著，語氣淡然，「我是喬英子的同學。」
「啊？！」小夢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差點被剛喝進去的飲料嗆到，「這麼巧？！你…你跟英子是同學？！」
她上下打量著江青，一臉不可思議，「我的天…這世界可真小！嗯，你也挺小的」。
江青微微一笑，沒有多做解釋，心裡卻暗道：還有更巧的呢，我跟宋倩阿姨的關係…可比你想像的要「深入」得多。
不過這些話，他自然是不會對小夢說的。
畢竟，他跟小夢的關係，更多是建立在「臨時戰友」和「各取所需」的基礎上，遠沒到可以交心的地步。
這種隱秘的關係，或許只有面對宋倩那種成熟、強勢、又與他有著更複雜情感糾葛的女人時，他才敢半真半假地透露幾分。
想到宋倩，江青心中一動。
他放下筷子，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解鎖，點開了微信。
置頂聊天裡，赫然有宋倩的名字。他點進去，翻到相冊，選中了剛才在海底撈門口拍下的那幾張「傑作」。
喬衛東鼻青臉腫、狼狽不堪地躺在地上，而小夢正居高臨下扇他耳光的精彩瞬間。
他手指輕點，將這幾張極具衝擊力的照片，直接給宋倩發送了過去。沒有配任何文字，就讓圖片自己說話。
他幾乎能想像到，手機那頭的宋倩看到這些照片時，會是怎樣一副震驚、解氣，或許…還會有一絲複雜難言的表情。
這算是他送給宋倩的一份小小「禮物」吧。
順便也…試探一下她的反應。
發送完畢，江青若無其事地將手機放回桌上，繼續專注地涮著火鍋，仿佛只是隨手回了個無關緊要的消息。
這頓火鍋吃了一個多小時，宋倩也沒回消息。
小夢買單後，也不打算回家了，直接在附近找個了酒店大床房。
「我先洗個澡，我一身火鍋味難聞死了」。
小夢說了一聲，就走進了浴室，而江青則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