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失魂落魄的喬衛東
喬英子家的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喬衛東的視線。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愣了幾秒鐘，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腳步虛浮、踉踉蹌蹌地走向自己的車。
拉開車門，癱坐在駕駛座上，他甚至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只是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怔怔地望著車窗外熟悉的小區景象，眼神空洞，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瘋狂閃現著各種畫面——
宋倩依偎在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懷裡，笑得嫵媚動人…
宋倩和某個男人共進晚餐，舉止親昵…
宋倩被某個男人送回家，在樓下難捨難分地吻別…
甚至…更不堪入目的、她夜不歸宿可能發生的場景…
這些想像像一把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捅進他的心臟！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呃啊——！」
喬衛東猛地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的低吼，眼睛瞬間布滿了血絲。
他猛地抬起手，左右開弓，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
「啪！啪！」清脆的響聲在密閉的車廂里格外刺耳。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卻遠不及他心痛的萬分之一。
「喬衛東！你真該死啊你！！」
他對著空氣，嘶啞地咒罵著自己，聲音里充滿了極度的懊悔和憤怒：「玩砸了吧！啊？！好好的家…那麼好一媳婦兒…讓你給作沒了！現在好了！宋倩跑了！真跟別人跑了！你滿意了吧？！你高興了吧？！你個王八蛋！廢物！蠢貨！！」
他像個瘋子一樣，語無倫次地痛罵著自己，拳頭狠狠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刺耳的鳴笛聲，引來路邊行人詫異的目光，他也渾然不覺。
他就這樣在車裡發泄了好一會兒，直到嗓子嘶啞，精疲力盡，才頹然癱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過了許久。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方圓帶著濃濃睡意和不耐煩的聲音：「餵…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是我！喬衛東！」。
喬衛東直接開口道：「老地方！『老地方』酒吧！現在！立刻！馬上過來！陪我喝酒！」
方圓在那頭愣了一下，顯然被他的語氣驚醒了些：「老喬？你怎麼了？這剛幾點啊就喝酒？出什麼事了？」
「少廢話！讓你來你就來！」喬衛東語氣強硬，幾乎是在吼，「快點！我等你！」。
「哎哎哎！等等！」
方圓趕緊叫住他，睡意徹底沒了，問道「衛東你不對勁！到底怎麼了？跟小夢吵架了？還是公司出事了？你冷靜點說！」
「別問了！趕緊過來！」喬衛東煩躁地低吼：「是兄弟就過來！陪我喝點！」。
方圓在那頭沉默了幾秒鐘，似乎是在判斷事情的嚴重性。
他從喬衛東的聲音里聽出點異樣，這絕不像平時鬧點小矛盾的樣子。
「…行！」方圓終於答應，語氣凝重，「老地方是吧？我馬上到！你…你開車慢點！別亂來！等我！」
半小時後，「老地方」酒吧。
這其實是個清吧，白天沒什麼人，顯得格外安靜。
喬衛東已經坐在了一個昏暗的卡座里，面前桌上擺著好幾瓶打開的啤酒，還有一個空了的小杯烈酒。
他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著悶酒，仿佛想用酒精澆滅那燒灼五臟六腑的妒火和悔恨。
酒吧門被推開，方圓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借酒消愁的喬衛東。
他快步走過去，在對面坐下，看著好友這副鬼模樣，心裡一驚。
「老喬你這…什麼情況啊？」方圓壓低聲音，擔憂地問道，「跟小夢吵架了？」
喬衛東抬起猩紅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一瓶新開的啤酒推到他面前，自己又拿起一杯烈酒一飲而盡。
方圓看他這樣，知道事情不小，也沒再急著追問，先陪他喝了一口酒。
（
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方圓試圖用慣常的調侃方式來緩和氣氛，他碰了碰喬衛東的酒杯：「嘿…哥們兒…到底咋了？這副德行…該不會…是小夢終於受不了你這德行，把你給甩了吧？那你也不至於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喬衛東搖了搖頭：「跟小夢沒關係！」
「那…那是怎麼了？」方圓收起玩笑，正經問道，「公司垮了？破產了？」
「比破產還難受！」喬衛東又灌了一口酒，重重地把酒杯頓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雙手捂住臉：「…宋倩…宋倩她…」
「宋倩？」方圓愣住了，更加疑惑，「宋倩又怎麼了？她…她又拿菜刀砍你了？」。
「她…」喬衛東猛地抬起頭，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昨天晚上…一夜沒回家！到現在都沒回去！！」
他說完，像是用盡了力氣，又給自己灌了杯烈酒。
方圓這下徹底明白過來了，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精彩，混合著震驚、同情和一絲難以置信。
他張了張嘴，半晌才小心翼翼地確認：「你的意思是…宋倩她…她可能…外面…有人了？還…還過夜了？」
這句話像針一樣再次刺痛了喬衛東。
他眼眶更紅了，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酒瓶亂晃：「媽的！老子…老子…」
他
方圓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嘆了口氣，給他遞過去一瓶酒：「唉…你說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當初要不是你…」
「我後悔了！老方！我他媽腸子都悔青了！」
喬衛東打斷他，抓住方圓的胳膊，眼睛通紅地看著他，「我知道我混蛋！我不是東西！我對不起她！可…可我從來沒想過不要她啊！我一直想著跟他再續前緣，還能..。
「還能什麼呀還能！」方圓無奈地搖搖頭，語氣帶著勸誡，「老喬醒醒吧！你們早就離婚了！橋歸橋路歸路了！宋倩現在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她愛跟誰好跟誰好！你管不著！也沒資格管！你現在這樣…純屬是自己找不痛快！喝再多酒也改變不了事實！」
方圓的語氣雖然嚴厲，卻透著真心實意的現實提醒。
他看著喬衛東痛苦的樣子，又放緩了語氣：「行了，別瞎想了。也許…也許就是個誤會呢？說不定宋倩就是去朋友家住了呢？你別自己在這兒瞎琢磨，自己氣自己。」
喬衛東猛地搖頭，聲音嘶啞：「誤會？英子親口說的！她沒回去！手機也打不通！還有什麼誤會？！」
他又灌了一口酒，眼神陰鬱，「…我一定要知道…是哪個王八蛋…」
「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方圓按住他的酒杯，「打人家一頓？衛東，聽我一句勸，算了！放下吧！你現在有小夢，好好跟小夢過日子不行嗎？」
「小夢…小夢…」喬衛東喃喃道，眼神更加迷茫和痛苦了。
他此刻心裡完全被宋倩可能有了新歡這件事占據，根本想不起小夢。
方圓看他這樣，知道勸不動，只能陪著他一杯接一杯地喝悶酒。
內心對喬衛東也是同情了起來。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愣了幾秒鐘，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腳步虛浮、踉踉蹌蹌地走向自己的車。
拉開車門，癱坐在駕駛座上，他甚至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只是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怔怔地望著車窗外熟悉的小區景象，眼神空洞，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瘋狂閃現著各種畫面——
宋倩依偎在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懷裡，笑得嫵媚動人…
宋倩和某個男人共進晚餐，舉止親昵…
宋倩被某個男人送回家，在樓下難捨難分地吻別…
甚至…更不堪入目的、她夜不歸宿可能發生的場景…
這些想像像一把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捅進他的心臟！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呃啊——！」
喬衛東猛地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的低吼，眼睛瞬間布滿了血絲。
他猛地抬起手，左右開弓，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
「啪！啪！」清脆的響聲在密閉的車廂里格外刺耳。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卻遠不及他心痛的萬分之一。
「喬衛東！你真該死啊你！！」
他對著空氣，嘶啞地咒罵著自己，聲音里充滿了極度的懊悔和憤怒：「玩砸了吧！啊？！好好的家…那麼好一媳婦兒…讓你給作沒了！現在好了！宋倩跑了！真跟別人跑了！你滿意了吧？！你高興了吧？！你個王八蛋！廢物！蠢貨！！」
他像個瘋子一樣，語無倫次地痛罵著自己，拳頭狠狠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刺耳的鳴笛聲，引來路邊行人詫異的目光，他也渾然不覺。
他就這樣在車裡發泄了好一會兒，直到嗓子嘶啞，精疲力盡，才頹然癱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過了許久。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方圓帶著濃濃睡意和不耐煩的聲音：「餵…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是我！喬衛東！」。
喬衛東直接開口道：「老地方！『老地方』酒吧！現在！立刻！馬上過來！陪我喝酒！」
方圓在那頭愣了一下，顯然被他的語氣驚醒了些：「老喬？你怎麼了？這剛幾點啊就喝酒？出什麼事了？」
「少廢話！讓你來你就來！」喬衛東語氣強硬，幾乎是在吼，「快點！我等你！」。
「哎哎哎！等等！」
方圓趕緊叫住他，睡意徹底沒了，問道「衛東你不對勁！到底怎麼了？跟小夢吵架了？還是公司出事了？你冷靜點說！」
「別問了！趕緊過來！」喬衛東煩躁地低吼：「是兄弟就過來！陪我喝點！」。
方圓在那頭沉默了幾秒鐘，似乎是在判斷事情的嚴重性。
他從喬衛東的聲音里聽出點異樣，這絕不像平時鬧點小矛盾的樣子。
「…行！」方圓終於答應，語氣凝重，「老地方是吧？我馬上到！你…你開車慢點！別亂來！等我！」
半小時後，「老地方」酒吧。
這其實是個清吧，白天沒什麼人，顯得格外安靜。
喬衛東已經坐在了一個昏暗的卡座里，面前桌上擺著好幾瓶打開的啤酒，還有一個空了的小杯烈酒。
他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著悶酒，仿佛想用酒精澆滅那燒灼五臟六腑的妒火和悔恨。
酒吧門被推開，方圓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借酒消愁的喬衛東。
他快步走過去，在對面坐下，看著好友這副鬼模樣，心裡一驚。
「老喬你這…什麼情況啊？」方圓壓低聲音，擔憂地問道，「跟小夢吵架了？」
喬衛東抬起猩紅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一瓶新開的啤酒推到他面前，自己又拿起一杯烈酒一飲而盡。
方圓看他這樣，知道事情不小，也沒再急著追問，先陪他喝了一口酒。
（
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方圓試圖用慣常的調侃方式來緩和氣氛，他碰了碰喬衛東的酒杯：「嘿…哥們兒…到底咋了？這副德行…該不會…是小夢終於受不了你這德行，把你給甩了吧？那你也不至於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喬衛東搖了搖頭：「跟小夢沒關係！」
「那…那是怎麼了？」方圓收起玩笑，正經問道，「公司垮了？破產了？」
「比破產還難受！」喬衛東又灌了一口酒，重重地把酒杯頓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雙手捂住臉：「…宋倩…宋倩她…」
「宋倩？」方圓愣住了，更加疑惑，「宋倩又怎麼了？她…她又拿菜刀砍你了？」。
「她…」喬衛東猛地抬起頭，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昨天晚上…一夜沒回家！到現在都沒回去！！」
他說完，像是用盡了力氣，又給自己灌了杯烈酒。
方圓這下徹底明白過來了，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精彩，混合著震驚、同情和一絲難以置信。
他張了張嘴，半晌才小心翼翼地確認：「你的意思是…宋倩她…她可能…外面…有人了？還…還過夜了？」
這句話像針一樣再次刺痛了喬衛東。
他眼眶更紅了，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酒瓶亂晃：「媽的！老子…老子…」
他
方圓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嘆了口氣，給他遞過去一瓶酒：「唉…你說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當初要不是你…」
「我後悔了！老方！我他媽腸子都悔青了！」
喬衛東打斷他，抓住方圓的胳膊，眼睛通紅地看著他，「我知道我混蛋！我不是東西！我對不起她！可…可我從來沒想過不要她啊！我一直想著跟他再續前緣，還能..。
「還能什麼呀還能！」方圓無奈地搖搖頭，語氣帶著勸誡，「老喬醒醒吧！你們早就離婚了！橋歸橋路歸路了！宋倩現在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她愛跟誰好跟誰好！你管不著！也沒資格管！你現在這樣…純屬是自己找不痛快！喝再多酒也改變不了事實！」
方圓的語氣雖然嚴厲，卻透著真心實意的現實提醒。
他看著喬衛東痛苦的樣子，又放緩了語氣：「行了，別瞎想了。也許…也許就是個誤會呢？說不定宋倩就是去朋友家住了呢？你別自己在這兒瞎琢磨，自己氣自己。」
喬衛東猛地搖頭，聲音嘶啞：「誤會？英子親口說的！她沒回去！手機也打不通！還有什麼誤會？！」
他又灌了一口酒，眼神陰鬱，「…我一定要知道…是哪個王八蛋…」
「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方圓按住他的酒杯，「打人家一頓？衛東，聽我一句勸，算了！放下吧！你現在有小夢，好好跟小夢過日子不行嗎？」
「小夢…小夢…」喬衛東喃喃道，眼神更加迷茫和痛苦了。
他此刻心裡完全被宋倩可能有了新歡這件事占據，根本想不起小夢。
方圓看他這樣，知道勸不動，只能陪著他一杯接一杯地喝悶酒。
內心對喬衛東也是同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