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夢想
宋倩的手指依舊在江青肩背處不輕不重地揉按著，力道恰到好處，既緩解了疲憊，又帶來陣陣舒適的暖意。
兩人之間的氣氛，從剛才略帶醋意的嗔怪，逐漸變得平和而溫馨。
安靜了一會兒，宋倩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自然地開啟了新的話題：「說起來…英子那丫頭…最近好像對天文越來越著迷了，整天念叨著什麼航天局、火星計劃的…小腦袋瓜里不知道裝了多少夢想。」
她笑了笑，手上的動作沒停，「這孩子…從小就目標明確，有奔頭」
她頓了頓，語氣隨意地往下問，仿佛只是閒聊：「誒，小混蛋，你呢？你成績那麼好，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好像沒聽你說過」。
閉著眼享受的江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弧度，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聲音帶著戲謔：「我的夢想啊？簡單得很…就是做條快樂的閒魚，混吃等死…然後天天…『伺候』阿姨您唄~」。
他故意拖長了「伺候」兩個字，語調曖昧不清。
宋倩按摩的手猛地一頓，指尖下意識地用力掐了他一下，又好氣又好笑地啐道：「呸！沒個正形！我跟你說正經的呢！少跟我油嘴滑舌！」。
她真是服了這小混蛋，三句話不離那點心思。
「我說真的啊阿姨…」江青睜開眼，側過頭看她，眼神里依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但語氣卻莫名顯得有點認真，「…我就想當條鹹魚。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多好。」
這下，宋倩徹底愣住了。
手上的動作完全停了下來。她怔怔地看著江青，仿佛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但她只看到一片懶散的、近乎坦然的平靜。
748分！那是接近完美的分數！全國隨便挑，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高度！
她親眼見過為了成績拼命努力的孩子們…
可眼前這個擁有如此驚人天賦的少年，居然一臉理所當然地說…他的夢想是當條鹹魚？！
這巨大的反差讓她一時之間完全無法理解，甚至感到一種荒謬的驚愕。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宋倩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著一絲急切和不解，甚至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江青！那是多少人拼了命都考不出來的分數！你…你擁有這樣的天賦和能力…你就想著…當鹹魚？！你…你簡直…」。
她氣得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胸口微微起伏。
看著她這副震驚又著急的模樣，江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重新趴好，懶懶道：「阿姨…人各有志嘛…我覺得當鹹魚就挺幸福的。幹嘛非要給自己找那麼多累受？拼死拼活往上爬，最後圖啥呢？圖個更累？」。
宋倩被他這套「鹹魚理論」噎得說不出話。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那些關於「前途」、「價值」、「責任」的大道理，在這個眼神懶散卻異常堅定的少年面前，似乎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重新伸出手，有些心不在焉地繼續幫他按著肩膀，語氣複雜了許多：「…可是…小混蛋…你明明可以…可以擁有很精彩、很了不起的人生的…你就…一點都不嚮往嗎？比如…成為科學家？或者…像那些商業精英一樣？或者…從政？」她試圖給他勾勒一些「正常」的、輝煌的未來圖景。
江青舒服地哼唧了一聲，漫不經心地回答：「精彩？了不起？然後呢？阿姨…你覺得那樣的人生…快樂嗎？」。
他反問，語氣平淡卻直擊核心，「每天活在聚光燈下，或者被無數瑣事和責任捆綁著…連睡個懶覺、陪自己喜歡的人安安靜靜吃頓飯都可能成為奢侈…那叫什麼精彩？」
他頓了頓，側過臉，眼神帶著一絲狡黠看向她：「我覺得吧…還不如現在這樣…沒事逗逗阿姨，惹你生氣再把你哄好…自由自在的…多快活。」。
他又把話題繞了回去，帶著明顯的撩撥。
宋倩的心被他這番話攪得亂糟糟的。
一方面，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他如此「浪費」自己的天賦；
另一方面，他話語裡那種對傳統成功學的漠視和對簡單快樂的追求，又隱隱觸動了她內心深處某些被現實壓抑已久的東西。
而他最後那句曖昧的話，更是讓她心跳漏了一拍，臉頰發熱。
「你…你真是…」她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手指用力按了一下他的穴位，帶著點泄憤的意味，「…朽木不可雕也！白瞎了那麼好的腦子！」
話雖如此，她按摩的動作卻更加輕柔了，仿佛在無聲地安撫著一個「誤入歧途」卻讓她無可奈何的孩子。
「那就…雕琢雕琢別的方面唄阿姨…」江青得寸進尺地嘟囔，暗示意味十足。
「閉嘴！睡覺！」宋倩臉紅耳赤，沒好氣地命令道。
「想跟阿姨睡？」江青笑著將宋倩拉入懷中。
宋倩沒好氣說：「你不是不行了嗎 ，還敢動手動腳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從剛才略帶醋意的嗔怪，逐漸變得平和而溫馨。
安靜了一會兒，宋倩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自然地開啟了新的話題：「說起來…英子那丫頭…最近好像對天文越來越著迷了，整天念叨著什麼航天局、火星計劃的…小腦袋瓜里不知道裝了多少夢想。」
她笑了笑，手上的動作沒停，「這孩子…從小就目標明確，有奔頭」
她頓了頓，語氣隨意地往下問，仿佛只是閒聊：「誒，小混蛋，你呢？你成績那麼好，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好像沒聽你說過」。
閉著眼享受的江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弧度，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聲音帶著戲謔：「我的夢想啊？簡單得很…就是做條快樂的閒魚，混吃等死…然後天天…『伺候』阿姨您唄~」。
他故意拖長了「伺候」兩個字，語調曖昧不清。
宋倩按摩的手猛地一頓，指尖下意識地用力掐了他一下，又好氣又好笑地啐道：「呸！沒個正形！我跟你說正經的呢！少跟我油嘴滑舌！」。
她真是服了這小混蛋，三句話不離那點心思。
「我說真的啊阿姨…」江青睜開眼，側過頭看她，眼神里依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但語氣卻莫名顯得有點認真，「…我就想當條鹹魚。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多好。」
這下，宋倩徹底愣住了。
手上的動作完全停了下來。她怔怔地看著江青，仿佛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但她只看到一片懶散的、近乎坦然的平靜。
748分！那是接近完美的分數！全國隨便挑，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高度！
她親眼見過為了成績拼命努力的孩子們…
可眼前這個擁有如此驚人天賦的少年，居然一臉理所當然地說…他的夢想是當條鹹魚？！
這巨大的反差讓她一時之間完全無法理解，甚至感到一種荒謬的驚愕。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宋倩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著一絲急切和不解，甚至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江青！那是多少人拼了命都考不出來的分數！你…你擁有這樣的天賦和能力…你就想著…當鹹魚？！你…你簡直…」。
她氣得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胸口微微起伏。
看著她這副震驚又著急的模樣，江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重新趴好，懶懶道：「阿姨…人各有志嘛…我覺得當鹹魚就挺幸福的。幹嘛非要給自己找那麼多累受？拼死拼活往上爬，最後圖啥呢？圖個更累？」。
宋倩被他這套「鹹魚理論」噎得說不出話。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那些關於「前途」、「價值」、「責任」的大道理，在這個眼神懶散卻異常堅定的少年面前，似乎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重新伸出手，有些心不在焉地繼續幫他按著肩膀，語氣複雜了許多：「…可是…小混蛋…你明明可以…可以擁有很精彩、很了不起的人生的…你就…一點都不嚮往嗎？比如…成為科學家？或者…像那些商業精英一樣？或者…從政？」她試圖給他勾勒一些「正常」的、輝煌的未來圖景。
江青舒服地哼唧了一聲，漫不經心地回答：「精彩？了不起？然後呢？阿姨…你覺得那樣的人生…快樂嗎？」。
他反問，語氣平淡卻直擊核心，「每天活在聚光燈下，或者被無數瑣事和責任捆綁著…連睡個懶覺、陪自己喜歡的人安安靜靜吃頓飯都可能成為奢侈…那叫什麼精彩？」
他頓了頓，側過臉，眼神帶著一絲狡黠看向她：「我覺得吧…還不如現在這樣…沒事逗逗阿姨，惹你生氣再把你哄好…自由自在的…多快活。」。
他又把話題繞了回去，帶著明顯的撩撥。
宋倩的心被他這番話攪得亂糟糟的。
一方面，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他如此「浪費」自己的天賦；
另一方面，他話語裡那種對傳統成功學的漠視和對簡單快樂的追求，又隱隱觸動了她內心深處某些被現實壓抑已久的東西。
而他最後那句曖昧的話，更是讓她心跳漏了一拍，臉頰發熱。
「你…你真是…」她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手指用力按了一下他的穴位，帶著點泄憤的意味，「…朽木不可雕也！白瞎了那麼好的腦子！」
話雖如此，她按摩的動作卻更加輕柔了，仿佛在無聲地安撫著一個「誤入歧途」卻讓她無可奈何的孩子。
「那就…雕琢雕琢別的方面唄阿姨…」江青得寸進尺地嘟囔，暗示意味十足。
「閉嘴！睡覺！」宋倩臉紅耳赤，沒好氣地命令道。
「想跟阿姨睡？」江青笑著將宋倩拉入懷中。
宋倩沒好氣說：「你不是不行了嗎 ，還敢動手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