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震驚的喬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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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聽到喬英子大膽的話,黃芷陶的臉頰瞬間爆紅,像被點燃的晚霞,一直紅到了耳根脖子。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坐直身體,又因為牽動某處的酸軟而微微蹙眉,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帶著明顯的羞窘和欲蓋彌彰:「英子!你…你胡說什麼呢!沒有!才沒有的事!我…我就是累了!」。

  她一邊慌亂地反駁,一邊掐了掐旁邊看戲的江青一下,眼神瘋狂示意他趕緊幫忙解圍。

  江青接收到信號,看著黃芷陶這副羞得快冒煙的模樣,覺得有趣極了。

  但還是忍著笑,開口幫腔:「是啊英子,你想哪去了。陶子就是身體不太舒服,我照顧一下她而已」。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真誠,但眼底那抹揮之不去的笑意卻讓他的話可信度大打折扣。

  喬英子顯然不信。

  她撇撇嘴,幾步走到床邊,目光在黃芷陶那身明顯精心挑選過的絲質睡裙和緋紅的臉頰上掃過,哼了一聲:

  「少來!你倆這氣氛就不對勁!騙鬼呢!」。

  她直接對江青揮揮手,開始趕人,「去去去!我們女孩子聊天,你一個大男人湊什麼熱鬧!出去出去!把門帶上!」

  江青被喬英子這不容置疑的氣勢逗樂了。

  無奈地聳聳肩,給了黃芷陶一個「愛莫能助,你自己保重」的眼神,乖乖起身走出了房間,還順手帶上了門。

  房間裡頓時只剩下喬英子和裹著被子、臉紅得像熟透蘋果的黃芷陶。

  喬英子一屁股坐在床邊,湊近黃芷陶,壓低聲音,表情嚴肅又帶著八卦的興奮:「好了,現在沒外人了!陶子,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是不是真給他了?」。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黃芷陶的眼睛,不容她閃躲。

  黃芷陶被她問得無處可逃,羞得不行,乾脆自暴自棄地往後一倒,重新癱回床上。

  一把拉過被子把自己連頭帶腳蒙了個嚴實。

  只留下一雙濕漉漉、寫滿羞窘的眼睛露在外面,看著喬英子,撅著小嘴,這次卻死活不肯開口承認或否認了。

  看到她這副默認般的鴕鳥姿態。

  喬英子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壓得更低了:「我的天!真…真給了?」。

  黃芷陶在被子裡扭動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嗚咽聲,最後還是受不了喬英子那灼灼的目光,極其緩慢地、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隨即又把腦袋徹底縮進了被子裡,當起了徹底的鴕鳥。

  喬英子得到確認,震驚得半天合不攏嘴。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消化掉這個重磅消息,好奇心徹底被點燃。

  她忍不住伸手去扒拉黃芷陶的被子,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刨根問底的急切:「不是…陶子!你…你真…哎呀!你…你什麼感覺啊?疼不疼啊?他…他溫柔嗎?還是…很粗暴?」

  黃芷陶躲在被子裡,聽著好友這些直白又羞人的問題,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她悶了好一會兒,才用細若蚊蠅、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隔著被子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沒…沒有完全給…」

  「啊?什麼叫沒完全給?」。

  喬英子沒聽清,又把耳朵湊近了些。

  黃芷陶像是下定了決心,猛地從被子裡探出半個滾燙的腦袋,伸手一把將喬英子拉得低下頭,然後湊到她耳邊,羞恥萬分地小聲坦白:

  「…就…就是…只給了…後面…前面…沒…沒給…」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用盡了所有勇氣,猛地縮回被窩。

  無論喬英子再怎麼扒拉、怎麼震驚地追問,她都死活不肯再出來了。

  只剩下喬英子一個人目瞪口呆地坐在床邊,消化著這個過於「詳細」和出人意料的答案。

  臉上表情變幻莫測,震驚、好奇、難以置信、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喬英子花了足足半分鐘,才從黃芷陶那句「只給了後面」的驚人坦白中緩過神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第一次認識黃芷陶一樣,聲音都變了調:

  「後…後面?!陶子!你…你…你也太…太那個了吧!」。

  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臉上寫滿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陶子」的震驚,「你…你怎麼敢的啊?!不…不疼嗎?!」


  被子裡的黃芷陶蠕動了一下,發出悶悶的、帶著羞惱的聲音:

  「…疼…怎麼不疼…現在還有點呢…都怪他…跟頭蠻牛似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喬英子聽得臉頰發燙,心跳莫名加速,既覺得這話題羞死人了,又控制不住熊熊燃燒的好奇心。

  她忍不住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什麼絕密情報:「那…那到底是什麼感覺啊?除了疼…就…就沒點別的?」。

  問完她自己先不好意思地捂了下臉。

  黃芷陶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回憶,然後才慢吞吞地地描述:

  「就…一開始疼死了…想踹他…後來…後來就…」。

  她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就有點奇怪…說不上來…反正…反正後來就不只是疼了,還有點…暈乎乎的…像踩在雲上…後來…後來就…」。

  她說不下去了,又把頭埋得更深。

  喬英子聽得目瞪口呆,臉頰緋紅,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語氣帶上了幾分「興師問罪」的意味:

  「不對啊!陶子!你…你叛徒!我們不是說好要統一戰線,不能輕易讓那個大渣男得逞的嗎?!你怎麼…怎麼就先…先『給』了!還是…還是那種方式!你這讓我怎麼辦啊!」

  她越說越覺得「委屈」,仿佛盟友的背叛讓她陷入了巨大的困境:

  「完了完了…你這邊防線都潰敗了…他嘗到甜頭了,接下來肯定要集中火力攻我了!我…我…」。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我好像也有點…有點想了怎麼辦…」。

  最後那句幾乎是含在嘴裡說出來的,輕得像羽毛拂過,卻讓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被子裡的黃芷陶似乎也愣住了,沒想到喬英子會這麼直白。

  她悄悄探出一點腦袋,看著喬英子那副又慌又期待、臉頰紅撲撲的模樣,心裡那點羞窘反而淡了些,升起一種「同病相憐」甚至「領先一步」的微妙感覺。

  她眨了眨還帶著水汽的眼睛,反將一軍,小聲問道:「…英子,那你…你跟江青…現在到什麼程度了呀?他…他讓你幫他那個…『綁鞋帶』了沒有?」

  「綁鞋帶?」。

  喬英子一臉茫然,完全沒聽懂這個黑話:「什麼綁鞋帶?繫鞋帶?這跟繫鞋帶有什麼關係?」。

  她單純的眼神里充滿了不解。

  黃芷陶看著她這副完全不懂的懵懂樣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原來江青還沒對英子下手到這個程度!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點竊喜自己和他更親密,又有點酸溜溜的埋怨那個壞傢伙「雨露不均沾」!

  她頓時嘟起了嘴,帶著點小委屈和小嫉妒地抱怨:「哼!那個壞蛋!就只知道欺負我!變著花樣折騰我…對你倒是挺『憐香惜玉』…」

  喬英子被她這沒頭沒腦的抱怨搞得更加糊塗,催促道:「到底什麼是『綁鞋帶』啊?神神秘秘的!」

  黃芷陶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分享什麼驚天大秘密,她湊近喬英子耳邊,言簡意賅地解釋了那幾個字的含義。

  話音剛落——

  喬英子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猛地向後彈開,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型,整張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驚悚又難以置信的事情,結結巴巴地驚呼:「什…什麼?!綁…綁鞋帶是…是那個意思?!」。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難以掩飾的嫌棄。

  她緩了好半天,才用一種看勇士般的、混合著敬佩和匪夷所思的眼神看向黃芷陶,聲音都變了調:

  「…陶子…你…你竟然…你給他…那個了?!你…你不嫌…嫌棄啊?!那…那能吃嗎?!」。

  她光是想像一下那個畫面,就覺得頭皮發麻,無法理解。

  黃芷陶被她這過於直白和「粗俗」的問題問得羞憤欲絕,尖叫一聲又把頭徹底蒙進了被子裡,腳丫在外面胡亂蹬著:

  「啊啊啊!喬英子你不准問了!討厭死了!我…我不跟你說了!」


  ..................

  江青不知道兩女的聊天內容。

  他回到了房裡,靠在床上,愜意的看著電視屏幕上的英超足球比賽。

  就在這時,放在枕邊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

  他隨手拿起來一看,第一條是王一迪發來的報平安信息。

  他笑了笑,回復了幾句囑咐的話。

  剛發出去,又一條新信息緊跟著彈了出來。

  看到發信人的名字——珍妮。

  江青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這位成熟美艷、風情萬種的珍秘書,總能帶給他一種別樣的刺激和滿足感。

  信息的內容帶著她一貫的、直接而撩人的風格:「老公,你死哪去了?這麼久不來看我,信息也回得慢吞吞的,是不是在外面被哪個小妖精勾住魂了?我想你了,想得睡不著。」

  江青看著信息,仿佛能看到她穿著真絲睡袍、慵懶倚在沙發上給他發信息的誘人模樣,心頭一熱。

  手指飛快地回覆:「珍秘書想我了?我哪也沒去,心不一直都在你那兒掛著呢嘛。最近在拉薩旅遊,這邊信號時好時壞的。」

  珍妮幾乎是秒回:「拉薩?跑那麼遠!風景好看嗎?有沒有高原反應?不過…再好看的風景,能有我好看?」

  後面跟了個[勾引]的表情。

  江青低笑,順著她的話往下撩:「風景再美,也就是個背景板。哪比得上我的珍秘書?你往那一站,就是最美的風景。高原反應沒有,倒是有點…『珍妮反應』。」

  珍妮:「油嘴滑舌!什麼『珍妮反應』?說清楚![壞笑]」

  江青:「就是想你想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渾身發熱…跟高原反應症狀一模一樣,你說怎麼辦?」

  珍妮:「哼~算你會說話!那…具體是哪裡發熱呀?[害羞。

  這丫頭這麼想啊。

  江青嘴角微微勾起,繼續打字

  「全身都熱。尤其是…某個地方,特別想你。想念你上次穿那件黑色蕾絲的樣子…想你坐在我腿上的溫度…想你在我耳邊喘氣的聲音…」

  珍妮:「要死了你!隔著屏幕都這麼不老實![臉紅] 我也想你,想你欺負我的樣子…壞老公…」

  兩人的對話迅速升溫,充滿了成人間直白而火辣的挑逗。

  珍妮似乎被他的話語徹底點燃,信息越發大膽:「老公…拍張拉薩的夜景給我看看嘛…順便…讓我看看你?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我想得厲害…」

  江青看著這充滿暗示的邀請,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起身走到窗邊,拍了一張窗外拉薩夜幕下燈火闌珊的模糊照片發了過去。

  然後故意發了一條語音,聲音壓低,帶著磁性十足的沙啞:「夜景哪有你好看?至於我…現在火氣很大,都是你撩的…回去再跟你算帳。到時候你可別求饒…」

  珍妮點開語音,聽到他充滿欲望的聲音,仿佛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頓時心跳加速。

  她回復了一條更短的語音,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嗯…我等你回來…好好『算帳』…看誰先求饒…老公,我現在身上就穿著那件你最喜歡的睡裙呢…真空的哦…」

  江青聽著語音,想像著電話那頭的香艷景象,下腹一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躁動,回復道:「你真是個小妖精…存心不讓我安心待著是吧?等我回去,非讓你三天不下床不可…」

  咚咚咚!

  江青還沉浸在剛才與珍妮火辣調情的餘韻中,門外忽然傳來幾聲不緊不慢的敲門聲。

  「誰啊?」。

  江青揚聲問道,心裡有些詫異,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我,卓瑪」。

  門外傳來老闆娘那帶著獨特慵懶磁性的嗓音。

  江青挑眉,起身下床,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門一開,一股混合著淡淡藏香和成熟女性體香的獨特氣息便先飄了進來。

  門外站著的,果然是卓瑪。

  她顯然也剛洗漱過,換下了一身白天的藏式長袍,換上了一套更具私密感和風情意味的裝扮。

  她穿著一件改良過的藏式斜襟短款上衣,面料是柔軟的深紫色綢緞,上面用金線繡著繁複的吉祥紋樣。

  上衣的剪裁極為貼身,完美地勾勒出她豐滿傲人的上圍和纖細的腰肢。

  領口沒有完全扣緊,微微敞開著,露出一段細膩光滑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被燈光染上蜜色的肌膚。

  下身則是一條同色系的及踝長裙,面料輕薄,行走間能隱約看到腿部修長的輪廓。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裡拎著的幾瓶酒——兩瓶看著就有些年頭的青稞酒,還有一瓶似乎是本地的葡萄酒。

  卓瑪微微一笑:「喝酒,小渣男」。

  說完,她邊款款走入江青的房裡。

  江青被那句小渣男喊得有點尷尬,反手關上門,便跟了進去,隨口問道:「怎麼來我房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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