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疲憊
從丹佛高原惜敗歸來，雄鹿隊沒有時間舔舐傷口。
短暫的休整後，他們回到主場，迎來了兩支實力相對較弱的對手。
11月25日，對陣明尼蘇達森林狼。
11月28日，對陣金州勇士。
兩場比賽，易建連打得穩健而高效，分別貢獻了18分9籃板和22分10籃板。
斯托茨教練有意識地控制了他的出場時間，在球隊大比分領先時，便將他換下休息。
球隊輕鬆取得兩連勝，走出了惜敗的陰霾。
但連續的征戰，像一張無形的網，將疲憊的陰影，籠罩在每個球員身上。
11月29日，密爾沃基，多雲。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公寓的地板上。易建連從床上坐起，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骨節發出一連串細微的脆響。
肌肉深處，傳來陣陣揮之不去的酸痛。那不是傷病，而是一種身體被持續消耗後，發出的警告。新秀牆，這個每個NBA球員都必須面對的考驗，正在悄然逼近。
他眼前，淡藍色的光幕自動彈出。
【檢測到宿主體能消耗巨大，已進入「疲勞」狀態，建議進行深度恢復。】
【負面情緒「疲憊」已轉化為【異維能量】，獲得200強化積分！】
他沒有立刻使用積分，只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身體的疲勞，比系統的數據，來得更加真實。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比爾·達菲的助理麗莎，領著一位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熱情笑容。
「易，這位是雷蒙德先生，一位頂級的財務顧問。」麗莎為他介紹。
雷蒙德熱情地伸出手，與易建連握了握，隨即從他那昂貴的鱷魚皮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本製作精美的宣傳冊。
「易，恭喜你在NBA取得了如此夢幻的開局！」雷蒙德的聲音充滿了煽動性。
「但一個偉大的運動員，不僅要在賽場上取得成功，更要在商業上，擁有同樣卓越的遠見。」
他翻開宣傳冊，上面是邁阿密耀眼的陽光，蔚藍的海水，潔白的沙灘，以及停靠在私人碼頭的豪華遊艇。
「這是我們公司正在運作的一個內部項目，邁阿密海景豪華公寓。我們有內部消息，最頂級的富豪和好萊塢明星都會入駐。年化收益率，可以輕鬆達到30%！」
雷蒙德的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他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
「易，相信我，這不僅僅是一筆投資。這是通往真正上流社會的門票！」
易建連接過那本精美的宣傳冊，隨意地翻看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的內心，卻在冷笑。
又是這種熟悉的騙局。
前世，有多少天賦異稟的球員，在退役後不久便宣告破產。他們就是被這樣一個個包裹著糖衣的陷阱，吞噬了所有的財富。
他平靜地合上宣傳冊，將其放在桌上。他抬起頭，看著雷蒙德那張充滿期待的臉，平靜地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這個項目的啟動資金，由哪家第三方金融機構進行監管？」
雷蒙德的笑容，微微一僵。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九歲的年輕人，會問出如此專業的問題。
「當然，我們有最專業的團隊在負責……」
易建連沒有理會他的含糊其辭，繼續拋出第二個問題。
「項目的具體風險評估報告，現在可以看一下嗎？我想知道最壞情況下的虧損預估。」
雷蒙德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那份所謂的「風險評估報告」，根本就不存在。
易建連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如同手術刀一般，剖開對方偽裝的外衣。
「最後一個問題，如果項目失敗，或者我需要中途退出，我的資金退出機制是什麼？流程需要多久？違約金怎麼計算？」
一連串的問題，將雷蒙德打得暈頭轉向。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支支吾吾，一個字也回答不出來。
麗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她有些尷尬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易建連緩緩站起身，做出了一個送客的手勢，語氣禮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
「抱歉，雷蒙德先生。我對這種不透明的項目，沒有任何興趣。」
他看著對方那張由紅轉白的臉，平靜地補充了一句。
「我的錢，更想投在，能真正改變世界的地方。」
雷蒙德狼狽地收拾好他的宣傳冊和公文包，在易建連冰冷的注視下，灰溜溜地離開了公寓。
麗莎滿臉歉意地鞠躬：「對不起，易，我不知道……」
「不怪你，麗莎。」易建連的語氣緩和下來，「以後這種所謂的『財務顧問』，直接替我拒絕掉就好。」
送走麗莎，易建連關上門，立刻拿起了電話，撥給了比爾·達菲。
電話那頭，達菲剛剛結束一個艱難的談判，正端著咖啡，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嘿，易，有什麼事嗎？球隊放假了？」
「比爾，剛剛你的助理帶來一個叫雷蒙德的騙子。」易建連的聲音，冷靜而清晰。
達菲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他立刻坐直了身體：「什麼？騙子？該死，我會解僱麗莎！她怎麼能……」
「不，比爾，這不怪她。」易建連打斷了他，「我打電話給你，是想提醒你，以後加強對我們團隊財務安全的審查。另外，我有一些投資計劃，需要你的團隊去執行。」
達菲愣住了，他放下咖啡杯，滿臉困惑。一個十九歲的新秀，主動跟他談投資計劃？這聽起來，比那個騙子的故事還要魔幻。
「當然，易，你說。」達菲拿起了筆，準備記錄下來，他想看看這個年輕人，究竟想買哪支熱門股票。
「我的第一筆薪水，和之前箭牌的代言費，除去日常開銷和稅務，應該還有一筆閒置資金。」易建連的聲音，通過電波，清晰地傳來。
「是的，大概有三百多萬美元。」達菲回答。
「很好。我需要你，把這筆錢分成三份。」
達菲的筆尖，停在了紙上。
「第一份，投入一家位於加州，名叫『特斯拉』的電動汽車公司。我不管它現在的股價是多少，全部買入。」
「特斯拉？」達菲皺起了眉頭，他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那是一家還在燒錢，連年虧損，瀕臨破產的小公司。
「是的，特斯拉。」易建連的語氣不容置疑，「第二份，投入一家名叫『臉書』的社交網絡公司，它應該很快就要進行新一輪的融資了。」
「臉書？我知道它，很火，但估值已經非常高了，現在進去……」
「買入。」易建連再次打斷他，「最後一份，尋找一家專攻『雲計算』領域的初創公司，技術實力最強的那家。我需要的是它的原始股份。」
達菲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呆呆地握著電話，聽著那個年輕的聲音，清晰地，冷靜地，下達著一條條指令。
特斯拉，臉書，雲計算。
這些詞彙，在他的腦海中盤旋。每一個，都代表著極高的風險，和……難以想像的未來。
達（內心獨白）：「這傢伙……這傢伙真的是一個十九歲的新秀嗎？他對商業的嗅覺，對未來的判斷……比我還靈敏！他究竟是誰？」
「比爾，你在聽嗎？」
「啊……在，在聽！」達菲回過神來，他感覺自己的手心，竟然也出汗了，「易，我必須提醒你，這些投資的風險極高……」
「我知道。」易建連的聲音依舊平靜，「這是長期投資，十年，甚至二十年。我們要做時間的朋友，不要在意任何短期的波動。就這麼執行吧。」
電話掛斷了。
達菲呆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著筆記本上那三個陌生的公司名字，久久無法平靜。他忽然覺得，自己簽下的，或許根本不是一個籃球天才。
而是一個，披著籃球運動員外衣的，商業巨獸。
易建連掛掉電話，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密爾沃基灰濛濛的天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球場上的榮耀，終有褪色的一天。只有真正的財富，和超越時代的遠見，才能讓他，和他在乎的人，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處理完這些商業事務，他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籃球本身。
他打開電腦，點開了下一個對手的比賽錄像。
底特律活塞隊。
屏幕上，一個個熟悉而又令人膽寒的名字，逐一亮起。
「關鍵先生」昌西·比盧普斯。
「怒吼天尊」拉希德·華萊士。
「小王子」泰肖恩·普林斯。
「面具俠」理察·漢密爾頓。
這支剛剛從總冠軍巔峰滑落的鐵血之師，依舊是東部所有球隊的噩夢。他們的籃球，充滿了肌肉，汗水，和鋼鐵碰撞的聲音。
那將是一場，不折不扣的，絞肉機之戰。
在關掉錄像之前，他的滑鼠，無意識地移到了郵箱的圖標上。
他點開，在收件箱的角落裡，那封發給艾薇兒的郵件，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
未被閱讀。
或許，搖滾天后和籃球小子，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關掉郵箱，點開了戰術分析軟體。
屏幕的光，映照在他的臉上，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專注，而又銳利。
晚上，他將自己，泡在了盛滿草藥的浴缸里。
滾燙的熱水，包裹著他疲憊的肌肉。浴室里，瀰漫著淡淡的，苦澀的草藥味。
他閉上眼睛，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吸收著能量。
為即將到來的，那場殘酷的肉搏戰，積蓄著每一分，寶貴的力量。
短暫的休整後，他們回到主場，迎來了兩支實力相對較弱的對手。
11月25日，對陣明尼蘇達森林狼。
11月28日，對陣金州勇士。
兩場比賽，易建連打得穩健而高效，分別貢獻了18分9籃板和22分10籃板。
斯托茨教練有意識地控制了他的出場時間，在球隊大比分領先時，便將他換下休息。
球隊輕鬆取得兩連勝，走出了惜敗的陰霾。
但連續的征戰，像一張無形的網，將疲憊的陰影，籠罩在每個球員身上。
11月29日，密爾沃基，多雲。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公寓的地板上。易建連從床上坐起，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骨節發出一連串細微的脆響。
肌肉深處，傳來陣陣揮之不去的酸痛。那不是傷病，而是一種身體被持續消耗後，發出的警告。新秀牆，這個每個NBA球員都必須面對的考驗，正在悄然逼近。
他眼前，淡藍色的光幕自動彈出。
【檢測到宿主體能消耗巨大，已進入「疲勞」狀態，建議進行深度恢復。】
【負面情緒「疲憊」已轉化為【異維能量】，獲得200強化積分！】
他沒有立刻使用積分，只是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身體的疲勞，比系統的數據，來得更加真實。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比爾·達菲的助理麗莎，領著一位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熱情笑容。
「易，這位是雷蒙德先生，一位頂級的財務顧問。」麗莎為他介紹。
雷蒙德熱情地伸出手，與易建連握了握，隨即從他那昂貴的鱷魚皮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本製作精美的宣傳冊。
「易，恭喜你在NBA取得了如此夢幻的開局！」雷蒙德的聲音充滿了煽動性。
「但一個偉大的運動員，不僅要在賽場上取得成功，更要在商業上，擁有同樣卓越的遠見。」
他翻開宣傳冊，上面是邁阿密耀眼的陽光，蔚藍的海水，潔白的沙灘，以及停靠在私人碼頭的豪華遊艇。
「這是我們公司正在運作的一個內部項目，邁阿密海景豪華公寓。我們有內部消息，最頂級的富豪和好萊塢明星都會入駐。年化收益率，可以輕鬆達到30%！」
雷蒙德的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他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
「易，相信我，這不僅僅是一筆投資。這是通往真正上流社會的門票！」
易建連接過那本精美的宣傳冊，隨意地翻看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的內心，卻在冷笑。
又是這種熟悉的騙局。
前世，有多少天賦異稟的球員，在退役後不久便宣告破產。他們就是被這樣一個個包裹著糖衣的陷阱，吞噬了所有的財富。
他平靜地合上宣傳冊，將其放在桌上。他抬起頭，看著雷蒙德那張充滿期待的臉，平靜地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這個項目的啟動資金，由哪家第三方金融機構進行監管？」
雷蒙德的笑容，微微一僵。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九歲的年輕人，會問出如此專業的問題。
「當然，我們有最專業的團隊在負責……」
易建連沒有理會他的含糊其辭，繼續拋出第二個問題。
「項目的具體風險評估報告，現在可以看一下嗎？我想知道最壞情況下的虧損預估。」
雷蒙德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那份所謂的「風險評估報告」，根本就不存在。
易建連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如同手術刀一般，剖開對方偽裝的外衣。
「最後一個問題，如果項目失敗，或者我需要中途退出，我的資金退出機制是什麼？流程需要多久？違約金怎麼計算？」
一連串的問題，將雷蒙德打得暈頭轉向。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支支吾吾，一個字也回答不出來。
麗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她有些尷尬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易建連緩緩站起身，做出了一個送客的手勢，語氣禮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
「抱歉，雷蒙德先生。我對這種不透明的項目，沒有任何興趣。」
他看著對方那張由紅轉白的臉，平靜地補充了一句。
「我的錢，更想投在，能真正改變世界的地方。」
雷蒙德狼狽地收拾好他的宣傳冊和公文包，在易建連冰冷的注視下，灰溜溜地離開了公寓。
麗莎滿臉歉意地鞠躬：「對不起，易，我不知道……」
「不怪你，麗莎。」易建連的語氣緩和下來，「以後這種所謂的『財務顧問』，直接替我拒絕掉就好。」
送走麗莎，易建連關上門，立刻拿起了電話，撥給了比爾·達菲。
電話那頭，達菲剛剛結束一個艱難的談判，正端著咖啡，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嘿，易，有什麼事嗎？球隊放假了？」
「比爾，剛剛你的助理帶來一個叫雷蒙德的騙子。」易建連的聲音，冷靜而清晰。
達菲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他立刻坐直了身體：「什麼？騙子？該死，我會解僱麗莎！她怎麼能……」
「不，比爾，這不怪她。」易建連打斷了他，「我打電話給你，是想提醒你，以後加強對我們團隊財務安全的審查。另外，我有一些投資計劃，需要你的團隊去執行。」
達菲愣住了，他放下咖啡杯，滿臉困惑。一個十九歲的新秀，主動跟他談投資計劃？這聽起來，比那個騙子的故事還要魔幻。
「當然，易，你說。」達菲拿起了筆，準備記錄下來，他想看看這個年輕人，究竟想買哪支熱門股票。
「我的第一筆薪水，和之前箭牌的代言費，除去日常開銷和稅務，應該還有一筆閒置資金。」易建連的聲音，通過電波，清晰地傳來。
「是的，大概有三百多萬美元。」達菲回答。
「很好。我需要你，把這筆錢分成三份。」
達菲的筆尖，停在了紙上。
「第一份，投入一家位於加州，名叫『特斯拉』的電動汽車公司。我不管它現在的股價是多少，全部買入。」
「特斯拉？」達菲皺起了眉頭，他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那是一家還在燒錢，連年虧損，瀕臨破產的小公司。
「是的，特斯拉。」易建連的語氣不容置疑，「第二份，投入一家名叫『臉書』的社交網絡公司，它應該很快就要進行新一輪的融資了。」
「臉書？我知道它，很火，但估值已經非常高了，現在進去……」
「買入。」易建連再次打斷他，「最後一份，尋找一家專攻『雲計算』領域的初創公司，技術實力最強的那家。我需要的是它的原始股份。」
達菲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呆呆地握著電話，聽著那個年輕的聲音，清晰地，冷靜地，下達著一條條指令。
特斯拉，臉書，雲計算。
這些詞彙，在他的腦海中盤旋。每一個，都代表著極高的風險，和……難以想像的未來。
達（內心獨白）：「這傢伙……這傢伙真的是一個十九歲的新秀嗎？他對商業的嗅覺，對未來的判斷……比我還靈敏！他究竟是誰？」
「比爾，你在聽嗎？」
「啊……在，在聽！」達菲回過神來，他感覺自己的手心，竟然也出汗了，「易，我必須提醒你，這些投資的風險極高……」
「我知道。」易建連的聲音依舊平靜，「這是長期投資，十年，甚至二十年。我們要做時間的朋友，不要在意任何短期的波動。就這麼執行吧。」
電話掛斷了。
達菲呆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著筆記本上那三個陌生的公司名字，久久無法平靜。他忽然覺得，自己簽下的，或許根本不是一個籃球天才。
而是一個，披著籃球運動員外衣的，商業巨獸。
易建連掛掉電話，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密爾沃基灰濛濛的天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球場上的榮耀，終有褪色的一天。只有真正的財富，和超越時代的遠見，才能讓他，和他在乎的人，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處理完這些商業事務，他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籃球本身。
他打開電腦，點開了下一個對手的比賽錄像。
底特律活塞隊。
屏幕上，一個個熟悉而又令人膽寒的名字，逐一亮起。
「關鍵先生」昌西·比盧普斯。
「怒吼天尊」拉希德·華萊士。
「小王子」泰肖恩·普林斯。
「面具俠」理察·漢密爾頓。
這支剛剛從總冠軍巔峰滑落的鐵血之師，依舊是東部所有球隊的噩夢。他們的籃球，充滿了肌肉，汗水，和鋼鐵碰撞的聲音。
那將是一場，不折不扣的，絞肉機之戰。
在關掉錄像之前，他的滑鼠，無意識地移到了郵箱的圖標上。
他點開，在收件箱的角落裡，那封發給艾薇兒的郵件，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
未被閱讀。
或許，搖滾天后和籃球小子，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關掉郵箱，點開了戰術分析軟體。
屏幕的光，映照在他的臉上，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專注，而又銳利。
晚上，他將自己，泡在了盛滿草藥的浴缸里。
滾燙的熱水，包裹著他疲憊的肌肉。浴室里，瀰漫著淡淡的，苦澀的草藥味。
他閉上眼睛，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吸收著能量。
為即將到來的，那場殘酷的肉搏戰，積蓄著每一分，寶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