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林耀:陸sir,我沒空,有事和我律師桑迪聯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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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吩咐道:「處理完屍體和痕跡,所有人立刻撤離!」

  「是,耀哥!」

  眾人齊聲應道。

  原本還沒清理完的血跡,很快就被消毒水和沙土覆蓋。

  地上的玻璃碎片、桌椅殘骸也被快速搬上車。

  最後一批僱傭兵的屍體也被抬上了貨車,朝著西貢海邊駛去。

  ……

  十幾分鐘後,飛虎隊和PTU的車輛浩浩蕩蕩地趕到了天上人間門口。

  兩千多名警員迅速下車,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將天上人間團團圍住。

  飛虎隊隊員們手持各種槍,瞄準了天上人間的大門。

  PTU隊員們則拿著盾牌和警棍,形成了一道嚴密的防線,隨時準備衝進去。

  李文斌從一輛警車上下來,快步走到隊伍最前面,看著眼前的天上人間,眼底滿是怒火和無奈。

  這場火拼鬧得太大,槍聲、慘叫聲早就傳遍了整個尖沙咀,附近的居民紛紛報警……

  鬼佬那邊更是直接給他打電話施壓,讓他必須立刻控制住局面。

  他沒辦法,只能調動了飛虎隊和PTU的大部分人手,總共兩千多人,浩浩蕩蕩地趕了過來。

  本以為能趕上戰鬥,阻止這場殺戮,可沒想到,還是來晚了。

  「所有人聽著,裡面的人立刻放下武器,出來投降,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李文斌拿著擴音器,朝著天上人間的大門喊道。

  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皺了皺眉,對著身邊的飛虎隊隊長周星星使了個眼色。

  周星星當即點頭,揮手示意隊員們衝進去。

  幾名飛虎隊隊員率先衝到門口,一腳踹開大門,舉著衝鋒鎗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後面的隊員們緊隨其後,PTU隊員們也拿著盾牌,跟著沖了進去。

  可進去之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廳里雖然有些狼藉,桌椅倒了一片。

  有血跡和玻璃碎片,卻沒有一個人影,更沒有屍體。

  飛虎隊員們順著樓道往上搜,二樓、三樓、包廂……

  每一個角落都搜遍了。

  別說林耀和他的馬仔們,就連一點戰鬥留下的關鍵痕跡都找不到。

  「李sir,奇怪了!」

  「現場只發現了一些打鬥痕跡,沒有屍體。」

  周星星周星星快步走到李文斌身邊,沉聲匯報導。

  李文斌走進大廳,看著眼前的場景,氣得渾身發抖。

  「給我搜!」

  「附近的街道、巷子、診所……都給我搜!」李文斌咬牙喝道。

  「yes sir!!!」

  差佬們立刻行動起來,朝著天上人間周圍的街道、巷子、商鋪、診所搜去。

  可搜了整整一個多小時,依舊一無所獲。

  林耀的1000多名馬仔,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李文斌站在天上人間門口,眼底滿是無力。

  響了幾分鐘之後,他撥下了陸啟昌的電話,接通之後說道:

  「阿昌,我知道你和林耀關係不錯,把他的聯繫方式告訴我。」

  「我想和他談一談」

  「李sir,你想和他怎麼談?你不會……」

  電話那邊陸啟昌警覺的問道。

  李文斌道:「放心,我不想讓你為難,不會把他怎麼樣的。」

  「但事情必須問一個大概,我保證不會拘捕他。這樣總行了吧?」

  「好的,李sir,他的電話號碼是……」

  陸啟昌報出了一串數字。

  隨後李文斌又撥通了其中一個線人的電話號碼,說道:

  「阿勇,我知道你有利兆天先生的聯繫方式把他的聯繫方式告訴我。」

  對方愣了一下,問道:


  「李sir,我知道今晚發生的事,你是不是想拘捕他?」

  「不會,你告訴他,是他弟弟的事,和他無關」

  「我只是想問清楚他和林耀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的,他的電話是……」

  線人聽到李文斌的保證之後,這才把聯繫方式告訴了他。

  ……

  另一邊。

  林耀早帶著人到了西貢的秘密訓練基地。

  這個秘密基地外頭裹著層破舊的養雞場外殼,鐵網鏽跡斑斑。

  裡頭卻藏著玄機。

  水泥地磨得發亮,牆角堆著幾排黑色訓練器械,槓鈴、護具散落著。

  幾名黑衣壯漢靠牆站著,腰間別著傢伙。

  此刻,林耀在喝酒看跳舞。

  沙發旁的小桌擺著個銀色音響,舒緩又帶點曖昧的旋律漫出來。

  四個穿著亮片短裙的姑娘正輕輕晃著身子,是他電影公司最新簽的女演員。

  裙擺隨著舞步翻飛,露出纖細的腳踝,舞步大幅度扭動……清一色都是c+。

  王建軍幾人垂著手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就等林耀發號施令。

  沒等多久,林耀桌上大哥大震了。

  林耀接起來一看,是陸啟昌。

  接通後,取餐便把李文斌和他打電話的時候告訴了林耀。

  只是李文斌一直打不通,陸啟昌這才親自打林耀的另外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號碼,您要當時告訴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別人要問自己的聯繫方式,就用另外一個。

  另外一個電話號碼,今晚是關的。

  林耀笑著問道:

  「陸sir,如果我去,真沒事?」

  電話那頭的陸啟昌頓了頓,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放心,不會有事。而且我聽說……算了,警隊的秘密不能亂透,你只管按心思來,來了也沒人敢攔你。」

  林耀嗤笑一聲,抬眼掃過角落跳舞的姑娘,指尖敲了敲啤酒瓶,姑娘們立馬舞步更放得開。

  「我沒必要去,我跟李文斌沒那麼熟。」

  林耀喝了口啤酒,繼續說道:

  「他真有事找我,讓他直接聯繫我律師桑迪,我沒空應付這些。」

  「今晚折騰一天累了,就不去了,下次有空請你飲茶,先掛了。」

  話落,不等陸啟昌再開口,林耀直接按斷了電話。

  隨手把大哥大扔在沙發扶手上,靠回沙發里,雙腿交疊,視線落回跳舞的姑娘身上。

  今晚,得挑三個姑娘一起打撲克。

  鬥鬥地主什麼的,放鬆放鬆。

  《港綜:從小四九到最強財閥!》正在引發閱讀狂潮,你還沒看?

  ……

  另一邊。

  警隊大樓6樓。

  O記辦公室,燈火通明。

  一排排辦公桌緊挨著,桌面堆著半尺高的案卷。

  牆上釘著泛黃的通緝令和紅藍標註的線索圖譜。

  幾台印表機在角落低低嗡鳴,油墨味混著空調風飄在空氣里。

  心情鬱悶的李文斌站在靠窗的辦公桌前。

  他剛按斷通話,眉頭擰成個川字,

  他按線人給的號碼打過去,接電話的壓根不是利兆天,就個傭人。

  語氣恭恭敬敬卻透著疏離,說利先生今晚有應酬。

  警隊有事直接找他私人律師,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一邊林耀把事全推給律師,一邊利兆天躲著不見,倆人手眼通天,壓根不把他的撮合當回事。

  李文斌一輩子都沒有這麼鬱悶過。

  這件事也讓他弄清楚一句話,有錢人真的很拽。

  這些萬惡的資本家,根本就不鳥自己。

  怪只怪自己手裡沒實打實的證據,既沒理由傳喚林耀,也沒資格動利兆天。


  要是硬來,對方分分鐘讓自己去赤柱養老。

  旁邊幾個手下都垂著手站在桌旁,大氣不敢出。

  他的焦慮感染了自己的手下。

  有人低頭盯著桌面的案卷,眼神里藏著焦灼;

  有人偷偷抬眼瞥了瞥李文斌的背影,又趕緊低下頭,嘴角抿成直線,滿是無奈;

  李文斌深吸口氣,抬手扯了扯領帶。

  伸手拿起桌上最上面那本案卷,飛快翻過幾頁,目光掃過上面的字跡……

  隨後對自己的兩個親信說道:

  「倆老狐狸都精得很,知道我們沒證據,故意躲著不露面,這事急不來,大家不要這麼氣餒。」

  「李sir說得是,就是倆傢伙太滑頭,壓根不接招。」

  旁邊一個年輕點的手下忍不住低聲附和。

  另一個資歷深些的手下跟著點頭:「沒證據確實難辦,只能先等著,後續再盯緊點線索。」

  李文斌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搭,貌似爽朗的說道:

  「走,跟我去見副處長羅伯特復命。」

  只是這種挽尊式的爽朗,並沒有讓他的手下們輕鬆多少。

  ……

  飛鵝山,利家別墅。

  利兆天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指尖夾著的雪茄燒了半截,菸灰掉在昂貴的地毯上也沒心思掃。

  眉頭擰成死結,嘴角緊抿,時不時抬手按按發脹的太陽穴。

  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慌亂。

  旁邊的利孝天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抓著頭髮,臉色慘白如紙。

  倆人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

  他倆心裡都明了,三弟利雲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作為港島大家族,警隊裡自然藏著他們的線人。

  這次利雲天帶人去砸林耀的天上人間,還準備幹掉你。

  他特意派了自己人暗中盯著。

  槍戰剛打起來沒多久,去盯梢的手下就慌慌張張跑回來報信,說兩邊打得死傷慘重。

  他們根本不敢靠近,只遠遠看到利雲天的人被圍在裡頭,壓根沖不出來。

  可偏偏,三弟利雲天的消息斷了,打他電話永遠是忙音。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倆人的心都懸在半空,揪得發緊。

  「大哥,不對勁,肯定不對勁。」

  利孝天猛地抬起頭,盯著利兆天苦聲道,

  話沒說完,他重重嘆了口氣,滿是無力的抱怨。

  「早知道林耀這麼犀利,當初就不該跟他對著幹

  「這下好了,三弟要是出點事,我們利家損失就大了!」

  利兆天煩躁地揮了揮手:「老二,這些我用你說?」

  「沉住氣,相信雲天,他在東南亞混了這麼多年,沒那麼容易出事,肯定能突圍出來。」

  話是這麼說,可利兆天自己都沒底,這話更像是在自我安慰。

  其實心裡早就亂成一團麻,悔意像潮水似的往上涌。

  草啊!

  當初一時衝動,為了二弟的花心就跟林耀結了梁子。

  這一次還讓三弟去闖他的地盤,還想幹掉對方。

  現在怕是要折了三弟,還把利家拖進火坑。

  要是三弟真出事,他這輩子都難安。

  客廳角落站著幾個黑衣保鏢,都垂著頭不敢吭聲。

  他們跟了利家多年,從沒見過兩位老闆這麼慌亂,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撞在槍口上。

  利兆天要是瘋起來,首先打的就是保鏢。

  如果打了之後會得到一大筆錢。

  旁邊候著的幾個菲傭也縮在一旁,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客廳里焦躁的兄弟倆。

  整個別墅里,除了利兆天的踱步聲,只剩滿室的壓抑和不安。

  就在這時,管家急匆匆闖進來,腳步都有些發飄,湊到利兆天跟前壓低聲音稟報:

  「先生,外面來了四個人,送了個大編織袋過來,說一定要您親自看看,還說……還說不看絕對會後悔。」


  利兆天叭了一口雪茄,語氣不耐煩道:「誰送來的?怎麼不把人留下問話?」

  「他們撂下這話就頭也不回地走了,都是生面孔,看著就不好惹,攔都攔不住。」

  管家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聲音發顫。

  利兆天煩躁地揮揮手,語氣不耐:「什麼阿貓阿狗送的東西都要我看?直接扔了。」

  管家猶豫著沒動,遲疑著開口:

  「先生,我剛才湊近的時候,好像聞到編織袋裡飄出濃濃的血腥味,會不會……會不會裡頭裝的是……」

  話沒說完,他眼神躲閃,不敢再往下說,但那點顧慮和不安早已藏不住。

  利兆天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盯著管家緊張到發白的臉看了幾秒,心頭猛地一沉,瞬間意識到不對勁!!!

  血腥味、陌生人送來、不看會後悔,這每一句都透著詭異,一股寒意順著脊梁骨往上爬。

  他臉色瞬間變了,再也沒了剛才的鎮定,驚恐地揮了揮手:

  「走!去看看!」

  說著,帶著身邊的保鏢和臉色同樣煞白的利孝天,急匆匆往別墅門外沖。

  到了門口,那隻黑色編織袋就放在台階下,鼓鼓囊囊的,隱約能看到輪廓。

  利兆天指著四周,對著保鏢厲聲吩咐:「都給我持槍警戒,四處搜!」

  「他媽的,不准任何人靠近,聽著,發現可疑人員直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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