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林耀:沒人比我更懂畫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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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靚坤皺了皺眉,還想勸說,卻被林耀的眼神制止。

  「那你自己小心!有事隨時聯繫!」

  靚坤不再多言,對太子、韓賓等人道。

  「上車!走!」

  幾人迅速鑽進越野車。

  車子立刻朝著碼頭方向疾馳。

  ……

  晚些時候。

  「建軍,查到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王建軍的聲音:

  「耀哥,查到了!

  「那個胖子是和義堂老大龍叔的合作夥伴,是澳門大圈的老大。」

  「據說以前是湘鄂贛軍區的散打冠軍,全名叫紀小波,花名肥波!」

  「湘鄂贛……散打冠軍……肥波。」

  林耀微微一笑。

  這種所謂的散打冠軍就是花架子。

  「建軍,你覺得有湘鄂贛軍區?」林耀笑著問道。

  「額,耀哥,是肥波自己胡吹的,什麼散打冠軍,我讓他潰不成軍!」王建軍斬釘截鐵道。

  「你去查明白肥波住的地方,查到了告訴我。」林耀吩咐道。

  「好的,耀哥。」

  掛了電話後,林耀又讓吳秋雨從港島過來。

  利用人脈查清澳門的社團生態。

  王建軍這麼查,只能查個皮毛。

  接著,林耀換了個酒店。

  這裡是澳門。

  自己弄情報,對方也會。

  雷公這次來澳門,絕不會那麼簡單。

  換了澳門老城一家酒店後,林耀給鄧伯打了個電話。

  鄧伯對澳門賭場當然興趣很大。

  如果林耀能給和聯勝在澳門弄來賭場,當然是求之不得。

  在鄧伯這裡,林耀又獲得了不少有價值的情報。

  比如,賀新雖然是澳門賭王,但澳門地下總督是何西。

  何西深居簡出,其實權力很大,賀新在何西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

  這些林耀其實也知道,不知道的是,鄧伯和何西還是老表。

  電話里,鄧伯讓林耀莽著搞就是。

  鬼佬那邊不用怕,他這就和何西聯繫。

  到時候,何西這個老表還是會給他幾分薄面。

  掛了電話後,林耀開始調兵遣將。

  王建軍王建國兄弟帶的人還是少了點。

  不過太多不太可能,會被澳門這邊發現

  到時候遣返就得不償失了。

  最後敲定100人,都是退伍老兵,而且都已辦了港島身份證的。

  當天下午,吳秋雨就到了。

  晚上的時候,就帶來了情報。

  花了20萬。

  雖然有點貴,但林耀覺得值。

  吳秋雨帶來的情報是雷公早就和澳門三大社團談好。

  他要的是洪興的四個賭廳,為了保險,他還給了和義堂,澳門號碼幫,澳門水房形成了聯盟。

  澳門這三家社團也很配合。

  原因也很簡單,還有兩個月澳門就要和灣島直航了。

  到時候從灣島過來的遊客將會直接超過港島。

  現在灣島的經濟可是亞洲四小龍之首。

  來澳門當然不是看風景的,澳門有什麼風景?

  過來,十個有八個都是要去賭場走一走的。

  都是消費。

  延伸到飲食,桑拿水床……都是錢啊!

  這個時候的新台幣還比較堅挺。

  根據吳秋雨搞到的情報,雷公這次帶來了100個馬仔,都是帶槍的。

  不過雷公利用的主要是和義堂,和義堂老大龍叔則用澳門大圈來對付林耀和洪興。


  至於大圈當時為什麼突然撤了,吳秋雨的情報是肥波和龍叔的價錢沒有談好。

  「耀哥,現在好像談好了,恐怕會對我們全力出手啊,怎麼辦?」吳秋雨擔心道。

  「那就先下手為強!」林耀緩緩說道。

  「先下手為強?向誰下手?」吳秋雨懵逼道。

  林耀還沒開口,電話響了。

  接通後,才知道是王建軍打來的。

  王建軍說自己查到了肥波住的地方,也是澳門老城的保安新村,距離林耀住的酒店不到3公里。

  林耀叫王建軍馬上回來。

  晚些時候,保安新村。

  「金月坊」的霓虹燈牌在斑駁的牆面上閃著昏紅的光,電線胡亂纏繞在招牌骨架上,透著股年久失修的頹敗。

  這就是肥波的落腳點,一家早該被時代淘汰的老夜總會。

  林耀走在最前,王建軍、王建國兄弟緊隨其後。

  兩人的目光警惕的掃過門口遊蕩的閒散人員。

  「耀哥,就是這裡。」

  王建軍壓低聲音,指了指夜總會緊閉的鐵皮門。

  「這地方表面是夜總會,其實是肥波的窩點,白天關門,晚上才『營業』。」

  「我摸過點了,門口兩個放風的,都是帶傢伙的。」

  「裡面分兩層,一樓是大廳和包廂,二樓是肥波的住處,聽動靜,至少還有十個馬仔守著。」

  林耀停下腳步,目光掠過夜總會的門窗。

  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酒瓶碰撞的脆響和男人的粗嗓門。

  老夜總會的窗戶蒙著厚厚的油垢。

  只有二樓靠里的房間漏出一絲暖黃的光。

  兩個放風的馬仔正靠在牆角抽菸,流著口水,聊著某風月片女主的波多大。

  王建軍繞到兩人側面,抬手就把噴霧對著他們的口鼻捂了上去。

  不過兩秒鐘,兩個馬仔就軟倒在地,像兩袋破布。

  「搞定!」

  王建軍比了個手勢,順手撿起地上的鑰匙,悄無聲息地打開了鐵皮門。

  林耀一揮手,率先沖了進去。

  一樓大廳里,煙霧繚繞。

  幾張破舊的沙發零散擺放,牆上的迪斯科球蒙著灰,早已不轉。

  四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正圍著茶几賭錢,桌上散落著一沓沓現金和空酒瓶。

  看到突然闖進來的林耀等人,頓時愣住了,手裡的骰子「哐當」掉在地上。

  「誰他媽敢闖波哥的地盤……」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剛罵了半句,就被王建軍一拳砸在下巴上,悶哼一聲倒在沙發上。

  「砰!」

  二樓樓梯口的實木扶手被一腳踹斷,肥波光著膀子。

  啤酒肚隨著粗重的呼吸上下晃動。

  他手裡攥著一把閃著寒光的開山刀,身後黑壓壓湧來二十多個馬仔。

  每人不是拎著鋼管就是握著短棍,樓道里的腳步聲震得老夜總會的地板嗡嗡作響。

  「林耀!你他媽敢闖老子的地盤!」

  肥波的吼聲像破鑼,一雙小眼睛瞪得通紅,死死盯著大廳中央的三人。

  「就帶兩個?送上門受死?」

  他身後的馬仔們已經堵住了前後門,形成合圍。

  剛才被打倒的賭徒也爬了起來,躲在人群後面叫囂。

  大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只剩下馬仔們粗重的喘息和鐵器碰撞的脆響。

  林耀站在原地沒動,掃了眼圍上來的馬仔,目光最後落在肥波的開山刀上,開口道:

  「湘鄂贛軍區的散打冠軍,就靠人多?」

  「放你媽的屁!」

  肥波被戳中痛處,怒吼一聲:

  「給我上!廢了他們!!」

  話音剛落,最前面的兩個馬仔就揮舞著鋼管沖了上來。

  王建軍、王建國兄弟立刻上前護住林耀。


  王建軍側身避開鋼管,反手一拳砸在對方肋骨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馬仔慘叫著蜷縮在地。

  王建國則順勢抓住另一人的手腕,猛地一擰,鋼管「噹啷」落地。

  緊接著,膝蓋頂在對方腹部!

  那馬仔當場脾臟破裂,昏死過去。

  兩招放倒兩人,圍上來的馬仔們頓了頓,沒人敢再貿然上前。

  肥波見狀,氣得臉色鐵青,親自舉著開山刀沖了過來:「廢物!都踏馬給我上!」

  林耀身形一晃,避開肥波劈來的刀鋒,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扣住肥波的手腕。

  肥波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開山刀再也握不住,「哐當」掉在地上。

  想掙扎,卻發現林耀的手像鐵鉗一樣,怎麼也掙不開。

  「你踏馬……你放開我!」肥波又驚又怒,啤酒肚急得發抖。

  「問你幾個問題,老實說,留你一條命。」林耀微微用力,肥波立刻痛得慘叫起來。

  周圍的馬仔們見狀,又想上前……

  王建軍、王建國兄弟背靠背站在林耀身後,眼神兇狠地掃視著眾人:

  「誰踏馬敢動?下一個就是他!」

  老夜總會的燈光忽明忽暗,映著滿地狼藉和馬仔們猶豫的臉。

  肥波被林耀扣著手腕,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看著眼前三人明明身陷重圍。

  卻依舊氣定神閒的模樣,心裡第一次生出了恐懼。

  「你……你想問什麼?」肥波咬著牙,聲音發顫。

  林耀的手微微鬆了松,卻沒放開肥波的手腕,笑道:

  「肥波,急著動手幹嘛?不如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他抬手示意王建軍兄弟稍退半步,目光掃過周圍蠢蠢欲動的馬仔,最後落回肥波慘白的臉上:

  「說吧,三聯幫的雷公給了你多少錢?」

  「值得嗎?」

  肥波喘著粗氣,咬著牙不吭聲。

  「不說是吧?」

  林耀也不逼他,反而鬆開了他的手腕,轉身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大馬金刀坐下。

  拿起桌上一瓶沒開封的洋酒,慢悠悠擰開:「你在澳門混了這麼久,帶著大圈的兄弟東奔西跑,替人賣命,圖的不就是一口飯吃?」

  「可你們這是拿著金飯碗討飯。」

  他倒了兩杯酒,推給肥波一杯:

  「澳門是什麼地方?賭城!遍地是黃金。」

  「你幫雷公做事,頂破天也就是分點殘羹冷炙。」

  「跟我合作,我可以幫你搞一個賭場,不用太大,夠你和兄弟們安身立命,吃香的喝辣的。」

  「到時候,你和你的兄弟們不再是別人的馬前卒,而是自己當老闆!!」

  肥波猛抬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旁邊的馬仔們也騷動起來,互相遞著眼色。

  臥槽,搞賭場?

  當老闆?

  以前他們想都不敢想……

  肥波端起酒杯,手指卻忍不住發抖。

  他知道林耀有這個實力,雷公他都敢挾持全身而退。

  可背叛雷公,後果同樣可怕,雷公的手段他比誰都清楚。

  「怎麼?不敢?」

  林耀呷了口酒,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你號稱散打冠軍,膽子卻這么小?」

  「雷公能給你的,我能翻倍;他給不了的,我也能給你!」

  「你只需要選一條路,是繼續跟著三聯幫雷公賣命,還是跟我合作,以後在澳門搞賭場已經當老闆?」

  老夜總會的燈光依舊忽明忽暗!

  大廳里一片死寂,只有馬仔們粗重的呼吸聲。

  肥波臉上的神色,猶疑不定。

  林耀的話剛落,大廳里就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

  肥波身後的馬仔們,一個個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袖口磨起了毛邊。


  他們都是從北邊過來討生活的。

  跟著肥波的日子過得也是捉襟見肘。

  頓頓是廉價盒飯,住的是擠著十幾個人的鐵皮屋。

  「不是,賭場……自己當老闆?」

  有人忍不住低聲興奮的嘀咕。

  先前被王建國擰斷手腕的馬仔,此刻忘了疼,直勾勾盯著林耀。

  還有幾個年輕點的,互相使著眼色。

  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看向肥波的目光里,帶著明顯的期盼。

  他們受夠了在澳門寄人籬下,受夠了替人賣命卻只能分點殘羹。

  林耀說的(畫的餅),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這些神色,肥波看得一清二楚。

  小弟們的心思,他怎麼會不懂?

  跟著自己,除了打打殺殺,什麼好處都沒有。

  可和林耀合作,卻能有賭場,能翻身做主人。

  可他看向林耀的眼神,依舊帶著遲疑和忌憚。

  背叛和義堂的代價,他賭不起。

  「波哥……」

  一個跟了他最久的老夥計忍不住開口,。

  話剛說一半,就被肥波狠狠瞪了回去。

  那老夥計縮了縮脖子,閉嘴了,可眼裡的渴望卻藏不住。

  其他馬仔也跟著低下頭,雙手攥緊了手裡的鋼管,卻沒了剛才的凶勁。

  林耀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道:

  「肥波,你看你這幫兄弟,跟著你吃了多少苦?」

  「他們想要的,不過是一口飽飯。」

  「你要是真為他們好,就不該讓他們跟著你繼續蹚渾水。」

  「龍叔,雷公能給你的是暫時的好處,我能給你的等於幹部的待遇,不,比你們老家的幹部過得更好!」

  「你要是同意,吃香喝辣,否則你就是斷送了兄弟們的前程!」

  「你自己想,慢慢想。」

  肥波轉頭看向身後的小弟們,一張張熟悉的臉上,全是期盼。

  有人偷偷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哀求,像是在說「波哥,快答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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