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自殺謝罪？
第163章 自殺謝罪？
叮鈴鈴~
五條悟還沒從禪院澤這突如其來的邀請中回過神來，他口袋裡就傳出了手機的鈴聲。
他低頭掏出手機一看，上面顯示的電話號碼立刻讓他笑了：「是咒術高層的電話，我好像不用接電話都知道他們想要我做什麼了。」
「接吧，聽聽他們能給你開出什麼條件。」禪院澤下巴稍稍一抬：「那幫老東西甚至能給冥冥開始十五億的價碼。要換成是你的話，不給個五十億都是在鄙視你。」
面對禪院澤的調侃，五條悟只是呵呵一笑，旋即按下接聽鍵。
片刻後，他掛斷了電話，沉吟道：「唔~，那群爛橘子給我的價碼很不錯呢，我都有些心動了。要不，我們來大義滅親吧。」
「什麼價碼。」
「他們答應我對現有的咒術界制度進行一些改變。」五條悟笑嘻嘻道：「很不錯是吧，只可惜，他們沒有限定時間————
「所以，身為一個好老師，我當然是要站在我的學生這邊啦！」
日本這個社會可以說是食古不化」的代名詞，咒術高層這個由老頭子們掌握大權的組織更是如此。
作為改革派加青年軍，五條悟的立場和咒術高層是針鋒相對的。
只不過如今雙方沒有將矛盾擺在明面上，即便咒術高層已經暗中接觸收買乙骨憂太，也終究只是接觸。
相較於禪院澤和咒術高層這種實打實已經直接開片的矛盾，五條悟這個改革派此刻在咒術高層眼中都算是可以團結」的自己人了。
不過，咒術高層試圖將五條悟變成自己人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
對五條悟而言，雖然他和禪院澤之間幹過幾次架，但雙方之間的立場是相同的。
相較於咒術高層，在五條悟眼中，禪院澤是天然的自己人。
如果要在雙方之間做出一個選擇，五條悟天然的會選擇禪院澤而非咒術高層。
這種情況下，即便咒術高層將示好的電話直接打到了五條悟手上，也根本動搖不了他的想法。
不過，在真正加入禪院澤和咒術高層開始熱戰之前，五條悟還是要先了解一些事情的：「冥冥我認識的，但是這個裸男和那個黑人是誰？」
「據他們自己所說，是夏油傑以前的部下。」禪院澤道：「我覺得我要是給他們直接整死了，你的夏油傑應該會傷心的吧，所以帶過來給你處理了。
「當然，人給你了，贖金你別忘了給我。」
「哈？！我可是你的老師啊！」五條悟臉上露出誇張的表情：「虧我剛剛還決定幫助你，結果你居然找你的老師要贖金。」
禪院澤完全不看五條悟的表情：「親兄弟也要明算帳，給錢。」
咒術高層。
「怎麼樣？五條悟答應了嗎？」
掛斷電話的老頭緩緩道：「他說要考慮一下。」
「考慮？這個時候他說要考慮？！」其他人頓時面色難看：「如此優渥的條件他都要考慮的話，分明就是已經決定站在禪院澤那邊了吧！」
——
「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先下手為強！」
「先下手為強？」另一個高層臉上散發著淡淡的絕望：「難道你要想要綁架五條家和禪院家來威脅他們嗎？那可是兩個特級，還是最強的兩個特級。」
「綁架他們家族？如果可以達到目的，也不是不可以。」
「以禪院澤和五條悟在咒術界的實力和地位，我們找不到敢動手的咒術師，哪怕是詛咒師現在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也是躲得遠遠的。」
「那就不找咒術師。」一個高層臉上露出陰謀的表情：「在這個國家，真正具有強大力量的，其實也不只有咒術師和詛咒師對吧。」
聽到這話，其他人的表情有些遲疑：「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們完全可以請求美利堅駐軍的介入！禪院家、五條家，還有那些跟隨這兩個人的頑固分子可有數百人之多，將這些人作為酬金的話，是可以說動駐軍的吧。」
「你真是瘋了！」
「如果不這樣，我們就會死掉！」
「我認為，倒不是不可以。無論如何，禪院澤這樣的傢伙實在是太不可控了————」
引入美軍參與對咒術師的戰鬥是一個禁忌」的話題，不過在性命的威脅下，做出這種決定並非特別出乎意料的事情。
畢竟民族的性格決定了他們就是喜歡做出一些梭哈的事情。
不過，咒術高層顯然有些小瞧了禪院澤的力量。
或者說，一直以來只以一個普通特級示人的禪院澤從來都沒讓人真正認識過他的力量究竟有多強。
不過現在，倒是可以展現一下了。
畢竟，將咒術高層這股舊秩序打碎之後必然要伴隨一段時間的混亂。
如果不能展現出壓制性的力量，那些蠢蠢欲動的詛咒師指不定就會整出什麼活來。
咒術高層想要邀請美軍參與對禪院澤的鎮壓是機密，但一旦他們真正活動起來，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法保密。
畢竟禪院澤手裡可是掌握著人工智慧的，只要他們活動在有電子設備的地方，其行動和想法就不可能瞞得過禪院澤的眼睛。
於是，在那些集結的大兵還沒來得及踏出基地大門的時候，禪院澤就已經提前找上了他們。
半球形的帳籠罩在整個基地上空，在這屏蔽視聽的帳內，幾個禪院澤的分身立於天空之上，俯瞰著下面哪些因為見了市面而驚呆了的大兵們。
只是，大兵們驚呆，早就有所準備的基地指揮官們卻不會就此手軟，反而做出了更為堅決的命令：「開火！開火！」
電鈕按下，炮火在基地中轟鳴，各式各樣的炸彈與飛彈從地面呼嘯而出，向各處的禪院澤追索而去。
望著這近乎飽和式的攻擊，分身眼神淡漠的很，只將這攻擊浪潮視作奇技淫巧。
轟轟轟！
激烈的爆炸聲在空中響起，道道激波從空中向地面壓下。
湍急的氣流令大兵們都有些睜不開眼睛，但是在最新科技製造的監控設備的屏幕上，那一道道分身的身影依舊矗立。
方才那一輪足以將一片區域秩序都被崩塌的猛轟，被這些分身一動不動的全盤硬抗了下來，毫髮無傷！
分身們消耗的咒力需要禪院澤本體進行支付，因此無法維持高強度戰鬥，但方才的那一輪戰鬥中，分身消耗的咒力微乎其微。
這些分身沒有繼承禪院澤全部的實力，但哪怕只是繼承下來的那部分身體素質，所具有的防禦能力都可以無視主戰坦克的正面轟擊。
方才那一輪飽和式轟炸看起來聲勢駭人，實際上帶來的咒力損耗甚至還不如分身飛在天空需要的咒力損耗多。
質量上的察覺帶來的壓制力是絕對的，大到足以讓人絕望。
咒術高層那些老頭意識不到禪院澤的強大，因此縷縷試圖將他鎮壓下去，但美軍指揮官卻很清楚那一輪飽和式轟炸的破壞力究竟多麼恐怖。
而就是這麼一輪轟炸下去，卻沒辦法打死打死哪怕一個分身，這一幕直接擊碎了他的世界觀。
人類居然真的能依靠自己所掌握的超凡力量與科技所鑄就的堅船利炮相抗衡，甚至，從現在的局面上看，反倒是超凡力量更勝一籌！
這一瞬間，整個美軍的士氣都開始衰弱下去。
在停火命令下達之前，對這些分身的攻擊依舊在繼續著，而這次，這些分身不在只是原地挨打。
超音速的炮火轟擊在分身眼中只是慢動作，他們迎著那炮火微微一抬手，飛射而來的炮彈便在間划過一道尖銳的角度向地面轟擊下去。
火焰和激波在地面爆裂和擴展，瞬間沖碎了美軍原本的陣營。
他們轟出的炮彈和飛彈傷害不到分身絲毫，反而在分身的操控下變成屠殺他們本身的力氣。
這一手直接將美軍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士氣徹底抽空，投降行為開始如瘟疫一般在整個基地中蔓延開來。
駐日美軍承平日久，指望他們保持優秀的戰鬥作風和戰鬥意志可以說是做夢的事情，他們有鋼鐵鍛造的武器，卻根本沒有鋼鐵一樣的戰鬥意志。
撐起的帷帳之內，他們對外界的聯繫已經完全被禪院澤阻斷，此時此刻他們既得不到本體的回應，也無法聯繫上其他的駐軍基地。
孤軍奮戰之下，在意識到雙方間的察覺大到絕望之後，投降幾乎是理所當然的選擇。
哪怕是那些具有軍銜的指揮官，此刻也只能對此保持沉默。
咒術高層引入駐日美軍參與，禪院澤當然也要將這些手給斬斷。
而相較於咒術高層的方案，禪院澤的行為要激進百倍。
他不僅派出分身將這一塊土地上的所有駐軍基地全部都封鎖了起來，甚至還前往美利堅本體和那些同意派軍針對自己的人好好聊了聊，打消掉他們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而在分身解決這些外來力量的同時，他的本體則開始直接去對那些咒術高層進行精確打擊。
轟隆！
爆裂的火焰猛地在一處規格龐大的莊園內綻放開來，由咒力所構成的火焰以駭人的速度將整個莊園吞沒其中。
那古樸的建築結構在其中飛速消融，其內居住的人類更是被煅燒的只剩下一些骨灰。
這絕對暴戾的反擊措施讓五條悟的眉頭緊皺：「我以為你的目標只是那些爛橘子本身的，這些人是無辜的。」
「無辜？」將一個咒術高層的家族徹底誅滅後，禪院澤收回咒力：「他們都要對禪院家下手了，總不能指望我的報復還只限於他們個人吧。」
話雖如此，五條悟對禪院澤的這種行為依舊不贊同。
但率先展開對家族連帶針對的的確是那些咒術高層，對等報復原則下，禪院澤做出這樣的事情甚至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咒術高層顯然是雙標的群體。
「他，他怎麼能這樣做？！」
望著那被火焰所籠罩的莊園，認出那是自己家族的高層身體顫慄不止，瞪大的瞳孔中滿是痛苦、憤怒、迷惘、不解：「他怎麼能這麼做啊！！！」
撕心裂肺的怒吼聲在房間中響起，但只是短短几秒後，那個高層便嘔出了一口鮮血，承受不住打擊的昏死過去。
他本以為事情失敗後，禪院澤的報復應該只在他一個人身上，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家族也會造到對等報復。
但現在，他本人依舊好好的坐在這裡，放到是那偌大的家族此刻在火焰中被付之一炬，徹底化作了歷史中的灰燼。
甚至，禪院澤還故意沒有在這裡設下帳，讓這裡的一切都被那些咒術高層看得清清楚楚。
畫面中，禪院澤和五條悟之間的交談沒有持續多久，只一閃身便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另一處別墅上空。
「不！那是我家！」又是一道疾呼聲傳來，一名高層直接跪坐在了地上，手掌顫抖的掏出手機：「他們不能這樣做！不能！」
轟！
一道驚雷聲響起，那名高層的動作猛地一顫，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顫顫巍巍的抬起頭看，卻見到整個別墅都被包括在了雷電之中。
待一切滅卻，原本偌大的別墅已經化作了一堆廢墟，其中自然也不會有生命可以存續。
第二個昏死過去的高層出現，其他高層也開始如墮冰窟。
他們已經看出來了，禪院澤的報復行動並非殺雞做猴，他是真的要將自己這群人連帶著後面的家族都給徹底抹除乾淨的。
而五條悟，五條悟也完全阻止不了這個瘋子的動作。
這一瞬間，這些往日大權在握的咒術高層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恐懼與絕望，也第一次開始在心中產生濃濃的後悔，後悔自己從一開始就不該將禪院家也列為打擊目標。
只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禪院澤放在家裡的手機響個不停，那是咒術高層打來求饒的電話，只是禪院澤顯然已經拒絕了他們投降輸一半的想法。
而望著自己的家族因為自己的決定被徹底毀滅，終於，一個高層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他顫顫巍巍的拿起了一把刀對準了自己的要害，做出了自殺謝罪」的決定。
一個又一個的家族被付之一炬，直到最後，禪院澤才走進那片滿是絕望和死寂的房間中，笑道：「看來不用我動手了，他們自殺了。
叮鈴鈴~
五條悟還沒從禪院澤這突如其來的邀請中回過神來，他口袋裡就傳出了手機的鈴聲。
他低頭掏出手機一看，上面顯示的電話號碼立刻讓他笑了：「是咒術高層的電話，我好像不用接電話都知道他們想要我做什麼了。」
「接吧，聽聽他們能給你開出什麼條件。」禪院澤下巴稍稍一抬：「那幫老東西甚至能給冥冥開始十五億的價碼。要換成是你的話，不給個五十億都是在鄙視你。」
面對禪院澤的調侃，五條悟只是呵呵一笑，旋即按下接聽鍵。
片刻後，他掛斷了電話，沉吟道：「唔~，那群爛橘子給我的價碼很不錯呢，我都有些心動了。要不，我們來大義滅親吧。」
「什麼價碼。」
「他們答應我對現有的咒術界制度進行一些改變。」五條悟笑嘻嘻道：「很不錯是吧，只可惜，他們沒有限定時間————
「所以，身為一個好老師，我當然是要站在我的學生這邊啦！」
日本這個社會可以說是食古不化」的代名詞，咒術高層這個由老頭子們掌握大權的組織更是如此。
作為改革派加青年軍，五條悟的立場和咒術高層是針鋒相對的。
只不過如今雙方沒有將矛盾擺在明面上，即便咒術高層已經暗中接觸收買乙骨憂太，也終究只是接觸。
相較於禪院澤和咒術高層這種實打實已經直接開片的矛盾，五條悟這個改革派此刻在咒術高層眼中都算是可以團結」的自己人了。
不過，咒術高層試圖將五條悟變成自己人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
對五條悟而言，雖然他和禪院澤之間幹過幾次架，但雙方之間的立場是相同的。
相較於咒術高層，在五條悟眼中，禪院澤是天然的自己人。
如果要在雙方之間做出一個選擇，五條悟天然的會選擇禪院澤而非咒術高層。
這種情況下，即便咒術高層將示好的電話直接打到了五條悟手上，也根本動搖不了他的想法。
不過，在真正加入禪院澤和咒術高層開始熱戰之前，五條悟還是要先了解一些事情的：「冥冥我認識的，但是這個裸男和那個黑人是誰？」
「據他們自己所說，是夏油傑以前的部下。」禪院澤道：「我覺得我要是給他們直接整死了，你的夏油傑應該會傷心的吧，所以帶過來給你處理了。
「當然，人給你了，贖金你別忘了給我。」
「哈？！我可是你的老師啊！」五條悟臉上露出誇張的表情：「虧我剛剛還決定幫助你，結果你居然找你的老師要贖金。」
禪院澤完全不看五條悟的表情：「親兄弟也要明算帳，給錢。」
咒術高層。
「怎麼樣？五條悟答應了嗎？」
掛斷電話的老頭緩緩道：「他說要考慮一下。」
「考慮？這個時候他說要考慮？！」其他人頓時面色難看：「如此優渥的條件他都要考慮的話，分明就是已經決定站在禪院澤那邊了吧！」
——
「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先下手為強！」
「先下手為強？」另一個高層臉上散發著淡淡的絕望：「難道你要想要綁架五條家和禪院家來威脅他們嗎？那可是兩個特級，還是最強的兩個特級。」
「綁架他們家族？如果可以達到目的，也不是不可以。」
「以禪院澤和五條悟在咒術界的實力和地位，我們找不到敢動手的咒術師，哪怕是詛咒師現在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也是躲得遠遠的。」
「那就不找咒術師。」一個高層臉上露出陰謀的表情：「在這個國家，真正具有強大力量的，其實也不只有咒術師和詛咒師對吧。」
聽到這話，其他人的表情有些遲疑：「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們完全可以請求美利堅駐軍的介入！禪院家、五條家，還有那些跟隨這兩個人的頑固分子可有數百人之多，將這些人作為酬金的話，是可以說動駐軍的吧。」
「你真是瘋了！」
「如果不這樣，我們就會死掉！」
「我認為，倒不是不可以。無論如何，禪院澤這樣的傢伙實在是太不可控了————」
引入美軍參與對咒術師的戰鬥是一個禁忌」的話題，不過在性命的威脅下，做出這種決定並非特別出乎意料的事情。
畢竟民族的性格決定了他們就是喜歡做出一些梭哈的事情。
不過，咒術高層顯然有些小瞧了禪院澤的力量。
或者說，一直以來只以一個普通特級示人的禪院澤從來都沒讓人真正認識過他的力量究竟有多強。
不過現在，倒是可以展現一下了。
畢竟，將咒術高層這股舊秩序打碎之後必然要伴隨一段時間的混亂。
如果不能展現出壓制性的力量，那些蠢蠢欲動的詛咒師指不定就會整出什麼活來。
咒術高層想要邀請美軍參與對禪院澤的鎮壓是機密，但一旦他們真正活動起來，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法保密。
畢竟禪院澤手裡可是掌握著人工智慧的，只要他們活動在有電子設備的地方，其行動和想法就不可能瞞得過禪院澤的眼睛。
於是，在那些集結的大兵還沒來得及踏出基地大門的時候，禪院澤就已經提前找上了他們。
半球形的帳籠罩在整個基地上空，在這屏蔽視聽的帳內，幾個禪院澤的分身立於天空之上，俯瞰著下面哪些因為見了市面而驚呆了的大兵們。
只是，大兵們驚呆，早就有所準備的基地指揮官們卻不會就此手軟，反而做出了更為堅決的命令：「開火！開火！」
電鈕按下，炮火在基地中轟鳴，各式各樣的炸彈與飛彈從地面呼嘯而出，向各處的禪院澤追索而去。
望著這近乎飽和式的攻擊，分身眼神淡漠的很，只將這攻擊浪潮視作奇技淫巧。
轟轟轟！
激烈的爆炸聲在空中響起，道道激波從空中向地面壓下。
湍急的氣流令大兵們都有些睜不開眼睛，但是在最新科技製造的監控設備的屏幕上，那一道道分身的身影依舊矗立。
方才那一輪足以將一片區域秩序都被崩塌的猛轟，被這些分身一動不動的全盤硬抗了下來，毫髮無傷！
分身們消耗的咒力需要禪院澤本體進行支付，因此無法維持高強度戰鬥，但方才的那一輪戰鬥中，分身消耗的咒力微乎其微。
這些分身沒有繼承禪院澤全部的實力，但哪怕只是繼承下來的那部分身體素質，所具有的防禦能力都可以無視主戰坦克的正面轟擊。
方才那一輪飽和式轟炸看起來聲勢駭人，實際上帶來的咒力損耗甚至還不如分身飛在天空需要的咒力損耗多。
質量上的察覺帶來的壓制力是絕對的，大到足以讓人絕望。
咒術高層那些老頭意識不到禪院澤的強大，因此縷縷試圖將他鎮壓下去，但美軍指揮官卻很清楚那一輪飽和式轟炸的破壞力究竟多麼恐怖。
而就是這麼一輪轟炸下去，卻沒辦法打死打死哪怕一個分身，這一幕直接擊碎了他的世界觀。
人類居然真的能依靠自己所掌握的超凡力量與科技所鑄就的堅船利炮相抗衡，甚至，從現在的局面上看，反倒是超凡力量更勝一籌！
這一瞬間，整個美軍的士氣都開始衰弱下去。
在停火命令下達之前，對這些分身的攻擊依舊在繼續著，而這次，這些分身不在只是原地挨打。
超音速的炮火轟擊在分身眼中只是慢動作，他們迎著那炮火微微一抬手，飛射而來的炮彈便在間划過一道尖銳的角度向地面轟擊下去。
火焰和激波在地面爆裂和擴展，瞬間沖碎了美軍原本的陣營。
他們轟出的炮彈和飛彈傷害不到分身絲毫，反而在分身的操控下變成屠殺他們本身的力氣。
這一手直接將美軍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士氣徹底抽空，投降行為開始如瘟疫一般在整個基地中蔓延開來。
駐日美軍承平日久，指望他們保持優秀的戰鬥作風和戰鬥意志可以說是做夢的事情，他們有鋼鐵鍛造的武器，卻根本沒有鋼鐵一樣的戰鬥意志。
撐起的帷帳之內，他們對外界的聯繫已經完全被禪院澤阻斷，此時此刻他們既得不到本體的回應，也無法聯繫上其他的駐軍基地。
孤軍奮戰之下，在意識到雙方間的察覺大到絕望之後，投降幾乎是理所當然的選擇。
哪怕是那些具有軍銜的指揮官，此刻也只能對此保持沉默。
咒術高層引入駐日美軍參與，禪院澤當然也要將這些手給斬斷。
而相較於咒術高層的方案，禪院澤的行為要激進百倍。
他不僅派出分身將這一塊土地上的所有駐軍基地全部都封鎖了起來，甚至還前往美利堅本體和那些同意派軍針對自己的人好好聊了聊，打消掉他們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而在分身解決這些外來力量的同時，他的本體則開始直接去對那些咒術高層進行精確打擊。
轟隆！
爆裂的火焰猛地在一處規格龐大的莊園內綻放開來，由咒力所構成的火焰以駭人的速度將整個莊園吞沒其中。
那古樸的建築結構在其中飛速消融，其內居住的人類更是被煅燒的只剩下一些骨灰。
這絕對暴戾的反擊措施讓五條悟的眉頭緊皺：「我以為你的目標只是那些爛橘子本身的，這些人是無辜的。」
「無辜？」將一個咒術高層的家族徹底誅滅後，禪院澤收回咒力：「他們都要對禪院家下手了，總不能指望我的報復還只限於他們個人吧。」
話雖如此，五條悟對禪院澤的這種行為依舊不贊同。
但率先展開對家族連帶針對的的確是那些咒術高層，對等報復原則下，禪院澤做出這樣的事情甚至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咒術高層顯然是雙標的群體。
「他，他怎麼能這樣做？！」
望著那被火焰所籠罩的莊園，認出那是自己家族的高層身體顫慄不止，瞪大的瞳孔中滿是痛苦、憤怒、迷惘、不解：「他怎麼能這麼做啊！！！」
撕心裂肺的怒吼聲在房間中響起，但只是短短几秒後，那個高層便嘔出了一口鮮血，承受不住打擊的昏死過去。
他本以為事情失敗後，禪院澤的報復應該只在他一個人身上，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家族也會造到對等報復。
但現在，他本人依舊好好的坐在這裡，放到是那偌大的家族此刻在火焰中被付之一炬，徹底化作了歷史中的灰燼。
甚至，禪院澤還故意沒有在這裡設下帳，讓這裡的一切都被那些咒術高層看得清清楚楚。
畫面中，禪院澤和五條悟之間的交談沒有持續多久，只一閃身便消失在原地，出現在另一處別墅上空。
「不！那是我家！」又是一道疾呼聲傳來，一名高層直接跪坐在了地上，手掌顫抖的掏出手機：「他們不能這樣做！不能！」
轟！
一道驚雷聲響起，那名高層的動作猛地一顫，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顫顫巍巍的抬起頭看，卻見到整個別墅都被包括在了雷電之中。
待一切滅卻，原本偌大的別墅已經化作了一堆廢墟，其中自然也不會有生命可以存續。
第二個昏死過去的高層出現，其他高層也開始如墮冰窟。
他們已經看出來了，禪院澤的報復行動並非殺雞做猴，他是真的要將自己這群人連帶著後面的家族都給徹底抹除乾淨的。
而五條悟，五條悟也完全阻止不了這個瘋子的動作。
這一瞬間，這些往日大權在握的咒術高層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恐懼與絕望，也第一次開始在心中產生濃濃的後悔，後悔自己從一開始就不該將禪院家也列為打擊目標。
只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禪院澤放在家裡的手機響個不停，那是咒術高層打來求饒的電話，只是禪院澤顯然已經拒絕了他們投降輸一半的想法。
而望著自己的家族因為自己的決定被徹底毀滅，終於，一個高層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他顫顫巍巍的拿起了一把刀對準了自己的要害，做出了自殺謝罪」的決定。
一個又一個的家族被付之一炬，直到最後，禪院澤才走進那片滿是絕望和死寂的房間中，笑道：「看來不用我動手了，他們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