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全盤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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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全盤克制

  咒術回戰世界,禪院族地。

  禪院澤一邊在群里閒聊著,一邊隨意把玩著手上的咒具。

  就在聊天的間隙中,一道異常的、肉眼不可見的異常引力源在禪院澤面前浮現。

  下一瞬,五條悟的身影便以閃現般的速度猛的出現在禪院澤面前:「鐺鐺鐺!我的好學生,該和老師上學去————」

  見到滿臉嫌棄的禪院澤時,五條悟臉上還滿是開心的笑容,但當他看清楚禪院澤手上的咒具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你手上的這個咒具,是從哪裡來的?」

  望著禪院澤手上那個神似天逆鉾的咒具,五條悟瞬間回想起了自己被伏黑甚爾用這把咒具破開無下限術式,然後被穿胸穿腦的經歷。

  「哦,這個啊,我製作出來的咒具。」

  禪院澤將手裡的天逆拋起又藉助道:「我的術式效果需要不斷的中斷重啟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但一般的攻擊已經無法中止我的術式效果,所以我製作出了這個可以中止術式效果的咒具。

  「不過很有趣的是,我後來才發現它能中止的不單單只有我的術式,還有其他術式及咒力攻擊效果。」

  說到這裡,他望著五條悟,臉上浮現露齒微笑:「我問過了禪院直毘人那老頭子,最後給它起了一個響噹噹的名字—一天逆。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麼樣啊?」

  禪院澤話說到這裡,五條悟怎麼都能聽明白禪院澤話里話外的意思很不對勁了。

  與其說這玩意是禪院澤拿來中止破繭成蝶術式效果的咒具,五條悟更相信這傢伙就是專門為自己的無下限術式包的餃子。

  雖然現在的他和多年前的他已經完全不一樣,但問題是現在禪院澤的實力和五年前禪院澤的實力也完全不一樣。

  「哈,難道你這就想要欺師滅祖了嗎?」五條悟連連擺手道,好像很不想要和禪院澤打上一場的樣子。

  「好消息,我還沒有入學呢。」禪院澤不多說話,只是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一根鎖鏈系在了天逆鉾上。

  「是這樣嗎?原來是這樣啊————」五條悟手裡的動作慢慢停下,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最後演變為笑容:「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是師生,而是對手了!」

  轟!

  五條悟宣告的話音落下,木質的房間瞬間在呼嘯的咒力波動下由內而外的炸裂開來。

  音爆伴隨著呼嘯的咒力波動一同擴散,不需要任何明確蓄力動作,禪院澤便在一瞬間將自己加速度到了超音速。

  「好快!好快!」

  禪院澤的威脅下,五條悟不知何時已經摘下了眼睛,用那雙天藍色的眼睛直直的鎖定禪院澤的身影:這樣的速度,哪怕是禪院老頭都比不過他吧。」

  五條悟心中如此想著,指尖卻已經用咒力凝聚出了一道紅色的斥力原點,強大的斥力立刻從這微不起眼的一道原點中釋放出來,而在他身後的原初,術式一蒼所釋放出的引力也已經作用在他身上。

  呼!

  熾烈的音爆在空氣中炸裂開來,斥力和引力的雙重作用下,五條悟再次展現出瞬移的速度從房間中離開。

  另一邊,面對【赫】所釋放出的強大斥力,禪院澤身上掛墜模樣的咒具只是輕輕一閃,那斥力便如清風一般在他身上分開,從身側滑落出去。

  嗖一道短促的風聲響起,天逆的刀鋒之下,那凝滯於半空的斥力原點被劃破消失。

  天上,不知何時已經將眼罩摘下了的五條悟將一切都看得很清楚。

  不只是【赫】被天逆輕鬆劃破的過程,那個微不起眼、卻直接讓【赫】的斥力落到空處的配件也被他所注意到:「嘖,為了對付我,居然不只是準備了一把天逆鉾嗎?讓我猜猜看,你不會還有第三個咒具來對付我的【蒼】吧?」

  「你自己不都說了你要猜猜看嗎,那就慢慢猜好了。」

  一擊落空,禪院澤也沒什麼沮喪的態度,只是將天逆鉾刷了個刀花:「不過,將眼罩摘下來了,是感受到壓力了嗎。」

  五條悟身具六眼,一個眼罩其實並不能阻擋他的視線,只是視線要透過障礙物終究是會形成一定的阻礙效果。

  這種阻礙效果通常情況下微乎其微,在面對特級咒靈或其他特級咒術師時,五條悟可以帶著這小小的debuff正常作戰,但在面對禪院澤的時候,他選擇摘下眼罩。


  禪院澤的術式效果過於特殊,特殊到五條悟將家族藏書翻了一遍也沒找出和禪院澤類似的術式。

  那無形繭蛹的每一次破碎都會讓禪院澤的實力得到一次提升,並且這種提升還是完全無視瓶頸的提升。

  短短五年的時間裡,禪院澤的身體素質就被強化到了堪比天與咒縛的地步,再加上他還可以用咒力進一步強化身體素質,其數值已經完全超越了巔峰期的伏黑甚爾。

  五條悟能躲開之前禪院澤那一道,根本不是他的反應力比禪院澤快,而是他提前用六眼看到了禪院澤身上的咒力流動,預判禪院澤要攻擊他才提前響應。

  禪院澤體表那繭蛹密密麻麻的絲縷本就會對他的視線造成一定的阻礙,再來上一個眼罩的阻礙,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漏看一絲細節翻車。

  五條悟雖然大部分情況下表現的很不可靠,但三十歲不到的他還不想將自己的現代最強咒術師」名號讓給禪院澤。

  只是,感受到壓力歸感受到壓力,他肯定是嘴硬的:「不要搞錯了,你才是挑戰者,該感受到壓力的是你才對。」

  五條悟話音落下的瞬間,禪院澤再次動了。

  咒力凝聚在腳下,好像一層看不見的階梯,那看似毫無著力點的空氣反而讓他再也沒有任何的阻礙。

  一旦看似單薄的咒力以特殊的方式在體表凝聚,空氣阻力再次被極大程度的降低,甚至連原本會出現的音爆都在此時消失不見。

  腳踏空氣的禪院澤身形快得像一道幻影,只剎那間便再度將刀鋒逼近五條悟。

  「通過咒力操作來減少空氣阻力?這也是可以學」會的咒力技巧嗎?」

  即便是常常被他人視作離譜怪物」的五條悟,此時望著禪院澤展現出來的咒力操作也覺得離譜。

  這樣的咒力技巧甚至都有資格作為一個生得術式而存在了,並且其強度還不會低,結果在禪院澤手中卻只是技巧」。

  如果這都可以被視作技巧」而被破繭成蝶掌握的話,五條悟已經完全想不到禪院澤究竟還能再弄出什麼樣的離譜咒力技巧來。

  不過,這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

  六眼可以看穿一切咒力的流動軌跡,如果是術式效果,他能看到卻無法學會。但現在禪院澤展現出來的只是單純的咒力技巧,他完全可以嘗試學習。

  只是,咒具帶來的優勢實在不小。

  伏黑甚爾的天逆五條悟已經嘗試過了,那把天逆都不能解除掉自己已經發動完成的【赫】便已經非常難纏,眼前禪院澤手裡的這把甚至能將已經發動完成的【赫】給強行中止。

  單論術式中斷效果,五條悟甚至懷疑自己的虛式—此也會被這把天逆給一刀劈開,更別提禪院澤身上還有可以無視力場效果的其他咒具。

  如果不想辦法的將咒具帶來的巨大優勢給抵消掉,五條悟甚至都沒法和禪院澤進入近距離肉搏戰。

  還是跑吧。」

  思考再三,五條悟果斷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在兩道力場原點的作用下瞬間到了數公里外的地界。

  「這就是現代最強咒術師麼,打不過就跑。」

  眼見五條悟撤退,禪院澤沒有任何猶豫的窮追不捨。

  沒有空氣阻力的情況下,他所爆發的全部力量都用於推進他的速度,以至於他的移動速度甚至還要超過五條悟。

  嘩啦啦—

  萬里鎖的鐵鏈隨著禪院澤揮舞的動作碰撞出清脆的聲音,天逆的刀鋒再次向五條悟體表的無下限術式切去。

  這次,五條悟沒有選擇逃跑,而是向下張開了自己的手掌。

  湛藍色的蒼在他手心釋放出來,強大的引力作用於腳下的建築群中,一把咒具瞬間被那引力作用破空而來,落入五條悟手中。

  鐺!

  清脆的嗡鳴聲在空中迴蕩開來,握著那把臨時拿來的咒具,五條悟成功擋下了天逆鉾的刀鋒,然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你手裡的那把咒具可以破解掉我的無下限,但同為咒具的效果它可沒有辦法破解哦。而我手上的這把咒具,非常堅固。」

  鐺鐺鐺鐺!

  密密麻麻的火星在空中濺射不斷,雖然反應力和速度完全比不上禪院澤的瞬時爆發,但依靠六眼帶來的透視和預判,五條悟卻也能將最麻煩的刀鋒給阻擋下來。

  一手抓著咒具抵擋天逆的工具,五條悟另一隻手毫不客氣的攥拳緊握,想禪院澤轟出了沉重的一拳。


  轟!

  明明是第一次攻擊,黑色的咒力閃電卻在這一拳下猛地爆發。

  本就強大的咒力輸出效率經過2.5次方的強化後,其數值已經來到了一個無比恐怖的地步。

  漆黑的咒力閃電橫掃而出,將禪院澤的身影完全籠罩,那擴散而出的餘波也在空中撕裂出十數米長的空間裂隙」。

  這完全由咒力精準打擊而製造出的咒力閃電即便是天逆也無法解除,哪怕只是擴散出的一絲餘波都足以讓地面建築出現巨大的缺損。

  然而正面承受了這一擊的禪院澤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將手中刀鋒猛地橫掃而過,抓住這一拳的後搖空隙猛地將無下限徹底擊潰。

  唰!

  深色咒術高專校服在這一刀下被撕裂開來,殷紅的血痕從五條悟的胸口橫切而過,血肉外翻的瞬間又被反轉術式重新治癒。

  「繭蛹擋下了這一次攻擊麼。」

  抽身後退的五條悟迅速使用反轉術式將自己的傷口修復,隨後望著那在黑閃中崩潰的絲縷笑了:「繭蛹已經破碎,那麼接下來,領域應該就可以正常生效了吧————」

  他口中說著,卻搓出一藍一紅兩道光芒化作紫色的虛式猛地向禪院澤所在的方向擲出。

  紫色的球體間膨脹到數十米之巨,但這足以將一個區域都給型平的攻擊,卻在下一瞬隨著禪院澤身影的突進而被直接切碎。

  不只是虛式—此被一擊擊潰,嘗試著直接丟向禪院澤的蒼也完全起不到應有的作用,這把專門為克制五條悟而生的天逆鉾幾乎封鎖了他一切術式的正常效果。

  但可以抵擋攻擊的繭蛹已經破碎,他還有一招不會被天逆所克制的手段:「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依託龐大咒力所構建的封閉領域在一瞬間拓展開來,極近距離下的禪院澤幾乎瞬間就被籠罩其中,附加於領域之上的術式必中效果也在同一時間向禪院澤施加而去。

  只是不等領域附帶的術式效果將無窮無盡的無效信息灌入禪院澤的大腦,層層疊疊的咒力開始從他體內向外推進著湧出,那必中的術式效果,被抵消了。

  望著那熟悉的咒力運用方式,五條悟終於繃不住了:「哈,落花之情?」

  五條悟繃不住的原因很簡單,他也會落花之情,清楚的知道這個手段根本就無法抵擋無量空處的領域效果,但偏偏現在領域效果被抵擋了,那就只能說明,禪院澤甚至將這玩意修改成了可以抵擋無量空處的效果。

  不過很快他就注意到了細節之處:「看起來你對它的掌握度還不夠,現在的你應該完全無法移動,對吧?」

  「你說的沒錯。」因為沒有和領域對抗經驗而在落花之情熟練度上沒有得到多少提升的禪院澤表情倒是冷靜:「不過,誰說不能動就會輸呢。」

  他口中說著,那從袖口中延伸出來的萬里鎖在此刻嘩啦啦的晃動了起來,竟是操縱著天逆鉾再度向五條悟刺來。

  同時掌握咒具和煉器手段,禪院澤製造出來的玩意從不只是單純的咒具,同時還可以被視作為已經完成的法器。

  萬里鎖的第一個功能很簡單,只要一段被這樣起來,本體就能近乎無限的延長;第二個能力則是,只要注入咒力,它就可以成為肢體延伸的一部分。

  狹長的鎖鏈在空中呼嘯而出,揮舞著天逆鉾繼續追向五條悟的身影。

  因為肢體延伸的效果,由禪院澤本體所施展出來的落花之情此時竟延伸作用到了萬里鎖上,五條悟所釋放的術式以更為乾脆利落的方式被直接抵擋。

  被視作最終奧義的領域展開,完全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

  從肉搏到術式再到領域展開被全盤克制,五條悟這下是徹底繃不住了:「你不會將五年的時間全用來研究怎麼對付我了吧!只是將你從天上丟下去一次,居然如此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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