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見摩根
第136章 見摩根
作為燈塔的終極兵器，重力體戰力不俗，但現在卻難堪大用。
足有半個人大小的重型槍械準星死死的鎖定在趙澤身上，但重力體駕駛者卻硬是不敢扣下射擊扳機。
摩根城主的兒子查爾斯正被念動力扼著脖子拎在趙澤身旁，誰也不知道扣下扳機後那發子彈究竟會不會在趙澤的操作下打到查爾斯的身上。
一旦將摩根城主的兒子打死了，即便後來能解決掉趙澤，自己在城防軍乃至整個燈塔的未來也將蕩然無存。
人就是人，即便穿上了強大的重力體，也依舊改變不了人駕馭武器的本質。
駕駛重力體的人一旦投鼠忌器，重力體即便再強大都無法發揮出作用，而一旦重力體無法在入場的第一時間取得壓制效果而被念動力捕捉到，其下場就已經註定了。
重力體內，駕駛者杜邦望著不遠處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趙澤和查爾斯，手裡的扳機始終不敢扣下。
然而，隨著念動力徹底將其籠罩，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便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沒有絲毫徵兆，一股無形的力量令他手中的槍口向查爾斯所在的方向微微偏轉，而後按動他的手指將扳機扣下。
砰！
嘹亮的槍聲和明艷的的火光一同綻放，設計用來對內鎮壓並保證燈塔不受到眼中損壞的圓頭彈飛射而出，帶著恐怖的動能向查爾斯飛速而去。
這一顆子彈如果成功命中，不要說是查爾斯這樣一個普通人類，就是一些小體型的噬極獸也只有被打碎的下場。
槍焰倒映在查爾斯瞳孔中的那一剎，死亡的危機從未如此清晰的在查爾斯的心中浮現，那重力體扣下扳機的動作更是在此時無比清晰。
杜邦做出」的決策和突然響起的槍聲讓所有正在和趙澤對峙的城防軍士兵身體盡皆一顫，他們沒有一個人做好了在走廊這種狹窄環境和挾持人質的趙澤展開一場槍戰的準備。
圓頭子彈以超音速飛射而出，這恐怖的速度已經完全超越人類的反應極限，但身具念動力並將其鍛鍊到極限的趙澤已經很難說是一個普通人類。
無形的念力層層疊疊的密鋪在那子彈的飛行軌跡之上，每一層念力被洞穿的瞬間，強大的停止作用便會令子彈損失相當一部分動能。
空氣像是非牛頓流體一樣阻礙著子彈的前行，令其速度飛速減緩，最終徹底凝滯在半空中。
半空中，念力與子彈糾結形成的瞬間彈道軌跡無比顯眼，所有人都在其消散前捕捉到那以一條直線向查爾斯飛射而去的彈道。
這恐怖的一幕讓城防軍士兵不由瞪大眼睛向身邊的重力體看去：「你？！」
不是我！不是我！」
同樣看到了那彈道軌跡的杜邦想要為自己辯解，但隨著念力的作用，他已經無法說出半句話來，只是一昧扣下扳機。
砰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槍聲令在場所有隸屬於燈塔一方的士兵頭皮發麻，他們感覺自己此時已經捲入了一場詭異的漩渦之中。
誰都想不清楚為什麼重力體駕駛者要對查爾斯扣下扳機，如果說第一發子彈還可以說成是彈道擴散，那現在這瘋狂的行徑呢？
難不成是杜邦被對面那個詭異的傢伙用什麼邪術給操控了？
燈塔中雖然廣泛信仰著光影之主，但和龍骨村不同，他們從沒有激發過自己的源質潛能，因此從來不曾知曉這個世界還存在更為奇特的力量。
即便已經親眼看到了查爾斯被無形的力量限制住，他們也總是會用以前的習慣去慣性思考，從而無法立刻得到正確的答案。
不要啊！不要啊啊啊！求求你停下來！停下來啊！
穿著重力體第一個趕到現場的杜邦本來的想法是在查爾斯面前混個功績，但現在一切都事與願違。
念動力覆蓋了他的全身，此時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意志的操控，而以另一種想法在操作重力體。
咚咚咚—
杜邦」一邊瘋狂的扣動扳機，用密密麻麻的子彈迫使」趙澤在空中製造出念力防禦，一邊邁開沉重的腳步向趙澤衝去。
直到其中手中槍械子彈被打光的瞬間，他猛地一個躍步蹬出，試圖以更為純粹的重拳直接將趙澤的腦袋砸碎。
然而，伴隨著呼嘯的念力化作實質般的漣漪呼嘯而出，那以加速度向趙澤衝去、帶著數十上百噸衝擊力的重力體在空中猛地凝固住了。
伴隨著趙澤嘴角浮現出的一抹冷笑，那堅固到極點的重力體竟在強大壓力的作用下開始一寸寸的向內塌陷。
殷紅的血跡從重力體的縫隙中噴涌而出，只短短几秒，燈塔中一具珍貴至極的終極武器便在趙澤手中被捏成了一團不成人形的廢鐵。
這充斥著極致力量、極致暴力和極致殘忍的一幕讓所有攔在走廊那邊的城防軍們內心發寒。
望著那具被趙澤輕鬆捏扁的重力體，所有人都意識到在趙澤這恐怖的力量面前，自己手裡的玩具槍真的就和燒火棍沒有任何區別。
連重力體都無法給眼前之人造成任何麻煩，自己更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螞蟻。
查爾斯在燈塔中的地位和身份的確崇高，但趙澤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卻更為直接和純粹。
再加上其本身也是燈塔的一員，城防軍心中不自覺的就開始出現退縮之意，他們不想和趙澤開戰。
於是，當獵荒者小隊抵達現場的時候，他們看到的是具有武器優勢和火力優勢的城防軍在和趙澤的對峙中不斷後退。
甚至於比他們更早抵達的重力體也站在一旁看戲，完全沒有插手進去的想法O
燈塔所採取的生存法則在極大程度上壓制人類的情感，但如果人類沒有了情感，那麼維繫他們動力的還有什麼？
利益。
杜邦的屍體此時還留在那具被扭曲的重力體中，所有人都知道趙澤擁有輕易殺死一個重力體的力量。
與這樣強大的存在為敵，犧牲掉幾個乃至更多人的生命是必然的事情。
那麼，如果他們冒著生命風險去和趙澤戰鬥，他們能得到什麼呢？
城主的位置不可能是他們的，總指揮他們也當不了，總司令的位置也只有一個，他們最多也只能得到一個隊長的位置，這真值得他們去冒險嗎？
前一個冒險的傢伙，這個時候還和他的重力體躺在走廊里死得其所呢。
望著眼前的場景，趕到現場的馬克等人驚呆了，他們本來以為是什麼外敵入侵，結果敵人卻是這兩年的繁育標兵趙澤。
本以為這邊已經打成了一鍋粥，結果比他們還提早到現場的城防軍完全沒有動手的想法。
身為獵荒者小隊隊長的，馬克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群城防軍壓根就不是動手的陣型，否則不可能全部集中在趙澤的面前，而繞到他身側身後進行包圍。
獵荒者有些搞不清楚其中的狀況，於是收斂了自己營救查爾斯的想法，拉住幾個看熱鬧的上民詢問起來：「這是什麼情況？」
被馬克拉住的上民回頭看去：「馬克，你也來看熱鬧了？」
「看熱鬧？」馬克有些奇怪：「不是說這裡需要支援嗎？」
「支援什麼啊，你沒看見那些城防軍自己都不想動手嗎。」上民一邊說著，指了指一個已經被城防軍封鎖的走廊道：「就在之前，一個重力體動手，直接就被捏死了，死的可慘了。」
「捏死？」
「是啊。連帶著重力體都被捏扁了，裡頭的人也不知道變成什麼模樣了，只怕都成血水了。」上民搖搖頭道：「你說，就這種情況，那些城防軍哪個還敢上去？
「他們啊，以前還能狗仗人勢的耀武揚威，現在碰到這種真正厲害的，手裡的槍都對準，愣是不敢扣一下扳機的。就怕自己落得一樣的下場。」
片刻後，打聽完消息的獵荒者小隊隊員重新聚集到一起，眾人最終得到的情報大同小異，但其中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還是那個被捏扁的重力體。
甚至有好事的上民還將自己拍下來的照片分享給了馬克他們。
只是，哪怕已經有照片在手，馬克他們還是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一個人類，將重力體捏扁成這幅樣子，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也難怪那些城防軍不像上去了，換做是他，他也不願意為了查爾斯而搭上自己隊員的生命。
燈塔中鬧出如此巨大的動靜，其中被挾持作為人質的還是自己的兒子查爾斯，這自然瞞不過城主摩根。
只是，摩根看著屏幕中一步步向燈塔上層而來的趙澤，看著屏幕上那個被無形力量束縛在半空中的查爾斯，眼中卻不由露出一抹深思：「這種特殊的力量，難道你又回來了麼————」
不同於查爾斯這個年輕人，摩根活了很長時間，在很久以前，他曾在另一個人身上見到過類似的、不符合科學原理的力量。
他不相信這種力量是憑空出現在趙澤身上的，他只有將趙澤和白月魁聯繫到一切才能解釋通其中的問題。
「見見他。」
望著屏幕中的趙澤沉思片刻後，摩根做出了這個決定。
城防軍的那些人已經被那具畸形的重力體嚇破了膽子，自己真的勒令那些人動手，他們也許會動手，但只要趙澤再以同樣的雷霆手段殺死幾個重力體，自己在燈塔的統治基礎便會就此崩塌。
到時候，整個燈塔都將走向完全不可預知的未來，這顯然是他不能接受的事情。
作為人類最後的庇護所，燈塔必須要長久的存在和穩定的運行下去。
在查爾斯採取過激行動之前，趙澤一直都很配合燈塔的政策。這說明他實際上並不為摧毀燈塔而來，兩者間沒有根本矛盾的情況下，事情是可以談的。
「讓他上來吧。」
摩根的聲音在現任城防軍總司令的重力體中響起。
這道命令讓神經已經緊繃到極點的現任城防軍總司令不由送了口氣，他接通其他人的通訊頻道，帶頭為趙澤讓開了一條通往摩根辦公室的道路：「城主要見你。」
「城主？摩根嗎？」
查爾斯不願意配配合的情況下，整個燈塔中能知道臨淵者所在的只有直接參與項目的那幾個人。
偏偏那幾個參與項目的人長得似乎都不算有特色，趙澤一個人的模樣都沒記住，他現在確實需要和摩根談談。
辦公室里，坐在輪椅上的摩根看了看趙澤身邊依舊浮在半空的查爾斯：「你可以先將他放下來嗎。」
「不可以。」趙澤乾脆利落的拒絕了摩根的要求：「只有這種重量級的人質在手才能讓我有安全感。」
「我和你同處一個房間，以你的能力應該可以輕鬆威脅到我，這還不夠讓你有安全感嗎？」
「不夠。」趙澤毫不客氣道：「你已經是個垂垂暮已的老人，生命的價值正在走向於零，但他不同，他的生命價值還處在增量中，是個優質資產。」
說到這裡，趙澤打斷了這些無聊的話，開門見山道：「我很清楚你們這段時間在做什麼，研究我的基因，試圖找到我從塵民變為上民的原因。從查爾斯的動作來看，你們似乎失敗了？
「不過你們的失敗和我無關，我已經足夠配合你們了。現在，我要來收取我配合你們的報酬，以及被你們威脅的精神賠償。」
「燈塔給了你安全的生存環境和足夠的生活資源。」
「不不不。」趙澤搖搖頭，手指響指一打，一個紅包就被拆開，大量的生活物資瞬間鋪滿了辦公室：「沒有你們，我能享受更好的資源補給。
「至於生存環境，既然你知道遏制情感可以躲避噬極獸，那麼你就應該知道封閉精神波動後的人類在噬極獸眼中就是個透明人，而我恰好專精此道。」
望著地上那突然出現的生活物資，摩根再次沉默了。
他原本以為趙澤的能力可以操控無形的力量，現在他卻展現出了空間的能力，同時又說自己專精精神方面。
摩根一時間摸不准趙澤究竟是什麼能力。
作為燈塔的終極兵器，重力體戰力不俗，但現在卻難堪大用。
足有半個人大小的重型槍械準星死死的鎖定在趙澤身上，但重力體駕駛者卻硬是不敢扣下射擊扳機。
摩根城主的兒子查爾斯正被念動力扼著脖子拎在趙澤身旁，誰也不知道扣下扳機後那發子彈究竟會不會在趙澤的操作下打到查爾斯的身上。
一旦將摩根城主的兒子打死了，即便後來能解決掉趙澤，自己在城防軍乃至整個燈塔的未來也將蕩然無存。
人就是人，即便穿上了強大的重力體，也依舊改變不了人駕馭武器的本質。
駕駛重力體的人一旦投鼠忌器，重力體即便再強大都無法發揮出作用，而一旦重力體無法在入場的第一時間取得壓制效果而被念動力捕捉到，其下場就已經註定了。
重力體內，駕駛者杜邦望著不遠處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趙澤和查爾斯，手裡的扳機始終不敢扣下。
然而，隨著念動力徹底將其籠罩，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便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沒有絲毫徵兆，一股無形的力量令他手中的槍口向查爾斯所在的方向微微偏轉，而後按動他的手指將扳機扣下。
砰！
嘹亮的槍聲和明艷的的火光一同綻放，設計用來對內鎮壓並保證燈塔不受到眼中損壞的圓頭彈飛射而出，帶著恐怖的動能向查爾斯飛速而去。
這一顆子彈如果成功命中，不要說是查爾斯這樣一個普通人類，就是一些小體型的噬極獸也只有被打碎的下場。
槍焰倒映在查爾斯瞳孔中的那一剎，死亡的危機從未如此清晰的在查爾斯的心中浮現，那重力體扣下扳機的動作更是在此時無比清晰。
杜邦做出」的決策和突然響起的槍聲讓所有正在和趙澤對峙的城防軍士兵身體盡皆一顫，他們沒有一個人做好了在走廊這種狹窄環境和挾持人質的趙澤展開一場槍戰的準備。
圓頭子彈以超音速飛射而出，這恐怖的速度已經完全超越人類的反應極限，但身具念動力並將其鍛鍊到極限的趙澤已經很難說是一個普通人類。
無形的念力層層疊疊的密鋪在那子彈的飛行軌跡之上，每一層念力被洞穿的瞬間，強大的停止作用便會令子彈損失相當一部分動能。
空氣像是非牛頓流體一樣阻礙著子彈的前行，令其速度飛速減緩，最終徹底凝滯在半空中。
半空中，念力與子彈糾結形成的瞬間彈道軌跡無比顯眼，所有人都在其消散前捕捉到那以一條直線向查爾斯飛射而去的彈道。
這恐怖的一幕讓城防軍士兵不由瞪大眼睛向身邊的重力體看去：「你？！」
不是我！不是我！」
同樣看到了那彈道軌跡的杜邦想要為自己辯解，但隨著念力的作用，他已經無法說出半句話來，只是一昧扣下扳機。
砰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槍聲令在場所有隸屬於燈塔一方的士兵頭皮發麻，他們感覺自己此時已經捲入了一場詭異的漩渦之中。
誰都想不清楚為什麼重力體駕駛者要對查爾斯扣下扳機，如果說第一發子彈還可以說成是彈道擴散，那現在這瘋狂的行徑呢？
難不成是杜邦被對面那個詭異的傢伙用什麼邪術給操控了？
燈塔中雖然廣泛信仰著光影之主，但和龍骨村不同，他們從沒有激發過自己的源質潛能，因此從來不曾知曉這個世界還存在更為奇特的力量。
即便已經親眼看到了查爾斯被無形的力量限制住，他們也總是會用以前的習慣去慣性思考，從而無法立刻得到正確的答案。
不要啊！不要啊啊啊！求求你停下來！停下來啊！
穿著重力體第一個趕到現場的杜邦本來的想法是在查爾斯面前混個功績，但現在一切都事與願違。
念動力覆蓋了他的全身，此時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意志的操控，而以另一種想法在操作重力體。
咚咚咚—
杜邦」一邊瘋狂的扣動扳機，用密密麻麻的子彈迫使」趙澤在空中製造出念力防禦，一邊邁開沉重的腳步向趙澤衝去。
直到其中手中槍械子彈被打光的瞬間，他猛地一個躍步蹬出，試圖以更為純粹的重拳直接將趙澤的腦袋砸碎。
然而，伴隨著呼嘯的念力化作實質般的漣漪呼嘯而出，那以加速度向趙澤衝去、帶著數十上百噸衝擊力的重力體在空中猛地凝固住了。
伴隨著趙澤嘴角浮現出的一抹冷笑，那堅固到極點的重力體竟在強大壓力的作用下開始一寸寸的向內塌陷。
殷紅的血跡從重力體的縫隙中噴涌而出，只短短几秒，燈塔中一具珍貴至極的終極武器便在趙澤手中被捏成了一團不成人形的廢鐵。
這充斥著極致力量、極致暴力和極致殘忍的一幕讓所有攔在走廊那邊的城防軍們內心發寒。
望著那具被趙澤輕鬆捏扁的重力體，所有人都意識到在趙澤這恐怖的力量面前，自己手裡的玩具槍真的就和燒火棍沒有任何區別。
連重力體都無法給眼前之人造成任何麻煩，自己更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螞蟻。
查爾斯在燈塔中的地位和身份的確崇高，但趙澤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卻更為直接和純粹。
再加上其本身也是燈塔的一員，城防軍心中不自覺的就開始出現退縮之意，他們不想和趙澤開戰。
於是，當獵荒者小隊抵達現場的時候，他們看到的是具有武器優勢和火力優勢的城防軍在和趙澤的對峙中不斷後退。
甚至於比他們更早抵達的重力體也站在一旁看戲，完全沒有插手進去的想法O
燈塔所採取的生存法則在極大程度上壓制人類的情感，但如果人類沒有了情感，那麼維繫他們動力的還有什麼？
利益。
杜邦的屍體此時還留在那具被扭曲的重力體中，所有人都知道趙澤擁有輕易殺死一個重力體的力量。
與這樣強大的存在為敵，犧牲掉幾個乃至更多人的生命是必然的事情。
那麼，如果他們冒著生命風險去和趙澤戰鬥，他們能得到什麼呢？
城主的位置不可能是他們的，總指揮他們也當不了，總司令的位置也只有一個，他們最多也只能得到一個隊長的位置，這真值得他們去冒險嗎？
前一個冒險的傢伙，這個時候還和他的重力體躺在走廊里死得其所呢。
望著眼前的場景，趕到現場的馬克等人驚呆了，他們本來以為是什麼外敵入侵，結果敵人卻是這兩年的繁育標兵趙澤。
本以為這邊已經打成了一鍋粥，結果比他們還提早到現場的城防軍完全沒有動手的想法。
身為獵荒者小隊隊長的，馬克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群城防軍壓根就不是動手的陣型，否則不可能全部集中在趙澤的面前，而繞到他身側身後進行包圍。
獵荒者有些搞不清楚其中的狀況，於是收斂了自己營救查爾斯的想法，拉住幾個看熱鬧的上民詢問起來：「這是什麼情況？」
被馬克拉住的上民回頭看去：「馬克，你也來看熱鬧了？」
「看熱鬧？」馬克有些奇怪：「不是說這裡需要支援嗎？」
「支援什麼啊，你沒看見那些城防軍自己都不想動手嗎。」上民一邊說著，指了指一個已經被城防軍封鎖的走廊道：「就在之前，一個重力體動手，直接就被捏死了，死的可慘了。」
「捏死？」
「是啊。連帶著重力體都被捏扁了，裡頭的人也不知道變成什麼模樣了，只怕都成血水了。」上民搖搖頭道：「你說，就這種情況，那些城防軍哪個還敢上去？
「他們啊，以前還能狗仗人勢的耀武揚威，現在碰到這種真正厲害的，手裡的槍都對準，愣是不敢扣一下扳機的。就怕自己落得一樣的下場。」
片刻後，打聽完消息的獵荒者小隊隊員重新聚集到一起，眾人最終得到的情報大同小異，但其中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還是那個被捏扁的重力體。
甚至有好事的上民還將自己拍下來的照片分享給了馬克他們。
只是，哪怕已經有照片在手，馬克他們還是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一個人類，將重力體捏扁成這幅樣子，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也難怪那些城防軍不像上去了，換做是他，他也不願意為了查爾斯而搭上自己隊員的生命。
燈塔中鬧出如此巨大的動靜，其中被挾持作為人質的還是自己的兒子查爾斯，這自然瞞不過城主摩根。
只是，摩根看著屏幕中一步步向燈塔上層而來的趙澤，看著屏幕上那個被無形力量束縛在半空中的查爾斯，眼中卻不由露出一抹深思：「這種特殊的力量，難道你又回來了麼————」
不同於查爾斯這個年輕人，摩根活了很長時間，在很久以前，他曾在另一個人身上見到過類似的、不符合科學原理的力量。
他不相信這種力量是憑空出現在趙澤身上的，他只有將趙澤和白月魁聯繫到一切才能解釋通其中的問題。
「見見他。」
望著屏幕中的趙澤沉思片刻後，摩根做出了這個決定。
城防軍的那些人已經被那具畸形的重力體嚇破了膽子，自己真的勒令那些人動手，他們也許會動手，但只要趙澤再以同樣的雷霆手段殺死幾個重力體，自己在燈塔的統治基礎便會就此崩塌。
到時候，整個燈塔都將走向完全不可預知的未來，這顯然是他不能接受的事情。
作為人類最後的庇護所，燈塔必須要長久的存在和穩定的運行下去。
在查爾斯採取過激行動之前，趙澤一直都很配合燈塔的政策。這說明他實際上並不為摧毀燈塔而來，兩者間沒有根本矛盾的情況下，事情是可以談的。
「讓他上來吧。」
摩根的聲音在現任城防軍總司令的重力體中響起。
這道命令讓神經已經緊繃到極點的現任城防軍總司令不由送了口氣，他接通其他人的通訊頻道，帶頭為趙澤讓開了一條通往摩根辦公室的道路：「城主要見你。」
「城主？摩根嗎？」
查爾斯不願意配配合的情況下，整個燈塔中能知道臨淵者所在的只有直接參與項目的那幾個人。
偏偏那幾個參與項目的人長得似乎都不算有特色，趙澤一個人的模樣都沒記住，他現在確實需要和摩根談談。
辦公室里，坐在輪椅上的摩根看了看趙澤身邊依舊浮在半空的查爾斯：「你可以先將他放下來嗎。」
「不可以。」趙澤乾脆利落的拒絕了摩根的要求：「只有這種重量級的人質在手才能讓我有安全感。」
「我和你同處一個房間，以你的能力應該可以輕鬆威脅到我，這還不夠讓你有安全感嗎？」
「不夠。」趙澤毫不客氣道：「你已經是個垂垂暮已的老人，生命的價值正在走向於零，但他不同，他的生命價值還處在增量中，是個優質資產。」
說到這裡，趙澤打斷了這些無聊的話，開門見山道：「我很清楚你們這段時間在做什麼，研究我的基因，試圖找到我從塵民變為上民的原因。從查爾斯的動作來看，你們似乎失敗了？
「不過你們的失敗和我無關，我已經足夠配合你們了。現在，我要來收取我配合你們的報酬，以及被你們威脅的精神賠償。」
「燈塔給了你安全的生存環境和足夠的生活資源。」
「不不不。」趙澤搖搖頭，手指響指一打，一個紅包就被拆開，大量的生活物資瞬間鋪滿了辦公室：「沒有你們，我能享受更好的資源補給。
「至於生存環境，既然你知道遏制情感可以躲避噬極獸，那麼你就應該知道封閉精神波動後的人類在噬極獸眼中就是個透明人，而我恰好專精此道。」
望著地上那突然出現的生活物資，摩根再次沉默了。
他原本以為趙澤的能力可以操控無形的力量，現在他卻展現出了空間的能力，同時又說自己專精精神方面。
摩根一時間摸不准趙澤究竟是什麼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