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古代魔法
第103章 古代魔法
晚上六點，奇洛的辦公室。
寄宿在奇洛後腦勺上的伏地魔在和澤西約定好的時間之前準時甦醒過來，看到的卻是什麼都沒有準備的奇洛：「你在幹什麼？！」
「主，主人？」伏地魔的突然甦醒讓奇洛很是慌張和不解：「您，您怎麼醒了？」
「嗯？」
奇洛的疑問讓伏地魔眉頭不由一簇，他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
以奇洛對他的畏懼，任何和他有關的事情，奇洛都會牢牢的記在腦子裡，並不折不扣的去執行，而不會像現在這樣不僅沒有為今天晚上的補習做任何準備，甚至對他的甦醒都抱有疑問。
「今天晚上六點，你要做什麼？」
伏地魔的問題讓奇洛內心越發不安，他大腦開始高速運轉並思考今天究竟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安排。
只是在存在消失咒2.0版本的作用下，無論他如何的回憶和思考，始終都無法將那部分被屏蔽的、有關澤西的記憶重新尋找回來。
不只是記憶，哪怕是和上一次補習相關的遺留實物，也在魔咒的作用下被他下意識忽視。
「我、我、我、我————」巨大的心理壓力下，奇洛的聲音越發的結巴，卻始終無法給出那個正確的答案：「去、去禁林尋找獨角獸？」
「錯了。」
伏地魔已經徹底確定，奇洛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他聲音平靜落下，一股劇痛瞬間在奇洛的大腦和靈魂中綻放，令奇洛滿是哀求的臉龐扭曲成一團：「不！主人，求、求你————」
「這是對你的懲罰。」伏地魔的力量蠻橫的從奇洛身上掃過，卻始終沒有在奇洛身上找到他想找到的魔法痕跡，而只是通過靈魂上的手段將存在消失咒對奇洛的記憶屏蔽給解除掉了。
失而復得」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的一瞬，奇洛也算是明白自己究竟為什麼受到這無妄之災一一他的記憶被人動了手腳，而他自己本人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
「主、主人————」隨著伏地魔力量的收回，痛苦逐漸散去，奇洛的眼神又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迷茫，令伏地魔不由怒斥一聲：「蠢貨，用大腦封閉術保護你的記憶！」
「啊？」只一個轉瞬就將澤西一切忘光的奇洛臉上露出一絲慌張和不解，卻立刻開始以大腦封閉術將自己的記憶保護起來。
記憶再一次失而復得，奇洛總算理解了一切：「主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霍格沃茲————」
「這不是你身上的魔法。」伏地魔冷冷的打斷了奇洛：「魔法的效果是讓人遺忘掉那個叫澤西的小巫師，所以被施加了魔法的應該是澤西。
「去，找到他。只要找到他，一切問題就能得到解答了。」
得到命令的奇洛起身向門外走去，但不等他走到門前，辦公室大門便被敲響：「奇洛教授？」
澤西的聲音讓奇洛臉上表情不由一滯，伏地魔也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
不要回答！」
「進————」
「蠢貨！」
奇洛的出聲讓伏地魔立刻在他腦中怒罵起來：蠢貨！
「嗯？」門外，聽到奇洛回答的澤西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懷疑：「存在消除咒沒有對奇洛生效？是伏地魔的功勞嗎，他有其他辦法解除魔法影響？還是說他已經知道了大腦封閉術可以生效？」
奇洛的一個字，直接讓澤西和伏地魔之間的情報差距產生了反轉。
因為伏地魔總是習慣性的給自己維持大腦封閉術以防止一些讀心魔法，所以澤西的存在消失咒並沒有對伏地魔產生影響。
通過對比奇洛的記憶，伏地魔在短時間內就將懷疑目標鎖定為了澤西」本人，而此時，澤西對這一切都還全然不知。
這個時候，信息的不對稱讓伏地魔更具有優勢，他完全可以讓奇洛慢慢演戲、以試圖找到澤西身上更多的破綻。
只是，隨著奇洛的那一個進」字出口，一切都被扭轉了。
掌握存在消失咒本質的澤西清楚的知道他的這道敲門聲根本不應該影響到奇洛本人，但偏偏奇洛被影響到了。
這只能說明奇洛已經擺脫了存在消失咒的影響，進而可以直接推斷出伏地魔在這其中扮演的角色以及其具有的潛在威脅。
伏地魔還沒有確定澤西身上的存在消失咒究竟是什麼魔法，澤西卻已經反過來得到了伏地魔可能24小時維持大腦封閉術或掌握特殊靈魂魔法」的結論。
推開辦公室大門，整理好表情、解除了存在消失咒的澤西好像沒事人一樣坐在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奇洛教授，今天的學習內容是什麼？」
奇洛擦去額頭上的冷汗，強行鎮定道：「今天、今天的內容是——呃——是學習如何、如何防備一些惡毒的詛咒————」
「詛咒？」澤西眼睛微亮：「例如鑽心咒？」
惡咒、毒咒以及詛咒，黑魔法的三個分類。
在唯心魔法界中，惡咒、毒咒和詛咒並不以造成傷害的大小和需要的惡念來進行區分，但幾乎所有能帶來強烈痛苦或不可逆傷害的黑魔法都可以被歸類到詛咒中去。
三種不可饒恕咒、厲火咒、血咒、粉碎咒都屬於詛咒，鎖腿咒、脫髮咒這些沒什麼殺傷力和痛苦的魔法也屬於詛咒的一員。
奇洛一開始顯然沒有將鑽心咒作為今天教學內容的準備，但一系列變化帶來的心理壓力讓他總會下意識的尋找一條安全的路徑。
「呃——是，是的，鑽心咒是一種詛咒魔法————」奇洛結結巴巴道：「只是它的學習和預防需要極強的負面情緒，因此並不適合一年級的新生進行學習。
「而且它的練習和使用都必須在某個活物身上進行，我也沒有準備好。所以，我們還是先從其他的詛咒開始吧。例如粉碎咒。」
奇洛很清楚澤西的天賦，這點在澤西學習五感封禁這個黑魔法的時候就已經體現出來了。
他一點都不懷疑澤西在魔咒上的天賦，真要讓伏地魔這個黑魔法大師手把手的教學，一晚上學會鑽心咒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一旦掌握了對純粹惡意的充分運用，剩下的兩種不可饒恕咒實際上也不再構成問題。
因此，他想將進度稍稍放緩一點，按照原本的計劃進行自己的教學。
只可惜，伏地魔的耐心沒有奇洛的耐心那麼好。
澤西研究的存在消失咒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新魔法，伏地魔無比迫切的想要得到和弄清楚這個特殊的魔法。
教給他。」
什麼？」伏地魔的突然發話讓奇洛心中一驚：可是主人，我之前沒有準備好。」
那就從理論基礎開始。」伏地魔冷冷道：我要看看他心中究竟能有多強的惡念。」
可是他才是個一年級小巫師。
奇洛，難道你想要忤逆我的意思嗎？」
不主人！我不是，我、我會按您說的做。
壓下心中的恐慌和不安，奇洛教授又看向澤西，正色道：「但如果你在粉碎咒上的學習進度足夠，也許今天我們可以進行鑽心咒的基礎教學。」
一個小時，理論上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粉碎咒的全部教學和鑽心咒的理論教學。
當初只是一個五感封禁奇洛都拖了好幾天才算徹底結束教學環節，沒理由在不可饒恕咒上一下子加快進度，除非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後面當了推手。
那個莫名的推手是誰呢？好難猜啊，應該不會是伏地魔吧。
澤西懶得去反推伏地魔的想法，直接無腦往這個刁民要害我」上面靠就對了。
再者，一次性拿到兩個魔咒，還是鄧布利多都不及的黑魔法大師親手教學，這可是十足的好事。
「粉身碎骨！」
乾脆利落的低喝聲在教室響起，一道魔法閃過，大理石材質的雕像頃刻間就被打成了塊塊碎石散落。
完美的咒語、無可挑剔的動作以及施法結果，這一切都在半個小時內完成。
哪怕已經驗證過澤西的天賦，奇洛和伏地魔還是為之感嘆：「好吧，我們接下來就開始鑽心咒的理論學習吧。」
「沒問題。」
刻意收著力度不將那大理石雕塑打成齏粉的澤西將魔咒收回袖子，臉上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
這世上，沒有任何一種生命的情緒和想法能在任何時候都保持平和、積極向上，而負面情緒陪伴人類的時間遠比正面情緒要更長、也更加穩定。
鑽心咒的學習和使用不同於其他的魔咒或詛咒，無可挑剔的咒語、完美的手勢，這些都不能保證一個成功鑽心咒的釋放。
挖掘出自己內心源源不斷的負面情緒，然後將它釋放出來，這才是學習鑽心咒該做的。
拋開那些同情、憐憫、關心、友愛，專注於憎惡、仇恨、厭惡才能更快的掌握他。而對於你這種特殊情況，我有一個特別的建議—去養一隻貓吧。
養一隻始終都將你視作威脅，無論你如何釋放善意都會回報惡意的貓。在這種不對等的付出中繼續強烈的惡意，然後殺死它！」
伏地魔並不知道踢貓效應」、可愛侵犯」這種專業名詞，但他有自己的一套實踐理論。
貓鼠狗鳥這一系列常見的動物中，往往還就是貓能最大程度的激發出一個人心底針對性的惡意。雖然這種惡意可能並非真實存在，但通過一次殺戮，就可以使其完成轉換。
只是，伏地魔可能顯然不知道澤西和他一樣是個從孤兒院出來的傢伙。
伏地魔當初乾的壞事撐死了就是殺殺野貓小鳥、最多再燒個柜子啥的，澤西那是直接抱著斬草除根的念頭去整了個人肉BBQ。
流浪貓這玩意更是弄死了不知道多少，指望用對貓的殺戮來完成對澤西的誘導墮落，只能說明伏地魔的思想還是太保守了。
澤西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這幅態度卻被伏地魔當成了澤西不想要對貓痛下殺手的憐憫：就是這樣，越是在人性中掙扎，當你真正蛻變墮落的時候，才越是無可挽回！」
課程結束，目送澤西離開，伏地魔對自己絕妙的教學計劃感到欣喜：鄧布利多，看吧！我才是最好的老師！任何魔法我都能找到行而有效的教學方法！」
「殺貓，嘖！」離開辦公室的澤西眉頭緊蹙：「要是殺貓真的有用，我七歲就能用出鑽心剜骨了。你這方法明顯是錯的啊。」
對一般巫師而言，伏地魔的這一套可能真是有點用的。
一隻足夠賤的賤貓是真的能將人類的火氣激發出來，再加上一些奇奇怪怪的心理學效應，的確能讓人產生一種具有明確指向的極度惡意。
此時再通過一次殺戮完成這種虛假惡意的真實催化，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毫無瓶頸可言。
但這套流程對他可以說毫無作用，甚至伏地魔三言兩語間帶過的對惡意的理解和使用都比這套流程更具有價值。
雖然伏地魔對那些涉及概念的高深知識總是一筆帶過，但一些泄露出來的信息已經為澤西帶來了一些靈感。
澤西的特質使得他的精神不會因為對黑魔法的頻繁使用而出現任何形式的墮落，也不會讓他因為對某種魔法的偏好出現相應的變化。
自然而然的，他也因此難以掌握經由某種強烈情感發動的魔法。
需要極致殺意、殘忍的不可饒恕咒如此，需要極端快樂情緒的呼神護衛也是如此。
但魔法可是唯心的東西，一個唯心的力量，怎麼可能因為情緒上的缺陷而被限制。
他想到了自己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研究的妖精魔法，那是有別於現代魔法的新魔法體系，一種不受到現在魔法體系限制的魔法。
除此之外，哈利身上、由他母親施加的防禦魔法和牢不可破的契約」魔法以及霍格沃茲中的一部分魔法也是有別於現代魔法體系的魔法。
澤西認為自己應該可以在其中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並突破情感」對魔法的限制。
晚上六點，奇洛的辦公室。
寄宿在奇洛後腦勺上的伏地魔在和澤西約定好的時間之前準時甦醒過來，看到的卻是什麼都沒有準備的奇洛：「你在幹什麼？！」
「主，主人？」伏地魔的突然甦醒讓奇洛很是慌張和不解：「您，您怎麼醒了？」
「嗯？」
奇洛的疑問讓伏地魔眉頭不由一簇，他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
以奇洛對他的畏懼，任何和他有關的事情，奇洛都會牢牢的記在腦子裡，並不折不扣的去執行，而不會像現在這樣不僅沒有為今天晚上的補習做任何準備，甚至對他的甦醒都抱有疑問。
「今天晚上六點，你要做什麼？」
伏地魔的問題讓奇洛內心越發不安，他大腦開始高速運轉並思考今天究竟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安排。
只是在存在消失咒2.0版本的作用下，無論他如何的回憶和思考，始終都無法將那部分被屏蔽的、有關澤西的記憶重新尋找回來。
不只是記憶，哪怕是和上一次補習相關的遺留實物，也在魔咒的作用下被他下意識忽視。
「我、我、我、我————」巨大的心理壓力下，奇洛的聲音越發的結巴，卻始終無法給出那個正確的答案：「去、去禁林尋找獨角獸？」
「錯了。」
伏地魔已經徹底確定，奇洛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他聲音平靜落下，一股劇痛瞬間在奇洛的大腦和靈魂中綻放，令奇洛滿是哀求的臉龐扭曲成一團：「不！主人，求、求你————」
「這是對你的懲罰。」伏地魔的力量蠻橫的從奇洛身上掃過，卻始終沒有在奇洛身上找到他想找到的魔法痕跡，而只是通過靈魂上的手段將存在消失咒對奇洛的記憶屏蔽給解除掉了。
失而復得」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的一瞬，奇洛也算是明白自己究竟為什麼受到這無妄之災一一他的記憶被人動了手腳，而他自己本人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
「主、主人————」隨著伏地魔力量的收回，痛苦逐漸散去，奇洛的眼神又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迷茫，令伏地魔不由怒斥一聲：「蠢貨，用大腦封閉術保護你的記憶！」
「啊？」只一個轉瞬就將澤西一切忘光的奇洛臉上露出一絲慌張和不解，卻立刻開始以大腦封閉術將自己的記憶保護起來。
記憶再一次失而復得，奇洛總算理解了一切：「主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霍格沃茲————」
「這不是你身上的魔法。」伏地魔冷冷的打斷了奇洛：「魔法的效果是讓人遺忘掉那個叫澤西的小巫師，所以被施加了魔法的應該是澤西。
「去，找到他。只要找到他，一切問題就能得到解答了。」
得到命令的奇洛起身向門外走去，但不等他走到門前，辦公室大門便被敲響：「奇洛教授？」
澤西的聲音讓奇洛臉上表情不由一滯，伏地魔也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
不要回答！」
「進————」
「蠢貨！」
奇洛的出聲讓伏地魔立刻在他腦中怒罵起來：蠢貨！
「嗯？」門外，聽到奇洛回答的澤西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懷疑：「存在消除咒沒有對奇洛生效？是伏地魔的功勞嗎，他有其他辦法解除魔法影響？還是說他已經知道了大腦封閉術可以生效？」
奇洛的一個字，直接讓澤西和伏地魔之間的情報差距產生了反轉。
因為伏地魔總是習慣性的給自己維持大腦封閉術以防止一些讀心魔法，所以澤西的存在消失咒並沒有對伏地魔產生影響。
通過對比奇洛的記憶，伏地魔在短時間內就將懷疑目標鎖定為了澤西」本人，而此時，澤西對這一切都還全然不知。
這個時候，信息的不對稱讓伏地魔更具有優勢，他完全可以讓奇洛慢慢演戲、以試圖找到澤西身上更多的破綻。
只是，隨著奇洛的那一個進」字出口，一切都被扭轉了。
掌握存在消失咒本質的澤西清楚的知道他的這道敲門聲根本不應該影響到奇洛本人，但偏偏奇洛被影響到了。
這只能說明奇洛已經擺脫了存在消失咒的影響，進而可以直接推斷出伏地魔在這其中扮演的角色以及其具有的潛在威脅。
伏地魔還沒有確定澤西身上的存在消失咒究竟是什麼魔法，澤西卻已經反過來得到了伏地魔可能24小時維持大腦封閉術或掌握特殊靈魂魔法」的結論。
推開辦公室大門，整理好表情、解除了存在消失咒的澤西好像沒事人一樣坐在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奇洛教授，今天的學習內容是什麼？」
奇洛擦去額頭上的冷汗，強行鎮定道：「今天、今天的內容是——呃——是學習如何、如何防備一些惡毒的詛咒————」
「詛咒？」澤西眼睛微亮：「例如鑽心咒？」
惡咒、毒咒以及詛咒，黑魔法的三個分類。
在唯心魔法界中，惡咒、毒咒和詛咒並不以造成傷害的大小和需要的惡念來進行區分，但幾乎所有能帶來強烈痛苦或不可逆傷害的黑魔法都可以被歸類到詛咒中去。
三種不可饒恕咒、厲火咒、血咒、粉碎咒都屬於詛咒，鎖腿咒、脫髮咒這些沒什麼殺傷力和痛苦的魔法也屬於詛咒的一員。
奇洛一開始顯然沒有將鑽心咒作為今天教學內容的準備，但一系列變化帶來的心理壓力讓他總會下意識的尋找一條安全的路徑。
「呃——是，是的，鑽心咒是一種詛咒魔法————」奇洛結結巴巴道：「只是它的學習和預防需要極強的負面情緒，因此並不適合一年級的新生進行學習。
「而且它的練習和使用都必須在某個活物身上進行，我也沒有準備好。所以，我們還是先從其他的詛咒開始吧。例如粉碎咒。」
奇洛很清楚澤西的天賦，這點在澤西學習五感封禁這個黑魔法的時候就已經體現出來了。
他一點都不懷疑澤西在魔咒上的天賦，真要讓伏地魔這個黑魔法大師手把手的教學，一晚上學會鑽心咒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一旦掌握了對純粹惡意的充分運用，剩下的兩種不可饒恕咒實際上也不再構成問題。
因此，他想將進度稍稍放緩一點，按照原本的計劃進行自己的教學。
只可惜，伏地魔的耐心沒有奇洛的耐心那麼好。
澤西研究的存在消失咒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新魔法，伏地魔無比迫切的想要得到和弄清楚這個特殊的魔法。
教給他。」
什麼？」伏地魔的突然發話讓奇洛心中一驚：可是主人，我之前沒有準備好。」
那就從理論基礎開始。」伏地魔冷冷道：我要看看他心中究竟能有多強的惡念。」
可是他才是個一年級小巫師。
奇洛，難道你想要忤逆我的意思嗎？」
不主人！我不是，我、我會按您說的做。
壓下心中的恐慌和不安，奇洛教授又看向澤西，正色道：「但如果你在粉碎咒上的學習進度足夠，也許今天我們可以進行鑽心咒的基礎教學。」
一個小時，理論上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粉碎咒的全部教學和鑽心咒的理論教學。
當初只是一個五感封禁奇洛都拖了好幾天才算徹底結束教學環節，沒理由在不可饒恕咒上一下子加快進度，除非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後面當了推手。
那個莫名的推手是誰呢？好難猜啊，應該不會是伏地魔吧。
澤西懶得去反推伏地魔的想法，直接無腦往這個刁民要害我」上面靠就對了。
再者，一次性拿到兩個魔咒，還是鄧布利多都不及的黑魔法大師親手教學，這可是十足的好事。
「粉身碎骨！」
乾脆利落的低喝聲在教室響起，一道魔法閃過，大理石材質的雕像頃刻間就被打成了塊塊碎石散落。
完美的咒語、無可挑剔的動作以及施法結果，這一切都在半個小時內完成。
哪怕已經驗證過澤西的天賦，奇洛和伏地魔還是為之感嘆：「好吧，我們接下來就開始鑽心咒的理論學習吧。」
「沒問題。」
刻意收著力度不將那大理石雕塑打成齏粉的澤西將魔咒收回袖子，臉上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
這世上，沒有任何一種生命的情緒和想法能在任何時候都保持平和、積極向上，而負面情緒陪伴人類的時間遠比正面情緒要更長、也更加穩定。
鑽心咒的學習和使用不同於其他的魔咒或詛咒，無可挑剔的咒語、完美的手勢，這些都不能保證一個成功鑽心咒的釋放。
挖掘出自己內心源源不斷的負面情緒，然後將它釋放出來，這才是學習鑽心咒該做的。
拋開那些同情、憐憫、關心、友愛，專注於憎惡、仇恨、厭惡才能更快的掌握他。而對於你這種特殊情況，我有一個特別的建議—去養一隻貓吧。
養一隻始終都將你視作威脅，無論你如何釋放善意都會回報惡意的貓。在這種不對等的付出中繼續強烈的惡意，然後殺死它！」
伏地魔並不知道踢貓效應」、可愛侵犯」這種專業名詞，但他有自己的一套實踐理論。
貓鼠狗鳥這一系列常見的動物中，往往還就是貓能最大程度的激發出一個人心底針對性的惡意。雖然這種惡意可能並非真實存在，但通過一次殺戮，就可以使其完成轉換。
只是，伏地魔可能顯然不知道澤西和他一樣是個從孤兒院出來的傢伙。
伏地魔當初乾的壞事撐死了就是殺殺野貓小鳥、最多再燒個柜子啥的，澤西那是直接抱著斬草除根的念頭去整了個人肉BBQ。
流浪貓這玩意更是弄死了不知道多少，指望用對貓的殺戮來完成對澤西的誘導墮落，只能說明伏地魔的思想還是太保守了。
澤西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這幅態度卻被伏地魔當成了澤西不想要對貓痛下殺手的憐憫：就是這樣，越是在人性中掙扎，當你真正蛻變墮落的時候，才越是無可挽回！」
課程結束，目送澤西離開，伏地魔對自己絕妙的教學計劃感到欣喜：鄧布利多，看吧！我才是最好的老師！任何魔法我都能找到行而有效的教學方法！」
「殺貓，嘖！」離開辦公室的澤西眉頭緊蹙：「要是殺貓真的有用，我七歲就能用出鑽心剜骨了。你這方法明顯是錯的啊。」
對一般巫師而言，伏地魔的這一套可能真是有點用的。
一隻足夠賤的賤貓是真的能將人類的火氣激發出來，再加上一些奇奇怪怪的心理學效應，的確能讓人產生一種具有明確指向的極度惡意。
此時再通過一次殺戮完成這種虛假惡意的真實催化，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毫無瓶頸可言。
但這套流程對他可以說毫無作用，甚至伏地魔三言兩語間帶過的對惡意的理解和使用都比這套流程更具有價值。
雖然伏地魔對那些涉及概念的高深知識總是一筆帶過，但一些泄露出來的信息已經為澤西帶來了一些靈感。
澤西的特質使得他的精神不會因為對黑魔法的頻繁使用而出現任何形式的墮落，也不會讓他因為對某種魔法的偏好出現相應的變化。
自然而然的，他也因此難以掌握經由某種強烈情感發動的魔法。
需要極致殺意、殘忍的不可饒恕咒如此，需要極端快樂情緒的呼神護衛也是如此。
但魔法可是唯心的東西，一個唯心的力量，怎麼可能因為情緒上的缺陷而被限制。
他想到了自己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研究的妖精魔法，那是有別於現代魔法的新魔法體系，一種不受到現在魔法體系限制的魔法。
除此之外，哈利身上、由他母親施加的防禦魔法和牢不可破的契約」魔法以及霍格沃茲中的一部分魔法也是有別於現代魔法體系的魔法。
澤西認為自己應該可以在其中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並突破情感」對魔法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