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珀西：這是新生？
第92章 珀西：這是新生？
赫敏第三次見證了澤西被麥格訓斥的場面，但在所有學生看來，這些無關緊要。
相較於澤西被訓斥這件事，他們更關注和驚奇的，是澤西居然在才開學的時候就已經掌握了變形術，甚至還可以熟練的將一種食物變形為另一種食物。
「你是怎麼做到的？」赫敏眼中滿是求知的色彩：「我在家嘗試過不少次變形術，但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很簡單。」澤西解釋道：「選擇你要施法的目標，腦海中回憶你想要將其變形的事物，然後堅定自己的想法施展魔法。」
「那魔咒呢？」赫敏繼續問到：「我記得書上寫過，一個完整的魔法需要魔杖、動作和魔咒，你剛剛似乎什麼都沒有？」
「那是對一般人而言。」澤西說道：「魔杖可以輔助巫師施法，準確的手勢和咒語則可以強化專注力和給予心理暗示，但這些並非絕對需求。
「事實上，魔法的絕對需求只有一個——巫師本人。」
「可是書上————」
「標準魔咒是為霍格沃茲新生準備的書籍，大部分的新生不可能有多高的魔法造詣，遵循標準才能儘可能的減少因為錯誤施法而帶來的嚴重後果。
「不過顯而易見，我是那極少數在魔法上有億點點造詣的新生，所以標準魔咒上的內容對我來說只起到參考作用。
「讓我想想，或許等到你七年級的時候，你也可以在某些你非常擅長的魔法上做到像我這樣的無杖無聲施法了。」
一直都知道自己學習能力很強的赫敏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神話：「我要等到七年級才能像你一樣？！」
「如果你在魔法上可以唄稱作為一個天才，或許五年級甚至四年級也能做到「」
。
聽到這話，赫敏心中竟有些不服輸的念頭：「那你呢？」
「我？」澤西微微一笑：「我見過很多巫師，他們中或許有一些聰明人，但我很難將他們從普通人中分辨出來。」
一旁的羅恩抓著兩根雞腿湊了過來：「什麼意思？」
「天才巫師和普通巫師，在我眼裡都一樣的普通。」
「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的。」赫敏忽然開口：「哪怕我不是天才，我也一定可以在四年級做到無杖無聲施法！」
「沒必要。」澤西好心道：「過於激進的心態可能會影響魔咒施法。如果你真的想要嘗試，我建議你從相對簡單無害的魔咒入手。」
至於什麼魔咒簡單無害澤西沒有說，因為對不同的巫師來說魔咒的難易程度是不一樣的。
對赫敏來說，沒上學就能自己學會的修復咒也許是適合的；對哈利來說或許就變成了繳械咒；當然，精通遺忘咒的洛哈特也是不可不提。
簡而言之，每個人要自己去尋找最適合自己的魔咒。
愉快的用餐很快便邁入尾聲，當餐桌上的食物被家養小精靈們撤走，鄧布利多再一次走上了講台：「在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幾點注意事項。
「一年級新生注意，校園裡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我們有些老班的同學也要好好記住這一點。」
一邊說著，鄧布利多的目光重點在羅恩那兩個雙胞胎哥哥身上停留了一下：「再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員的審核工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夫人聯繫。
「最後，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人，請不要進入四樓靠右邊的走廊。」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鄧布利多全部的目光幾乎都聚焦在了澤西身上，似乎他已經篤定了澤西一定會去那個走廊。
那麼，澤西會去嗎？
當然，傻子才不去，如果有可能，澤西甚至還想要將魔法石搞過來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奇妙造物。
隨著鄧布利多指揮著學生們唱完最後的校歌，四散的一年級新生們被各自學院的高年級級長領著帶去了各自的宿舍。
只是，這一晚註定會有很多小巫師因為踏入魔法界的興奮而難以入睡，就好像哈利和羅恩。
「澤西？你要出去嗎？」
「沒錯。」澤西點點頭：「我準備去學校的圖書館自習，你們要和我一起去嗎？」
聽到這話，哈利和羅恩兩人頓時面面相覷：「才開學的第一天你就要開始自習嗎？這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不，這進度正好。」澤西向宿舍外走去：「如果有其他人來找我，記得幫我保密。」
目送澤西離開，哈利兩人再次面面相覷：「這有什麼值得保密的？」
很高興，關於學院學生守則的詳細內容鄧布利多沒有在開學第一晚上說，因此這個時候的哈利和羅恩並不知道在霍格沃茲中夜遊是被禁止的行為。
當然，澤西很清楚這點，但他不在乎這些。
走廊盡頭的畫像悄無聲息的挪動，露出通往格蘭芬多休息室的洞口。
為自己施加了隱身效果的澤西從洞口中迅速鑽出，無師自通的在走廊中遊蕩，試圖尋找到夜間管理員費爾奇的房間。
這個時候，活點地圖已經被羅恩的哥哥們一一弗雷德和喬治這兩雙胞胎兄弟給偷走，但費爾奇辦公室里的魔法道具遠不只是一個活點地圖。
就在澤西夜遊的同時，麥格和鄧布利多在校長辦公室中交談。
「我不明白您為什麼要特意強調四樓走廊的存在。」麥格眉頭緊蹙：「那群好奇心旺盛的小巫師一定會因為你的特意提醒前往那邊探險，尤其是格蘭芬多的————」
說到這裡，麥格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過去的時間裡，只是弗雷德和喬治兩兄弟就已經足夠搗亂了，今年還有澤西————不行，我必須要回去休息室看看，我懷疑他今晚一定會夜遊。」
「放心，米勒娃。」鄧布利多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如果他們真的去那裡看了，就會大失所望的。那裡現在什麼東西都沒有。
「至於澤西，他的確是個會搗蛋的孩子。不過正如乘坐霍格沃茲列車一樣，夜遊也是每個學生幾乎不會缺席的項目不是嗎？哪怕是赫奇帕奇的小巫師們，也總會在夜晚前往廚房弄點甜點。」
「所以要放任他？」
「不，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抓個正著。」
格蘭芬多休息室。
「哈，看看我發現了什麼！」
弗雷德拿著活點地圖向自己的兄弟喬治驚喜叫道：「看看吧，今年的新生中出了一個天生的搗蛋鬼！」
聞言，喬治湊到了地圖前，看到了那個半夜離開休息室在走廊內遊走的名字：「澤西？我記得這個名字，不是今年的新生嗎？」
「沒錯。」弗雷德說道：「他甚至不需要任何人的教導就已經無師自通了霍格沃茲夜間項目的精髓一夜遊。可以想像，今年的學院杯上，我們的分數或許要迎來一個新的歷史轉折點了。」
「你想去找他？」
「當然！」
兩兄弟一拍即合，立刻起身離開寢室準備去尋找澤西。
走廊盡頭的畫像再一次無聲無息的打開，弗雷德喬治兩兄弟興致沖沖的從洞口鑽出，然後臉上的笑容僵硬了：「麥，麥格教授？！」
很不湊巧，原本想要抓澤西的麥格正好被喬治兩兄弟撞上了。
望著臉色悻悻的雙胞胎兄弟，麥格的胸口都要炸了。
她本來過來是想要抓澤西夜遊的，結果沒想到抓到了兩個明知故犯的傢伙：「弗雷德·韋斯萊，喬治·韋斯萊，因為你們的夜遊行為，格蘭芬多扣十分！
「除此之外，你們還值夜一周，我會親自監督你們。」
弗雷德兩兄弟本來想著去找學弟嚇唬他一下，結果人沒找到，自己被抓了，這個時候更是不能將澤西供出來，只能一言不發的接受懲罰。
而就在兩兄弟拖著麥格教授的同時，澤西終於找到了費爾奇的辦公室。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立刻引起了費爾奇的警覺，他猛地拉開木門：「誰！」
空無一人的走廊中只有他的聲音迴蕩。
沒人？
費爾奇眉頭一皺，只覺得情況不對，這種捉弄他的招式，過去的歲月里早就已經有小巫師用過。
他可以百分百的確定，此時此刻的某個角落，一定有某個傢伙躲著看他的笑話。
不過事實是，沒有。
在費爾奇猛地開門的瞬間，眼疾手快的澤西便從那夾縫中鑽進了他的辦公室中。
費爾奇的辦公室中充斥著烤魚的味道，並不明亮的天花板油燈上則吊著嚓的鋥光瓦亮的手銬和鐵鏈，名為洛麗絲夫人的貓享用著自己的烤魚零食，對澤西的到來沒有半點興趣。
「真是豪貓。」澤西順手擼了一把洛麗絲夫人，在房間深處找到了一個貼著沒收物資，高度危險」標識的抽屜，拉開之後看也不看的就將其一股腦的塞進自己的噬囊之中。
敲門入室加不問自取，澤西的這一套流程堪稱行雲流水，以至於當他重新走出門外時，費爾奇還沒有完成對周圍走廊的搜索。
直到抬起頭來看向澤西的洛麗絲夫人喵喵叫了一聲，費爾奇才匆匆趕回。
「計劃大成功。」澤西對著噬囊的小孔看著裡面那些稀奇古怪的魔法道具，微微一笑：「接下來，就是禁林————算了，還是回去吧。第一天就去禁林實在是有些過於囂張了，等幾天吧。」
與此同時，格蘭芬多休息室，應麥格教授要求前來查寢」的級長珀西陷入了沉默：「什麼叫澤西因為太好學，所以晚上夜遊去圖書館自習了？這對嗎？」
哈利兩人又是面面相覷：「這，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珀西大聲道：「霍格沃茲禁止夜遊，一旦被抓到。輕則扣除學院分，重則值夜，如果被費爾奇那個老啞炮逮到，甚至還會面臨更可惡的折磨。」
聞言，哈利兩人面色頓時一白：「那澤西豈不是完蛋了？！」
「也不是完全完蛋。」珀西沉吟道：「只要他不被逮到就行了。不過麥格教授叫我過來查寢，似乎已經知道他夜遊的事情了————」
哈利二人：？？？
哪怕教授已經知道夜遊，但只要不被逮到就可以當做沒有夜遊嗎？
好自由啊！
不對！教授都已經知道了，這怕不是一定會被抓到？
兩人正胡思亂想著，忽然眼睛又是一直：「澤西？！」
哈利他們的驚呼讓珀西不由轉身看去，更加迷茫了：「澤西？你沒有去夜遊？
「」
「夜遊？什麼是夜遊？」澤西滿臉疑惑：「我就是去圖書館走了一趟，發現關門就回來了。」
「可是————」珀西欲言又止：「可是麥格教授就在宿舍外的走廊，你難道沒有碰到她？」
「看到了啊。」澤西輕飄飄道：「我特意用了個隱身的魔法才沒有被發現，要不然被抓住了或許又是一頓罵。」
珀西敏銳的捕捉到其中關鍵：「等等，什麼叫你用了個隱身魔法就能從麥格教授的眼皮底下回到宿舍？你不是才入學嗎？為什麼會隱身魔法？你使用了一個麥格教授居然就發現不了你了？」
珀西的大腦開始有些宕機。
身為格蘭芬多的級長，和弗雷德喬治兩人的兄弟，珀西是知道麥格教授在抓夜遊上的突出能力。
弗雷德兩人幾乎每年都要因為夜遊被扣上幾分，一般的隱身魔法在麥格教授面前就像是沒有的一樣。
一個一年級新生用魔法瞞過了麥格教授的眼睛？這是在講故事嗎？
可是，想到麥格教授那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珀西很難說服自己澤西是被麥格教授故意放進來的。
恰逢此時，對魔法一無所知的哈利開口了：「隱身魔法，很難嗎？」
「這不是難不難的問題————」珀西很難向哈利波特解釋其中的問題，他總不能說哪怕是七年級的學生很多也沒有掌握隱形咒，掌握的那些用出來也和沒用沒啥區別。
那實在太有損高年級學長的威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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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第三次見證了澤西被麥格訓斥的場面，但在所有學生看來，這些無關緊要。
相較於澤西被訓斥這件事，他們更關注和驚奇的，是澤西居然在才開學的時候就已經掌握了變形術，甚至還可以熟練的將一種食物變形為另一種食物。
「你是怎麼做到的？」赫敏眼中滿是求知的色彩：「我在家嘗試過不少次變形術，但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很簡單。」澤西解釋道：「選擇你要施法的目標，腦海中回憶你想要將其變形的事物，然後堅定自己的想法施展魔法。」
「那魔咒呢？」赫敏繼續問到：「我記得書上寫過，一個完整的魔法需要魔杖、動作和魔咒，你剛剛似乎什麼都沒有？」
「那是對一般人而言。」澤西說道：「魔杖可以輔助巫師施法，準確的手勢和咒語則可以強化專注力和給予心理暗示，但這些並非絕對需求。
「事實上，魔法的絕對需求只有一個——巫師本人。」
「可是書上————」
「標準魔咒是為霍格沃茲新生準備的書籍，大部分的新生不可能有多高的魔法造詣，遵循標準才能儘可能的減少因為錯誤施法而帶來的嚴重後果。
「不過顯而易見，我是那極少數在魔法上有億點點造詣的新生，所以標準魔咒上的內容對我來說只起到參考作用。
「讓我想想，或許等到你七年級的時候，你也可以在某些你非常擅長的魔法上做到像我這樣的無杖無聲施法了。」
一直都知道自己學習能力很強的赫敏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神話：「我要等到七年級才能像你一樣？！」
「如果你在魔法上可以唄稱作為一個天才，或許五年級甚至四年級也能做到「」
。
聽到這話，赫敏心中竟有些不服輸的念頭：「那你呢？」
「我？」澤西微微一笑：「我見過很多巫師，他們中或許有一些聰明人，但我很難將他們從普通人中分辨出來。」
一旁的羅恩抓著兩根雞腿湊了過來：「什麼意思？」
「天才巫師和普通巫師，在我眼裡都一樣的普通。」
「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的。」赫敏忽然開口：「哪怕我不是天才，我也一定可以在四年級做到無杖無聲施法！」
「沒必要。」澤西好心道：「過於激進的心態可能會影響魔咒施法。如果你真的想要嘗試，我建議你從相對簡單無害的魔咒入手。」
至於什麼魔咒簡單無害澤西沒有說，因為對不同的巫師來說魔咒的難易程度是不一樣的。
對赫敏來說，沒上學就能自己學會的修復咒也許是適合的；對哈利來說或許就變成了繳械咒；當然，精通遺忘咒的洛哈特也是不可不提。
簡而言之，每個人要自己去尋找最適合自己的魔咒。
愉快的用餐很快便邁入尾聲，當餐桌上的食物被家養小精靈們撤走，鄧布利多再一次走上了講台：「在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幾點注意事項。
「一年級新生注意，校園裡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我們有些老班的同學也要好好記住這一點。」
一邊說著，鄧布利多的目光重點在羅恩那兩個雙胞胎哥哥身上停留了一下：「再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員的審核工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夫人聯繫。
「最後，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人，請不要進入四樓靠右邊的走廊。」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鄧布利多全部的目光幾乎都聚焦在了澤西身上，似乎他已經篤定了澤西一定會去那個走廊。
那麼，澤西會去嗎？
當然，傻子才不去，如果有可能，澤西甚至還想要將魔法石搞過來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奇妙造物。
隨著鄧布利多指揮著學生們唱完最後的校歌，四散的一年級新生們被各自學院的高年級級長領著帶去了各自的宿舍。
只是，這一晚註定會有很多小巫師因為踏入魔法界的興奮而難以入睡，就好像哈利和羅恩。
「澤西？你要出去嗎？」
「沒錯。」澤西點點頭：「我準備去學校的圖書館自習，你們要和我一起去嗎？」
聽到這話，哈利和羅恩兩人頓時面面相覷：「才開學的第一天你就要開始自習嗎？這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不，這進度正好。」澤西向宿舍外走去：「如果有其他人來找我，記得幫我保密。」
目送澤西離開，哈利兩人再次面面相覷：「這有什麼值得保密的？」
很高興，關於學院學生守則的詳細內容鄧布利多沒有在開學第一晚上說，因此這個時候的哈利和羅恩並不知道在霍格沃茲中夜遊是被禁止的行為。
當然，澤西很清楚這點，但他不在乎這些。
走廊盡頭的畫像悄無聲息的挪動，露出通往格蘭芬多休息室的洞口。
為自己施加了隱身效果的澤西從洞口中迅速鑽出，無師自通的在走廊中遊蕩，試圖尋找到夜間管理員費爾奇的房間。
這個時候，活點地圖已經被羅恩的哥哥們一一弗雷德和喬治這兩雙胞胎兄弟給偷走，但費爾奇辦公室里的魔法道具遠不只是一個活點地圖。
就在澤西夜遊的同時，麥格和鄧布利多在校長辦公室中交談。
「我不明白您為什麼要特意強調四樓走廊的存在。」麥格眉頭緊蹙：「那群好奇心旺盛的小巫師一定會因為你的特意提醒前往那邊探險，尤其是格蘭芬多的————」
說到這裡，麥格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過去的時間裡，只是弗雷德和喬治兩兄弟就已經足夠搗亂了，今年還有澤西————不行，我必須要回去休息室看看，我懷疑他今晚一定會夜遊。」
「放心，米勒娃。」鄧布利多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如果他們真的去那裡看了，就會大失所望的。那裡現在什麼東西都沒有。
「至於澤西，他的確是個會搗蛋的孩子。不過正如乘坐霍格沃茲列車一樣，夜遊也是每個學生幾乎不會缺席的項目不是嗎？哪怕是赫奇帕奇的小巫師們，也總會在夜晚前往廚房弄點甜點。」
「所以要放任他？」
「不，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抓個正著。」
格蘭芬多休息室。
「哈，看看我發現了什麼！」
弗雷德拿著活點地圖向自己的兄弟喬治驚喜叫道：「看看吧，今年的新生中出了一個天生的搗蛋鬼！」
聞言，喬治湊到了地圖前，看到了那個半夜離開休息室在走廊內遊走的名字：「澤西？我記得這個名字，不是今年的新生嗎？」
「沒錯。」弗雷德說道：「他甚至不需要任何人的教導就已經無師自通了霍格沃茲夜間項目的精髓一夜遊。可以想像，今年的學院杯上，我們的分數或許要迎來一個新的歷史轉折點了。」
「你想去找他？」
「當然！」
兩兄弟一拍即合，立刻起身離開寢室準備去尋找澤西。
走廊盡頭的畫像再一次無聲無息的打開，弗雷德喬治兩兄弟興致沖沖的從洞口鑽出，然後臉上的笑容僵硬了：「麥，麥格教授？！」
很不湊巧，原本想要抓澤西的麥格正好被喬治兩兄弟撞上了。
望著臉色悻悻的雙胞胎兄弟，麥格的胸口都要炸了。
她本來過來是想要抓澤西夜遊的，結果沒想到抓到了兩個明知故犯的傢伙：「弗雷德·韋斯萊，喬治·韋斯萊，因為你們的夜遊行為，格蘭芬多扣十分！
「除此之外，你們還值夜一周，我會親自監督你們。」
弗雷德兩兄弟本來想著去找學弟嚇唬他一下，結果人沒找到，自己被抓了，這個時候更是不能將澤西供出來，只能一言不發的接受懲罰。
而就在兩兄弟拖著麥格教授的同時，澤西終於找到了費爾奇的辦公室。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立刻引起了費爾奇的警覺，他猛地拉開木門：「誰！」
空無一人的走廊中只有他的聲音迴蕩。
沒人？
費爾奇眉頭一皺，只覺得情況不對，這種捉弄他的招式，過去的歲月里早就已經有小巫師用過。
他可以百分百的確定，此時此刻的某個角落，一定有某個傢伙躲著看他的笑話。
不過事實是，沒有。
在費爾奇猛地開門的瞬間，眼疾手快的澤西便從那夾縫中鑽進了他的辦公室中。
費爾奇的辦公室中充斥著烤魚的味道，並不明亮的天花板油燈上則吊著嚓的鋥光瓦亮的手銬和鐵鏈，名為洛麗絲夫人的貓享用著自己的烤魚零食，對澤西的到來沒有半點興趣。
「真是豪貓。」澤西順手擼了一把洛麗絲夫人，在房間深處找到了一個貼著沒收物資，高度危險」標識的抽屜，拉開之後看也不看的就將其一股腦的塞進自己的噬囊之中。
敲門入室加不問自取，澤西的這一套流程堪稱行雲流水，以至於當他重新走出門外時，費爾奇還沒有完成對周圍走廊的搜索。
直到抬起頭來看向澤西的洛麗絲夫人喵喵叫了一聲，費爾奇才匆匆趕回。
「計劃大成功。」澤西對著噬囊的小孔看著裡面那些稀奇古怪的魔法道具，微微一笑：「接下來，就是禁林————算了，還是回去吧。第一天就去禁林實在是有些過於囂張了，等幾天吧。」
與此同時，格蘭芬多休息室，應麥格教授要求前來查寢」的級長珀西陷入了沉默：「什麼叫澤西因為太好學，所以晚上夜遊去圖書館自習了？這對嗎？」
哈利兩人又是面面相覷：「這，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珀西大聲道：「霍格沃茲禁止夜遊，一旦被抓到。輕則扣除學院分，重則值夜，如果被費爾奇那個老啞炮逮到，甚至還會面臨更可惡的折磨。」
聞言，哈利兩人面色頓時一白：「那澤西豈不是完蛋了？！」
「也不是完全完蛋。」珀西沉吟道：「只要他不被逮到就行了。不過麥格教授叫我過來查寢，似乎已經知道他夜遊的事情了————」
哈利二人：？？？
哪怕教授已經知道夜遊，但只要不被逮到就可以當做沒有夜遊嗎？
好自由啊！
不對！教授都已經知道了，這怕不是一定會被抓到？
兩人正胡思亂想著，忽然眼睛又是一直：「澤西？！」
哈利他們的驚呼讓珀西不由轉身看去，更加迷茫了：「澤西？你沒有去夜遊？
「」
「夜遊？什麼是夜遊？」澤西滿臉疑惑：「我就是去圖書館走了一趟，發現關門就回來了。」
「可是————」珀西欲言又止：「可是麥格教授就在宿舍外的走廊，你難道沒有碰到她？」
「看到了啊。」澤西輕飄飄道：「我特意用了個隱身的魔法才沒有被發現，要不然被抓住了或許又是一頓罵。」
珀西敏銳的捕捉到其中關鍵：「等等，什麼叫你用了個隱身魔法就能從麥格教授的眼皮底下回到宿舍？你不是才入學嗎？為什麼會隱身魔法？你使用了一個麥格教授居然就發現不了你了？」
珀西的大腦開始有些宕機。
身為格蘭芬多的級長，和弗雷德喬治兩人的兄弟，珀西是知道麥格教授在抓夜遊上的突出能力。
弗雷德兩人幾乎每年都要因為夜遊被扣上幾分，一般的隱身魔法在麥格教授面前就像是沒有的一樣。
一個一年級新生用魔法瞞過了麥格教授的眼睛？這是在講故事嗎？
可是，想到麥格教授那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珀西很難說服自己澤西是被麥格教授故意放進來的。
恰逢此時，對魔法一無所知的哈利開口了：「隱身魔法，很難嗎？」
「這不是難不難的問題————」珀西很難向哈利波特解釋其中的問題，他總不能說哪怕是七年級的學生很多也沒有掌握隱形咒，掌握的那些用出來也和沒用沒啥區別。
那實在太有損高年級學長的威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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