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超發五億年
第83章 超發五億年
即便掌握了通天籙，弗澤在整整幾十年的時間裡依舊沒有涉足過什麼時間搶劫之類的事情。
原因很簡單，在經歷了生命歸零裝置之後，弗澤意識到左手腕錶上的時間其實毫無意義。
只要得到食物、水和空氣，弗澤依靠右手腕錶上的時間就可以做到永生不死，他根本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在左手腕錶上積累時間。
哪怕真要積累時間，一塊一千年的時間磚也能滿足要求，並且還不會被針對活物的生命歸零裝置給歸零化。
因此，將菲利普銀行金庫中那百億年的時間全部壟斷對他來說沒有意義，他真正要做的，是讓這些時間流通出去。
溯源時間，這個之前在弗澤看來並沒有什麼用處的能力，現在卻已經開始展現其價值所在。
弗澤曾經在高等級時區消費的時間就像是貨幣一樣最終匯聚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寡頭手中，成為了為弗澤定位坐標的信號。
老實說，弗澤消費出去的時間其實並不多，他知道自己的時間最終必然會匯聚在某個寡頭手中，但他沒想到這個持有他時間的寡頭居然會是菲利普這個赫赫有名的大銀行家。
更令他高興的是，這位大銀行家的個人金庫和銀行金庫中加起來足有數百億年的時間。
這數百億年的時間如果能被釋放到市場上去，必然會為弗澤帶來諸多可以被溯源的人類對象。
結合上通天籙的能力，這每一個可以被溯源時間的對象，其實也是他可以完全掌握的目標。
到那個時候，他甚至可以間隔千里之外，只用一些小小的意外去改變一個人生命的走向。
菲利普的金庫之中，百萬年的時間如流水般從時間磚中流向弗澤的腕錶中，然後一刻也不曾停留的再被重新轉移到另一塊空白的時間磚中。
這看起來白花費功夫的行為，實際上直接讓這百萬年的時間成為了流通物，成為可以被弗澤溯源的對象。
「將這塊時間磚中的時間散發出去吧。」
從弗澤手上接過那塊時間磚，菲利普將它放在自己辦公室的桌面上操作了兩下，那其中所儲存的百萬年時間瞬間被散發到各地的慈善行會救濟那些窮人。
做完這一切，菲利普才開口道：「你想要劫富濟貧嗎？但這是毫無意義的行為，哪怕你一個人將這數百億年的時間壟斷都比這種行為更有意義。」
身為銀行家的菲利普很清楚這個世界運轉的規律：「這個世界的資源是有限的，而作為貨幣的時間卻遠超人類所擁有的資源。
「當你投放時間的時候，通貨膨脹也在隨之發生。那些平民收到的時間很快就要因為物價上漲而被重新消耗，甚至有更多沒有得到時間的人會在這一過程中死去。」
菲利普所言並非虛假，反而是現實。
很早以前，人類才完成永生技術突破的時候，時間鎖技術還沒有誕生，那一段時間幾乎每一個人類都可以達到永生的目的。
但這段時間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人類便意識到，隨著人口的不斷增加，他們沒有無限的資源去支持無限的壽命和人口。
在那之後，人類的壽命才因為時間鎖技術的誕生而被加上了限制。
資源總量不變的情況下，流通在市面上的貨幣時間越多，資源的價格就越高。
哪怕菲利普本人在弗澤的控制下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其他的銀行家、工廠主也不會對此有任何手軟。
不過，菲利普失算的一點是，弗澤根本就不是和他女兒以及威爾一樣劫富濟貧的義匪。
弗澤從始至終都只關心他自己的目標，他根本就不在乎在未來必然到來的通貨膨脹中會有多少人死去，他只關心自己能在時間超發中將多少人納入自己的溯源體系中。
再者說，死上一些人也是好事不是嗎？
死掉的人不會再消耗任何資源，如果死掉的人足夠多，原本超發時間所造成的物價上漲也能因此而被抵消。
這樣一來，以物價稍稍上漲作為心理預期，弗澤能釋放的時間就更多，能覆蓋的人群自然也會更多。
並且，由於時間的流轉途徑問題，他很快便能藉此鎖定剩下那些未被納入溯源體系中的工廠主、企業家和銀行家們，強行將他們也拉入時間超發之中。
單憑一個人，很難以暴力的方式去顛覆一個世界性的機構，哪怕殺掉了機構首腦，很快也會有其他人頂上來。
弗澤現在想看的是，如果他用這種方式對規劃局的制度進行影響，規劃局最終會做出的反應和措施。
一百萬、兩百萬、五百萬、一千萬————
當第一個五千萬從菲利普銀行的金庫中消失，弗澤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讓菲利普分發時間的操作。
五千萬年的時間，即便分發給五千萬人，也足以令每個人得到一年的時間。
對於12時區那些日常餘額不超過72小時的平民來說，這是一筆巨款，即便在稍高的某些時區，一年的時間也不能算是小數字。
如此數額的時間超發必然會導致物價的上漲，區別只在於市場反饋及時與否以及波動程度有多高。
不過這些和弗澤的關係並不是很大，因為無論物價何時上漲、上漲程度如何，他在此時此刻都已經完成了溯源目標的納入。
成百上千萬得到時間的人在這一瞬間成為了溯源網絡中的一個獨立節點被點亮，而隨著交易行為的發生，更多的目標如燎原之火一般被點燃。
不過很快，弗澤便注意到了一處異常的時間節點——一個位於12區，卻在飛快吸納大量時間的獨立個體。
稍稍溯源了一下他的時間帳戶，弗澤確定了他的身份，時間盜賊。
「有趣。」感受著那道溯源節點，弗澤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剛想要找個合適的目標來試試手，你就自己送上門了。
他一邊說著，開始在那個時間盜賊身上試驗自己新想出來的通天籙用法。
某12時區。
從商店走出來的麥克忽的被幾個牛仔打扮的時間盜賊壓到了角落：「嘿，麥克，聽說你最近手上空餘出了不少時間？」
盜賊老大傑瑞一邊說著，目光不動聲色的從麥克的手腕上撇過，那上面顯示的時間讓他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95天，三個多月的時間，我覺得，你應該並不懂得怎麼使用它。」
傑瑞口中說著，卻沒有注意到，在街道的那邊，一顆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玻璃球慢悠悠的滾到了他的身後，在具有傾斜坡度的道路上穩穩噹噹的停了下來。
「不！」麥克警惕的看著眼前幾人，死死按住自己手腕上的袖子，試圖擺脫幾人的糾纏：「滾開！」
「哈，滾開？」傑瑞臉上笑得更開心了，然後忽然冷臉，上前一把揪住麥克的領口將他重重的懟在了牆上：「嘿，你想要和我的槍口談話嗎？！
「嗯？告訴我，你想和我的槍口談話嗎？」
傑瑞口中威脅著，他身邊的幾個小弟也適時將手槍掏了出來，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槍的威脅讓麥克臉上不由露出一絲驚恐，但就在傑瑞以為他要屈服的時候，麥克卻猛地將他一推，掙開人群向不遠處的拐角跑去。
麥克突然爆發的巨力讓傑瑞不由一步後撤，然後重心結結實實的踩在了那玻璃球上，被徹底破壞。
雙手抓不住任何東西的傑瑞帶著一絲驚慌後仰倒去，脆弱的後腦勺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只一下，殷紅的血液便從中滲了出來。
「傑瑞？」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準備掏槍射殺麥克的其他幾個小弟頓時傻眼。
他們急忙上前扶起傑瑞，然後才發現一枚被鮮血染紅的不起眼石子：「傑瑞，醒醒啊傑瑞？」
幾人嘗試著呼喚傑瑞，卻沒有得到任何反應，望著其後腦遺留的鮮血，再看看他手腕上的時間，幾人不由咽了口口水。
幾分鐘後，昏迷不醒的傑瑞被無情的拋棄在路邊，一道汽車的轟鳴聲則是漸行漸遠：「剎車，剎車怎麼才踩不下去了？」
「Fuck！有東西擋在了剎車下面！快把它取走！」
「來不及了，來不及————」
砰！
不系安全帶的惡果顯現，車頭和牆壁間的距離碰撞瞬間要了車頭兩人的性命，后座的兩人也在碰撞中陷入昏迷，然後被幾雙眼睛盯上。
「沒有反噬。」感受著幾個節點的消失，弗澤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果然，這種程度的小事，並且還是獨立的因果事件。即便導致了幾個人的死亡，也根本不會引起任何反噬。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簡單清除掉那些在體系之中、卻阻礙時間流動的特殊節點了。不過只是菲利普一個大型節點還不夠，我還需要更多————」
菲利普不清楚弗澤的來歷，但活了上百年的他十分聰明的沒有進行任何的危險動作，而只是靜靜的等著弗澤完事。
但猛然間，就在他眨眼間的功夫，他忽然發現弗澤的身影消失了，就像他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詭異。
這一瞬間，菲利普忽然明白了弗澤是怎麼越過他的安保來到他的房間內：「高科技？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
規劃局的反應很快，弗澤離開後沒多久，菲利普這異常的、發放五千萬年的動作便讓規劃局的警察前來對他進行調查。
「你釋放了五千萬年到各個時區，為什麼？」
「我被脅迫了。」菲利普平靜的打開了房間的監控，將當時的畫面直接播放在時間警察眼前：「他用槍挾持了我，要求我分發五千萬年給那些窮人。
「為了保護我的生命，我可以這麼做。」
菲利普以為自己或許要好好解釋一下，但當弗澤的面孔出現，時間警察的注意瞬間就被轉移了：「這個傢伙，他最後去哪裡了？」
「我不知道。」菲利普敏銳的意識到弗澤的身份有問題，卻依舊平靜：「我按照他說的做後，他忽然消失了。也許，你們應該向我解釋一下他是誰，為什麼會脅迫我分發五千萬年。」
時間警察沉默了一下：「這是機密。」
菲利普的遭遇讓規劃局認為弗澤接下來必然還會採取類似的行動，並迅速採取了相應的對策，然而一切只是徒勞。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當時間警察因為隱私侵犯的問題而被迫離開之後，身為工廠主的邁哈德成為了弗澤的第二個目標。
實木書桌前，手持左輪的邁哈德冷冷的凝視著不請自來的弗澤，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明知道有人可能對我不利還要綁架我。」
「你的確是個傻子。」弗澤呵呵一笑，張手讓六枚被轉移來的左輪子彈叮噹落到桌上：「難道你就沒想過為什麼規劃局的人對我都要如臨大敵嗎。」
望著那六枚子彈，邁哈德的眼神不由撇向自己的手槍轉輪，然後就看到幾個空蕩蕩的彈巢：「你？！」
咔—
清脆的保險聲響起，弗澤靠坐在椅子上平靜道：「五千萬年，分給足夠多的窮人，立刻開始。」
「我是工廠主，我的財富都是生產資料和工廠————」
弗澤充耳不聞，只是開始倒計時：「3————」
「只有那些銀行家才會囤積大量時間————」
「2————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下一刻弗澤頭也不回的一槍打出，實木大門被打出一道槍口，門後的秘書也是沉默的倒下：「1————」
秘書的死亡讓邁哈德渾身血液不由一涼，望著弗澤那平靜的眼神，他再也不敢找任何理由：「我轉，按你說的轉。」
時間規劃局。
「又是五千萬。」時間警察面色難看道：「繼菲利普、邁哈德他們之後，這已經是第十個了，已經有足足五億年的時間被異常的釋放到市場中去。
「原本三分鐘一杯的咖啡，現在已經上漲到了一個小時還不止！食物之類的商品價格上漲了二十倍不止，還有大量的跨區移民！
「那個傢伙是瘋了嗎，難道他以為用這種做法就能顛覆規劃局的時區管理制度？他這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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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掌握了通天籙，弗澤在整整幾十年的時間裡依舊沒有涉足過什麼時間搶劫之類的事情。
原因很簡單，在經歷了生命歸零裝置之後，弗澤意識到左手腕錶上的時間其實毫無意義。
只要得到食物、水和空氣，弗澤依靠右手腕錶上的時間就可以做到永生不死，他根本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在左手腕錶上積累時間。
哪怕真要積累時間，一塊一千年的時間磚也能滿足要求，並且還不會被針對活物的生命歸零裝置給歸零化。
因此，將菲利普銀行金庫中那百億年的時間全部壟斷對他來說沒有意義，他真正要做的，是讓這些時間流通出去。
溯源時間，這個之前在弗澤看來並沒有什麼用處的能力，現在卻已經開始展現其價值所在。
弗澤曾經在高等級時區消費的時間就像是貨幣一樣最終匯聚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寡頭手中，成為了為弗澤定位坐標的信號。
老實說，弗澤消費出去的時間其實並不多，他知道自己的時間最終必然會匯聚在某個寡頭手中，但他沒想到這個持有他時間的寡頭居然會是菲利普這個赫赫有名的大銀行家。
更令他高興的是，這位大銀行家的個人金庫和銀行金庫中加起來足有數百億年的時間。
這數百億年的時間如果能被釋放到市場上去，必然會為弗澤帶來諸多可以被溯源的人類對象。
結合上通天籙的能力，這每一個可以被溯源時間的對象，其實也是他可以完全掌握的目標。
到那個時候，他甚至可以間隔千里之外，只用一些小小的意外去改變一個人生命的走向。
菲利普的金庫之中，百萬年的時間如流水般從時間磚中流向弗澤的腕錶中，然後一刻也不曾停留的再被重新轉移到另一塊空白的時間磚中。
這看起來白花費功夫的行為，實際上直接讓這百萬年的時間成為了流通物，成為可以被弗澤溯源的對象。
「將這塊時間磚中的時間散發出去吧。」
從弗澤手上接過那塊時間磚，菲利普將它放在自己辦公室的桌面上操作了兩下，那其中所儲存的百萬年時間瞬間被散發到各地的慈善行會救濟那些窮人。
做完這一切，菲利普才開口道：「你想要劫富濟貧嗎？但這是毫無意義的行為，哪怕你一個人將這數百億年的時間壟斷都比這種行為更有意義。」
身為銀行家的菲利普很清楚這個世界運轉的規律：「這個世界的資源是有限的，而作為貨幣的時間卻遠超人類所擁有的資源。
「當你投放時間的時候，通貨膨脹也在隨之發生。那些平民收到的時間很快就要因為物價上漲而被重新消耗，甚至有更多沒有得到時間的人會在這一過程中死去。」
菲利普所言並非虛假，反而是現實。
很早以前，人類才完成永生技術突破的時候，時間鎖技術還沒有誕生，那一段時間幾乎每一個人類都可以達到永生的目的。
但這段時間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人類便意識到，隨著人口的不斷增加，他們沒有無限的資源去支持無限的壽命和人口。
在那之後，人類的壽命才因為時間鎖技術的誕生而被加上了限制。
資源總量不變的情況下，流通在市面上的貨幣時間越多，資源的價格就越高。
哪怕菲利普本人在弗澤的控制下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其他的銀行家、工廠主也不會對此有任何手軟。
不過，菲利普失算的一點是，弗澤根本就不是和他女兒以及威爾一樣劫富濟貧的義匪。
弗澤從始至終都只關心他自己的目標，他根本就不在乎在未來必然到來的通貨膨脹中會有多少人死去，他只關心自己能在時間超發中將多少人納入自己的溯源體系中。
再者說，死上一些人也是好事不是嗎？
死掉的人不會再消耗任何資源，如果死掉的人足夠多，原本超發時間所造成的物價上漲也能因此而被抵消。
這樣一來，以物價稍稍上漲作為心理預期，弗澤能釋放的時間就更多，能覆蓋的人群自然也會更多。
並且，由於時間的流轉途徑問題，他很快便能藉此鎖定剩下那些未被納入溯源體系中的工廠主、企業家和銀行家們，強行將他們也拉入時間超發之中。
單憑一個人，很難以暴力的方式去顛覆一個世界性的機構，哪怕殺掉了機構首腦，很快也會有其他人頂上來。
弗澤現在想看的是，如果他用這種方式對規劃局的制度進行影響，規劃局最終會做出的反應和措施。
一百萬、兩百萬、五百萬、一千萬————
當第一個五千萬從菲利普銀行的金庫中消失，弗澤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讓菲利普分發時間的操作。
五千萬年的時間，即便分發給五千萬人，也足以令每個人得到一年的時間。
對於12時區那些日常餘額不超過72小時的平民來說，這是一筆巨款，即便在稍高的某些時區，一年的時間也不能算是小數字。
如此數額的時間超發必然會導致物價的上漲，區別只在於市場反饋及時與否以及波動程度有多高。
不過這些和弗澤的關係並不是很大，因為無論物價何時上漲、上漲程度如何，他在此時此刻都已經完成了溯源目標的納入。
成百上千萬得到時間的人在這一瞬間成為了溯源網絡中的一個獨立節點被點亮，而隨著交易行為的發生，更多的目標如燎原之火一般被點燃。
不過很快，弗澤便注意到了一處異常的時間節點——一個位於12區，卻在飛快吸納大量時間的獨立個體。
稍稍溯源了一下他的時間帳戶，弗澤確定了他的身份，時間盜賊。
「有趣。」感受著那道溯源節點，弗澤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剛想要找個合適的目標來試試手，你就自己送上門了。
他一邊說著，開始在那個時間盜賊身上試驗自己新想出來的通天籙用法。
某12時區。
從商店走出來的麥克忽的被幾個牛仔打扮的時間盜賊壓到了角落：「嘿，麥克，聽說你最近手上空餘出了不少時間？」
盜賊老大傑瑞一邊說著，目光不動聲色的從麥克的手腕上撇過，那上面顯示的時間讓他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95天，三個多月的時間，我覺得，你應該並不懂得怎麼使用它。」
傑瑞口中說著，卻沒有注意到，在街道的那邊，一顆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玻璃球慢悠悠的滾到了他的身後，在具有傾斜坡度的道路上穩穩噹噹的停了下來。
「不！」麥克警惕的看著眼前幾人，死死按住自己手腕上的袖子，試圖擺脫幾人的糾纏：「滾開！」
「哈，滾開？」傑瑞臉上笑得更開心了，然後忽然冷臉，上前一把揪住麥克的領口將他重重的懟在了牆上：「嘿，你想要和我的槍口談話嗎？！
「嗯？告訴我，你想和我的槍口談話嗎？」
傑瑞口中威脅著，他身邊的幾個小弟也適時將手槍掏了出來，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槍的威脅讓麥克臉上不由露出一絲驚恐，但就在傑瑞以為他要屈服的時候，麥克卻猛地將他一推，掙開人群向不遠處的拐角跑去。
麥克突然爆發的巨力讓傑瑞不由一步後撤，然後重心結結實實的踩在了那玻璃球上，被徹底破壞。
雙手抓不住任何東西的傑瑞帶著一絲驚慌後仰倒去，脆弱的後腦勺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只一下，殷紅的血液便從中滲了出來。
「傑瑞？」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準備掏槍射殺麥克的其他幾個小弟頓時傻眼。
他們急忙上前扶起傑瑞，然後才發現一枚被鮮血染紅的不起眼石子：「傑瑞，醒醒啊傑瑞？」
幾人嘗試著呼喚傑瑞，卻沒有得到任何反應，望著其後腦遺留的鮮血，再看看他手腕上的時間，幾人不由咽了口口水。
幾分鐘後，昏迷不醒的傑瑞被無情的拋棄在路邊，一道汽車的轟鳴聲則是漸行漸遠：「剎車，剎車怎麼才踩不下去了？」
「Fuck！有東西擋在了剎車下面！快把它取走！」
「來不及了，來不及————」
砰！
不系安全帶的惡果顯現，車頭和牆壁間的距離碰撞瞬間要了車頭兩人的性命，后座的兩人也在碰撞中陷入昏迷，然後被幾雙眼睛盯上。
「沒有反噬。」感受著幾個節點的消失，弗澤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果然，這種程度的小事，並且還是獨立的因果事件。即便導致了幾個人的死亡，也根本不會引起任何反噬。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簡單清除掉那些在體系之中、卻阻礙時間流動的特殊節點了。不過只是菲利普一個大型節點還不夠，我還需要更多————」
菲利普不清楚弗澤的來歷，但活了上百年的他十分聰明的沒有進行任何的危險動作，而只是靜靜的等著弗澤完事。
但猛然間，就在他眨眼間的功夫，他忽然發現弗澤的身影消失了，就像他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詭異。
這一瞬間，菲利普忽然明白了弗澤是怎麼越過他的安保來到他的房間內：「高科技？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
規劃局的反應很快，弗澤離開後沒多久，菲利普這異常的、發放五千萬年的動作便讓規劃局的警察前來對他進行調查。
「你釋放了五千萬年到各個時區，為什麼？」
「我被脅迫了。」菲利普平靜的打開了房間的監控，將當時的畫面直接播放在時間警察眼前：「他用槍挾持了我，要求我分發五千萬年給那些窮人。
「為了保護我的生命，我可以這麼做。」
菲利普以為自己或許要好好解釋一下，但當弗澤的面孔出現，時間警察的注意瞬間就被轉移了：「這個傢伙，他最後去哪裡了？」
「我不知道。」菲利普敏銳的意識到弗澤的身份有問題，卻依舊平靜：「我按照他說的做後，他忽然消失了。也許，你們應該向我解釋一下他是誰，為什麼會脅迫我分發五千萬年。」
時間警察沉默了一下：「這是機密。」
菲利普的遭遇讓規劃局認為弗澤接下來必然還會採取類似的行動，並迅速採取了相應的對策，然而一切只是徒勞。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當時間警察因為隱私侵犯的問題而被迫離開之後，身為工廠主的邁哈德成為了弗澤的第二個目標。
實木書桌前，手持左輪的邁哈德冷冷的凝視著不請自來的弗澤，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明知道有人可能對我不利還要綁架我。」
「你的確是個傻子。」弗澤呵呵一笑，張手讓六枚被轉移來的左輪子彈叮噹落到桌上：「難道你就沒想過為什麼規劃局的人對我都要如臨大敵嗎。」
望著那六枚子彈，邁哈德的眼神不由撇向自己的手槍轉輪，然後就看到幾個空蕩蕩的彈巢：「你？！」
咔—
清脆的保險聲響起，弗澤靠坐在椅子上平靜道：「五千萬年，分給足夠多的窮人，立刻開始。」
「我是工廠主，我的財富都是生產資料和工廠————」
弗澤充耳不聞，只是開始倒計時：「3————」
「只有那些銀行家才會囤積大量時間————」
「2————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下一刻弗澤頭也不回的一槍打出，實木大門被打出一道槍口，門後的秘書也是沉默的倒下：「1————」
秘書的死亡讓邁哈德渾身血液不由一涼，望著弗澤那平靜的眼神，他再也不敢找任何理由：「我轉，按你說的轉。」
時間規劃局。
「又是五千萬。」時間警察面色難看道：「繼菲利普、邁哈德他們之後，這已經是第十個了，已經有足足五億年的時間被異常的釋放到市場中去。
「原本三分鐘一杯的咖啡，現在已經上漲到了一個小時還不止！食物之類的商品價格上漲了二十倍不止，還有大量的跨區移民！
「那個傢伙是瘋了嗎，難道他以為用這種做法就能顛覆規劃局的時區管理制度？他這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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