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轟炸大樓
第81章 轟炸大樓
時間規劃局的世界是不存在上帝或是天道意識這種東西的，所謂天意實際上是一切隨機變化和自然規律的集合。
天意並不存在意識，它始終都會按照自然規律來運行。
對這個世界而言，微觀粒子的運動是隨機的，但宏觀事物的變化卻是可以預測的、具有強烈因果關係的。
就好像永生技術和時間鎖技術的相關資料在可預見的時間中都會被嚴密的保管在時間規劃局的密庫中，絕不會流傳出來。
弗澤使用通天籙從時間規劃局密庫中取得技術資料顯而易見並不是可預測的時間，同時因果關係也並不強烈。
從某種程度上說，他的這種行為就是跳過了因、直接得到了果。
時間規劃局是一個正常的世界，這個世界中的因果總是必然存在的，並且是自然規律中的一環。
當弗澤用通天籙預取了結果之後，這個世界固有自然規律便要將這段本不應該存在的、因果關係缺失的因果進行抹除。
如何抹除，很簡單，將弗澤這個製造出這段關係的存在抹除即可。
天意並不存在意識，它並不會像弗澤一樣簡單粗暴的去進行某種轉移抹除，否則只需要像弗澤轉移資料一樣將他轉移到太陽里就可以萬事皆休。
天意的運行是符合自然規律的，而自然規律的運行中，伴隨著微觀粒子的隨機運動而出現一些偶然事件是完全正常的。
漫長時間中，印表機損壞是可預見的必然，在適合的時間損壞並下達錯誤」的命令則是一次小小的偶然。
路人觀測天體的行為是可預見的必然，而在觀測天體的過程中看到弗澤的金光遁法則是小小的偶然。
路人上街與時間警察發生聯繫交流是必然，天意主導的偶然只是讓演技大發的湯姆恰好抓到了那個路人。
至於那混子參謀的隨手一指更是偶然中的偶然。
這一切在人類社會中都會被歸類於好運的存在，歸結於並不存在的上帝。
沒有人會意識到這一切是天意為了彌補或抹除那段缺失關係的因果所運行的結果，只有弗澤這個始作俑者知道。
哈利波特：我大概理解了通天籙中所謂天」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大概就是微觀隨機變化和宏觀預測變化的結合。不過我還是沒弄懂，為什麼你只能被動應對？
哈利波特：照我說，我給你變個炸彈，然後你直接一個大挪移把那幫時間規劃局的人炸死不就完事了。
時間規劃局：如果我真的這樣做，事情就會向兩個方向發展。一、時間規劃局選擇承認現實；二，人類更加恐慌並展開更瘋狂的追捕。
時間規劃局：在天意的干涉下，哪怕你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會出現的是第二種結果。
哈利波特：那就繼續炸，反正只需要98個人就能從繁衍角度保證遺傳的多樣性。
一人之下：都不用繼續炸，我懷疑他但凡真用炸彈炸時間規劃局的人，民間立刻就會出現一個偶然間察覺到感並覺醒超自然力量的人。甚至這個人覺醒的還可能正好是克制通天籙的能力。
哈利波特：聽起來好像有點過於離譜了。
一人之下：有缺陷的許願機就是這樣的，涉及到的人、產生的影響越大，所造成的不可控結果就越多。看起來是這個世界在針對個人，其實本來就是那個人應該承受的。
一人之下：你換個角度想想，哪怕弗澤用的不是通天籙，從時間規劃局竊取技術資料也一定會被追捕吧，甚至可能資料還沒有拿到手就被發現和抓捕。
一人之下：如果將炸死時間規劃局高層視作一個新的果。炸死人後遭到更多追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甚至在炸死之前就被發現也是可能的。怎麼達到被發現的結果，當然是覺醒一個天生克制的異人最為簡單了。
一人之下：你根本就不用去思考這些事情的發生合不合理之類的，自然規律的體系下，發生任何事情都是合理的。
一人之下：就好像光還能呈現波粒二象性呢。人類能解釋波粒二象性根本原因嗎？不能吧。但是不能不代表不合理。
哈利波特：照你這麼說，通天籙還不能用？那這玩意不就廢了嗎？
一人之下：廢啥，哪怕只是單純的用符籙，通天籙都已經夠用了。許願機這個只要你能承受結果，用用也無妨。
一人之下：哈利波特世界還有時間轉換器呢，濫用會造成嚴重後果的前提下，合理限度內不也能正常使用。你真覺得不能接受就別用，直接憑硬實力為所欲為，一點反噬都不會有。
群里在閒聊著關於通天籙的事情，弗澤則看向這幢他事先選定、預先留下一道道符籙的大樓。
在明確濫用通天籙會得到一些不利後續時，弗澤當然不可能繼續濫用通天籙的許願」能力。
就像一人之下世界所說的那樣，鬼知道在這種連環事件中繼續濫用下去這個世界會不會出現其他的異人。
哪怕到時候出現的並非克制他的異人，弗澤也難以接受唯我獨法」地位的被破壞。
既然現在的局面還在他的控制和接受程度中，那麼就採用符籙對敵好了。
正如趙澤所說的那樣，通天籙中，哪怕只是單純的符籙之力也並不柔弱。
斯羅夫斯大廈，弗澤所選定的大廈。
在參謀隨意的點下一筆後，時間規劃局的總指揮竟真在思考之後決定將這幢大廈作為最先進行偵查的目標。
是的，雖然他認為那混子參謀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但已經活了數百年的他並不認為這個世界會存在上帝這樣一種東西。
抱著這樣的一種心態，他不可能採取一些特別激進的手段來進行偵查抓捕任務。
攜帶特殊裝備的時間衛士和時間警察在對大廈完成了全面的封鎖後進入內部進行偵查工作。
一台台特製的設備被搬入大廈之中，準備對每一個房間、每一個透風管道、
每一個隔間乃至可能存在的夾層進行全面的掃描探測。
但事實是，結論的做出遠比規劃局一開始計劃的還要快得多。
因為一個進入大廈的時間警察出乎預料的展現出了他的炁感天賦。
「這是什麼？」布魯斯望著某一塊天花板，呆呆道。
「什麼？」和他的一起搭檔的時間警察抬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塊天花板，然而身為一個普通人的他除了那塊天花板本身外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什麼都沒有啊。」
「怎麼可能？那個，看起來像是畫畫的塗鴉。」布魯斯臉上滿是驚訝，伸手指向那符籙道，手舞足蹈的在空中筆畫起來：「就是這樣的的塗鴉。」
「塗鴉？」帶著眼鏡的搭檔再次抬頭向那塊天花板看去，他眉頭緊鎖，試圖在那一塊天花板看到任何可以和塗鴉聯繫到一切的紋路，但結果是，一無所獲。
「你產生幻覺了嗎？」搭檔皺眉道：「那上面什麼都沒有，我看得很清楚，那只是一塊白色的天花板。」
「不，不可能。」布魯斯堅定的宣稱他沒有錯：「我的視力可是5.1！我怎麼可能看錯，那上面的確存在塗鴉。」
他一邊說著，從一旁搬來了一個梯子，上去將那塊天花板拆下來給瞎眼的同事好好看清楚。
「嘖，這就被發現了啊。」
一塊被刻上符籙的房間中，弗澤清楚的看到了布魯斯他們的動作，不由搖頭：「我已經特意將這些監控作用的符文畫在了一般人不會注意到的角落，甚至還進行了一下掩蓋，結果還是被輕易發現。
「真就是所有的運氣現在都站在時間規劃局的那邊唄？」
他口中輕嘆著，卻沒有做出什麼，只是任由那些時間警察將那塊天花板帶出了大廈外，帶去了臨時指揮所找中。
「你在這上面看到了這種樣式的塗鴉？」
臨時指揮手裡拿著一張紙，那上面的圖案是布魯斯仿照著符籙畫下來的一片鬼畫符，完全看不懂畫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他拿著紙張對照著那天花板仔細的瞅了瞅，始終無法看到任何和這鬼畫符相匹配的任何紋路，但是他已經得到了一些內部消息。
他很明確的知道，這世上存在一些只有少部分人能看到的特殊現象，並且這種特殊現象中的一部分明確和他們這次的目標弗澤相關。
於是他揮揮手：「去，將那幾個傢伙帶過來，問問他們是不是也能看到這種鬼畫符。」
少頃，幾個看到過金遁流光的路人被帶來天花板前進行辨認，也就在他們的身影暴露在那符籙前的一瞬間，始終都在等待這一刻的弗澤笑了。
他手中手勢變化，毫不猶豫將那張集合了多張符籙於一體的複合型符籙進行激活。
呼！
幾名路人驚恐的眼神中，五道力士的黑影好像黑霧從那天花板上呼嘯而出，五個重拳轟出，只一瞬間便將那用於隔離的高強度有機玻璃打得粉碎。
下一刻，閃爍的電光穿過了那破開的空洞，筆直的打向了那幾個路人，將其化作一具焦炭。
刑不知則威不可測，同樣，攻擊手段也自然是不可被知曉的情況下才具有最大的威懾和隱蔽效果。
對弗澤來說，時間規劃局的那些時間衛士難纏但並非最需要被針對，因為布置在這幢大樓各個角落的俘虜可以輕鬆的將他們全部殺死。
真正難纏的實際上是那些可以看到符籙的、具有天賦卻並沒有覺醒能力的路人」。
這些人能看到弗澤的手段和離開的軌跡，進而暴露他的信息，這些人才是最需要被率先清理的。
弗澤知道這點，時間規劃局的人也知道這點，但他們沒想到高強度有機玻璃擋不住五力士的自殺式衝擊，隨後爆發的雷符更是直接乾死了幾個充當人肉攝像機的路人。
不過這樣一來，倒也暴露了一點，這幢大樓已經被弗澤布置了手段。
而以時間規劃局的認識，他們當然不可能再派人進入這幢大樓內白白犧牲，他們採取的方法只有一個—一—將這個該死的大樓從地圖上抹去！
轟！
振聾發聵的轟鳴聲中在街道上迴蕩，那是炮彈在對斯羅夫斯大廈進行狂轟濫炸的聲響。
呼嘯的激波好像看不見的重拳轟擊向大廈的鋼筋混凝土結構，但隨著一道道符籙微微亮起，一層看似單薄的膜進行覆蓋，那足以將鋼板都給炸爛的炮火除了一道道的硝煙外再也無法取得任何的成果。
但這絲毫不能讓時間規劃局的人產生退讓：「調坦克過來，還有飛機、還有更多的炸彈！不管怎麼樣，今天，一定要讓這個該死的大樓在地圖上消失！
「還有高射炮，還有大功率雷達————不管是什麼，只要是可以殺人的、可以摧毀大樓的東西都給我搬過來對準它打開開關！」
炮彈和飛彈的狂轟濫炸讓布置了成百上千道符籙的大樓搖搖欲墜，無形無質、卻又可以直接穿透混凝土阻隔的電磁波更是在一瞬間就激發了弗澤身上的防禦法器——那是趙澤從碧游村繳獲的戰利品。
毒氣？」
這是弗澤的第一反應，但緊接著他就意識到他就意識到那不可能是毒氣，以大廈的環境和早就已經被震碎的玻璃，毒氣根本不可能派上用場。
弗澤凝眉，目光從那一輛輛設備載具上掃過，最終放在了雷達車上：「是高功率雷達？」
咒術回戰：不是哥們？支持上百道符籙以及防禦法器，你居然還沒被抽乾？
一人之下：你以為我給他的法器大禮包是白給的啊。
咒術回戰：和你有什麼關係？
一人之下：我讓馬仙洪加急趕製了些可以儲存息並將息輸送給他人的法寶，然後塞滿了噬囊送給了他。那可是能覆蓋一整個城市的炁量，就這點狂轟濫炸，小意思了。
咒術回戰：低配版盜吞獸？
一人之下：差不多，不能自主躲避和選擇對象、也只能儲存他人主動輸入的。但對這種情況來說剛剛好。
時間規劃局的世界是不存在上帝或是天道意識這種東西的，所謂天意實際上是一切隨機變化和自然規律的集合。
天意並不存在意識，它始終都會按照自然規律來運行。
對這個世界而言，微觀粒子的運動是隨機的，但宏觀事物的變化卻是可以預測的、具有強烈因果關係的。
就好像永生技術和時間鎖技術的相關資料在可預見的時間中都會被嚴密的保管在時間規劃局的密庫中，絕不會流傳出來。
弗澤使用通天籙從時間規劃局密庫中取得技術資料顯而易見並不是可預測的時間，同時因果關係也並不強烈。
從某種程度上說，他的這種行為就是跳過了因、直接得到了果。
時間規劃局是一個正常的世界，這個世界中的因果總是必然存在的，並且是自然規律中的一環。
當弗澤用通天籙預取了結果之後，這個世界固有自然規律便要將這段本不應該存在的、因果關係缺失的因果進行抹除。
如何抹除，很簡單，將弗澤這個製造出這段關係的存在抹除即可。
天意並不存在意識，它並不會像弗澤一樣簡單粗暴的去進行某種轉移抹除，否則只需要像弗澤轉移資料一樣將他轉移到太陽里就可以萬事皆休。
天意的運行是符合自然規律的，而自然規律的運行中，伴隨著微觀粒子的隨機運動而出現一些偶然事件是完全正常的。
漫長時間中，印表機損壞是可預見的必然，在適合的時間損壞並下達錯誤」的命令則是一次小小的偶然。
路人觀測天體的行為是可預見的必然，而在觀測天體的過程中看到弗澤的金光遁法則是小小的偶然。
路人上街與時間警察發生聯繫交流是必然，天意主導的偶然只是讓演技大發的湯姆恰好抓到了那個路人。
至於那混子參謀的隨手一指更是偶然中的偶然。
這一切在人類社會中都會被歸類於好運的存在，歸結於並不存在的上帝。
沒有人會意識到這一切是天意為了彌補或抹除那段缺失關係的因果所運行的結果，只有弗澤這個始作俑者知道。
哈利波特：我大概理解了通天籙中所謂天」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大概就是微觀隨機變化和宏觀預測變化的結合。不過我還是沒弄懂，為什麼你只能被動應對？
哈利波特：照我說，我給你變個炸彈，然後你直接一個大挪移把那幫時間規劃局的人炸死不就完事了。
時間規劃局：如果我真的這樣做，事情就會向兩個方向發展。一、時間規劃局選擇承認現實；二，人類更加恐慌並展開更瘋狂的追捕。
時間規劃局：在天意的干涉下，哪怕你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會出現的是第二種結果。
哈利波特：那就繼續炸，反正只需要98個人就能從繁衍角度保證遺傳的多樣性。
一人之下：都不用繼續炸，我懷疑他但凡真用炸彈炸時間規劃局的人，民間立刻就會出現一個偶然間察覺到感並覺醒超自然力量的人。甚至這個人覺醒的還可能正好是克制通天籙的能力。
哈利波特：聽起來好像有點過於離譜了。
一人之下：有缺陷的許願機就是這樣的，涉及到的人、產生的影響越大，所造成的不可控結果就越多。看起來是這個世界在針對個人，其實本來就是那個人應該承受的。
一人之下：你換個角度想想，哪怕弗澤用的不是通天籙，從時間規劃局竊取技術資料也一定會被追捕吧，甚至可能資料還沒有拿到手就被發現和抓捕。
一人之下：如果將炸死時間規劃局高層視作一個新的果。炸死人後遭到更多追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甚至在炸死之前就被發現也是可能的。怎麼達到被發現的結果，當然是覺醒一個天生克制的異人最為簡單了。
一人之下：你根本就不用去思考這些事情的發生合不合理之類的，自然規律的體系下，發生任何事情都是合理的。
一人之下：就好像光還能呈現波粒二象性呢。人類能解釋波粒二象性根本原因嗎？不能吧。但是不能不代表不合理。
哈利波特：照你這麼說，通天籙還不能用？那這玩意不就廢了嗎？
一人之下：廢啥，哪怕只是單純的用符籙，通天籙都已經夠用了。許願機這個只要你能承受結果，用用也無妨。
一人之下：哈利波特世界還有時間轉換器呢，濫用會造成嚴重後果的前提下，合理限度內不也能正常使用。你真覺得不能接受就別用，直接憑硬實力為所欲為，一點反噬都不會有。
群里在閒聊著關於通天籙的事情，弗澤則看向這幢他事先選定、預先留下一道道符籙的大樓。
在明確濫用通天籙會得到一些不利後續時，弗澤當然不可能繼續濫用通天籙的許願」能力。
就像一人之下世界所說的那樣，鬼知道在這種連環事件中繼續濫用下去這個世界會不會出現其他的異人。
哪怕到時候出現的並非克制他的異人，弗澤也難以接受唯我獨法」地位的被破壞。
既然現在的局面還在他的控制和接受程度中，那麼就採用符籙對敵好了。
正如趙澤所說的那樣，通天籙中，哪怕只是單純的符籙之力也並不柔弱。
斯羅夫斯大廈，弗澤所選定的大廈。
在參謀隨意的點下一筆後，時間規劃局的總指揮竟真在思考之後決定將這幢大廈作為最先進行偵查的目標。
是的，雖然他認為那混子參謀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但已經活了數百年的他並不認為這個世界會存在上帝這樣一種東西。
抱著這樣的一種心態，他不可能採取一些特別激進的手段來進行偵查抓捕任務。
攜帶特殊裝備的時間衛士和時間警察在對大廈完成了全面的封鎖後進入內部進行偵查工作。
一台台特製的設備被搬入大廈之中，準備對每一個房間、每一個透風管道、
每一個隔間乃至可能存在的夾層進行全面的掃描探測。
但事實是，結論的做出遠比規劃局一開始計劃的還要快得多。
因為一個進入大廈的時間警察出乎預料的展現出了他的炁感天賦。
「這是什麼？」布魯斯望著某一塊天花板，呆呆道。
「什麼？」和他的一起搭檔的時間警察抬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塊天花板，然而身為一個普通人的他除了那塊天花板本身外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什麼都沒有啊。」
「怎麼可能？那個，看起來像是畫畫的塗鴉。」布魯斯臉上滿是驚訝，伸手指向那符籙道，手舞足蹈的在空中筆畫起來：「就是這樣的的塗鴉。」
「塗鴉？」帶著眼鏡的搭檔再次抬頭向那塊天花板看去，他眉頭緊鎖，試圖在那一塊天花板看到任何可以和塗鴉聯繫到一切的紋路，但結果是，一無所獲。
「你產生幻覺了嗎？」搭檔皺眉道：「那上面什麼都沒有，我看得很清楚，那只是一塊白色的天花板。」
「不，不可能。」布魯斯堅定的宣稱他沒有錯：「我的視力可是5.1！我怎麼可能看錯，那上面的確存在塗鴉。」
他一邊說著，從一旁搬來了一個梯子，上去將那塊天花板拆下來給瞎眼的同事好好看清楚。
「嘖，這就被發現了啊。」
一塊被刻上符籙的房間中，弗澤清楚的看到了布魯斯他們的動作，不由搖頭：「我已經特意將這些監控作用的符文畫在了一般人不會注意到的角落，甚至還進行了一下掩蓋，結果還是被輕易發現。
「真就是所有的運氣現在都站在時間規劃局的那邊唄？」
他口中輕嘆著，卻沒有做出什麼，只是任由那些時間警察將那塊天花板帶出了大廈外，帶去了臨時指揮所找中。
「你在這上面看到了這種樣式的塗鴉？」
臨時指揮手裡拿著一張紙，那上面的圖案是布魯斯仿照著符籙畫下來的一片鬼畫符，完全看不懂畫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他拿著紙張對照著那天花板仔細的瞅了瞅，始終無法看到任何和這鬼畫符相匹配的任何紋路，但是他已經得到了一些內部消息。
他很明確的知道，這世上存在一些只有少部分人能看到的特殊現象，並且這種特殊現象中的一部分明確和他們這次的目標弗澤相關。
於是他揮揮手：「去，將那幾個傢伙帶過來，問問他們是不是也能看到這種鬼畫符。」
少頃，幾個看到過金遁流光的路人被帶來天花板前進行辨認，也就在他們的身影暴露在那符籙前的一瞬間，始終都在等待這一刻的弗澤笑了。
他手中手勢變化，毫不猶豫將那張集合了多張符籙於一體的複合型符籙進行激活。
呼！
幾名路人驚恐的眼神中，五道力士的黑影好像黑霧從那天花板上呼嘯而出，五個重拳轟出，只一瞬間便將那用於隔離的高強度有機玻璃打得粉碎。
下一刻，閃爍的電光穿過了那破開的空洞，筆直的打向了那幾個路人，將其化作一具焦炭。
刑不知則威不可測，同樣，攻擊手段也自然是不可被知曉的情況下才具有最大的威懾和隱蔽效果。
對弗澤來說，時間規劃局的那些時間衛士難纏但並非最需要被針對，因為布置在這幢大樓各個角落的俘虜可以輕鬆的將他們全部殺死。
真正難纏的實際上是那些可以看到符籙的、具有天賦卻並沒有覺醒能力的路人」。
這些人能看到弗澤的手段和離開的軌跡，進而暴露他的信息，這些人才是最需要被率先清理的。
弗澤知道這點，時間規劃局的人也知道這點，但他們沒想到高強度有機玻璃擋不住五力士的自殺式衝擊，隨後爆發的雷符更是直接乾死了幾個充當人肉攝像機的路人。
不過這樣一來，倒也暴露了一點，這幢大樓已經被弗澤布置了手段。
而以時間規劃局的認識，他們當然不可能再派人進入這幢大樓內白白犧牲，他們採取的方法只有一個—一—將這個該死的大樓從地圖上抹去！
轟！
振聾發聵的轟鳴聲中在街道上迴蕩，那是炮彈在對斯羅夫斯大廈進行狂轟濫炸的聲響。
呼嘯的激波好像看不見的重拳轟擊向大廈的鋼筋混凝土結構，但隨著一道道符籙微微亮起，一層看似單薄的膜進行覆蓋，那足以將鋼板都給炸爛的炮火除了一道道的硝煙外再也無法取得任何的成果。
但這絲毫不能讓時間規劃局的人產生退讓：「調坦克過來，還有飛機、還有更多的炸彈！不管怎麼樣，今天，一定要讓這個該死的大樓在地圖上消失！
「還有高射炮，還有大功率雷達————不管是什麼，只要是可以殺人的、可以摧毀大樓的東西都給我搬過來對準它打開開關！」
炮彈和飛彈的狂轟濫炸讓布置了成百上千道符籙的大樓搖搖欲墜，無形無質、卻又可以直接穿透混凝土阻隔的電磁波更是在一瞬間就激發了弗澤身上的防禦法器——那是趙澤從碧游村繳獲的戰利品。
毒氣？」
這是弗澤的第一反應，但緊接著他就意識到他就意識到那不可能是毒氣，以大廈的環境和早就已經被震碎的玻璃，毒氣根本不可能派上用場。
弗澤凝眉，目光從那一輛輛設備載具上掃過，最終放在了雷達車上：「是高功率雷達？」
咒術回戰：不是哥們？支持上百道符籙以及防禦法器，你居然還沒被抽乾？
一人之下：你以為我給他的法器大禮包是白給的啊。
咒術回戰：和你有什麼關係？
一人之下：我讓馬仙洪加急趕製了些可以儲存息並將息輸送給他人的法寶，然後塞滿了噬囊送給了他。那可是能覆蓋一整個城市的炁量，就這點狂轟濫炸，小意思了。
咒術回戰：低配版盜吞獸？
一人之下：差不多，不能自主躲避和選擇對象、也只能儲存他人主動輸入的。但對這種情況來說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