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咒具的基本原理 顛倒術式
第78章 咒具的基本原理 顛倒術式
隨著癆胤的死亡，那遍布在空氣中的血色孢子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枯敗消散。
天空上的帳悄然解除，一真站在雲端看戲的五條悟從空中落下：「看吧看吧，我就說你可以的。」
「嗯。」禪院澤點點頭，將游雲重新向自己後腰別去：「反轉術式對咒靈的殺傷效果的確很強，哪怕是特級咒靈也無法對抗這種正面性質的能量。」
「原來是這樣啊。」
五條悟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然後嗖的一聲將禪院澤手裡的游雲搶了過來，壞笑道：「這可是學校的財產，用完了可是要還回來的。」
禪院澤的目光從游雲上挪開：「明明這也是你從伏黑甚爾手裡搶走的吧。」
「我贏了。所以這就是我的戰利品了。」五條悟完全不避諱道，然後才用手指點點腦袋：「你剛剛說，反轉術式對咒靈特攻。難道你已經掌握了將反轉術式的正面咒力外放的技巧。」
「沒有，你誤會了。」禪院澤矢口否認，轉身向莊園外走去：「好了，咒靈已經袱除掉了，大家可以各回各家了。」
「不要這樣嘛。」五條悟跟上禪院澤的步伐：「我們可是至親的師徒關係，學生得到什麼成果和老師匯報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成果，什麼成果？我沒有得到什麼成果。」禪院澤完全不理會五條悟的糾纏：「好了好了，我要回家吃晚飯了，你也可以回去學校教書了。」
「你果然掌握了將正面咒力外放的技巧對吧。」禪院澤越是否認，五條悟就越是有興趣：「你想要游雲對吧，告訴我怎麼將正面咒力外放，我就把游雲給你。
「怎麼樣，這可是價值幾億圓的特級咒具，不考慮一下吧。」
禪院澤腳步終於停了下來，伸出手去：「先款後貨。」
禪院密室中，禪院澤看看身邊擺放的游雲，果斷放棄了將這把咒具發給弗澤的想法。
這玩意的能力就是臂力越高打出去的傷害就越大，主要還是在近戰環境下發揮出能力，和弗澤的處境並不完全匹配。
不過他現在已經掌握了快速製作咒具的能力，為弗澤製作出一些匹配的法器咒具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異人世界法器的製作和咒術世界咒具的製作存在很多相似的地方一需要咒力/息的參與」；需要大量的時間；對製作者有天賦要求————
但不同之處在於，咒具的製作過程還需要額外的一樣東西參與——詛咒。
咒術師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詛咒」，其在使用武器進行戰鬥時，為武器注入咒力同樣也是在不自覺的對武器進行詛咒的過程，最終將自身的術式銘刻在武器之中形成咒具。
除去這種細水長流的詛咒外，其他形式的手段中，咒具的誕生往往會伴隨爆發性的咒具—
某個強大咒術師或咒靈被殺死前的詛咒；多個普通人類在死亡前的詛咒；以及用極端殘忍方式進行折磨以獲取詛咒的咒具製造。
詛咒來源與形式的不同會讓咒具呈現出不同的能力，而通過細水長流形式對器物進行詛咒獲得的咒具呈現的咒具往往和詛咒者本身的術式高度匹配。
這是咒術世界咒具製作幾乎不可更改的一道底層規則，即便禪院澤已經完成了神機百鍊和咒具製造之間的壁壘突破，暫時也無法撼動這個底層規則。
不過，這並不代表禪院澤就此只能製作和自身術式相匹配的咒具。
事實上，大部分煉器師第一個完成的法器往往也是和煉器師本人高度匹配的造物，但在掌握了配方之後，他們便能嘗試製造出其他形式的法器。
而對禪院澤來說，他所掌握的咒具製造實際上是一種複製。
他可以將他見到過的任何生得術式銘刻在器物中製作成咒具，無論這個生得術式是屬於咒術師、詛咒師、咒靈還是只存在於咒具之中。
任何為他所見證過的生得術式，他都可以將其銘刻到器物之中製作成咒具，區別只在于越是強大和複雜的生得術式，所需要的時間就越久。
而類似於無下限這種需要和六眼相配合的術式，哪怕製作成咒具也沒有太大意義。
背靠禪院家，禪院澤見到的咒術師咒靈不知幾何，他能復刻到器物中的生得術式也是眾多，但大多數術式對弗澤來說都沒有什麼價值。
禪院澤認為對弗澤有價值的，是另一個他聽說過，但還沒有實際見到過的術式—顛倒。
顛倒，詛咒師栗坂二良的生得術式。
其術式效果是將自身遭受到的強的攻擊變弱，將弱的攻擊變強，並且還能自主決定那條強弱顛倒的分界線位於何處。
只要承受的攻擊不超過極限，那麼在面對單個目標時他就是近乎無敵的存在。可以輕鬆依靠這個術式的效果取得最終的勝利。
當然，這個術式存在一個弱點，即如果同時遭受到兩個人的攻擊，就會變得無效化。
但詛咒師栗坂二良已經在咒術界混跡幾十年了都沒有被人發現他術式的真正弱點，可見想要同時攻擊觸發無效化實際上並非易事。
「栗坂二良？那個詛咒師？」
聽到禪院澤的要求，管家難得的沒有立刻答應他的要求，而是面露難色道：「那群詛咒師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一樣難找，即便以禪院家的勢力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如果找不到他的話，為什麼不讓他自己跳出來呢。」禪院澤漫不經心道：「發布一個任務，我相信那些詛咒師應該會跳出來領取任務的。只要確保這個任務可以吸引到栗坂二良不就好了。」
聞言，管家微微一愣：「您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去。」
「等等。」眼見管家要離開，禪院澤喊住了他，隨手將一個咒具丟給了管家：「將這個咒具也作為報酬。」
管家接過咒具，有些疑惑：「這是。」
「一個可以進行自主性咒力防禦的咒具，只是一個普通的二級咒具，一把步槍就能突破它的防禦。」
「二級咒具————」管家並不認為栗坂二良那樣一個成名幾十年的詛咒術會看得上一個二級咒具，但服從是刻在骨子裡的。
禪院澤沒有對管家解釋其中的關節，但他清楚，這個二級咒具對栗坂二良的吸引力甚至超過一級咒具。
並且栗坂二良會被這個咒具吸引的原因和禪院澤認為這個術式適合弗澤的原因是一樣的。
顛倒術式可以將強的轉為弱的，但同時也會將弱的轉為強的。所以術式擁有者必須時刻注意那道衡量強弱的線，並且決不能讓自己同時受到兩道攻擊。
然而，只要得到了禪院澤給出的那個咒具，術式的一大弱點就可以得到彌補。
可以突破咒具弱小防禦的攻擊會被顛倒術式視作強大的攻擊而弱小化，無法突破咒具防禦的攻擊則會被乾脆的抵擋下來。
只要設定好一條線，便可以解放大部分的心思來應對戰鬥，甚至咒具還能在某些時候用來避免自己同時受到兩個人的攻擊。
這是一個無比適配栗坂二良的咒具，只要他還活著，只要他得到了相關的消息，就不可能忍得住。
無論他是完成任務，還是要搶劫完成任務的人，最終都會落到禪院澤為他準備的陷阱中。
啪！
夜色中，兩道人影在戰鬥著，從三級咒具中激發的防禦性咒力擊打在栗坂二良揮出的拳頭上，明明並不是特別強大的咒力卻給他手上帶來了鮮明的傷痕。
「沒錯，就是它！」傷口傳來的痛苦反而讓栗坂二良變得更加興奮，以更加瘋狂的姿態展開猛烈的壓制和攻擊，最終將那個完成了任務的咒術師無情殺死。
小心翼翼的將咒具貼身保管好，栗坂二良看著地上的屍體冷笑了一聲。
「我可是一個老人啊，這樣貴重的防禦性咒具。當然還是用來保護老人才是體貼的用法。至於你這樣不懂得尊老愛幼的垃圾，果然還是死掉的比較好。」
說完，他回頭看看路上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禪院澤，呵呵一笑：「小朋友，不要看了，這種血腥的場面不是你該看的，快回去吃飯吧。」
「哦。」禪院澤點點頭，轉過身去，下一瞬身後便響起了呼嘯的風聲，前一秒還慈眉善目的栗坂二良這一刻就好像惡狗一般向他撲來。
轟！
堅硬的路面被踩出一道大坑，讓開他這一次偷襲的禪院澤冷笑了一聲：「老東西，你還真是殘忍啊，小孩子都殺。」
「嘿嘿，原來也是個咒術師麼，怪不得敢出現在這裡。」栗坂二良完全沒有偷襲小孩的羞恥，只是道：「你這樣晚上不知道老實待在家裡的小鬼，就算殺了也無所謂。」
栗坂二良可以說是一個天生的詛咒師，他殘忍且狡猾，幾乎不存在任何的同理心，為了利益可以毫不留情的將小孩也視作擊殺的目標。
顛倒這個術式是栗坂二良心中最大的秘密，他不會允許自己的秘密有任何暴露的風險。
因此，無論禪院澤是不是咒術師，只要看到了他使用生得術式的過程，便會被栗坂二良列為需要擊殺的目標。
禪院澤很清楚栗坂二良的秉性，但他就是要讓栗坂二良先出手。
因為只有當他將注意力更大的轉移到殺死禪院澤的時候，他才不會注意到禪院澤盜竊咒具的動作。
「看來你一點都不尊老愛幼啊。」禪院澤微笑著將手裡的咒具晃了晃：「既然這樣的話，我就能毫無心理負擔的將這個咒具收下了。」
望著禪院澤手裡的咒具，栗坂二良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摸向自己空空如何的口袋，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得猙獰起來：「你個小畜生，真是該死————」
轟！
栗坂二良惡毒的咒罵尚未落下，便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將腦袋踩進了水泥地里。
以抗壓而著稱的混凝土在這一腳下被生生踩出直徑數米的巨大坑陷，但這足以將一級咒靈給踩爆的力量壓在栗坂二良頭上，卻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傷勢。
顛倒術式發揮了作用，這尚未突破承受上限的一擊被栗坂二良的術式轉換為了弱小到他可以直接無視的攻擊。
「真不錯。」一次攻擊無效化，禪院澤臉上卻露出一抹微笑：「我這一擊的威力已經足以堪比一些坦克的炮彈了，結果依舊被你的術式完全化解了，你的術式潛力很高嘛。」
化解了一次致命攻擊的栗坂二良身體顫抖，猛地向禪院澤揮出了一拳。
這夾雜著咒力的一拳裹挾的力量和速度足以輕鬆將鋼鐵都給打折，卻在揮出的一瞬被禪院澤輕鬆抓住，而後揚起食指。
「猜猜看吧，我接下來的這一擊，是可以將你直接抹殺的全力一擊，還是弱小到無法殺死螞蟻的孱弱一擊。」
顛倒術式是無法被公開的術式，只要別人知道了這術式的原理，栗坂二良接下來就要陷入到無窮無盡的博弈之中。
他必須要思考對方接下來的攻擊會是何等界限的存在，然後將那條衡量強弱的線進行撥正。
正如此時此刻，感受到大量的咒力凝聚在禪院澤的指尖，他做出了判斷一這是足以將他重創的全力一擊！
嗒！
禪院澤的指尖輕輕的點在栗坂二良的拳頭上，下一刻，栗坂二良臉上浮現出了濃濃的驚恐。
「看來你猜錯了。」禪院澤微笑道：「這是凝聚了咒力卻並不讓咒力發揮作用的普通一擊。」
禪院澤話音落下的瞬間，栗坂二良的皮膚像是煙花一樣猛地爆裂了開來，一道道溝壑縱橫四散，這甚至不能碾死螞蟻的一指直接令他身受重傷。
但下一瞬，一道正面咒力釋放，又令他身上的傷勢煥然一新。
「你？！」
意識到禪院澤是自己無法應對之人的栗坂二良滿是驚恐的看著禪院澤，見到的卻是同時揮出的拳頭：「不要著急去死啊，你的術式還有很多值得測試的東西呢。
「如果沒有足夠多的測試項，製作成的咒具萬一坑到弗澤可就不好了。」
「不，不！」
隨著癆胤的死亡，那遍布在空氣中的血色孢子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枯敗消散。
天空上的帳悄然解除，一真站在雲端看戲的五條悟從空中落下：「看吧看吧，我就說你可以的。」
「嗯。」禪院澤點點頭，將游雲重新向自己後腰別去：「反轉術式對咒靈的殺傷效果的確很強，哪怕是特級咒靈也無法對抗這種正面性質的能量。」
「原來是這樣啊。」
五條悟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然後嗖的一聲將禪院澤手裡的游雲搶了過來，壞笑道：「這可是學校的財產，用完了可是要還回來的。」
禪院澤的目光從游雲上挪開：「明明這也是你從伏黑甚爾手裡搶走的吧。」
「我贏了。所以這就是我的戰利品了。」五條悟完全不避諱道，然後才用手指點點腦袋：「你剛剛說，反轉術式對咒靈特攻。難道你已經掌握了將反轉術式的正面咒力外放的技巧。」
「沒有，你誤會了。」禪院澤矢口否認，轉身向莊園外走去：「好了，咒靈已經袱除掉了，大家可以各回各家了。」
「不要這樣嘛。」五條悟跟上禪院澤的步伐：「我們可是至親的師徒關係，學生得到什麼成果和老師匯報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成果，什麼成果？我沒有得到什麼成果。」禪院澤完全不理會五條悟的糾纏：「好了好了，我要回家吃晚飯了，你也可以回去學校教書了。」
「你果然掌握了將正面咒力外放的技巧對吧。」禪院澤越是否認，五條悟就越是有興趣：「你想要游雲對吧，告訴我怎麼將正面咒力外放，我就把游雲給你。
「怎麼樣，這可是價值幾億圓的特級咒具，不考慮一下吧。」
禪院澤腳步終於停了下來，伸出手去：「先款後貨。」
禪院密室中，禪院澤看看身邊擺放的游雲，果斷放棄了將這把咒具發給弗澤的想法。
這玩意的能力就是臂力越高打出去的傷害就越大，主要還是在近戰環境下發揮出能力，和弗澤的處境並不完全匹配。
不過他現在已經掌握了快速製作咒具的能力，為弗澤製作出一些匹配的法器咒具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異人世界法器的製作和咒術世界咒具的製作存在很多相似的地方一需要咒力/息的參與」；需要大量的時間；對製作者有天賦要求————
但不同之處在於，咒具的製作過程還需要額外的一樣東西參與——詛咒。
咒術師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詛咒」，其在使用武器進行戰鬥時，為武器注入咒力同樣也是在不自覺的對武器進行詛咒的過程，最終將自身的術式銘刻在武器之中形成咒具。
除去這種細水長流的詛咒外，其他形式的手段中，咒具的誕生往往會伴隨爆發性的咒具—
某個強大咒術師或咒靈被殺死前的詛咒；多個普通人類在死亡前的詛咒；以及用極端殘忍方式進行折磨以獲取詛咒的咒具製造。
詛咒來源與形式的不同會讓咒具呈現出不同的能力，而通過細水長流形式對器物進行詛咒獲得的咒具呈現的咒具往往和詛咒者本身的術式高度匹配。
這是咒術世界咒具製作幾乎不可更改的一道底層規則，即便禪院澤已經完成了神機百鍊和咒具製造之間的壁壘突破，暫時也無法撼動這個底層規則。
不過，這並不代表禪院澤就此只能製作和自身術式相匹配的咒具。
事實上，大部分煉器師第一個完成的法器往往也是和煉器師本人高度匹配的造物，但在掌握了配方之後，他們便能嘗試製造出其他形式的法器。
而對禪院澤來說，他所掌握的咒具製造實際上是一種複製。
他可以將他見到過的任何生得術式銘刻在器物中製作成咒具，無論這個生得術式是屬於咒術師、詛咒師、咒靈還是只存在於咒具之中。
任何為他所見證過的生得術式，他都可以將其銘刻到器物之中製作成咒具，區別只在于越是強大和複雜的生得術式，所需要的時間就越久。
而類似於無下限這種需要和六眼相配合的術式，哪怕製作成咒具也沒有太大意義。
背靠禪院家，禪院澤見到的咒術師咒靈不知幾何，他能復刻到器物中的生得術式也是眾多，但大多數術式對弗澤來說都沒有什麼價值。
禪院澤認為對弗澤有價值的，是另一個他聽說過，但還沒有實際見到過的術式—顛倒。
顛倒，詛咒師栗坂二良的生得術式。
其術式效果是將自身遭受到的強的攻擊變弱，將弱的攻擊變強，並且還能自主決定那條強弱顛倒的分界線位於何處。
只要承受的攻擊不超過極限，那麼在面對單個目標時他就是近乎無敵的存在。可以輕鬆依靠這個術式的效果取得最終的勝利。
當然，這個術式存在一個弱點，即如果同時遭受到兩個人的攻擊，就會變得無效化。
但詛咒師栗坂二良已經在咒術界混跡幾十年了都沒有被人發現他術式的真正弱點，可見想要同時攻擊觸發無效化實際上並非易事。
「栗坂二良？那個詛咒師？」
聽到禪院澤的要求，管家難得的沒有立刻答應他的要求，而是面露難色道：「那群詛咒師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一樣難找，即便以禪院家的勢力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如果找不到他的話，為什麼不讓他自己跳出來呢。」禪院澤漫不經心道：「發布一個任務，我相信那些詛咒師應該會跳出來領取任務的。只要確保這個任務可以吸引到栗坂二良不就好了。」
聞言，管家微微一愣：「您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去。」
「等等。」眼見管家要離開，禪院澤喊住了他，隨手將一個咒具丟給了管家：「將這個咒具也作為報酬。」
管家接過咒具，有些疑惑：「這是。」
「一個可以進行自主性咒力防禦的咒具，只是一個普通的二級咒具，一把步槍就能突破它的防禦。」
「二級咒具————」管家並不認為栗坂二良那樣一個成名幾十年的詛咒術會看得上一個二級咒具，但服從是刻在骨子裡的。
禪院澤沒有對管家解釋其中的關節，但他清楚，這個二級咒具對栗坂二良的吸引力甚至超過一級咒具。
並且栗坂二良會被這個咒具吸引的原因和禪院澤認為這個術式適合弗澤的原因是一樣的。
顛倒術式可以將強的轉為弱的，但同時也會將弱的轉為強的。所以術式擁有者必須時刻注意那道衡量強弱的線，並且決不能讓自己同時受到兩道攻擊。
然而，只要得到了禪院澤給出的那個咒具，術式的一大弱點就可以得到彌補。
可以突破咒具弱小防禦的攻擊會被顛倒術式視作強大的攻擊而弱小化，無法突破咒具防禦的攻擊則會被乾脆的抵擋下來。
只要設定好一條線，便可以解放大部分的心思來應對戰鬥，甚至咒具還能在某些時候用來避免自己同時受到兩個人的攻擊。
這是一個無比適配栗坂二良的咒具，只要他還活著，只要他得到了相關的消息，就不可能忍得住。
無論他是完成任務，還是要搶劫完成任務的人，最終都會落到禪院澤為他準備的陷阱中。
啪！
夜色中，兩道人影在戰鬥著，從三級咒具中激發的防禦性咒力擊打在栗坂二良揮出的拳頭上，明明並不是特別強大的咒力卻給他手上帶來了鮮明的傷痕。
「沒錯，就是它！」傷口傳來的痛苦反而讓栗坂二良變得更加興奮，以更加瘋狂的姿態展開猛烈的壓制和攻擊，最終將那個完成了任務的咒術師無情殺死。
小心翼翼的將咒具貼身保管好，栗坂二良看著地上的屍體冷笑了一聲。
「我可是一個老人啊，這樣貴重的防禦性咒具。當然還是用來保護老人才是體貼的用法。至於你這樣不懂得尊老愛幼的垃圾，果然還是死掉的比較好。」
說完，他回頭看看路上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禪院澤，呵呵一笑：「小朋友，不要看了，這種血腥的場面不是你該看的，快回去吃飯吧。」
「哦。」禪院澤點點頭，轉過身去，下一瞬身後便響起了呼嘯的風聲，前一秒還慈眉善目的栗坂二良這一刻就好像惡狗一般向他撲來。
轟！
堅硬的路面被踩出一道大坑，讓開他這一次偷襲的禪院澤冷笑了一聲：「老東西，你還真是殘忍啊，小孩子都殺。」
「嘿嘿，原來也是個咒術師麼，怪不得敢出現在這裡。」栗坂二良完全沒有偷襲小孩的羞恥，只是道：「你這樣晚上不知道老實待在家裡的小鬼，就算殺了也無所謂。」
栗坂二良可以說是一個天生的詛咒師，他殘忍且狡猾，幾乎不存在任何的同理心，為了利益可以毫不留情的將小孩也視作擊殺的目標。
顛倒這個術式是栗坂二良心中最大的秘密，他不會允許自己的秘密有任何暴露的風險。
因此，無論禪院澤是不是咒術師，只要看到了他使用生得術式的過程，便會被栗坂二良列為需要擊殺的目標。
禪院澤很清楚栗坂二良的秉性，但他就是要讓栗坂二良先出手。
因為只有當他將注意力更大的轉移到殺死禪院澤的時候，他才不會注意到禪院澤盜竊咒具的動作。
「看來你一點都不尊老愛幼啊。」禪院澤微笑著將手裡的咒具晃了晃：「既然這樣的話，我就能毫無心理負擔的將這個咒具收下了。」
望著禪院澤手裡的咒具，栗坂二良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摸向自己空空如何的口袋，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得猙獰起來：「你個小畜生，真是該死————」
轟！
栗坂二良惡毒的咒罵尚未落下，便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將腦袋踩進了水泥地里。
以抗壓而著稱的混凝土在這一腳下被生生踩出直徑數米的巨大坑陷，但這足以將一級咒靈給踩爆的力量壓在栗坂二良頭上，卻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傷勢。
顛倒術式發揮了作用，這尚未突破承受上限的一擊被栗坂二良的術式轉換為了弱小到他可以直接無視的攻擊。
「真不錯。」一次攻擊無效化，禪院澤臉上卻露出一抹微笑：「我這一擊的威力已經足以堪比一些坦克的炮彈了，結果依舊被你的術式完全化解了，你的術式潛力很高嘛。」
化解了一次致命攻擊的栗坂二良身體顫抖，猛地向禪院澤揮出了一拳。
這夾雜著咒力的一拳裹挾的力量和速度足以輕鬆將鋼鐵都給打折，卻在揮出的一瞬被禪院澤輕鬆抓住，而後揚起食指。
「猜猜看吧，我接下來的這一擊，是可以將你直接抹殺的全力一擊，還是弱小到無法殺死螞蟻的孱弱一擊。」
顛倒術式是無法被公開的術式，只要別人知道了這術式的原理，栗坂二良接下來就要陷入到無窮無盡的博弈之中。
他必須要思考對方接下來的攻擊會是何等界限的存在，然後將那條衡量強弱的線進行撥正。
正如此時此刻，感受到大量的咒力凝聚在禪院澤的指尖，他做出了判斷一這是足以將他重創的全力一擊！
嗒！
禪院澤的指尖輕輕的點在栗坂二良的拳頭上，下一刻，栗坂二良臉上浮現出了濃濃的驚恐。
「看來你猜錯了。」禪院澤微笑道：「這是凝聚了咒力卻並不讓咒力發揮作用的普通一擊。」
禪院澤話音落下的瞬間，栗坂二良的皮膚像是煙花一樣猛地爆裂了開來，一道道溝壑縱橫四散，這甚至不能碾死螞蟻的一指直接令他身受重傷。
但下一瞬，一道正面咒力釋放，又令他身上的傷勢煥然一新。
「你？！」
意識到禪院澤是自己無法應對之人的栗坂二良滿是驚恐的看著禪院澤，見到的卻是同時揮出的拳頭：「不要著急去死啊，你的術式還有很多值得測試的東西呢。
「如果沒有足夠多的測試項，製作成的咒具萬一坑到弗澤可就不好了。」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