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來打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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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禪院澤再一次選擇懷疑自己的烏鴉嘴能力。

  於是,當他看到禪院真依和禪院真希這兩個雙胞胎姐妹被禪院族老們以近身侍女的名義送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他望著送人過來的管事,沉吟片刻:「你的意思是,這兩個十歲的小丫頭是家族送過來給我當侍女的?她們能幹啥?」

  聞言,管事立刻掏出了一本小冊子,雙手拿著恭敬的遞上:「大人,她們已經接受過專門的教育,可以為您做很多事情。」

  禪院澤有些疑惑的接過冊子翻開,然後就看到了裡面那些『侍女使用說明』。一瞬間,他更加沉默了:「十歲,就算放在古代也沒算作成年。你們也未免太封建殘留了點。」

  管事心中一動,立刻意識到禪院澤並不像是某些變態咒術師一樣對女童具有特別的興趣,當即解釋道:「大人,近身侍女除了侍寢之外,主要工作是幫助您完成收拾房間、更衣、鋪床等日常起居。」

  見著管事還在強詞奪理,禪院澤無語的笑出了聲。

  但凡送過來的是成年女性,禪院澤都能相信這番說辭,偏偏送來的是倆四級咒術師都不算的十歲小女孩。

  指望她們照顧自己的日常起居?她們連她們自己的日常起居都不一定能顧好吧。

  將手裡的冊子合上,禪院澤隨手將其丟還給管事,然後才在管事有些忐忑的目光中開口:「她們兩個可以留下,但之後,我不希望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話音落下,禪院澤才偏頭看向兩姐妹。

  對於自己好像玩具一樣被隨意送出,又被禪院澤視作累贅不情不願的收下,禪院真希只能抿嘴一言不發,內心滿是對自己弱小的不甘和想要強大的渴望。

  至於作為妹妹的禪院真依,此刻則真如一個柔弱的小女孩一樣雙手緊抓衣擺,眼中滿是對禪院澤的好奇、敬畏。

  「你們兩個,自己隨便找個地方待下吧。」

  禪院澤看看這所占地足有數千平的新院子,以及那些早早被族老們安插過來的各色人手,又看向管事:「我沒有看到英介他們,你將他們安排走了?」

  「是,是的。」管事忽然感覺有些不妙,但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新的居所面積龐大,需要更專業、更多的僕從才能妥善打理……」

  「嗯。」禪院澤似乎是信服的點點頭:「也就是說,你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和知情,直接對我的用人決定做出修改和質疑?」

  管事開始汗流浹背,禪院澤卻似笑非笑:「我第一次知道,我在禪院家的地位居然低下到連一個管事都可以給我甩臉色看。」

  撲通一聲,那個被族老們一起推出來給禪院澤進行交代的管事直接跪了下來:「請原諒我!我會立刻將英介他們安排回來的!請您原諒我的過錯!」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禪院澤微笑的拍了拍管事的肩膀:「但你要記住,我不喜歡一而再這個詞。」

  「我,我明白了。」管事頭顱低伏,眼中滿是惶恐:「我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請您相信我。」

  「明白就好。」

  禪院澤轉身回到房間,望著管事離開的背影,以及忙碌的僕從。

  他心知肚明,這個院落中的僕從、侍女乃至管家恐怕沒有一個是對他忠心的,但他不在乎。

  禪院澤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強行將這些人驅逐出去,但接下來要讓誰來為他辦事呢?

  靠英介那群人?花了三天時間才能搞來幾隻手槍和兩百不到的手槍子彈?

  留下英介只是給自己一個可以選擇的選項,真要辦些什麼事情,那些背後有族老支持的管家侍從顯然效率會更高。

  就好像現在,禪院澤只是向那個名叫禪院蘭司的管家提出了自己想要一個科技公司的想法。那些隱藏在背後、被族老們所操控的禪院商業集團立刻便運作著將一個科技公司送到了自己手上。

  換做是自己或是英介他們來,少不得要花費些時間精力,哪裡有現在這樣吩咐一句來得省事。

  不過,十歲的一級咒術師真的就只有這樣的待遇嗎?禪院澤還想要多試探試探。

  片刻後,某居所內。

  已經年邁卻依舊精神抖擻的禪院直毘人穿著一身日式傳統服裝:「原來是澤啊,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聽說,家族內似乎有一個專門用來關押咒靈的地方。」禪院澤開門見山道:「我對那個地方很有興趣,想要用那裡的咒力來試試我現在的手段。」


  「你是說牢籠?」禪院直毘人眉頭微動:「沒記錯的話,那裡應該是【柄】長期駐守的地方,裡面關押的咒靈可是很危險的。」

  「所以我不能去嗎?」

  「當然可以。」禪院直毘人大笑一聲:「相較於那些成為咒術師後就急急忙忙到東京去尋找咒靈對戰的蠢貨,澤你的選擇可要聰明不少。

  「牢籠里的咒靈,從被抓捕關押的那一刻開始就是為家族的族人準備的。去吧,澤。用那些早就該死去的咒靈去驗證一下你的能力吧。」

  深居地下,貼滿各種符籙、值守大量准一級咒術師的牢籠中,禪院直哉接過禪院直毘人開出的手令,眉頭一挑:「你就是家族裡最近討論的那個最年輕的一級咒術師?」

  他審視的眼光從禪院澤身上流過,其中滿是傲慢之色:「看起來也不怎麼樣。」

  「是嗎。」禪院澤只是微微一笑:「我曾經也聽聞過你的事跡,據說,你的崇拜對象是那個名為伏黑甚爾的天與咒縛?」

  「他叫禪院甚爾!」心中懷有強烈家族情懷的禪院直哉臉色驟變:「你以為你是誰?你只是一個僥倖覺醒了術式的幸運兒罷了。

  「如果沒有禪院家的血脈在你體內流淌,你這一輩子也無法成為一個咒術師,更不用說站在我的面前。你要記得感恩!」

  「啊對對對。」禪院澤連連點頭,語氣中滿是陰陽怪氣的挑釁:「如果我不感恩的話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你要來打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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