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逆天大聰明
「徐桂香，女，64歲……」
一個並不寬敞的房間中，穿著白襯衫的渠望平靜的在小本子上寫下第176個受害者的名字，而在那並不大的本子上，已經足有十幾個名字被紅色的水筆划去。
「還不夠，遠遠不夠。」
將鼻尖插入筆帽，渠望眼中浮現一絲陰鷙：「哪都通的那些公司狗幾乎24小時都在巡邏，要不是那些公司狗，我現在說不定已經掌握幾萬個名字。
「要是能抓到些有名有姓大人物的家人乃至其本人，到時候即便真被公司發現，他們也奈何不了我。」
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就是渠望想做的事情，不同的是現在他手裡攥著的不是天子的玉璽，而是京城內一百多號百姓的性命。
然而，對公司來說，這兩者在此時都是一樣的效果。
一般情況下，趙董根本不可能出大力請趙澤這個總局下來的顧問出手，能發生這種事情只有一種可能——那176個被渠望掌握的名字，其中的確有那麼一個或者幾個重要人物。
房間內，懸掛的空調呼呼的送著涼風，從鼻尖湧入肺中的清涼也令渠望焦躁的情緒不由平緩下來，但緊接著，他就瞪大了眼睛：「誰！」
嗖！
一道精光在門縫中閃過，鎖死的鎖舌在頃刻間被切斷，緊閉的木門被推開，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的趙澤映入眼帘。
「你！你是公司的人？！」渠望色厲內荏的的望著如入無人之境的趙澤，壓低聲音低吼道：「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公司狗早晚會找上門來！」
他一邊說著，將自己手中的本子打開，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顯露在趙澤面前：「可惜你來晚了！如果你不想看到這幫老東西一個接著一個的暴斃，那就給我滾出去！
「不只是你，讓周圍所有的公司狗全部都給滾出我的視線！」
「別費勁了，來這裡的用不著更多人，只有我一個。」
趙澤對渠望的威脅視若無睹，他拉過一把椅子將房門重新抵住坐下，看也不看渠望本人，直接掏出手機：「喂，趙董，你那邊可以開始了。」
「你踏馬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我說，如果你再不滾蛋，我就要和你們這幫公司狗魚死網破……」
「悉聽尊便。」趙澤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露出一抹嘲笑：「來，請開始你的表演。」
「你以為，你以為我不敢嗎？！」渠望死死的抓著本子，像是被逼到死角的貓低吼著，眼神兇惡：「好，這都是你逼我的！徐桂香，死！」
他低吼著，要發動能力直接奪走徐桂香全部的生機，但往日使臂使指的炁息和能力在此刻卻好像千里之外的將軍一般不受君命。
一瞬間，他臉上的憤怒和兇惡凝滯住了，轉變為不可思議：「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再三嘗試的渠望眼中滿是驚恐之色，明明沒有被刺入閉元針、明明還能清楚的感受到體內的炁息，偏偏卻無法操控那源自身體和精神的能量。
「是你？」渠望重新看向趙澤：「是你！」
「沒錯，是我。」趙澤笑著點頭，冷哼一聲：「來，讓我看看。沒有了自爆炸彈，你還有些什麼本事。」
「不可能！」渠望眼中滿是懷疑：「你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情？！」
「很簡單，提前在你的身體內部作手段，將你的意識和經脈運行切割開就行了。對其他人來說很難，但不巧，你遇到了我，我很擅長這一套。」
內外隔離，趙澤從12歲就掌握的拿手好戲。
從那一年開始，人類的探測手段便再也無法準確檢測出趙澤的能量數值。
隨著手段的繼續精進，趙澤開始具有將精神、身體進行隔離，以免受精神和物理類手段影響的能力。
再之後，他可以將這種隔離滲透向他人，將炁息運行和意識進行分割，無聲無息間將一個異人化作一個普通人。
對有戒備的異人來說，這一手很難生效，但渠望這個傻逼之所以傻逼，就在於他竟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而完全沒有設防。
「你……」渠望的眼神四處亂瞟，喪失了調動炁息的能力之後，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內心滿是卑劣、甚至不敢對青壯年下手的普通人類。
「想跑是嗎？」趙澤站起身來，臉上滿是冷色的一步步走向渠望：「你知道，你給我惹出了多大的麻煩嗎？為了解決你這個傻逼惹出的事情，我放棄了假期、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
「我以為會是什麼樣的豪傑能想出在京城挑釁哪都通這樣的天才主意。結果現在，你卻像是只陰溝里的老鼠一樣骯髒、愚蠢和令人下嘔，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你，你不要過來！」
趙澤語氣平淡、表情平靜，卻讓渠望感受到了最深的恐懼，他慌亂的抓起桌上的雜物砸向趙澤，身體猛地撲向窗戶想要逃跑。
但下一瞬間，一隻腳掌便重重的將他從半空踩了下來。
胸背遭受的重擊令渠望臉色慘白、身形蜷曲，但短短片刻的恢復之後，他便重新大喊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撕心裂肺的怒吼在房間中迴蕩，只有一門、一窗之隔的房間外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別叫了。」趙澤輕描淡寫拎著渠望的頭髮將他重新拖回桌前：「你活了34年，難道真就一點腦子都沒有嗎？如果喊救命喊殺人有用，那還要我過來幹什麼。」
「你，你……」
幾分鐘前還幻想著要用幾萬人性命為質子、讓自己和哪都通平起平坐的渠望，在喪失了全部的底牌後涕泗橫流的和一個小丑沒有任何區別。
「我，我可以自首嗎，我可以自首！求求你們放過我。」
「自首？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趙澤撿起地上的本子拍成照片發送出去：「至少七個人死在你的手裡，你有屁的資格說自首。」
叮鈴鈴~
「怎麼了趙董。」
「本子上多了幾個人。」趙方旭聲音沉重：「這本子裡記錄的有些人沒有被公司發現，還有三十幾號人散落在外，需要更多的時間。」
「要多久？」
趙方旭沉默了一下：「至少也要一天。」
「艹。」趙澤無語到發笑：「你的意思是，我還要在這個傻逼身上浪費24小時的時間？」
「唉。」電話那邊的趙董也傳來一聲對渠望這個逆天玩意的無語輕嘆：「車子已經過去了，先把人帶回總部來吧。」
一個並不寬敞的房間中，穿著白襯衫的渠望平靜的在小本子上寫下第176個受害者的名字，而在那並不大的本子上，已經足有十幾個名字被紅色的水筆划去。
「還不夠，遠遠不夠。」
將鼻尖插入筆帽，渠望眼中浮現一絲陰鷙：「哪都通的那些公司狗幾乎24小時都在巡邏，要不是那些公司狗，我現在說不定已經掌握幾萬個名字。
「要是能抓到些有名有姓大人物的家人乃至其本人，到時候即便真被公司發現，他們也奈何不了我。」
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就是渠望想做的事情，不同的是現在他手裡攥著的不是天子的玉璽，而是京城內一百多號百姓的性命。
然而，對公司來說，這兩者在此時都是一樣的效果。
一般情況下，趙董根本不可能出大力請趙澤這個總局下來的顧問出手，能發生這種事情只有一種可能——那176個被渠望掌握的名字，其中的確有那麼一個或者幾個重要人物。
房間內，懸掛的空調呼呼的送著涼風，從鼻尖湧入肺中的清涼也令渠望焦躁的情緒不由平緩下來，但緊接著，他就瞪大了眼睛：「誰！」
嗖！
一道精光在門縫中閃過，鎖死的鎖舌在頃刻間被切斷，緊閉的木門被推開，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的趙澤映入眼帘。
「你！你是公司的人？！」渠望色厲內荏的的望著如入無人之境的趙澤，壓低聲音低吼道：「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公司狗早晚會找上門來！」
他一邊說著，將自己手中的本子打開，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顯露在趙澤面前：「可惜你來晚了！如果你不想看到這幫老東西一個接著一個的暴斃，那就給我滾出去！
「不只是你，讓周圍所有的公司狗全部都給滾出我的視線！」
「別費勁了，來這裡的用不著更多人，只有我一個。」
趙澤對渠望的威脅視若無睹，他拉過一把椅子將房門重新抵住坐下，看也不看渠望本人，直接掏出手機：「喂，趙董，你那邊可以開始了。」
「你踏馬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我說，如果你再不滾蛋，我就要和你們這幫公司狗魚死網破……」
「悉聽尊便。」趙澤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露出一抹嘲笑：「來，請開始你的表演。」
「你以為，你以為我不敢嗎？！」渠望死死的抓著本子，像是被逼到死角的貓低吼著，眼神兇惡：「好，這都是你逼我的！徐桂香，死！」
他低吼著，要發動能力直接奪走徐桂香全部的生機，但往日使臂使指的炁息和能力在此刻卻好像千里之外的將軍一般不受君命。
一瞬間，他臉上的憤怒和兇惡凝滯住了，轉變為不可思議：「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再三嘗試的渠望眼中滿是驚恐之色，明明沒有被刺入閉元針、明明還能清楚的感受到體內的炁息，偏偏卻無法操控那源自身體和精神的能量。
「是你？」渠望重新看向趙澤：「是你！」
「沒錯，是我。」趙澤笑著點頭，冷哼一聲：「來，讓我看看。沒有了自爆炸彈，你還有些什麼本事。」
「不可能！」渠望眼中滿是懷疑：「你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情？！」
「很簡單，提前在你的身體內部作手段，將你的意識和經脈運行切割開就行了。對其他人來說很難，但不巧，你遇到了我，我很擅長這一套。」
內外隔離，趙澤從12歲就掌握的拿手好戲。
從那一年開始，人類的探測手段便再也無法準確檢測出趙澤的能量數值。
隨著手段的繼續精進，趙澤開始具有將精神、身體進行隔離，以免受精神和物理類手段影響的能力。
再之後，他可以將這種隔離滲透向他人，將炁息運行和意識進行分割，無聲無息間將一個異人化作一個普通人。
對有戒備的異人來說，這一手很難生效，但渠望這個傻逼之所以傻逼，就在於他竟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而完全沒有設防。
「你……」渠望的眼神四處亂瞟，喪失了調動炁息的能力之後，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內心滿是卑劣、甚至不敢對青壯年下手的普通人類。
「想跑是嗎？」趙澤站起身來，臉上滿是冷色的一步步走向渠望：「你知道，你給我惹出了多大的麻煩嗎？為了解決你這個傻逼惹出的事情，我放棄了假期、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
「我以為會是什麼樣的豪傑能想出在京城挑釁哪都通這樣的天才主意。結果現在，你卻像是只陰溝里的老鼠一樣骯髒、愚蠢和令人下嘔，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你，你不要過來！」
趙澤語氣平淡、表情平靜，卻讓渠望感受到了最深的恐懼，他慌亂的抓起桌上的雜物砸向趙澤，身體猛地撲向窗戶想要逃跑。
但下一瞬間，一隻腳掌便重重的將他從半空踩了下來。
胸背遭受的重擊令渠望臉色慘白、身形蜷曲，但短短片刻的恢復之後，他便重新大喊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撕心裂肺的怒吼在房間中迴蕩，只有一門、一窗之隔的房間外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別叫了。」趙澤輕描淡寫拎著渠望的頭髮將他重新拖回桌前：「你活了34年，難道真就一點腦子都沒有嗎？如果喊救命喊殺人有用，那還要我過來幹什麼。」
「你，你……」
幾分鐘前還幻想著要用幾萬人性命為質子、讓自己和哪都通平起平坐的渠望，在喪失了全部的底牌後涕泗橫流的和一個小丑沒有任何區別。
「我，我可以自首嗎，我可以自首！求求你們放過我。」
「自首？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趙澤撿起地上的本子拍成照片發送出去：「至少七個人死在你的手裡，你有屁的資格說自首。」
叮鈴鈴~
「怎麼了趙董。」
「本子上多了幾個人。」趙方旭聲音沉重：「這本子裡記錄的有些人沒有被公司發現，還有三十幾號人散落在外，需要更多的時間。」
「要多久？」
趙方旭沉默了一下：「至少也要一天。」
「艹。」趙澤無語到發笑：「你的意思是，我還要在這個傻逼身上浪費24小時的時間？」
「唉。」電話那邊的趙董也傳來一聲對渠望這個逆天玩意的無語輕嘆：「車子已經過去了，先把人帶回總部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