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混亂開端
一周後。
2024年12月20日，冬至及公考前夕。
龐振海和鄭清在西岸村初步建成的商業步行街里散步，找午飯吃。
「小鄭啊，都準備好了嗎？」
「都背得差不多了，您隨便考，最難的題目，我都能答出來。」鄭清信心滿滿，鞋跟噠噠噠的踩在步行街的青石板路上。
「沒必要考你了，你這個腦瓜子有多靈，我又不是不知道，況且你還有個青竹紋加成，妥妥小說里的金手指了。」
龐振海看著腳下自己審批的青石板路，倍感欣慰。
「金手指只是錦上添花，我覺得一個人的心性才是最重要的嘛。」鄭清走著路，指了指一處麵館，「師父，我們去這一家試試。」
「噢，新開的？速度真快。看來招商得很成功嘛。」龐振海背著手，隨著鄭清走進麵館。
麵館老闆是鄭清在義診活動救下的秦叔的兒子，他見到倆人，十分熱情的招呼兩人。
倆人點好面付了款，坐下店內的小沙發，由於有暖氣，他們都把身上的西裝外套放在一旁。
「繼續說，明天的考試，你一定要記住我說的幾個訣竅點啊。」
龐振海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個徒弟，生怕鄭清漏掉什麼東西沒帶，或者是考試過程中出現流程問題。
鄭清見龐振海一臉擔憂，心裡也暖暖的
「哎喲，師父……說來慚愧，我也是考過兩次的人了，這些我還是能記得的。」
「嗯，確實，我也是囉嗦了。」龐振海笑了笑，拿出一套餐具遞給鄭清，「你手上的青竹紋，可能到時候筆試或者面試，被人看到會有影響，要不要我叫你嫂子給你手化個妝？」
「不用，您看。」
鄭清將手伸出，展示著右手手心，上面一點痕跡都沒有。
「噢？你怎麼做到的？」
「我發現了一個竹香閣靈力的秘密。」鄭清收回手，將手肘搭在檯面上，靠近龐振海。
「你說。」
「竹香閣不是一直在接納一些人麼，類似您奶奶阿莨、當時想不開的我。這側面印證了幫助失意之人，也就是做善事，勸人回頭這種，能讓竹香閣獲得滋養和穩固的靈氣。」鄭清推測著。
「嗯，我了解的不多，也沒去過竹香閣，但是你的推論我覺得有道理。」
「而我的青竹紋，是在我家民宿的一個晚上，意外繼承，或者是分走了白竹的一部分能力……」
「就是你接白竹出來那個晚上？」龐振海記起來那個時候鄭清請假，說回去接白竹，當時自己還沒從管家老蒙那兒得知事情的全貌。
「對，我那天晚上照顧白竹，握著她的手哄她睡著了……」鄭清回味起仙女纖細冰涼的小手，「反正那次之後，我的青竹紋就不斷地在『升級』。」
「小鄭，允許我推斷一下，你青竹紋獲得能力、升級的途徑，和竹香閣一樣，是要幫助別人，以獲取靈力。」
「師父，您推測得很對，我後面也印證了這一想法。無論是吳英奺家糾紛、讓網紅小虎成立慈善基金，我的青竹紋都會發燙，從而慢慢蛻變。
最近的一次是我在靖市車站，幫助一個老年人抓到了詐騙團伙，那個時候我的青竹紋就完成了升級，您看——」
鄭清翻出手，青竹紋顯現出來：「我能夠控制它的出現和消失。」
「很好啊，這就是金手指……」龐振海被這一幕看呆了，這是他第一次在真實世界中，親眼看到這神奇的力量。
之前鄭清的工作能力，看不見摸不著。而這個青竹紋的消失與顯現，真真切切讓他大開眼界，實際上展現了靈力的存在。
「所以，我就更不用擔心你的考試了？」龐振海苦笑一聲，「照這麼下去，你一直做好事、一直升級，豈不成超人了。」
「我有我自己的考量，師父。」鄭清搖搖頭，「我是個對世界、對秩序有敬畏之心的人，我爸媽從小培養我做個好人，要尊敬不可名狀之事物。所以我二十多年來，在獲得竹香閣力量之前，都是畏畏縮縮、軟弱的人。」
「這一點是你們家庭教育的不一樣……師父和你說一句，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最主要的還是硬實力，與其做一個兇狠的人，也不能做一個軟弱的人。」
鄭清不置可否：「所以我參悟了一些道理，師父。
我既然有了這份能力，它的價值就是幫助他人，我就不能用這份能力去害人、去侵犯別人的利益……
更不能成為外國劇里的那個『組國人』，我應該用這份能力去制裁一些不公的事情。」
龐振海聽完鄭清這段話，沉思了好一會。
他走出麵館外抽了根煙，感到褲兜震動了，拿出手機看到信息，身子一顫。
龐振海又悠悠走進麵館，此時面剛上來，鄭清也在吸溜著麵條。
他坐下，撕開筷子，開始吃午餐。
「小鄭，我本來想著，教你保護自己。但是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你和我理念很相同，不過我是家裡有底子，而你是獲得了能力。我們都不想用手上的資源為自己謀取利益，而是做一些真正對世界有意義的事情。
但是啊，作惡容易，做好人很難……可能很快你就能懂了。」
鄭清抬起頭，第一次見龐振海有一股壯士的悲涼之情。
龐振海瞥了一眼鄭清的西裝外套：「裡面是備用機？」
「對，我主機放在辦公室呢。」
龐振海探身，將鄭清的西裝外套拿起，丟到另一桌的地板上。
「師父，您……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想起了我剛做公職的時候，為了追求心中的正義，和我爸鬧翻了，也結下很多仇敵……
混亂開端的時候，正義和邪惡是混淆在一起鬥爭的，在這個時候，你就要用光明的那一面，衝破混亂，保持正義的人取得勝利。」
龐振海繼續嗦著面。
鄭清有些不明所以。
這時，他又看到了麵館外面有兩個警察，踏著青石板路走來。
他們推開麵館的玻璃門，一臉嚴肅地出示證件。
「我們是魯市警察局刑偵部刑警、經警，您是不是鄭清先生？」
「對，我是……」鄭清還沒弄清楚什麼情況。
「拷走！」
沒等鄭清發問，兩名警察麻利地將鄭清壓在麵館的沙發上，將他的雙手背身，拷上手銬，又將他兜里的香菸掏出。
「手機呢？」刑警問。
「我們手機都放在辦公室。警官，他是犯了什麼事嗎？」龐振海吃著面，裝作有些疑惑。
「您是龐振海？」一名警察看向龐振海，詢問。
「對。」龐振海低頭呲溜吃下最後一口面，抬頭擦了擦嘴。
「你也一起吧，協助我們調查。」刑警擺擺頭，示意一起出去，「把你的外套給我。」
龐振海將外套遞給他，也隨著走出麵館。
……
麵館老闆——秦叔的兒子愣愣看著這一個畫面，又看到一個座位底下不易發覺的地方有一件外套，似乎是鄭清穿過的。
他走到外面探頭。
確認兩名警察走遠了，便回到店裡拿起外套，偷偷藏在倉庫里。
2024年12月20日，冬至及公考前夕。
龐振海和鄭清在西岸村初步建成的商業步行街里散步，找午飯吃。
「小鄭啊，都準備好了嗎？」
「都背得差不多了，您隨便考，最難的題目，我都能答出來。」鄭清信心滿滿，鞋跟噠噠噠的踩在步行街的青石板路上。
「沒必要考你了，你這個腦瓜子有多靈，我又不是不知道，況且你還有個青竹紋加成，妥妥小說里的金手指了。」
龐振海看著腳下自己審批的青石板路，倍感欣慰。
「金手指只是錦上添花，我覺得一個人的心性才是最重要的嘛。」鄭清走著路，指了指一處麵館，「師父，我們去這一家試試。」
「噢，新開的？速度真快。看來招商得很成功嘛。」龐振海背著手，隨著鄭清走進麵館。
麵館老闆是鄭清在義診活動救下的秦叔的兒子，他見到倆人，十分熱情的招呼兩人。
倆人點好面付了款，坐下店內的小沙發，由於有暖氣，他們都把身上的西裝外套放在一旁。
「繼續說，明天的考試，你一定要記住我說的幾個訣竅點啊。」
龐振海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個徒弟，生怕鄭清漏掉什麼東西沒帶，或者是考試過程中出現流程問題。
鄭清見龐振海一臉擔憂，心裡也暖暖的
「哎喲，師父……說來慚愧，我也是考過兩次的人了，這些我還是能記得的。」
「嗯，確實，我也是囉嗦了。」龐振海笑了笑，拿出一套餐具遞給鄭清，「你手上的青竹紋，可能到時候筆試或者面試，被人看到會有影響，要不要我叫你嫂子給你手化個妝？」
「不用，您看。」
鄭清將手伸出，展示著右手手心，上面一點痕跡都沒有。
「噢？你怎麼做到的？」
「我發現了一個竹香閣靈力的秘密。」鄭清收回手，將手肘搭在檯面上，靠近龐振海。
「你說。」
「竹香閣不是一直在接納一些人麼，類似您奶奶阿莨、當時想不開的我。這側面印證了幫助失意之人，也就是做善事，勸人回頭這種，能讓竹香閣獲得滋養和穩固的靈氣。」鄭清推測著。
「嗯，我了解的不多，也沒去過竹香閣，但是你的推論我覺得有道理。」
「而我的青竹紋，是在我家民宿的一個晚上，意外繼承，或者是分走了白竹的一部分能力……」
「就是你接白竹出來那個晚上？」龐振海記起來那個時候鄭清請假，說回去接白竹，當時自己還沒從管家老蒙那兒得知事情的全貌。
「對，我那天晚上照顧白竹，握著她的手哄她睡著了……」鄭清回味起仙女纖細冰涼的小手，「反正那次之後，我的青竹紋就不斷地在『升級』。」
「小鄭，允許我推斷一下，你青竹紋獲得能力、升級的途徑，和竹香閣一樣，是要幫助別人，以獲取靈力。」
「師父，您推測得很對，我後面也印證了這一想法。無論是吳英奺家糾紛、讓網紅小虎成立慈善基金，我的青竹紋都會發燙，從而慢慢蛻變。
最近的一次是我在靖市車站，幫助一個老年人抓到了詐騙團伙，那個時候我的青竹紋就完成了升級，您看——」
鄭清翻出手，青竹紋顯現出來：「我能夠控制它的出現和消失。」
「很好啊，這就是金手指……」龐振海被這一幕看呆了，這是他第一次在真實世界中，親眼看到這神奇的力量。
之前鄭清的工作能力，看不見摸不著。而這個青竹紋的消失與顯現，真真切切讓他大開眼界，實際上展現了靈力的存在。
「所以，我就更不用擔心你的考試了？」龐振海苦笑一聲，「照這麼下去，你一直做好事、一直升級，豈不成超人了。」
「我有我自己的考量，師父。」鄭清搖搖頭，「我是個對世界、對秩序有敬畏之心的人，我爸媽從小培養我做個好人，要尊敬不可名狀之事物。所以我二十多年來，在獲得竹香閣力量之前，都是畏畏縮縮、軟弱的人。」
「這一點是你們家庭教育的不一樣……師父和你說一句，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最主要的還是硬實力，與其做一個兇狠的人，也不能做一個軟弱的人。」
鄭清不置可否：「所以我參悟了一些道理，師父。
我既然有了這份能力，它的價值就是幫助他人，我就不能用這份能力去害人、去侵犯別人的利益……
更不能成為外國劇里的那個『組國人』，我應該用這份能力去制裁一些不公的事情。」
龐振海聽完鄭清這段話，沉思了好一會。
他走出麵館外抽了根煙，感到褲兜震動了，拿出手機看到信息，身子一顫。
龐振海又悠悠走進麵館，此時面剛上來，鄭清也在吸溜著麵條。
他坐下，撕開筷子，開始吃午餐。
「小鄭，我本來想著，教你保護自己。但是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你和我理念很相同，不過我是家裡有底子，而你是獲得了能力。我們都不想用手上的資源為自己謀取利益，而是做一些真正對世界有意義的事情。
但是啊，作惡容易，做好人很難……可能很快你就能懂了。」
鄭清抬起頭，第一次見龐振海有一股壯士的悲涼之情。
龐振海瞥了一眼鄭清的西裝外套：「裡面是備用機？」
「對，我主機放在辦公室呢。」
龐振海探身，將鄭清的西裝外套拿起，丟到另一桌的地板上。
「師父，您……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想起了我剛做公職的時候，為了追求心中的正義，和我爸鬧翻了，也結下很多仇敵……
混亂開端的時候，正義和邪惡是混淆在一起鬥爭的，在這個時候，你就要用光明的那一面，衝破混亂，保持正義的人取得勝利。」
龐振海繼續嗦著面。
鄭清有些不明所以。
這時，他又看到了麵館外面有兩個警察，踏著青石板路走來。
他們推開麵館的玻璃門，一臉嚴肅地出示證件。
「我們是魯市警察局刑偵部刑警、經警，您是不是鄭清先生？」
「對，我是……」鄭清還沒弄清楚什麼情況。
「拷走！」
沒等鄭清發問，兩名警察麻利地將鄭清壓在麵館的沙發上，將他的雙手背身，拷上手銬，又將他兜里的香菸掏出。
「手機呢？」刑警問。
「我們手機都放在辦公室。警官，他是犯了什麼事嗎？」龐振海吃著面，裝作有些疑惑。
「您是龐振海？」一名警察看向龐振海，詢問。
「對。」龐振海低頭呲溜吃下最後一口面，抬頭擦了擦嘴。
「你也一起吧，協助我們調查。」刑警擺擺頭，示意一起出去，「把你的外套給我。」
龐振海將外套遞給他，也隨著走出麵館。
……
麵館老闆——秦叔的兒子愣愣看著這一個畫面，又看到一個座位底下不易發覺的地方有一件外套，似乎是鄭清穿過的。
他走到外面探頭。
確認兩名警察走遠了，便回到店裡拿起外套，偷偷藏在倉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