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家常早餐（感謝月票金主IKUN斯坦、方寸煙火！）
「我擦，金誠？」鄭清被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黑泥地上。
「大師，見鬼了啊？」顧金誠調侃著，眼神中帶著狂熱，「快說說，你怎麼會的這個！」
「不是……你走路沒聲的？」
「我停好車，大老遠見到你鬼鬼祟祟的，就躲在旁邊看，沒想到……」
顧金誠盯著那幾株茁壯的新筍和挺立的新竹，然後又看著鄭清還沾著泥土的手掌。
鄭清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一時語塞。
被金誠撞見這一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畢竟顧金誠也算是喝過青竹茶的人，這點反偵查還是做得到的。
「給我看看你的手！」顧金誠壓低聲音，激動道。
他手指顫抖地指向鄭清的手心，那裡翠綠的竹葉紋還殘存微光。
「你叫我盯緊竹林，我就在圍欄那兒裝了個攝像頭，今天剛去農戶家弄完東西打開一看……
那是個仙女……對不對？我在監控都看到了！
水泥地里長筍、還有她身上那光……鄭清，你得跟我說實話，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是不是傳說中的修仙，靈氣要在大地復甦了？」
鄭清只覺得頭大。
金誠是他最好的朋友，但白竹的秘密太過驚世駭俗，牽扯太大。
「瑪德，小點聲！」
他一把拉住顧金誠，把他往院子的茶室拽。
「進屋說，別吵醒其他人。」
兩人躡手躡腳地溜進茶室，鄭清反手輕輕關上門。茶室還殘留著昨晚泡青竹茶的淡淡清香。
顧金誠一屁股坐在木凳上：「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鄭清無奈地嘆了口氣，在金誠對面坐下，給自己和金誠都倒了杯涼白開壓驚。
他斟酌著詞句，既要滿足顧金誠強烈的好奇心，又必須保護白竹不受叨擾。
「你可以理解為，這個仙女和自然，尤其是竹林，有著非常特殊的聯繫。她擁有一些我們難以理解的力量，就像你監控里看到的。」
「特殊聯繫？具體是什麼？」顧金誠腦子裡都是玄幻小說劇情。
「具體是什麼體系我也不清楚……但是她來現實世界的入口就在這裡，才動用力量，結果消耗過度，非常虛弱。我帶她回來也是為了讓她恢復。」
「那她可以傳授法力？」
「當然不行……這是我無意中得到的……」
鄭清伸出手，掌心散發著微弱的翠綠光：「催生幾根小筍就讓我有點累了。」
「怎麼得到的，教教我！」
「……我去拉了人家的手。」
「啊？」顧金誠噎住了。
鄭清這小子還拉上仙人的手了。
顧金誠湊近了仔細觀察那紋路，嘖嘖稱奇：「太神奇了……我能見見她嗎？我保證只遠觀，絕不打擾……」
「不行！」
鄭清立刻拒絕。
「她現在非常虛弱，需要靜養。
而且，金誠，這個事情太大了，我們必須保密，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你想想，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知道白竹的存在和能力，後果會多嚴重？
她幫了我們那麼多，保護她是我們的責任。」
顧金誠被鄭清嚴肅的態度震了一下，眼中的狂熱稍褪，臉色慢慢凝重。
「老鄭，我明白。你放心，我顧金誠雖然好奇心重，但分得清輕重。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從我這泄露半個字。
我可以對著我祖傳的茶壺發誓！」
他拍了拍旁邊一個老舊的紫砂壺。
「那就好。」鄭清鬆了口氣，「叔伯那邊看到了昨晚的事，也是個麻煩。我正擔心他們亂說。」
「他們？」
顧金誠嗤笑一聲。
「我在監控看，嚇都嚇破膽了吧，我看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再打那片竹林的主意了，更不敢亂說，說了也沒人信，只會被當成瘋子。」
聽到金誠的觀察，鄭清稍微安心了一點。
兩人又低聲聊了許久，主要是顧金誠在小心翼翼地打聽一些關於靈力的邊角細節感受，鄭清選擇能說的部分回應。
「剛剛發動了靈力，好累。」
鄭清打著哈欠結束談話，把依舊精神亢奮卻努力克制的顧金誠推出茶室，讓他上樓休息。
「我們一起，拯救世界，發家致富！」顧金誠杯被趕著，回頭念叨。
「滾滾滾。」
……
清晨的陽光透過二樓的窗戶，灑在客房的床上。
白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感覺比昨晚要好多了，雖然體內的靈力還是有些稀薄，但身體的虛弱感減輕了大半。
她坐起身，舒展了一下身體，眼中帶著迷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房間。
「人類的房間都是那麼精緻，那麼舒服嗎……」
樓下傳來輕微的響動和人聲。
白竹想起昨晚鄭清的父母，心中有些忐忑，但還是鼓起勇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小白裙。
她輕輕推開門，走下樓。
鄭卓正在院子裡用大掃帚掃著落葉，張燕則在廚房忙活早餐，煎蛋和米粥的香氣飄出來。
兩人一聽到樓梯的動靜，立刻停下了手裡的活，齊齊抬頭看向樓梯口。
白竹扶著樓梯扶手，一步步走下來。
晨光透過輕薄的白裙，勾勒出她纖細玲瓏的身影，白皙的肌膚帶著柔光，烏黑的長髮垂落肩頭。
鄭家二老看呆了眼。
「叔叔，阿姨，早上好。」
白竹走到客廳，學著古書上教過的禮儀，微微欠身，聲音清脆，帶著點剛睡醒的軟糯。
「誒誒！早上好，快坐快坐！」
張燕第一個反應過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趕忙放下鍋鏟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熱情地迎上來。
「妮子，睡得好不好？身體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鄭卓也放下掃帚，搓著手。
「對，對，快坐下歇歇，老太婆，趕緊給……給白竹，盛碗熱粥。」
「感覺好多了，謝謝阿姨，謝謝叔叔。」
白竹被兩人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乖巧地回答，跟著張燕走到餐桌旁坐下。
這時，鄭清和頂著兩個黑眼圈的顧金誠也下樓了。
顧金誠一看到白竹，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但立刻想起鄭清的叮囑，強行按捺住激動。
「白竹，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鄭清走到白竹身邊，關切地問。
「嗯，好多了。」白竹點點頭，看到鄭清，眉眼彎了彎。
「白竹小姐，早啊，我叫顧金誠。」
顧金誠有些緊張地打招呼。
這是個仙人，仙人板板啊。
「你好，金誠哥。」
張燕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還有一小碟鹹菜和一個剝好的煮雞蛋。
「閨女，快趁熱吃。家裡簡陋，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她看著白竹，越看越喜歡，這姑娘長得跟畫裡的仙女似的，又這麼有本事。
……雖然昨晚那手段有點嚇人。
白竹看著碗裡的粥和雞蛋，有些新奇。
她很少吃東西，在魯市也只跟著鄭清吃了兩三餐。
她拿起勺子，學著鄭清的樣子，小心地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
溫熱的米粥帶著樸實的香氣，暖融融地滑下喉嚨，感覺很舒服。
「好吃，阿姨。」
她抬頭，對張燕淺淺笑了一下。
張燕的心都融化了，恨自己為什麼不生個女兒。
「好吃就好！好吃就多吃點！」
鄭卓坐在白竹對面，憋了一會，問：「你是真仙女？」
白竹搖搖頭，不知道怎麼回答。
鄭清搶答道：「爸，不是……白竹就是人……只不過會一點騙人的魔術把戲……我吃完早餐就要帶她出去魯市了。」
「啊……不休息多一會？」張燕和鄭卓都有些可惜。
白竹看了看鄭清，才知道他今天就要帶自己出去，又幫說了兩句。
「鄭清的工作很重要，我不能耽誤他。而且……社區也需要他。」
鄭清點點頭：「組裡事情多，龐組長那邊等著，西岸村竹林保護的工作也剛剛敲定，必須儘快回去跟進。」
「那你昨晚，咋突然回來了呀？」鄭卓問。
「呃……本來想今天和你們說的，但是我還沒想好怎麼解釋，因為事情挺蹊蹺的。
但是以後，可能還會晚上回來。」
「沒事，兒子，等你想好了就和我們說……吃完早飯再走吧，小竹啊，嘗嘗阿姨煎的蛋！咱家自己養的雞下的！」
鄭卓吃飽了，站起身：「兒子，照顧好人家姑娘，有啥事隨時打電話回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叔伯那邊早上我瞅了一眼，都縮在家裡，門都沒開，估計嚇得不輕，暫時應該沒事。
……還有啊，那個水泥地完全都爆裂掉了，正好省事，不用叫人偷偷鑿了它。」
「謝謝你啊，小竹。」張燕點了點頭，感激地看著白竹。
……
早餐後，顧金誠自告奮勇開車送他們去魯市。
張燕拉著白竹，塞了一大包自家曬的山貨，說是補身子的。
「媽……」
白竹不太理解，鄭清卻扶著額頭。
車子啟動，緩緩駛出中江村。
鄭清和白竹坐在后座，顧金誠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偷偷觀察后座安靜望著窗外的白竹。
「兄弟，你變了，撿了個仙女，就不坐我的副駕了。」
「副駕有什麼意義嗎？」白竹回神，問。
「老婆的意義，之前鄭清是我老婆。」
「誒誒誒誒？」白竹瞪大眼睛，身子遠離了點鄭清。
「泥煤的，別亂說！」鄭清用力踢了踢駕駛位的後背。
「大師，見鬼了啊？」顧金誠調侃著，眼神中帶著狂熱，「快說說，你怎麼會的這個！」
「不是……你走路沒聲的？」
「我停好車，大老遠見到你鬼鬼祟祟的，就躲在旁邊看，沒想到……」
顧金誠盯著那幾株茁壯的新筍和挺立的新竹，然後又看著鄭清還沾著泥土的手掌。
鄭清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一時語塞。
被金誠撞見這一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畢竟顧金誠也算是喝過青竹茶的人，這點反偵查還是做得到的。
「給我看看你的手！」顧金誠壓低聲音，激動道。
他手指顫抖地指向鄭清的手心，那裡翠綠的竹葉紋還殘存微光。
「你叫我盯緊竹林，我就在圍欄那兒裝了個攝像頭，今天剛去農戶家弄完東西打開一看……
那是個仙女……對不對？我在監控都看到了！
水泥地里長筍、還有她身上那光……鄭清，你得跟我說實話，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是不是傳說中的修仙，靈氣要在大地復甦了？」
鄭清只覺得頭大。
金誠是他最好的朋友，但白竹的秘密太過驚世駭俗，牽扯太大。
「瑪德，小點聲！」
他一把拉住顧金誠，把他往院子的茶室拽。
「進屋說，別吵醒其他人。」
兩人躡手躡腳地溜進茶室，鄭清反手輕輕關上門。茶室還殘留著昨晚泡青竹茶的淡淡清香。
顧金誠一屁股坐在木凳上：「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鄭清無奈地嘆了口氣，在金誠對面坐下，給自己和金誠都倒了杯涼白開壓驚。
他斟酌著詞句，既要滿足顧金誠強烈的好奇心，又必須保護白竹不受叨擾。
「你可以理解為，這個仙女和自然，尤其是竹林，有著非常特殊的聯繫。她擁有一些我們難以理解的力量，就像你監控里看到的。」
「特殊聯繫？具體是什麼？」顧金誠腦子裡都是玄幻小說劇情。
「具體是什麼體系我也不清楚……但是她來現實世界的入口就在這裡，才動用力量，結果消耗過度，非常虛弱。我帶她回來也是為了讓她恢復。」
「那她可以傳授法力？」
「當然不行……這是我無意中得到的……」
鄭清伸出手，掌心散發著微弱的翠綠光：「催生幾根小筍就讓我有點累了。」
「怎麼得到的，教教我！」
「……我去拉了人家的手。」
「啊？」顧金誠噎住了。
鄭清這小子還拉上仙人的手了。
顧金誠湊近了仔細觀察那紋路，嘖嘖稱奇：「太神奇了……我能見見她嗎？我保證只遠觀，絕不打擾……」
「不行！」
鄭清立刻拒絕。
「她現在非常虛弱，需要靜養。
而且，金誠，這個事情太大了，我們必須保密，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你想想，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知道白竹的存在和能力，後果會多嚴重？
她幫了我們那麼多，保護她是我們的責任。」
顧金誠被鄭清嚴肅的態度震了一下，眼中的狂熱稍褪，臉色慢慢凝重。
「老鄭，我明白。你放心，我顧金誠雖然好奇心重，但分得清輕重。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從我這泄露半個字。
我可以對著我祖傳的茶壺發誓！」
他拍了拍旁邊一個老舊的紫砂壺。
「那就好。」鄭清鬆了口氣，「叔伯那邊看到了昨晚的事，也是個麻煩。我正擔心他們亂說。」
「他們？」
顧金誠嗤笑一聲。
「我在監控看，嚇都嚇破膽了吧，我看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再打那片竹林的主意了，更不敢亂說，說了也沒人信，只會被當成瘋子。」
聽到金誠的觀察，鄭清稍微安心了一點。
兩人又低聲聊了許久，主要是顧金誠在小心翼翼地打聽一些關於靈力的邊角細節感受，鄭清選擇能說的部分回應。
「剛剛發動了靈力，好累。」
鄭清打著哈欠結束談話，把依舊精神亢奮卻努力克制的顧金誠推出茶室，讓他上樓休息。
「我們一起，拯救世界，發家致富！」顧金誠杯被趕著，回頭念叨。
「滾滾滾。」
……
清晨的陽光透過二樓的窗戶，灑在客房的床上。
白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感覺比昨晚要好多了，雖然體內的靈力還是有些稀薄，但身體的虛弱感減輕了大半。
她坐起身，舒展了一下身體，眼中帶著迷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房間。
「人類的房間都是那麼精緻，那麼舒服嗎……」
樓下傳來輕微的響動和人聲。
白竹想起昨晚鄭清的父母，心中有些忐忑，但還是鼓起勇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小白裙。
她輕輕推開門，走下樓。
鄭卓正在院子裡用大掃帚掃著落葉，張燕則在廚房忙活早餐，煎蛋和米粥的香氣飄出來。
兩人一聽到樓梯的動靜，立刻停下了手裡的活，齊齊抬頭看向樓梯口。
白竹扶著樓梯扶手，一步步走下來。
晨光透過輕薄的白裙，勾勒出她纖細玲瓏的身影，白皙的肌膚帶著柔光，烏黑的長髮垂落肩頭。
鄭家二老看呆了眼。
「叔叔，阿姨，早上好。」
白竹走到客廳，學著古書上教過的禮儀，微微欠身，聲音清脆，帶著點剛睡醒的軟糯。
「誒誒！早上好，快坐快坐！」
張燕第一個反應過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趕忙放下鍋鏟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熱情地迎上來。
「妮子，睡得好不好？身體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鄭卓也放下掃帚，搓著手。
「對，對，快坐下歇歇，老太婆，趕緊給……給白竹，盛碗熱粥。」
「感覺好多了，謝謝阿姨，謝謝叔叔。」
白竹被兩人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乖巧地回答，跟著張燕走到餐桌旁坐下。
這時，鄭清和頂著兩個黑眼圈的顧金誠也下樓了。
顧金誠一看到白竹，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但立刻想起鄭清的叮囑，強行按捺住激動。
「白竹，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鄭清走到白竹身邊，關切地問。
「嗯，好多了。」白竹點點頭，看到鄭清，眉眼彎了彎。
「白竹小姐，早啊，我叫顧金誠。」
顧金誠有些緊張地打招呼。
這是個仙人，仙人板板啊。
「你好，金誠哥。」
張燕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還有一小碟鹹菜和一個剝好的煮雞蛋。
「閨女，快趁熱吃。家裡簡陋，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她看著白竹，越看越喜歡，這姑娘長得跟畫裡的仙女似的，又這麼有本事。
……雖然昨晚那手段有點嚇人。
白竹看著碗裡的粥和雞蛋，有些新奇。
她很少吃東西，在魯市也只跟著鄭清吃了兩三餐。
她拿起勺子，學著鄭清的樣子，小心地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
溫熱的米粥帶著樸實的香氣，暖融融地滑下喉嚨，感覺很舒服。
「好吃，阿姨。」
她抬頭，對張燕淺淺笑了一下。
張燕的心都融化了，恨自己為什麼不生個女兒。
「好吃就好！好吃就多吃點！」
鄭卓坐在白竹對面，憋了一會，問：「你是真仙女？」
白竹搖搖頭，不知道怎麼回答。
鄭清搶答道：「爸，不是……白竹就是人……只不過會一點騙人的魔術把戲……我吃完早餐就要帶她出去魯市了。」
「啊……不休息多一會？」張燕和鄭卓都有些可惜。
白竹看了看鄭清，才知道他今天就要帶自己出去，又幫說了兩句。
「鄭清的工作很重要，我不能耽誤他。而且……社區也需要他。」
鄭清點點頭：「組裡事情多，龐組長那邊等著，西岸村竹林保護的工作也剛剛敲定，必須儘快回去跟進。」
「那你昨晚，咋突然回來了呀？」鄭卓問。
「呃……本來想今天和你們說的，但是我還沒想好怎麼解釋，因為事情挺蹊蹺的。
但是以後，可能還會晚上回來。」
「沒事，兒子，等你想好了就和我們說……吃完早飯再走吧，小竹啊，嘗嘗阿姨煎的蛋！咱家自己養的雞下的！」
鄭卓吃飽了，站起身：「兒子，照顧好人家姑娘，有啥事隨時打電話回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叔伯那邊早上我瞅了一眼，都縮在家裡，門都沒開，估計嚇得不輕，暫時應該沒事。
……還有啊，那個水泥地完全都爆裂掉了，正好省事，不用叫人偷偷鑿了它。」
「謝謝你啊，小竹。」張燕點了點頭，感激地看著白竹。
……
早餐後，顧金誠自告奮勇開車送他們去魯市。
張燕拉著白竹，塞了一大包自家曬的山貨，說是補身子的。
「媽……」
白竹不太理解，鄭清卻扶著額頭。
車子啟動，緩緩駛出中江村。
鄭清和白竹坐在后座，顧金誠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偷偷觀察后座安靜望著窗外的白竹。
「兄弟，你變了，撿了個仙女，就不坐我的副駕了。」
「副駕有什麼意義嗎？」白竹回神，問。
「老婆的意義，之前鄭清是我老婆。」
「誒誒誒誒？」白竹瞪大眼睛，身子遠離了點鄭清。
「泥煤的，別亂說！」鄭清用力踢了踢駕駛位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