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現世
宋曉青推開社區服務中心的玻璃門，詢問似地問著面前的少女。
「你好，早上是你在找鄭清和我嗎？」
「是……是的。」女孩有些拘謹。
外面的人都穿了鞋子，好多人都奇奇怪怪看著她。
水泥地好硬。
「有什麼事情嗎？」宋曉青小心地打量了這個少女。
少女穿著一件竹綠光澤的輕薄古裝，裙擺垂到腳踝，光著的腳丫白淨得晃眼。
那眼神清澈的如山澗的清水。隨風吹動的髮絲都散著一股不屬於塵世的清冷。
「我……我是鄭清的朋友。」
白竹緊張地回應著。
「鄭清，住哪兒？」
宋曉青看著這個美若天仙的少女，心裡有些不得勁：「要找鄭清……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呀？」
白竹朝四周看了看，有些糾結，接著又看著宋曉青的眼睛。
「鄭清告訴我的，我想找他，我在這裡只認識他。我知道他今晚或者明天才回來……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問問你，他和我說過你。」
「鄭清……告訴你我是誰嗎？」宋曉青有些微愣，「那你跟我進來吧，在辦公室坐著，我問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嗯……」
宋曉青領著白竹進入到服務中心辦公室，讓她到一旁的沙發坐著。
「來，喝水。」
「謝謝……」白竹捧過水杯，道了一聲謝。
肖冰冰探頭，看到白竹坐在辦公室內：「我們這兒是要拍古裝嗎？」
「沒有啊，哪裡有接這種業務。」宋曉青回復，「她是鄭清的朋友，好像是迷路了，來尋求幫助。」
邢丁怡起身看了看少女，又走過去蹲下身。
「妮子啊，你認識鄭清，怎麼不打個電話去給他？吃飯了沒呀？」
白竹對於邢丁怡的關心有些無所適從。
「我……我沒有手機。」
其實也不需要吃飯。
「你等等哦，我打個電話給鄭清問問。」宋曉青撥通了鄭清的號碼。
「小宋，怎麼了？」在洢水民宿的鄭清接了電話。
「喂，鄭哥，你有個朋友來找你，是個女孩子。」
鄭清有些詫異。
「女孩子？叫什麼名字啊？我最近沒跟誰約好見面。」
「她沒說全名，就說是你朋友，穿了件竹綠色的古裝，還光著腳，看著挺……特別的。」
宋曉青目光不自覺飄向沙發上的少女。
白竹正捧著水杯小口抿水，指尖和杯壁一樣雪白。連喝水的姿勢都透著股不食人間煙火的秀氣。
宋曉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換完墨盒的手，髒髒的。
「竹綠色古裝？光腳？」
鄭清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是不是眼睛特別亮，看著不像普通人？」
電話那頭的宋曉青挑了挑眉，瞥了眼白竹：「你這麼一說還真像……鄭哥，她是誰呀？」
鄭清腦子嗡嗡的，接著又想到不能暴露白竹的身份。
「算是……認識的長輩朋友家的妹妹，來魯市投奔我，沒提前說。」
你們千萬別怠慢她，我現在就趕回去，兩個小時內到！」
掛了電話，鄭清就立馬起身。
「金誠，有緊急情況，你現在車我出去。」
顧金誠和鄭卓驚訝地看著他。
「兒子這是咋了，魂兒都飛了。」張燕探頭問。
「估計是社區有急事。」鄭卓應著。
……
……
社區服務中心辦公室里，宋曉青掛了電話，轉頭就對上白竹望過來期待的眼神。
她走過去坐下，笑著遞過一碟餅乾：「鄭清說兩個小時內回來，你先吃點東西墊墊？」
白竹搖搖頭，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謝謝，我不餓。」
她的目光忍不住掃過辦公室里的電腦、印表機，還有牆上貼著的《人口普查進度表》。
這些東西都和竹香閣里的舊雜誌不一樣，鮮活又陌生。
邢丁怡端著杯熱茶走過來，在白竹身邊坐下。
「妮子，你跟鄭清怎麼認識的呀？看著年紀不大，怎麼一個人來魯市了？」
白竹攥緊了衣角，腦子裡飛速轉動。
「我家在山裡，鄭清之前去採風認識的，他幫過我家大忙。這次是家裡讓我來投奔他，想找份工作。」
「山里來的？怪不得穿得這麼特別。」邢丁怡說著，又打量著她的腳。
正常山里姑娘，哪會穿那麼仙氣飄飄質感好的衣服，而且……不穿鞋的嗎？
「光腳走路不疼嗎？阿姨那有雙新拖鞋，是我孫女嫌小沒穿的，粉粉的，你試試？」
「阿姨，不用麻煩……我習慣了。」白竹趕緊把腳往裙擺里縮了縮，水泥地確實比竹林的泥土硬得多。
肖冰冰端著咖啡湊過來，眼睛盯著白竹的衣服。
「你這古裝是定製的吧？料子看著好舒服，在哪做的呀？我妹妹結婚想穿漢服，一直沒找到合適的。」
「這是……家裡傳的，不知道在哪做的。」白竹有些無措。
「估計是山裡的老手藝，外面買不到。對了，你找鄭清除了投奔他，還有別的事嗎？」宋曉青察覺出白竹的窘迫，給他打著圓場。
「我不知道……我只認識你。」白竹抬頭看著宋曉青，「我只聽鄭清說過你，我迷路了，就靠著路人給我指引來到西望社區服務中心。」
……
……
「不是哥們，你那麼著急幹嘛，晚飯都不吃了？」顧金誠開著車，不解地問鄭清，「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工作吧。」
鄭清揉了揉眼睛，看向顧金誠。
「仙人現世了。」
「啊？」顧金誠手裡的方向盤抖了一下。
「注意車啊！」鄭清著急喊了一句，又不解地皺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她就是來了。」
「那意思就是，我拜師取茶有望了？」
「滾你的，你先送我過去。以後再和你說。」鄭清看著窗外快速略過的景色，把手托在車門邊思考。
白竹突然就出現了，是不是和他們昨晚探索竹林間隙有關？
他又想起昨晚小白的異常舉動。
小白那麼興奮地朝著竹林喊叫，肯定也是發覺了什麼。
我的竹片，和洢水民宿的竹林……
是不是解開竹香閣的關鍵？
鄭清想到這一點一驚。
「金誠啊，我家旁邊的竹林，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異常？」顧金誠扭過頭，「沒有啊，最近春天竹子長勢很好。
最多就是你叔伯家為了搶地，砍了一些，偷偷澆灌水泥，想要變成自己的地盤。」
「！！！」
鄭清驚訝。
竹林里的水泥地？
「咱們村是在魯市市中心的什麼方向？」他問。
「我想想啊，上北下南……我看看導航。」顧金誠滑動著手機屏幕。
「哦，這裡是魯市的西北方向。」
「你好，早上是你在找鄭清和我嗎？」
「是……是的。」女孩有些拘謹。
外面的人都穿了鞋子，好多人都奇奇怪怪看著她。
水泥地好硬。
「有什麼事情嗎？」宋曉青小心地打量了這個少女。
少女穿著一件竹綠光澤的輕薄古裝，裙擺垂到腳踝，光著的腳丫白淨得晃眼。
那眼神清澈的如山澗的清水。隨風吹動的髮絲都散著一股不屬於塵世的清冷。
「我……我是鄭清的朋友。」
白竹緊張地回應著。
「鄭清，住哪兒？」
宋曉青看著這個美若天仙的少女，心裡有些不得勁：「要找鄭清……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呀？」
白竹朝四周看了看，有些糾結，接著又看著宋曉青的眼睛。
「鄭清告訴我的，我想找他，我在這裡只認識他。我知道他今晚或者明天才回來……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問問你，他和我說過你。」
「鄭清……告訴你我是誰嗎？」宋曉青有些微愣，「那你跟我進來吧，在辦公室坐著，我問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嗯……」
宋曉青領著白竹進入到服務中心辦公室，讓她到一旁的沙發坐著。
「來，喝水。」
「謝謝……」白竹捧過水杯，道了一聲謝。
肖冰冰探頭，看到白竹坐在辦公室內：「我們這兒是要拍古裝嗎？」
「沒有啊，哪裡有接這種業務。」宋曉青回復，「她是鄭清的朋友，好像是迷路了，來尋求幫助。」
邢丁怡起身看了看少女，又走過去蹲下身。
「妮子啊，你認識鄭清，怎麼不打個電話去給他？吃飯了沒呀？」
白竹對於邢丁怡的關心有些無所適從。
「我……我沒有手機。」
其實也不需要吃飯。
「你等等哦，我打個電話給鄭清問問。」宋曉青撥通了鄭清的號碼。
「小宋，怎麼了？」在洢水民宿的鄭清接了電話。
「喂，鄭哥，你有個朋友來找你，是個女孩子。」
鄭清有些詫異。
「女孩子？叫什麼名字啊？我最近沒跟誰約好見面。」
「她沒說全名，就說是你朋友，穿了件竹綠色的古裝，還光著腳，看著挺……特別的。」
宋曉青目光不自覺飄向沙發上的少女。
白竹正捧著水杯小口抿水，指尖和杯壁一樣雪白。連喝水的姿勢都透著股不食人間煙火的秀氣。
宋曉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換完墨盒的手，髒髒的。
「竹綠色古裝？光腳？」
鄭清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是不是眼睛特別亮，看著不像普通人？」
電話那頭的宋曉青挑了挑眉，瞥了眼白竹：「你這麼一說還真像……鄭哥，她是誰呀？」
鄭清腦子嗡嗡的，接著又想到不能暴露白竹的身份。
「算是……認識的長輩朋友家的妹妹，來魯市投奔我，沒提前說。」
你們千萬別怠慢她，我現在就趕回去，兩個小時內到！」
掛了電話，鄭清就立馬起身。
「金誠，有緊急情況，你現在車我出去。」
顧金誠和鄭卓驚訝地看著他。
「兒子這是咋了，魂兒都飛了。」張燕探頭問。
「估計是社區有急事。」鄭卓應著。
……
……
社區服務中心辦公室里，宋曉青掛了電話，轉頭就對上白竹望過來期待的眼神。
她走過去坐下，笑著遞過一碟餅乾：「鄭清說兩個小時內回來，你先吃點東西墊墊？」
白竹搖搖頭，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謝謝，我不餓。」
她的目光忍不住掃過辦公室里的電腦、印表機，還有牆上貼著的《人口普查進度表》。
這些東西都和竹香閣里的舊雜誌不一樣，鮮活又陌生。
邢丁怡端著杯熱茶走過來，在白竹身邊坐下。
「妮子，你跟鄭清怎麼認識的呀？看著年紀不大，怎麼一個人來魯市了？」
白竹攥緊了衣角，腦子裡飛速轉動。
「我家在山裡，鄭清之前去採風認識的，他幫過我家大忙。這次是家裡讓我來投奔他，想找份工作。」
「山里來的？怪不得穿得這麼特別。」邢丁怡說著，又打量著她的腳。
正常山里姑娘，哪會穿那麼仙氣飄飄質感好的衣服，而且……不穿鞋的嗎？
「光腳走路不疼嗎？阿姨那有雙新拖鞋，是我孫女嫌小沒穿的，粉粉的，你試試？」
「阿姨，不用麻煩……我習慣了。」白竹趕緊把腳往裙擺里縮了縮，水泥地確實比竹林的泥土硬得多。
肖冰冰端著咖啡湊過來，眼睛盯著白竹的衣服。
「你這古裝是定製的吧？料子看著好舒服，在哪做的呀？我妹妹結婚想穿漢服，一直沒找到合適的。」
「這是……家裡傳的，不知道在哪做的。」白竹有些無措。
「估計是山裡的老手藝，外面買不到。對了，你找鄭清除了投奔他，還有別的事嗎？」宋曉青察覺出白竹的窘迫，給他打著圓場。
「我不知道……我只認識你。」白竹抬頭看著宋曉青，「我只聽鄭清說過你，我迷路了，就靠著路人給我指引來到西望社區服務中心。」
……
……
「不是哥們，你那麼著急幹嘛，晚飯都不吃了？」顧金誠開著車，不解地問鄭清，「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工作吧。」
鄭清揉了揉眼睛，看向顧金誠。
「仙人現世了。」
「啊？」顧金誠手裡的方向盤抖了一下。
「注意車啊！」鄭清著急喊了一句，又不解地皺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她就是來了。」
「那意思就是，我拜師取茶有望了？」
「滾你的，你先送我過去。以後再和你說。」鄭清看著窗外快速略過的景色，把手托在車門邊思考。
白竹突然就出現了，是不是和他們昨晚探索竹林間隙有關？
他又想起昨晚小白的異常舉動。
小白那麼興奮地朝著竹林喊叫，肯定也是發覺了什麼。
我的竹片，和洢水民宿的竹林……
是不是解開竹香閣的關鍵？
鄭清想到這一點一驚。
「金誠啊，我家旁邊的竹林，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異常？」顧金誠扭過頭，「沒有啊，最近春天竹子長勢很好。
最多就是你叔伯家為了搶地，砍了一些，偷偷澆灌水泥，想要變成自己的地盤。」
「！！！」
鄭清驚訝。
竹林里的水泥地？
「咱們村是在魯市市中心的什麼方向？」他問。
「我想想啊，上北下南……我看看導航。」顧金誠滑動著手機屏幕。
「哦，這裡是魯市的西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