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成功了？
竹香閣門外。
雨漸漸變小。
白竹穿著小白鞋，緊張地握著拳頭。
鄭清從口袋掏出準備好的指南針，借著月光看著指針。
竹香閣的門口面向正西，這也是為什麼白竹的午後會有陽光灑進來，助她閱讀。
「白竹，你經常去哪幾個方向？」
白竹思考了一下，指了指竹香閣的兩個側面。
「這兩邊，我早上出發的話，借著太陽可以探索好久」
她又指了指竹香閣正門方向偏右邊：「那邊是我走過最遠的。」
「西北方向。」鄭清點了點頭，「那我們就走這邊。」
倆人挪動腳步，借著夜色穿越叢林。
天很黑，鄭清用手機打著手電筒照著前面，白竹在後面扯著鄭清的衣角緊緊跟著。
「滋啦」。
鄭清一頓，緊張地看向腳下。
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怎麼了？」白竹問。
「我腳下有東西。」鄭清有些頭皮發麻。
白竹借著光看了看鄭清腳下黑黑的東西，笑出聲。
「那是個黑色塑膠袋，我經常會踩到。」
「啊？」鄭清彎腰一看，確實是，他鬆了一口氣。
「秘境裡有塑膠袋……？」他問。
「這些竹林看似連成一片，其實都是獨立的個體，」白竹在他身後解釋道，「比如小賣鋪旁的竹林呀，公園裡的竹林呀……都是組成這裡的一部分。
準確的說，我們現在就踏在外面，只是看不到竹林外的景色，別人也可能看不到我們。」
「嗯……」鄭清思考了一會，「怪不得你能撿到那麼多東西。只是這些人也太缺德了吧，什麼塑膠袋都往竹林里丟。」
「欸……我習慣啦，繼續走吧。」
兩人又一前一後地走著，鄭清看著指南針，謹慎地選擇方向。
二十分鐘後，兩人走了約莫兩公里。
白竹扯著鄭清衣角的手開始用力。
「怎麼了？」鄭清扭頭看著她。
「疼……」白竹咬著嘴唇，「由內而外的，而且很害怕。」
鄭清停下轉身，不忍地看著白竹。
白竹擠出笑容，示意繼續。
他們又往前走了十幾米，白竹的腳步慢慢變得沉重，呼吸急促。
「我快不行了……鄭清。平常沒有走過那麼遠的。」
「那……我們回去？」鄭清嘆了一口氣，還是沒能找到辦法嗎。
轉身，準備回去。
他拿手電筒掃了一圈周圍，也沒看到什麼電影中那種金光閃閃的裂縫。
「我們回去吧。」看著白竹發白的嘴唇，鄭清心疼地道。
白竹點點頭，也準備轉身。
這時白竹的耳朵動了動。
突然，她眼睛瞪大。
「我聽到碟子碰撞的聲音。」
鄭清也驚了，問：「碟子？」
「對，很像是……有人在洗碗。」白竹回道。
洗碗？
鄭清腦子嗡嗡的。
他是一個人類，雖然身邊站著仙女，但他也怕鬼。
那麼黑的竹林，誰在洗碗？
但想到白竹說的，人看不到竹林裡面，便甩甩頭，將不好的想法抹去。
說不定有人類在這一塊附近而已，白竹平常也是能聽到人聲的。
鄭清硬著頭皮，打著手電筒圍著白竹，仔細照了一圈。
沒有什麼裂縫或者門口啊……
不對。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既然踩得到塑膠袋，那麼地板很有可能……
他又順著照了地面，轉了半圈。
接著整個人像被雷劈一般定在原地。
腳下有一塊約一平方水泥地。
「發現了什麼？」白竹站在剛剛的地方問。
「是水泥地板……」鄭清從震驚轉變為興奮，接著看了看手裡的指南針。
西北方向，沒有錯。
這是人類世界的東西，出現在竹林，只能說明，這算是一種「裂縫。
「你能走過來嗎？」鄭清回頭問。
「一步也走不了。」白竹蹙著眉，搖了搖頭。
她感覺肝膽要炸了，心臟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驟停。
鄭清理解白竹的困境，腦子飛快轉著想辦法。
這個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他走向白竹：「我牽著你試試。」
白竹猶豫了一下，接著緩緩從翠綠的衣袖處抽出小手，放在鄭清手掌上。
「走吧。」鄭清攥緊白竹的手。
白竹感覺自己冰冰涼涼的小手似是被一股寬厚、溫暖的力量包裹著，她不禁有些失措，卻又感到很安全。
牽著鄭清的手，給予了她很大的信心。
白竹往前邁了一步。
沒有特別難受。
第二步。
身子又開始搖晃，刺痛。
「還有兩米！」鄭清鼓勵著。
第三步。
白竹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我……」她發不出聲。
「一米！」鄭清緊緊握著她的手。
第四步。
腳掌離水泥地還有幾厘米。
白竹疼得眼淚流出來了，全身都在顫抖。
鄭清感覺到了白竹的艱難，不斷鼓勵著。
「一點點，就一點點！」
白竹意識模糊，用力地將腳抬起往前送。
太疼了。
腳一下落地。
啪。
這是……水泥地的觸感？
「你成功了！」鄭清興奮地喊著。
但白竹沒有聽清楚鄭清在說什麼，一下子癱倒在竹林的泥土上。
……
……
緩緩睜開眼，白竹看到了一個房頂。
好熟悉……
這裡是竹香閣嗎？
「小心一點，慢慢爬起來。」
鄭清在一旁關心道，頭上掛滿了汗水，衣服也濕透了。
白竹虛弱地起身，發現自己確實回到了竹香閣，睡在木榻上。
「我……我是怎麼回來的？」
「你的腳剛剛踏入水泥地，就昏厥了過去。我叫不醒你，擔心在外面不安全，就把你背回來了。」
「謝謝你，背我回來。」
白竹無力地微笑著，又是想到了什麼，一下子清醒了。
「……你背我回來？！」
「對。」
鄭清撓撓頭，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白竹臉頰紅溫，自己和這個帥氣的男子……身體貼在一起……這算不算肌膚之親啊。
鄭清縮著脖子，有些心虛。
背著的時候很白竹身子軟踏踏的，搬起來還挺費力。
「對，我背你回來……蠻吃力的，腳下的黑土地很軟，背著人走路不是很能發力。
你不要多想！這是救你，在人類社會是很正常的！」
白竹想了想，鄭清也是著急救她，在外面實在是不安全。
「辛苦你了……確實很軟……我平常走路也很吃力，何況你還背著我……」
「誒，你現在沒事就好。」鄭清擦了一把汗，笑著看向白竹。
白竹看到滿頭大汗的鄭清，心裡有些緊巴巴的。
不捨得看鄭清那麼累。
……這就是心疼嗎？
他這樣做，不值得，明明可以丟我在那裡等我起來的。
……
「剛剛我好像摔的挺慘的。」白竹抬手，看著髒髒的衣服，感覺自己有些丟臉。明天白天下雨的話，好好洗乾淨才行。
「沒關係……重要的是你成功了。」鄭清激動地說，喝了一口剛剛留下來涼了的茶。
「你踏上了水泥地，證明你不是進入不了人類世界的！」
「水泥地……」白竹聽聞，回憶起水泥地的觸感。
「好神奇的感覺……你們人類都是在這樣堅硬的路面上走路、開車的嗎？」
鄭清回應：「不僅僅是走路開車，這東西還可以用來建房子。」
「好厲害……」
白竹握著茶壺，用靈力加熱，想著喝一口茶緩一下，但是一釋放靈力，全身都開始疼痛。
「咳咳咳！」她劇烈地咳嗽。
「先好好休息。」鄭清著急地說。
白竹嗯了一聲，對於自己的無能有些失落。
但是想到剛剛跨入了人類世界，心裡又充盈著滿足感。
「我們……喝個慶功酒？」她問。
「好！反正也探索完了。」鄭清欣然回應。
白竹起身去木櫃拿出今天釀好的青竹酒，給自己和鄭清斟上。
「乾杯？」鄭清問。
「乾杯！」白竹開心地笑出來。
喝下一口青竹酒，兩人都感覺好多了，恢復過來一些狀態。
交杯碰盞，月光如水。
「對了，白竹。」鄭清斟酒給自己，「我明天不過來了。」
「不過來了？」仙女有些疑惑。
鄭清喝下一口酒：「我們社區給我放了兩天假，我想著回一趟老家，見見爸媽。」
「噢……」白竹給鄭清又斟滿。
「後天就回來了。」鄭清補充，「然後我們再繼續嘗試出去的辦法。」
「謝謝你，」白竹又興奮又有些擔心，「你為我出謀劃策，還帶我走了那麼遠……但我還是很害怕。
鄭清安慰她：「沒關係，可以慢慢來。」
「對，可以慢慢來。」白竹贊同。
她想了想，從茶罐里掏出一把茶葉。
「你要是感覺身體不對勁了，泡點這個喝，我今天剛剛做出來的。」
鄭清驚喜地接過。
他收好青竹茶葉，看到白竹的小臉，產生了一個想法，接著掏著褲兜，拿出手機。
「為了獎勵你解鎖人類世界，給你個獎勵怎麼樣？」
白竹眼睛一亮：「什麼獎勵！」
鄭清打開拍照功能，認真地調整了一下角度。
咔嚓！
他給白竹拍了一張照片。
「你看，這是你的照片，下次來我給你列印出來。紀念非凡意義的今天！」
鄭清把手機遞給白竹。
白竹看著手機上精緻的照片，讚嘆：「拍的好清楚……原來我在手機里是這樣的。可惜衣服太髒了……」
她呆呆地看了一會照片，又想到了什麼。
「不對，還缺一點東西。」
「什麼東西？」鄭清歪頭。
白竹把身子挪到鄭清旁邊，模仿著雜誌上人類自拍的姿勢，將手拉直放遠。
「欸？然後呢？」白竹沒在屏幕里看到自己。
鄭清笑了笑，伸手點了一下翻轉鍵。
「哇哇哇！好神奇！」白竹看到自己和鄭清出現在屏幕里。
接著她微微正神，看著屏幕。
鄭清感受到仙女的衣裳輕輕地貼著自己袖口旁的手臂，心跳有些加速。
接著他又按下了照相鍵。
畫面定格……
一位飄飄仙女，與一個人類男子一起框在手機畫面中。
雨漸漸變小。
白竹穿著小白鞋，緊張地握著拳頭。
鄭清從口袋掏出準備好的指南針，借著月光看著指針。
竹香閣的門口面向正西，這也是為什麼白竹的午後會有陽光灑進來，助她閱讀。
「白竹，你經常去哪幾個方向？」
白竹思考了一下，指了指竹香閣的兩個側面。
「這兩邊，我早上出發的話，借著太陽可以探索好久」
她又指了指竹香閣正門方向偏右邊：「那邊是我走過最遠的。」
「西北方向。」鄭清點了點頭，「那我們就走這邊。」
倆人挪動腳步，借著夜色穿越叢林。
天很黑，鄭清用手機打著手電筒照著前面，白竹在後面扯著鄭清的衣角緊緊跟著。
「滋啦」。
鄭清一頓，緊張地看向腳下。
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怎麼了？」白竹問。
「我腳下有東西。」鄭清有些頭皮發麻。
白竹借著光看了看鄭清腳下黑黑的東西，笑出聲。
「那是個黑色塑膠袋，我經常會踩到。」
「啊？」鄭清彎腰一看，確實是，他鬆了一口氣。
「秘境裡有塑膠袋……？」他問。
「這些竹林看似連成一片，其實都是獨立的個體，」白竹在他身後解釋道，「比如小賣鋪旁的竹林呀，公園裡的竹林呀……都是組成這裡的一部分。
準確的說，我們現在就踏在外面，只是看不到竹林外的景色，別人也可能看不到我們。」
「嗯……」鄭清思考了一會，「怪不得你能撿到那麼多東西。只是這些人也太缺德了吧，什麼塑膠袋都往竹林里丟。」
「欸……我習慣啦，繼續走吧。」
兩人又一前一後地走著，鄭清看著指南針，謹慎地選擇方向。
二十分鐘後，兩人走了約莫兩公里。
白竹扯著鄭清衣角的手開始用力。
「怎麼了？」鄭清扭頭看著她。
「疼……」白竹咬著嘴唇，「由內而外的，而且很害怕。」
鄭清停下轉身，不忍地看著白竹。
白竹擠出笑容，示意繼續。
他們又往前走了十幾米，白竹的腳步慢慢變得沉重，呼吸急促。
「我快不行了……鄭清。平常沒有走過那麼遠的。」
「那……我們回去？」鄭清嘆了一口氣，還是沒能找到辦法嗎。
轉身，準備回去。
他拿手電筒掃了一圈周圍，也沒看到什麼電影中那種金光閃閃的裂縫。
「我們回去吧。」看著白竹發白的嘴唇，鄭清心疼地道。
白竹點點頭，也準備轉身。
這時白竹的耳朵動了動。
突然，她眼睛瞪大。
「我聽到碟子碰撞的聲音。」
鄭清也驚了，問：「碟子？」
「對，很像是……有人在洗碗。」白竹回道。
洗碗？
鄭清腦子嗡嗡的。
他是一個人類，雖然身邊站著仙女，但他也怕鬼。
那麼黑的竹林，誰在洗碗？
但想到白竹說的，人看不到竹林裡面，便甩甩頭，將不好的想法抹去。
說不定有人類在這一塊附近而已，白竹平常也是能聽到人聲的。
鄭清硬著頭皮，打著手電筒圍著白竹，仔細照了一圈。
沒有什麼裂縫或者門口啊……
不對。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既然踩得到塑膠袋，那麼地板很有可能……
他又順著照了地面，轉了半圈。
接著整個人像被雷劈一般定在原地。
腳下有一塊約一平方水泥地。
「發現了什麼？」白竹站在剛剛的地方問。
「是水泥地板……」鄭清從震驚轉變為興奮，接著看了看手裡的指南針。
西北方向，沒有錯。
這是人類世界的東西，出現在竹林，只能說明，這算是一種「裂縫。
「你能走過來嗎？」鄭清回頭問。
「一步也走不了。」白竹蹙著眉，搖了搖頭。
她感覺肝膽要炸了，心臟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驟停。
鄭清理解白竹的困境，腦子飛快轉著想辦法。
這個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他走向白竹：「我牽著你試試。」
白竹猶豫了一下，接著緩緩從翠綠的衣袖處抽出小手，放在鄭清手掌上。
「走吧。」鄭清攥緊白竹的手。
白竹感覺自己冰冰涼涼的小手似是被一股寬厚、溫暖的力量包裹著，她不禁有些失措，卻又感到很安全。
牽著鄭清的手，給予了她很大的信心。
白竹往前邁了一步。
沒有特別難受。
第二步。
身子又開始搖晃，刺痛。
「還有兩米！」鄭清鼓勵著。
第三步。
白竹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我……」她發不出聲。
「一米！」鄭清緊緊握著她的手。
第四步。
腳掌離水泥地還有幾厘米。
白竹疼得眼淚流出來了，全身都在顫抖。
鄭清感覺到了白竹的艱難，不斷鼓勵著。
「一點點，就一點點！」
白竹意識模糊，用力地將腳抬起往前送。
太疼了。
腳一下落地。
啪。
這是……水泥地的觸感？
「你成功了！」鄭清興奮地喊著。
但白竹沒有聽清楚鄭清在說什麼，一下子癱倒在竹林的泥土上。
……
……
緩緩睜開眼，白竹看到了一個房頂。
好熟悉……
這裡是竹香閣嗎？
「小心一點，慢慢爬起來。」
鄭清在一旁關心道，頭上掛滿了汗水，衣服也濕透了。
白竹虛弱地起身，發現自己確實回到了竹香閣，睡在木榻上。
「我……我是怎麼回來的？」
「你的腳剛剛踏入水泥地，就昏厥了過去。我叫不醒你，擔心在外面不安全，就把你背回來了。」
「謝謝你，背我回來。」
白竹無力地微笑著，又是想到了什麼，一下子清醒了。
「……你背我回來？！」
「對。」
鄭清撓撓頭，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白竹臉頰紅溫，自己和這個帥氣的男子……身體貼在一起……這算不算肌膚之親啊。
鄭清縮著脖子，有些心虛。
背著的時候很白竹身子軟踏踏的，搬起來還挺費力。
「對，我背你回來……蠻吃力的，腳下的黑土地很軟，背著人走路不是很能發力。
你不要多想！這是救你，在人類社會是很正常的！」
白竹想了想，鄭清也是著急救她，在外面實在是不安全。
「辛苦你了……確實很軟……我平常走路也很吃力，何況你還背著我……」
「誒，你現在沒事就好。」鄭清擦了一把汗，笑著看向白竹。
白竹看到滿頭大汗的鄭清，心裡有些緊巴巴的。
不捨得看鄭清那麼累。
……這就是心疼嗎？
他這樣做，不值得，明明可以丟我在那裡等我起來的。
……
「剛剛我好像摔的挺慘的。」白竹抬手，看著髒髒的衣服，感覺自己有些丟臉。明天白天下雨的話，好好洗乾淨才行。
「沒關係……重要的是你成功了。」鄭清激動地說，喝了一口剛剛留下來涼了的茶。
「你踏上了水泥地，證明你不是進入不了人類世界的！」
「水泥地……」白竹聽聞，回憶起水泥地的觸感。
「好神奇的感覺……你們人類都是在這樣堅硬的路面上走路、開車的嗎？」
鄭清回應：「不僅僅是走路開車，這東西還可以用來建房子。」
「好厲害……」
白竹握著茶壺，用靈力加熱，想著喝一口茶緩一下，但是一釋放靈力，全身都開始疼痛。
「咳咳咳！」她劇烈地咳嗽。
「先好好休息。」鄭清著急地說。
白竹嗯了一聲，對於自己的無能有些失落。
但是想到剛剛跨入了人類世界，心裡又充盈著滿足感。
「我們……喝個慶功酒？」她問。
「好！反正也探索完了。」鄭清欣然回應。
白竹起身去木櫃拿出今天釀好的青竹酒，給自己和鄭清斟上。
「乾杯？」鄭清問。
「乾杯！」白竹開心地笑出來。
喝下一口青竹酒，兩人都感覺好多了，恢復過來一些狀態。
交杯碰盞，月光如水。
「對了，白竹。」鄭清斟酒給自己，「我明天不過來了。」
「不過來了？」仙女有些疑惑。
鄭清喝下一口酒：「我們社區給我放了兩天假，我想著回一趟老家，見見爸媽。」
「噢……」白竹給鄭清又斟滿。
「後天就回來了。」鄭清補充，「然後我們再繼續嘗試出去的辦法。」
「謝謝你，」白竹又興奮又有些擔心，「你為我出謀劃策，還帶我走了那麼遠……但我還是很害怕。
鄭清安慰她：「沒關係，可以慢慢來。」
「對，可以慢慢來。」白竹贊同。
她想了想，從茶罐里掏出一把茶葉。
「你要是感覺身體不對勁了，泡點這個喝，我今天剛剛做出來的。」
鄭清驚喜地接過。
他收好青竹茶葉，看到白竹的小臉，產生了一個想法，接著掏著褲兜，拿出手機。
「為了獎勵你解鎖人類世界，給你個獎勵怎麼樣？」
白竹眼睛一亮：「什麼獎勵！」
鄭清打開拍照功能，認真地調整了一下角度。
咔嚓！
他給白竹拍了一張照片。
「你看，這是你的照片，下次來我給你列印出來。紀念非凡意義的今天！」
鄭清把手機遞給白竹。
白竹看著手機上精緻的照片，讚嘆：「拍的好清楚……原來我在手機里是這樣的。可惜衣服太髒了……」
她呆呆地看了一會照片，又想到了什麼。
「不對，還缺一點東西。」
「什麼東西？」鄭清歪頭。
白竹把身子挪到鄭清旁邊，模仿著雜誌上人類自拍的姿勢，將手拉直放遠。
「欸？然後呢？」白竹沒在屏幕里看到自己。
鄭清笑了笑，伸手點了一下翻轉鍵。
「哇哇哇！好神奇！」白竹看到自己和鄭清出現在屏幕里。
接著她微微正神，看著屏幕。
鄭清感受到仙女的衣裳輕輕地貼著自己袖口旁的手臂，心跳有些加速。
接著他又按下了照相鍵。
畫面定格……
一位飄飄仙女，與一個人類男子一起框在手機畫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