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是開掛了吧
金鑾殿內。
楚歌喝了口奶茶，在眾多大臣的注視下，說道：「桑泊爆炸案還要從半個月前說起，京兆府接到黃山有吃人的妖物，於是我帶人前往黃山調查。」
刑部尚書有點懵。
你身為刑部的人，竟然幫京兆府破案，這問過老夫的意見了嘛。
楚歌繼續說道：「經過細緻的搜尋，我找到了那隻妖物，並且幹掉了它。結合現在的情況來看，黃山上應該有個硝石礦，妖族所用的火藥，就是從那裡弄來的。」
禮部尚書皺著眉頭說：「這麼重要的事情，楚大人你怎麼不早說？如果早點匯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楚歌淡淡一笑：「你沒聽明白嘛，這是結合實際情況的猜測。」
魏淵沉吟道：「所以，你認為桑泊爆炸案，其實是妖族所為？」
「真兇是萬妖國餘孽。」
楚歌說完，繼續說道：「前幾日，我協助京兆府破獲了一起殺人案，死者是金吾衛小旗官。根據現場調查，劉漢是被狐妖滅口。」
刑部尚書嘴角抽了抽，好傢夥，你到底幫京兆府破了多少起案子。
元景帝皺著眉頭：「繼續說。」
楚歌點點頭，繼續說道：「所以，這起案子很明顯，萬妖國餘孽是主謀，目前隱藏在教坊司，而負責祭祀工作的部分禮部官員，與金吾衛百戶周赤雄，則是幫助妖族的內奸。」
「胡說八道。」
現場譁然一片，禮部尚書頓時大怒道：「楚大人，雖然你是監正的弟子，但也請不要污衊禮部清白，否則老夫一樣會彈劾你。」
元景帝問：「楚歌，你有證據嗎？」
楚歌嘴角一歪，道：「自然是有證據，其實真相併不難猜，火藥如果不是禁軍放的，那唯有負責祭祀的禮部人員有資格。」
禮部尚書怒道：「你這是瞎猜，根本不算證據，禮部的確負責祭祀工作，但根本不會進入永鎮山河廟。相比較禮部人員，禁軍的嫌疑絕對更大。」
「你放屁。」
禁軍統領大怒道：「守衛桑泊的禁軍，都是精銳中的精銳，絕對的效忠陛下，不可能為了點利益，就協助妖族放炸藥。」
禮部侍郎不悅道：「你們對陛下忠心耿耿，難道我們禮部就不是忠心耿耿嗎？忠君報國，肝腦塗地，作為禮部官員，沒有人比我們更懂這十個字的含義。」
元景帝點點頭：「楚歌，你有證據嗎？」
「呵呵。」
楚歌淡淡一笑：「在金吾衛小旗官被滅口後，最值得懷疑的對象，就變成了金吾衛百戶周赤雄，他作為劉漢的上級，妖族運送火藥這種事，絕對避不開他的眼睛。」
禮部尚書臉色有些不自然。
楚歌繼續說道：「所以，在劉漢死後，我便讓師兄留意他，只要他想舉家逃跑，就把他抓起來，想來也差不多了吧。」
唰——
話音剛落，一位白衣術士與一位中年男子，突然出現在金鑾殿中，白衣男子面對著一棵盤龍柱，而中年男子則一臉茫然。
「你是誰？」
「有刺客，快保護陛下...」
元景帝一腳踢飛擋住他的太監，沉聲說道：「別吵，連監正弟子都不認識了嗎？」
楊千幻負手而立，傲然道：「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師弟，師兄幸不辱命，把周赤雄帶回來了。」
好囂張。眾人心想道。
楚歌笑著道：「還算順利吧？」
楊千幻用後腦勺對著楚歌，傲然道：「這傢伙請了半個月探親長假，昨晚連夜帶著一家人出城，被我在城外給攔了下來。」
禮部尚書臉色發白。
楊千幻繼續說道：「不過師弟，你確定他就是桑泊案的嫌疑人？」
「當然確定。」
楚歌看向元景帝，道：「陛下，這位就是周赤雄，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是勾結妖族運輸炸藥的內奸。而真正的幕後黑手，應該就是禮部尚書吧。」
周赤雄臉色慘白。
他沒想到都已經出城了，竟然還會被人給攔下來，現在更是被帶到了金鑾殿，直面這麼多大臣。
禮部尚書臉色也不好看，色厲內荏道：「楚歌，你別胡說八道，老夫行得正坐得端，從未做過對不起陛下的事情。」
元景帝懶得搭理，冷聲道：「周赤雄，楚大人說的是不是真的？朕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千萬別令朕失望啊。」
「臣認罪。」
周赤雄跪在地上，聲音哽咽道：「臣全部都交代，的確是臣鬼迷心竅，收了妖族的好處，協助他們把炸藥運往皇城。」
「哼！」
元景帝臉色更冷，「你只是城門守將，還沒資格靠近永鎮山河廟，你的接頭人是誰？」
周赤雄指著禮部尚書，厲聲道：「就是禮部尚書，他才是幕後黑手，從火藥進城到搬進永鎮山河廟，都是由禮部尚書負責，臣只是個小嘍囉。」
「砰！！！」
元景帝一拍龍椅，大怒道：「李玉郎，你可知罪。」
禮部尚書臉色灰敗。
沒有辯解的意義，周赤雄被抓的時候，他就已經輸的一敗塗地。
除非提前知曉此事，半途截殺。
可誰知道楚歌這叼毛破案速度這麼快。山河廟是半個時辰前炸的，結果早朝都沒下，就把案子給破了。
合理嗎？
禮部尚書深吸一口氣，收斂了頹然之色：「臣冤枉。」
魏淵當即道：「陛下，請交給臣來審訊此獠，查出剩餘同黨。」
刑部尚書隨之出列，與魏淵打擂：「陛下，此案當交刑部處理，如此才符合規矩。」
他和禮部尚書都是王黨成員，不管於公於私，都不能把禮部尚書交給打更人衙門，到時候查出更多的東西，會對王黨十分不利。
同時他對楚歌有點恐懼。
這叼毛查案太誇張了，他們準備許久的一箭三雕，用來打壓齊黨燕黨的謀劃，結果楚歌根本不照著劇本走。
就像知道劇本一樣，憑空鎖定幕後兇手，甚至是抓住提前逃走的周赤雄。
王貞文選擇沉默。
其他大臣則一臉笑意。
元景帝沒有回答，沉默的俯瞰著滿朝朱貴，讓眾臣不由的停止了討論，微微垂首。
過了許久，元景帝朗聲道：「此案交由刑部全權處理。同時楚愛卿破案有功，官升三品，擔任刑部侍郎，賞黃金五百兩。萬妖國餘孽炸毀永鎮山河廟，就交由打更人前去緝拿。」
楚歌：「謝謝陛下。」
魏淵露出笑容：「首先恭喜楚大人了，同時魏某還有一事不明，不知楚大人可否解答一下？」
楚歌隨口道：「什麼事？」
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他自然不會再隱瞞，只要你敢問，哥就敢回答，主打一個真誠。
魏淵問道：「請問楚大人，萬妖國餘孽為何要炸永鎮山河廟？難不成，裡面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其他大臣也露出好奇之色。
他們也的確沒有搞懂，這萬妖國餘孽在十萬大山待著好好的，沒事跑到京城炸山河廟幹嘛？
......
楚歌喝了口奶茶，在眾多大臣的注視下，說道：「桑泊爆炸案還要從半個月前說起，京兆府接到黃山有吃人的妖物，於是我帶人前往黃山調查。」
刑部尚書有點懵。
你身為刑部的人，竟然幫京兆府破案，這問過老夫的意見了嘛。
楚歌繼續說道：「經過細緻的搜尋，我找到了那隻妖物，並且幹掉了它。結合現在的情況來看，黃山上應該有個硝石礦，妖族所用的火藥，就是從那裡弄來的。」
禮部尚書皺著眉頭說：「這麼重要的事情，楚大人你怎麼不早說？如果早點匯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楚歌淡淡一笑：「你沒聽明白嘛，這是結合實際情況的猜測。」
魏淵沉吟道：「所以，你認為桑泊爆炸案，其實是妖族所為？」
「真兇是萬妖國餘孽。」
楚歌說完，繼續說道：「前幾日，我協助京兆府破獲了一起殺人案，死者是金吾衛小旗官。根據現場調查，劉漢是被狐妖滅口。」
刑部尚書嘴角抽了抽，好傢夥，你到底幫京兆府破了多少起案子。
元景帝皺著眉頭：「繼續說。」
楚歌點點頭，繼續說道：「所以，這起案子很明顯，萬妖國餘孽是主謀，目前隱藏在教坊司，而負責祭祀工作的部分禮部官員，與金吾衛百戶周赤雄，則是幫助妖族的內奸。」
「胡說八道。」
現場譁然一片，禮部尚書頓時大怒道：「楚大人，雖然你是監正的弟子，但也請不要污衊禮部清白，否則老夫一樣會彈劾你。」
元景帝問：「楚歌，你有證據嗎？」
楚歌嘴角一歪，道：「自然是有證據，其實真相併不難猜，火藥如果不是禁軍放的，那唯有負責祭祀的禮部人員有資格。」
禮部尚書怒道：「你這是瞎猜，根本不算證據，禮部的確負責祭祀工作，但根本不會進入永鎮山河廟。相比較禮部人員，禁軍的嫌疑絕對更大。」
「你放屁。」
禁軍統領大怒道：「守衛桑泊的禁軍，都是精銳中的精銳，絕對的效忠陛下，不可能為了點利益，就協助妖族放炸藥。」
禮部侍郎不悅道：「你們對陛下忠心耿耿，難道我們禮部就不是忠心耿耿嗎？忠君報國，肝腦塗地，作為禮部官員，沒有人比我們更懂這十個字的含義。」
元景帝點點頭：「楚歌，你有證據嗎？」
「呵呵。」
楚歌淡淡一笑：「在金吾衛小旗官被滅口後，最值得懷疑的對象，就變成了金吾衛百戶周赤雄，他作為劉漢的上級，妖族運送火藥這種事，絕對避不開他的眼睛。」
禮部尚書臉色有些不自然。
楚歌繼續說道：「所以，在劉漢死後，我便讓師兄留意他，只要他想舉家逃跑，就把他抓起來，想來也差不多了吧。」
唰——
話音剛落，一位白衣術士與一位中年男子，突然出現在金鑾殿中，白衣男子面對著一棵盤龍柱，而中年男子則一臉茫然。
「你是誰？」
「有刺客，快保護陛下...」
元景帝一腳踢飛擋住他的太監，沉聲說道：「別吵，連監正弟子都不認識了嗎？」
楊千幻負手而立，傲然道：「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師弟，師兄幸不辱命，把周赤雄帶回來了。」
好囂張。眾人心想道。
楚歌笑著道：「還算順利吧？」
楊千幻用後腦勺對著楚歌，傲然道：「這傢伙請了半個月探親長假，昨晚連夜帶著一家人出城，被我在城外給攔了下來。」
禮部尚書臉色發白。
楊千幻繼續說道：「不過師弟，你確定他就是桑泊案的嫌疑人？」
「當然確定。」
楚歌看向元景帝，道：「陛下，這位就是周赤雄，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是勾結妖族運輸炸藥的內奸。而真正的幕後黑手，應該就是禮部尚書吧。」
周赤雄臉色慘白。
他沒想到都已經出城了，竟然還會被人給攔下來，現在更是被帶到了金鑾殿，直面這麼多大臣。
禮部尚書臉色也不好看，色厲內荏道：「楚歌，你別胡說八道，老夫行得正坐得端，從未做過對不起陛下的事情。」
元景帝懶得搭理，冷聲道：「周赤雄，楚大人說的是不是真的？朕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千萬別令朕失望啊。」
「臣認罪。」
周赤雄跪在地上，聲音哽咽道：「臣全部都交代，的確是臣鬼迷心竅，收了妖族的好處，協助他們把炸藥運往皇城。」
「哼！」
元景帝臉色更冷，「你只是城門守將，還沒資格靠近永鎮山河廟，你的接頭人是誰？」
周赤雄指著禮部尚書，厲聲道：「就是禮部尚書，他才是幕後黑手，從火藥進城到搬進永鎮山河廟，都是由禮部尚書負責，臣只是個小嘍囉。」
「砰！！！」
元景帝一拍龍椅，大怒道：「李玉郎，你可知罪。」
禮部尚書臉色灰敗。
沒有辯解的意義，周赤雄被抓的時候，他就已經輸的一敗塗地。
除非提前知曉此事，半途截殺。
可誰知道楚歌這叼毛破案速度這麼快。山河廟是半個時辰前炸的，結果早朝都沒下，就把案子給破了。
合理嗎？
禮部尚書深吸一口氣，收斂了頹然之色：「臣冤枉。」
魏淵當即道：「陛下，請交給臣來審訊此獠，查出剩餘同黨。」
刑部尚書隨之出列，與魏淵打擂：「陛下，此案當交刑部處理，如此才符合規矩。」
他和禮部尚書都是王黨成員，不管於公於私，都不能把禮部尚書交給打更人衙門，到時候查出更多的東西，會對王黨十分不利。
同時他對楚歌有點恐懼。
這叼毛查案太誇張了，他們準備許久的一箭三雕，用來打壓齊黨燕黨的謀劃，結果楚歌根本不照著劇本走。
就像知道劇本一樣，憑空鎖定幕後兇手，甚至是抓住提前逃走的周赤雄。
王貞文選擇沉默。
其他大臣則一臉笑意。
元景帝沒有回答，沉默的俯瞰著滿朝朱貴，讓眾臣不由的停止了討論，微微垂首。
過了許久，元景帝朗聲道：「此案交由刑部全權處理。同時楚愛卿破案有功，官升三品，擔任刑部侍郎，賞黃金五百兩。萬妖國餘孽炸毀永鎮山河廟，就交由打更人前去緝拿。」
楚歌：「謝謝陛下。」
魏淵露出笑容：「首先恭喜楚大人了，同時魏某還有一事不明，不知楚大人可否解答一下？」
楚歌隨口道：「什麼事？」
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他自然不會再隱瞞，只要你敢問，哥就敢回答，主打一個真誠。
魏淵問道：「請問楚大人，萬妖國餘孽為何要炸永鎮山河廟？難不成，裡面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其他大臣也露出好奇之色。
他們也的確沒有搞懂，這萬妖國餘孽在十萬大山待著好好的，沒事跑到京城炸山河廟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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