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就是真相嘛
楚歌喝了口茶，悠悠開口：「諸位莫非沒細看過案宗？死者家眷被帶回刑部問話時，張氏就已被診出懷有身孕。」
刑部尚書點點頭，面露唏噓：「是個遺腹子，這孩子實在可憐，一出生便沒了父親。」
楚歌微微無語：「張氏嫁給死者有小十年了吧，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懷孕？你們就沒想過這個問題嗎？」
刑部尚書精神一振，猛地坐直：「楚大人之意是……這孩子並非死者親生？」
「這不是廢話嘛？」
楚歌繼續抽絲剝繭：「因而，本官有充分理由推斷，此案絕非尋常盜竊殺人，而是一樁通姦謀殺案。」
「張氏背著丈夫與他人有染，姦夫要麼是外頭野漢，要麼就是死者的兒子。兩人趁死者外出收租，暗中私會。」
「豈料死者提前歸來，撞破姦情。雙方衝突之下，姦夫情急之中抓起花瓶或其他鈍器，將死者擊殺。」
「隨後兩人匆忙布置現場，將死者拖到院中，偽裝成盜匪入室行兇。至於這姦夫的身份……十有八九，就是死者的兒子張獻。」
滿大廳的官員，都目瞪口呆。
這就是神探嗎？
刑部尚書一拍手掌，激動道：「楚大人，你僅憑案宗便能將案情剖析至此，「偵探之王」，實至名歸啊！」
「不過，下官仍有一事不明，大人為何斷定姦夫必是死者之子？外人作案，也非不可能啊？」
「我懷疑他的理由有兩點。」
楚歌慢悠悠的說：「死者兒子張獻在供詞上說，當晚他在書房看帳目，沒有和妻子一起睡。既然他是醒著的，又怎麼會聽不到院子裡的動靜？」
「連張氏都被慘叫驚醒，足見動靜不小。而他一個醒著的人，卻說什麼都沒聽見……這合乎常理嗎？顯然不。由此可斷，死者之子，便是那披著人皮的狼！」
一番話如醍醐灌頂，眾人豁然開朗。
「豈有此理！竟敢賊喊捉賊，戲弄到本官頭上！」
刑部尚書轉頭看向一位刀疤臉，怒道：「王捕頭，即刻帶人前往張宅，將張氏與張獻押來！本官要與楚大人親自審問！」
王捕頭抱拳躬身：「是！屬下遵命！」
他當即轉身，點齊十餘名吏員，策馬直奔張府。
楚歌磕著瓜子問：「大約要多久？」
趙主事忙回話：「長樂縣離刑部不遠，若無意外，兩刻鐘便可往返。」
「嗯。」
楚歌點點頭，心下暗忖：「這種普通殺人案即便偵破，所能吸收的眾生之力，恐怕也寥寥無幾……還得另尋他法啊。」
他現在有多需要眾生之力。
打個比方，這種需求就像魚需要水，狗需要屎，因為他需要升級的職業太多。
術士、佛門、儒家……尤其是儒家的「言出法隨」，他最是眼熱，說啥就是啥。
目前，他想到三條收集眾生之力的途徑：
其一，創辦一家報社，專曝各路秘聞奇事，吸收眾生之力。
第二個，召開九州巡迴演唱會，吸收眾生之力。他的九品技能，八品技能，簡直就是為了演唱會而生。
第三個，做一位無恥的文抄公，將前世詩詞歌賦盡數搬來，亦能匯聚不少眾生之念。
刑部尚書笑問：「楚大人，此番是由您主審，還是下官來？」
楚歌一揚下巴：「自然由本官來審。今日便叫諸位見識一下，何謂『名偵探』的審訊手段！」
「好！那下官便拭目以待。」刑部尚書面露期待。
不多時——
王捕頭便將兩名嫌犯押上堂來。一名是身著紫袍雲紋的年輕男子，另一名則是穿著紫色羅裙、容貌美艷的婦人。
那美婦曲線妖嬈，神色惶惶，目光閃爍。年輕男子雖強作鎮定，但細微處仍透著緊張，他自問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啪！」
楚歌一拍驚堂木，隨口道：「堂下何人！」
婦人下意識看了眼年輕人，年輕人給了她一個鎮定的眼神，挺直腰杆：「草民張獻。」
婦人細聲細氣道：「民婦楊珍珍。」
楚歌怒道：「你們這對狗男女亂搞男女關係，私通害死張有瑞，證據確鑿，還有什麼狡辯的？」
婦人嚇的一顫，長長的睫毛抖動，面露惶恐。
年輕人張獻大驚：「大人何出此言，草民怎麼會殺害生父？這絕對是冤枉啊。」
楚歌無語的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沒有證據，我們就拿你沒辦法。」
張獻搖搖頭：「大人，公道自在人心，張有瑞是我的生父，是我這輩子最敬重的人，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害他。」
望著這位奧斯卡影帝。
楚歌笑了笑：「既然你們死鴨子嘴硬，那就用證據說話，本偵探就不信，在鐵證面前，你們還能狡辯。」
他一揮手，手中綻放著金光。
這正是八品造物境的能力，身為名偵探，誣告偽證是他的拿手好戲。
金光漸散，他手中赫然多出一本厚重相冊。相冊封面上，正是張獻與楊珍珍相互依偎的畫像...
神情親密，儼然一對恩愛眷侶。
楚歌將相冊丟到二人面前，傲然道：「自己看吧。若這些還不夠，本官還有其他的證據。」
張獻翻開相冊封面，臉色立刻就白了。
楊珍珍伸過來小腦袋，原本蒼白的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了。
只見第一張照片，背景是一艘鋼鐵巨船。他們穿著清涼，站在船頭依偎在一起，而巨船正在緩緩沉沒。
「這...」
張獻震驚的翻開第二頁。
第二張照片，背景是一座女神像的下方，這女神像舉著火把，他們站在女神像的頭頂，依偎在一起親著嘴。
「這...這...」
張獻震驚的翻開第三頁。
第三頁有兩張照片，其中一張背景是一間廂房，他和楊珍珍躺在床上，兩人臉上流著汗，似乎剛剛運動過一樣。
而另一張照片，背景是廂房門口，他爹張有瑞透過門縫，往廂房裡面看去，臉色氣得鐵青。
「這...這...這...」
張獻臉色發白，額頭冒著冷汗，他強忍著驚恐繼續翻看相冊。
第四頁，同樣是兩張照片。
左圖中，一個僅露牙齒與眼睛的小黑，手持粗棍，腳下躺著氣息全無的張有瑞。另一黑衣人正從房門後探頭張望。
右圖是同樣的背景，張獻與楊珍珍站在張有瑞面前，手中拿著滴血的粗棍，臉上帶著冰冷的笑意。
楚歌：「鐵證如山，還有什麼話說？」
張獻大喊：「大人，我們冤枉啊，這些畫冊都是假的。」
楊珍珍也泣不成聲，嚶嚶哀訴：「是啊大人，我們是清白的，民婦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
......
刑部尚書點點頭，面露唏噓：「是個遺腹子，這孩子實在可憐，一出生便沒了父親。」
楚歌微微無語：「張氏嫁給死者有小十年了吧，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懷孕？你們就沒想過這個問題嗎？」
刑部尚書精神一振，猛地坐直：「楚大人之意是……這孩子並非死者親生？」
「這不是廢話嘛？」
楚歌繼續抽絲剝繭：「因而，本官有充分理由推斷，此案絕非尋常盜竊殺人，而是一樁通姦謀殺案。」
「張氏背著丈夫與他人有染，姦夫要麼是外頭野漢，要麼就是死者的兒子。兩人趁死者外出收租，暗中私會。」
「豈料死者提前歸來，撞破姦情。雙方衝突之下，姦夫情急之中抓起花瓶或其他鈍器，將死者擊殺。」
「隨後兩人匆忙布置現場，將死者拖到院中，偽裝成盜匪入室行兇。至於這姦夫的身份……十有八九，就是死者的兒子張獻。」
滿大廳的官員，都目瞪口呆。
這就是神探嗎？
刑部尚書一拍手掌，激動道：「楚大人，你僅憑案宗便能將案情剖析至此，「偵探之王」，實至名歸啊！」
「不過，下官仍有一事不明，大人為何斷定姦夫必是死者之子？外人作案，也非不可能啊？」
「我懷疑他的理由有兩點。」
楚歌慢悠悠的說：「死者兒子張獻在供詞上說，當晚他在書房看帳目，沒有和妻子一起睡。既然他是醒著的，又怎麼會聽不到院子裡的動靜？」
「連張氏都被慘叫驚醒，足見動靜不小。而他一個醒著的人，卻說什麼都沒聽見……這合乎常理嗎？顯然不。由此可斷，死者之子，便是那披著人皮的狼！」
一番話如醍醐灌頂，眾人豁然開朗。
「豈有此理！竟敢賊喊捉賊，戲弄到本官頭上！」
刑部尚書轉頭看向一位刀疤臉，怒道：「王捕頭，即刻帶人前往張宅，將張氏與張獻押來！本官要與楚大人親自審問！」
王捕頭抱拳躬身：「是！屬下遵命！」
他當即轉身，點齊十餘名吏員，策馬直奔張府。
楚歌磕著瓜子問：「大約要多久？」
趙主事忙回話：「長樂縣離刑部不遠，若無意外，兩刻鐘便可往返。」
「嗯。」
楚歌點點頭，心下暗忖：「這種普通殺人案即便偵破，所能吸收的眾生之力，恐怕也寥寥無幾……還得另尋他法啊。」
他現在有多需要眾生之力。
打個比方，這種需求就像魚需要水，狗需要屎，因為他需要升級的職業太多。
術士、佛門、儒家……尤其是儒家的「言出法隨」，他最是眼熱，說啥就是啥。
目前，他想到三條收集眾生之力的途徑：
其一，創辦一家報社，專曝各路秘聞奇事，吸收眾生之力。
第二個，召開九州巡迴演唱會，吸收眾生之力。他的九品技能，八品技能，簡直就是為了演唱會而生。
第三個，做一位無恥的文抄公，將前世詩詞歌賦盡數搬來，亦能匯聚不少眾生之念。
刑部尚書笑問：「楚大人，此番是由您主審，還是下官來？」
楚歌一揚下巴：「自然由本官來審。今日便叫諸位見識一下，何謂『名偵探』的審訊手段！」
「好！那下官便拭目以待。」刑部尚書面露期待。
不多時——
王捕頭便將兩名嫌犯押上堂來。一名是身著紫袍雲紋的年輕男子，另一名則是穿著紫色羅裙、容貌美艷的婦人。
那美婦曲線妖嬈，神色惶惶，目光閃爍。年輕男子雖強作鎮定，但細微處仍透著緊張，他自問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啪！」
楚歌一拍驚堂木，隨口道：「堂下何人！」
婦人下意識看了眼年輕人，年輕人給了她一個鎮定的眼神，挺直腰杆：「草民張獻。」
婦人細聲細氣道：「民婦楊珍珍。」
楚歌怒道：「你們這對狗男女亂搞男女關係，私通害死張有瑞，證據確鑿，還有什麼狡辯的？」
婦人嚇的一顫，長長的睫毛抖動，面露惶恐。
年輕人張獻大驚：「大人何出此言，草民怎麼會殺害生父？這絕對是冤枉啊。」
楚歌無語的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沒有證據，我們就拿你沒辦法。」
張獻搖搖頭：「大人，公道自在人心，張有瑞是我的生父，是我這輩子最敬重的人，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害他。」
望著這位奧斯卡影帝。
楚歌笑了笑：「既然你們死鴨子嘴硬，那就用證據說話，本偵探就不信，在鐵證面前，你們還能狡辯。」
他一揮手，手中綻放著金光。
這正是八品造物境的能力，身為名偵探，誣告偽證是他的拿手好戲。
金光漸散，他手中赫然多出一本厚重相冊。相冊封面上，正是張獻與楊珍珍相互依偎的畫像...
神情親密，儼然一對恩愛眷侶。
楚歌將相冊丟到二人面前，傲然道：「自己看吧。若這些還不夠，本官還有其他的證據。」
張獻翻開相冊封面，臉色立刻就白了。
楊珍珍伸過來小腦袋，原本蒼白的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了。
只見第一張照片，背景是一艘鋼鐵巨船。他們穿著清涼，站在船頭依偎在一起，而巨船正在緩緩沉沒。
「這...」
張獻震驚的翻開第二頁。
第二張照片，背景是一座女神像的下方，這女神像舉著火把，他們站在女神像的頭頂，依偎在一起親著嘴。
「這...這...」
張獻震驚的翻開第三頁。
第三頁有兩張照片，其中一張背景是一間廂房，他和楊珍珍躺在床上，兩人臉上流著汗，似乎剛剛運動過一樣。
而另一張照片，背景是廂房門口，他爹張有瑞透過門縫，往廂房裡面看去，臉色氣得鐵青。
「這...這...這...」
張獻臉色發白，額頭冒著冷汗，他強忍著驚恐繼續翻看相冊。
第四頁，同樣是兩張照片。
左圖中，一個僅露牙齒與眼睛的小黑，手持粗棍，腳下躺著氣息全無的張有瑞。另一黑衣人正從房門後探頭張望。
右圖是同樣的背景，張獻與楊珍珍站在張有瑞面前，手中拿著滴血的粗棍，臉上帶著冰冷的笑意。
楚歌：「鐵證如山，還有什麼話說？」
張獻大喊：「大人，我們冤枉啊，這些畫冊都是假的。」
楊珍珍也泣不成聲，嚶嚶哀訴：「是啊大人，我們是清白的，民婦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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