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果真是神探啊
楚歌走到主座坐下，擺擺手：「各位不用客氣，本官這次來，一是視察工作，二是想問問，刑部有沒有未處理的案子？」
「未處理的案子？」
「難不成這傢伙，想要去辦案？」
刑部尚書腦筋轉得飛快，側頭向身旁的主事問道：「趙主事，最近可有未結的案子？」
趙主事略一思索，連忙躬身回話：「回大人，確有一樁殺人案尚未告破。長樂縣一名富商下鄉收租，返家途中在院內遇害，兇手至今未能緝拿歸案。」
「好，這案子就交給本官吧。」
楚歌揚起下巴：「一聽便知是樁懸案。而本官最擅長的，正是偵破懸案——江湖人送外號「神探楚歌」。」
眾人嘴角抽了抽。
你這牛皮吹的有點大啊，還「神探楚歌」，他們壓根沒有聽說過。
楚歌環視一圈，問道：「這件案子，你們是誰負責的？」
趙主事客氣道：「大人，是卑職負責的。」
「那我問你答。」
楚歌繼續說道：「人是怎麼死的？」
趙主事答：「他當夜收租歸來，於自家內院遭遇匪徒，被一棍子給敲死。」
「有人證？」楚歌問。
「其妻聽到動靜出門查看，只見人已倒在院中，一道黑影越牆而逃。我等在外牆處發現了可疑腳印。」
楚歌隨口道：「有沒有可能，是偽裝成竊賊行兇的仇殺？」
這類命案，不外乎情殺，仇殺，劫殺。死者不外乎是男人
趙主事搖頭：「卑職已問過其妻兒，僕役及四鄰，死者近日並未與人結仇。」
「巡夜的士卒問了嗎？」
「御刀衛回復，當夜附近並未發現可疑人物。」
楚歌抿了口茶，總結道：「如此一來，若真是竊賊作案，那必是對那一帶了如指掌的熟人。」
「何以見得？」眾官員一愣。
「賊人能在夜裡出入宅子，又不被巡邏的士卒發現，說明是踩過點的，對御刀衛的巡邏規律瞭然於胸。」
「甚是有理。」
「我們怎麼沒想到這一茬。」
「如果是熟人作案，那破案的概率，大大增加了啊。」
刑部官員恍然大悟，沒想到三言兩語，這起案子就清楚了不少，也有了具體調查的方向。
楚歌嘴角一揚，淡淡道：「將案宗取來，今日便讓你們見識一下，何謂『刑偵之王』。」
「快點，把案宗給大人拿來。」
「好的...好的。」
趙主事手腳利落，很快便將卷宗奉上。楚歌接過，其他官員也忍不住圍攏過來。
這起案子他們都有所耳聞，兇手行事乾淨利落，幾乎未留痕跡，又無目擊之人，偵破難度極大。
楚歌展開卷宗，仔細閱看：
【死者名張有瑞，年五十有一，家住康平街，家境殷實，於長樂縣郊有良田十幾頃。】
【在京中經營三家鋪面，分別售賣綢緞，胭脂與雜貨。】
【髮妻早亡，後娶一年輕二十歲的良家女子為妻。有一獨子，為亡妻所生，此外別無子嗣...】
差了二十歲....楚歌露出羨慕的眼神。
他也想找個小二十歲的老婆，目前他二十五歲，所以老婆的年紀大概在......
【四天前，張有瑞下鄉收租，於寅時左右返家。其妻在房中忽聞慘叫，急忙起身出門，見其夫倒於院中，一道黑影翻牆而去。】
（知識小課堂：寅時是3點哦。）
案情大致如此。
當楚歌看完仵作的驗屍報告後，察覺出了一個疑點。
他耐著性子繼續觀看，翻看完死者家人和僕人的供詞後，他的雙眼被睿智填滿，金光四射。
虛空中響起了「有你在身邊」的背景音樂。
這首歌是名偵探柯南的插曲，每當它出現的時候，就是柯南指認兇手的時候。
「哪裡來的歌曲。」
「這歌曲的旋律，還挺好聽的。」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兇手啦。」楚歌放下案宗，淡淡開口。
「不是吧，已經找到兇手了。」眾官員大驚。刑部尚書迫不及待問：「楚大人，敢問兇手是誰？」
楚歌掏出一包瓜子，邊吃邊說道：「如果老夫沒有猜錯，這起案子的兇手，八成是張氏和死者的兒子。」
刑部尚書大驚道：「不可能吧？」
「唉，」楚歌搖頭一嘆，「諸位還是經驗不足啊。老夫在逗音看了不下300起兇殺案，其中跟偷情有關的兇殺案，占據了半壁江山。」
刑部尚書若有所悟：「大人的意思是……此案實為張氏與義子通姦，後因故合謀殺害張有瑞，並偽裝成盜匪作案？」
楚歌點頭：「不錯。」
「楚大人，你這結論如何推斷的，還望賜教。」刑部尚書只覺一頭霧水，自詡聰明如他，也完全跟不上楚歌的思路。
「既然你們有興趣，那本官便簡單說說。」
楚歌嗑著瓜子，隨口問道：「卷宗中提到，張宅外牆發現一雙腳印，因而推斷是賊人逃走時所留，對嗎？」
刑部尚書：「有什麼問題嗎？」
「為什麼會留下腳印。」
「因為腳底有泥。」
「為什麼會有泥。」
「因為牆邊是花圃。」
楚歌淡淡反問：「那麼，為何卷宗未記載，進入院子時的腳印？」
對呀，為啥？刑部尚書沉默中...
趙主事試著圓說：「或許是賊人潛入時留意避開花圃，未留痕跡。殺人後急於逃離，一時慌亂才留下腳印。」
楚歌無語道：「按照你這麼說，兇手潛入時輕功了得，飛檐走壁，點地無聲。出逃時手忙腳亂，爬上圍牆，跳進花圃，留痕而去，你們覺得這樣合理嗎？」
眾人面面相覷，回答不上來。
「呸。」楚歌吐掉瓜子殼，繼續發問：「下一個問題：死者是被鈍器重擊後腦致死，對嗎？」
趙主事點頭：「確實一擊斃命。」
「那你們不妨想想，為什麼是鈍器，兇手明顯是做足了準備，那為什麼不用刀劍殺人？」
堂內一時寂靜，眾人皆陷入沉思。
一名官員試探著說：「或許兇手本意只為劫財，之後才臨時起意殺人？」
「不對。」
刑部尚書搖了搖頭：「鈍器直擊後腦，一擊致命，分明是決意殺人，絕非臨時起意！」
「未處理的案子？」
「難不成這傢伙，想要去辦案？」
刑部尚書腦筋轉得飛快，側頭向身旁的主事問道：「趙主事，最近可有未結的案子？」
趙主事略一思索，連忙躬身回話：「回大人，確有一樁殺人案尚未告破。長樂縣一名富商下鄉收租，返家途中在院內遇害，兇手至今未能緝拿歸案。」
「好，這案子就交給本官吧。」
楚歌揚起下巴：「一聽便知是樁懸案。而本官最擅長的，正是偵破懸案——江湖人送外號「神探楚歌」。」
眾人嘴角抽了抽。
你這牛皮吹的有點大啊，還「神探楚歌」，他們壓根沒有聽說過。
楚歌環視一圈，問道：「這件案子，你們是誰負責的？」
趙主事客氣道：「大人，是卑職負責的。」
「那我問你答。」
楚歌繼續說道：「人是怎麼死的？」
趙主事答：「他當夜收租歸來，於自家內院遭遇匪徒，被一棍子給敲死。」
「有人證？」楚歌問。
「其妻聽到動靜出門查看，只見人已倒在院中，一道黑影越牆而逃。我等在外牆處發現了可疑腳印。」
楚歌隨口道：「有沒有可能，是偽裝成竊賊行兇的仇殺？」
這類命案，不外乎情殺，仇殺，劫殺。死者不外乎是男人
趙主事搖頭：「卑職已問過其妻兒，僕役及四鄰，死者近日並未與人結仇。」
「巡夜的士卒問了嗎？」
「御刀衛回復，當夜附近並未發現可疑人物。」
楚歌抿了口茶，總結道：「如此一來，若真是竊賊作案，那必是對那一帶了如指掌的熟人。」
「何以見得？」眾官員一愣。
「賊人能在夜裡出入宅子，又不被巡邏的士卒發現，說明是踩過點的，對御刀衛的巡邏規律瞭然於胸。」
「甚是有理。」
「我們怎麼沒想到這一茬。」
「如果是熟人作案，那破案的概率，大大增加了啊。」
刑部官員恍然大悟，沒想到三言兩語，這起案子就清楚了不少，也有了具體調查的方向。
楚歌嘴角一揚，淡淡道：「將案宗取來，今日便讓你們見識一下，何謂『刑偵之王』。」
「快點，把案宗給大人拿來。」
「好的...好的。」
趙主事手腳利落，很快便將卷宗奉上。楚歌接過，其他官員也忍不住圍攏過來。
這起案子他們都有所耳聞，兇手行事乾淨利落，幾乎未留痕跡，又無目擊之人，偵破難度極大。
楚歌展開卷宗，仔細閱看：
【死者名張有瑞，年五十有一，家住康平街，家境殷實，於長樂縣郊有良田十幾頃。】
【在京中經營三家鋪面，分別售賣綢緞，胭脂與雜貨。】
【髮妻早亡，後娶一年輕二十歲的良家女子為妻。有一獨子，為亡妻所生，此外別無子嗣...】
差了二十歲....楚歌露出羨慕的眼神。
他也想找個小二十歲的老婆，目前他二十五歲，所以老婆的年紀大概在......
【四天前，張有瑞下鄉收租，於寅時左右返家。其妻在房中忽聞慘叫，急忙起身出門，見其夫倒於院中，一道黑影翻牆而去。】
（知識小課堂：寅時是3點哦。）
案情大致如此。
當楚歌看完仵作的驗屍報告後，察覺出了一個疑點。
他耐著性子繼續觀看，翻看完死者家人和僕人的供詞後，他的雙眼被睿智填滿，金光四射。
虛空中響起了「有你在身邊」的背景音樂。
這首歌是名偵探柯南的插曲，每當它出現的時候，就是柯南指認兇手的時候。
「哪裡來的歌曲。」
「這歌曲的旋律，還挺好聽的。」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兇手啦。」楚歌放下案宗，淡淡開口。
「不是吧，已經找到兇手了。」眾官員大驚。刑部尚書迫不及待問：「楚大人，敢問兇手是誰？」
楚歌掏出一包瓜子，邊吃邊說道：「如果老夫沒有猜錯，這起案子的兇手，八成是張氏和死者的兒子。」
刑部尚書大驚道：「不可能吧？」
「唉，」楚歌搖頭一嘆，「諸位還是經驗不足啊。老夫在逗音看了不下300起兇殺案，其中跟偷情有關的兇殺案，占據了半壁江山。」
刑部尚書若有所悟：「大人的意思是……此案實為張氏與義子通姦，後因故合謀殺害張有瑞，並偽裝成盜匪作案？」
楚歌點頭：「不錯。」
「楚大人，你這結論如何推斷的，還望賜教。」刑部尚書只覺一頭霧水，自詡聰明如他，也完全跟不上楚歌的思路。
「既然你們有興趣，那本官便簡單說說。」
楚歌嗑著瓜子，隨口問道：「卷宗中提到，張宅外牆發現一雙腳印，因而推斷是賊人逃走時所留，對嗎？」
刑部尚書：「有什麼問題嗎？」
「為什麼會留下腳印。」
「因為腳底有泥。」
「為什麼會有泥。」
「因為牆邊是花圃。」
楚歌淡淡反問：「那麼，為何卷宗未記載，進入院子時的腳印？」
對呀，為啥？刑部尚書沉默中...
趙主事試著圓說：「或許是賊人潛入時留意避開花圃，未留痕跡。殺人後急於逃離，一時慌亂才留下腳印。」
楚歌無語道：「按照你這麼說，兇手潛入時輕功了得，飛檐走壁，點地無聲。出逃時手忙腳亂，爬上圍牆，跳進花圃，留痕而去，你們覺得這樣合理嗎？」
眾人面面相覷，回答不上來。
「呸。」楚歌吐掉瓜子殼，繼續發問：「下一個問題：死者是被鈍器重擊後腦致死，對嗎？」
趙主事點頭：「確實一擊斃命。」
「那你們不妨想想，為什麼是鈍器，兇手明顯是做足了準備，那為什麼不用刀劍殺人？」
堂內一時寂靜，眾人皆陷入沉思。
一名官員試探著說：「或許兇手本意只為劫財，之後才臨時起意殺人？」
「不對。」
刑部尚書搖了搖頭：「鈍器直擊後腦，一擊致命，分明是決意殺人，絕非臨時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