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當之無愧
李玉春盯著滿池的死魚，沉聲道：「這麼說來，我們一開始就被誤導，那妖風，河水爆炸，都是為了掩蓋稅銀被掉包的真相。」
陳府尹皺著眉頭，「既然銀子是假的，那真銀子又去了哪裡？」
姬雪摸著下巴，淡淡道：「若真要追查，從稅銀出庫到入京的每一個環節，都可能有問題。一旦徹查，怕是要牽扯出大批官員。」
可不是，如今的大奉官員，哪位敢說自己是乾淨的。
褚採薇點點頭：「姬雪姐姐說得對！這事已經超出咱們的職權範圍，我覺得應該趕緊稟告陛下，讓陛下定奪。」
「沒那麼麻煩。」
楚歌淡淡一笑：「稅銀押運有嚴格的流程，每到一個驛站都要仔細檢查，若是早就被掉包，不可能到了京城才發現。」
「唯一的可能是，掉包就發生在進京前的最後一段路，而且動手的人，一定是押運隊伍里的熟人。」
陳府尹眼睛一亮，這極大的縮小了調查範圍。
褚採薇的注意力卻不在案子上，她盯著楚歌手裡的雪茄，悄悄湊過去，扯了扯他的牛仔短褲，小聲道：
「楚歌，你嘴裡叼的是什麼呀？能給我一根嗎？我用蜜餞跟你換！」
「毛都沒長齊，抽什麼雪茄。」
楚歌拍開她的手，意念掃過空間戒指，從裡面掏出一包辣條，給褚採薇丟了過去，「雪茄勁兒太大，不適合小孩子。你還是吃這個辣條吧。」
褚採薇被「毛都沒長齊」懟得俏臉一紅，剛想反駁，就被辣條的包裝給吸引住了。
她拆開包裝袋，抽出一根塞進嘴裡，辛辣咸香的味道，瞬間在舌尖炸開，她的眼眸頓時亮了：「哇！這東西比蜜餞還好吃！」
李玉春皺了皺眉，把話題拉回案子上：「這次押運稅銀，是以御刀衛綠袍許平志為首，另外兩位千戶陸淐之，王宗城為副手。」
「若是熟人作案，那這兩人的嫌疑最大。畢竟他們全程參與押運，最清楚稅銀的情況。」
「不錯，懷疑對象這不就有了。」
楚歌隨口道：「那位衙役隊長，你趕緊帶上人和傢伙，給老夫把陸淐之和王宗城請過來，聽候發落。」
「咳咳。」
陳府尹忍不住提醒道：「楚大人，您是刑部主事，他們是京兆府的衙役，得老夫下令才符合規矩。」
楚歌斜了他一眼，不滿道：「怎麼？我堂堂正六品大臣，還指揮不動京兆府的衙役？信不信我現在就寫奏摺，去陛下那裡彈劾你阻擾本官辦案。」
陳府尹嘴角抽了抽，也懶得和楚歌計較，對著衙役隊長擺了擺手：「你帶上一些衙役高手，去把陸淐之和王宗城『請』過來。」
「屬下領命。」
衙役隊長抱拳行禮，帶著一群衙役騎馬離開了京兆府。
幾人回到旁廳等候。褚採薇坐在楚歌旁邊，拿著辣條邊吃邊問：「楚歌，這個真好吃，你還有嗎？」
楚歌又丟給她一包：「慢慢吃。」
忽然~~
一位衙役跑了進來，大聲稟報導：「大人，許平志的侄子許七安求見，他說有稅銀失蹤案的重大線索。」
「不見，死到臨頭了，還想糊弄本官。」陳府尹冷笑一聲：「讓他死了這條心吧。」
「等等。」
「帶他來見本官。」
楚歌跳到桌子上，負手而立道，「你們要記住，身為名偵探的第一條準則，那就是聽取每一個人的意見。」
陳府尹愣了愣，隨即無奈點頭：「那就帶他進來吧。」
「好的。」
衙役點點頭...
很快，許七安就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白色囚服，衣服上還沾著乾涸的血痕，手腳鐐銬拖在地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模樣狼狽不堪。
許七安低頭前，偷偷用餘光掃視堂上眾人。
穿緋袍的官員應該是府尹，胸口繡銀鑼是打更人的銀鑼。
咦！
許七安表情一僵，他看見一位長相帥氣的小學僧，嘴裡竟然叼著一根雪茄...正斜著打量著他。
我去...
這世界竟然也有雪茄，還給小學僧抽！！！
陳府尹沉聲道：「許七安，你說有稅銀案的重大線索，這話可當真？若是敢撒謊，本官定要加重你的罪名！」
許七安連忙低下頭，語氣謙卑：「回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屬實。昨日堂弟偷偷給了我一份卷宗，草民連夜分析，終於發現了關鍵。稅銀案根本不是妖物所為。」
他停頓片刻，還想等眾人發出驚呼和不信，然後他再好好解釋，完成一整套裝逼打臉流程。
褚採薇吃著辣條，好心提醒道：「如果你也是通過駑馬的腳力，而推斷出了稅銀被掉包，那不用說了哦，因為楚歌已經推理出來啦。」
楚歌點點頭：「沒錯，我推理出來的。」
「推理出來了！」
許七安有些傻眼，他還指望著戴罪立功，拯救他和他二叔一家，如今被人推理出來了，那他們家豈不是芭比Q啦。
「不過...」
楚歌笑著說道：「其實各位有所不知，這個推理結果，是許七安先發現的，並且告訴了我。如今案子即將告破，許平志也算是間接戴罪立功，功過可以相抵。」
「楚大人，你說這案子，不是你推理的？」李玉春詫異道。
楚歌點點頭：「yes。」
陳府尹也懶得管是誰查的，只要案子能破，給許七安一個功勞，就當賣楚歌一個人情。
他擺擺手，語氣爽快：「罷了，只要能追回稅銀，功勞大家都有份。這頭功就算在許七安頭上，足夠讓許平志平安出獄了。」
「謝謝幾位大人。」
許七安滿臉感激，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同時他又很詫異，自己和楚歌不認識吧，他為什麼會幫助自己？
「給我快點走。」
忽然，大門外傳來訓斥聲...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幾位衙役押著兩人走了進來，這兩人穿著錦衣長袍，臉色蒼白，雙手被反綁著。
楚歌詫異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把他們綁起來？」
衙役隊長拱手匯報導：「稟告大人，我們去他們府上的時候，這兩人竟然企圖逃跑，被卑職給強行抓了回來。」
......
陳府尹皺著眉頭，「既然銀子是假的，那真銀子又去了哪裡？」
姬雪摸著下巴，淡淡道：「若真要追查，從稅銀出庫到入京的每一個環節，都可能有問題。一旦徹查，怕是要牽扯出大批官員。」
可不是，如今的大奉官員，哪位敢說自己是乾淨的。
褚採薇點點頭：「姬雪姐姐說得對！這事已經超出咱們的職權範圍，我覺得應該趕緊稟告陛下，讓陛下定奪。」
「沒那麼麻煩。」
楚歌淡淡一笑：「稅銀押運有嚴格的流程，每到一個驛站都要仔細檢查，若是早就被掉包，不可能到了京城才發現。」
「唯一的可能是，掉包就發生在進京前的最後一段路，而且動手的人，一定是押運隊伍里的熟人。」
陳府尹眼睛一亮，這極大的縮小了調查範圍。
褚採薇的注意力卻不在案子上，她盯著楚歌手裡的雪茄，悄悄湊過去，扯了扯他的牛仔短褲，小聲道：
「楚歌，你嘴裡叼的是什麼呀？能給我一根嗎？我用蜜餞跟你換！」
「毛都沒長齊，抽什麼雪茄。」
楚歌拍開她的手，意念掃過空間戒指，從裡面掏出一包辣條，給褚採薇丟了過去，「雪茄勁兒太大，不適合小孩子。你還是吃這個辣條吧。」
褚採薇被「毛都沒長齊」懟得俏臉一紅，剛想反駁，就被辣條的包裝給吸引住了。
她拆開包裝袋，抽出一根塞進嘴裡，辛辣咸香的味道，瞬間在舌尖炸開，她的眼眸頓時亮了：「哇！這東西比蜜餞還好吃！」
李玉春皺了皺眉，把話題拉回案子上：「這次押運稅銀，是以御刀衛綠袍許平志為首，另外兩位千戶陸淐之，王宗城為副手。」
「若是熟人作案，那這兩人的嫌疑最大。畢竟他們全程參與押運，最清楚稅銀的情況。」
「不錯，懷疑對象這不就有了。」
楚歌隨口道：「那位衙役隊長，你趕緊帶上人和傢伙，給老夫把陸淐之和王宗城請過來，聽候發落。」
「咳咳。」
陳府尹忍不住提醒道：「楚大人，您是刑部主事，他們是京兆府的衙役，得老夫下令才符合規矩。」
楚歌斜了他一眼，不滿道：「怎麼？我堂堂正六品大臣，還指揮不動京兆府的衙役？信不信我現在就寫奏摺，去陛下那裡彈劾你阻擾本官辦案。」
陳府尹嘴角抽了抽，也懶得和楚歌計較，對著衙役隊長擺了擺手：「你帶上一些衙役高手，去把陸淐之和王宗城『請』過來。」
「屬下領命。」
衙役隊長抱拳行禮，帶著一群衙役騎馬離開了京兆府。
幾人回到旁廳等候。褚採薇坐在楚歌旁邊，拿著辣條邊吃邊問：「楚歌，這個真好吃，你還有嗎？」
楚歌又丟給她一包：「慢慢吃。」
忽然~~
一位衙役跑了進來，大聲稟報導：「大人，許平志的侄子許七安求見，他說有稅銀失蹤案的重大線索。」
「不見，死到臨頭了，還想糊弄本官。」陳府尹冷笑一聲：「讓他死了這條心吧。」
「等等。」
「帶他來見本官。」
楚歌跳到桌子上，負手而立道，「你們要記住，身為名偵探的第一條準則，那就是聽取每一個人的意見。」
陳府尹愣了愣，隨即無奈點頭：「那就帶他進來吧。」
「好的。」
衙役點點頭...
很快，許七安就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白色囚服，衣服上還沾著乾涸的血痕，手腳鐐銬拖在地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模樣狼狽不堪。
許七安低頭前，偷偷用餘光掃視堂上眾人。
穿緋袍的官員應該是府尹，胸口繡銀鑼是打更人的銀鑼。
咦！
許七安表情一僵，他看見一位長相帥氣的小學僧，嘴裡竟然叼著一根雪茄...正斜著打量著他。
我去...
這世界竟然也有雪茄，還給小學僧抽！！！
陳府尹沉聲道：「許七安，你說有稅銀案的重大線索，這話可當真？若是敢撒謊，本官定要加重你的罪名！」
許七安連忙低下頭，語氣謙卑：「回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屬實。昨日堂弟偷偷給了我一份卷宗，草民連夜分析，終於發現了關鍵。稅銀案根本不是妖物所為。」
他停頓片刻，還想等眾人發出驚呼和不信，然後他再好好解釋，完成一整套裝逼打臉流程。
褚採薇吃著辣條，好心提醒道：「如果你也是通過駑馬的腳力，而推斷出了稅銀被掉包，那不用說了哦，因為楚歌已經推理出來啦。」
楚歌點點頭：「沒錯，我推理出來的。」
「推理出來了！」
許七安有些傻眼，他還指望著戴罪立功，拯救他和他二叔一家，如今被人推理出來了，那他們家豈不是芭比Q啦。
「不過...」
楚歌笑著說道：「其實各位有所不知，這個推理結果，是許七安先發現的，並且告訴了我。如今案子即將告破，許平志也算是間接戴罪立功，功過可以相抵。」
「楚大人，你說這案子，不是你推理的？」李玉春詫異道。
楚歌點點頭：「yes。」
陳府尹也懶得管是誰查的，只要案子能破，給許七安一個功勞，就當賣楚歌一個人情。
他擺擺手，語氣爽快：「罷了，只要能追回稅銀，功勞大家都有份。這頭功就算在許七安頭上，足夠讓許平志平安出獄了。」
「謝謝幾位大人。」
許七安滿臉感激，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同時他又很詫異，自己和楚歌不認識吧，他為什麼會幫助自己？
「給我快點走。」
忽然，大門外傳來訓斥聲...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幾位衙役押著兩人走了進來，這兩人穿著錦衣長袍，臉色蒼白，雙手被反綁著。
楚歌詫異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把他們綁起來？」
衙役隊長拱手匯報導：「稟告大人，我們去他們府上的時候，這兩人竟然企圖逃跑，被卑職給強行抓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