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遭遇綁匪
連日來的順風順水與沿途的閒適，讓船上的氛圍輕鬆愉快。
這日晚間，船隻按照計劃，停靠在一處相對僻靜的河灣過夜。
此處離城鎮已遠，兩岸蘆葦叢生，僅有零星漁火點綴，顯得格外寂靜。
月隱星稀，江面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賈璜指揮船工將船纜系在岸邊的老樹上，又安排了護衛輪流值夜，一切看似如常。
黛玉在艙中用了晚膳，與紫鵑說了會子話，便倚在窗邊看了會書，漸漸有了睡意。
這時！
先是值夜的護衛一聲短促的悶哼，隨即便是「噗通」落水之聲。
緊接著，幾條黑影如同鬼魅般從蘆葦叢中竄出，悄無聲息地攀上了船舷。
他們動作迅捷，顯然對此道極為熟稔。
「不好了！有強盜！」不知哪個驚醒的船工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頓時打破了夜的寧靜。
艙外瞬間亂作一團。
哭喊聲、呵斥聲、兵刃碰撞聲驟然響起。
賈璜衣冠不整地衝出艙房，試圖組織抵抗，卻被一名兇悍的匪徒一刀背砍在肩上，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匪徒們顯然有備而來，人數眾多，約有二三十人，個個手持明晃晃的鋼刀，很快就控制住了甲板，將驚惶失措的船工、丫鬟嬤嬤們驅趕到一起。
紫鵑和雪雁嚇得面無人色，緊緊護在黛玉艙門前。
一名頭目模樣的匪徒，提著滴血的鋼刀，一腳踹開艙門，淫邪的目光在驚慌的紫鵑和雪琴身上掃過，嘿嘿笑道：「喲！還有兩個標緻的小娘子！兄弟們，今晚有福了！」
說著便伸手向紫鵑抓去。
紫鵑嚇得尖叫一聲，閉目待死。
雪琴更是癱軟在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放開她。」
那匪首一愣，回頭只見一位身著素雅寢衣的少女自內艙緩步走出。
她雲鬢微亂，面容在昏暗的燈光下卻異常平靜，那雙眸子清澈如水，竟無半分懼色，反而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匪首見是個絕色少女，先是一喜，隨即被她那不合常理的鎮定弄得有些惱怒：「小美人兒，別急，等爺收拾了這些礙事的，再來好好疼你！」
說罷，又要去抓紫鵑。
「我說，放開她。」黛玉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身影微動，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她已如鬼魅般貼近那匪首。
匪首隻覺手腕一陣劇痛，如同被鐵鉗夾住，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紫鵑。
他大驚失色，另一隻手揮刀便砍，然而刀至半空，卻再也砍不下去。
黛玉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扣住了他持刀的手肘，輕輕一扭。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
匪首發出殺豬般的慘嚎，鋼刀「哐當」落地，整個人痛得蜷縮起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艙內外的匪徒和眾人都驚呆了。
黛玉鬆開手，將那廢了手臂的匪首像丟垃圾一樣推開，目光冷冷掃過艙外甲板上那些目瞪口呆的匪徒。
「還有誰想試試？」
匪徒們這才反應過來，嗷嗷叫著揮舞鋼刀沖了上來。
他們仗著人多，不信這嬌滴滴的小姑娘能翻天。
然而，他們大錯特錯。
黛玉身形靈動如穿花蝴蝶，在狹小的空間和甲板上閃轉騰挪。
她並不與匪徒的鋼刀硬碰，而是憑藉遠超常人的敏捷和力量，專攻關節要害。
或掌劈脖頸，或腳踢膝彎，或指尖點穴道。
她的動作簡潔凌厲，效率極高，每一擊都必有一名匪徒慘叫著失去戰鬥力。
一個匪徒從背後偷襲，刀尖直指黛玉後心。
黛玉仿佛背後長眼，一個側身避過，順勢抓住對方手腕，借力打力，將其整個人掄起，狠狠砸向另外兩名衝來的匪徒。
三人頓時滾作一團，筋斷骨折。
另一個匪徒見同伴紛紛倒地，紅了眼，舉刀猛劈。
黛玉不退反進，欺入對方懷中，一記短促有力的肘擊正中其胸口膻中穴。
那匪徒如遭重錘，兩眼翻白，口吐白沫軟倒在地。
不過片刻功夫，衝上船的二十幾名匪徒，竟已倒下一大半。
剩下的幾個見勢不妙，嚇得魂飛魄散，丟下武器，噗通跪地求饒：「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
黛玉站定，氣息微喘，寢衣上沾染了幾點血跡，卻更襯得她面如寒霜，目光如電。
她掃視一圈狼藉的甲板和跪地求饒的匪徒，對驚魂未定的賈璜和護衛道：「把這些人都綁了，天明送交官府。」
賈璜等人這才如夢初醒，看著地上呻吟的匪徒和傲然而立的黛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位林姑娘……
竟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紫鵑和雪琴撲過來，抱著黛玉又哭又笑：「姑娘！您沒事吧？嚇死奴婢了！」
黛玉拍了拍她們的肩膀，安撫道：「沒事了。」
她心中並無多少波瀾，對付這些烏合之眾，對她如今的實力而言，並不算太難。
只是經此一鬧，這水路怕是不能再安心走下去了。
她走到船頭，看了看霧氣朦朧的河道和遠處黑黢黢的蘆葦盪，對賈璜道：「璜大哥，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天亮後我們棄船登岸。」
賈璜此刻對黛玉已是言聽計從，連忙答應：「是，是，全聽姑娘安排！」
次日天明，眾人草草處理了現場，將受傷的匪首和嘍囉捆結實了，交由當地聞訊趕來的保甲送官。
賈璜清點損失，所幸財物無大礙，只有兩名護衛和幾個船工受了輕傷。
黛玉看著驚魂未定的眾人和不再安全的河道，果斷決定：「剩下的路程，我們改走陸路。去買幾輛舒適的馬車和一些健壯的馬匹。」
賈璜自然無異議。一行人棄舟登岸，到了最近的城鎮，賈璜立刻去操辦車馬。
黛玉則帶著紫鵑雪琴，找了家乾淨的客棧稍作休整，並重新購置了些便於騎馬的衣物。
坐在客棧房間裡，紫鵑一邊心有餘悸地替黛玉梳頭，一邊後怕道：「姑娘，昨晚真是太險了！您什麼時候學了這麼厲害的功夫？」
黛玉微微一笑，敷衍道：「不過是些強身健體的法子，練得久了，手腳靈活些罷了。」
她不想過多解釋。
望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黛玉心中已有了新的打算。
陸路雖然顛簸，但視野開闊，行動更為自由，遇到事情也更容易應對。
而且，算算路程，離揚州已然不遠，走陸路反而能更快到達。
更重要的是，經過昨夜一戰，她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也愈發渴望更自由地探索這個世界。
乘坐馬車，或許能看到與水路不同的風景。
不久，賈璜回來稟報，車馬均已備好，是兩輛寬敞的青綢馬車和幾匹矯健的騾馬，還雇了經驗豐富的車夫。
黛玉點頭，吩咐道：「既如此，我們午後便出發。告訴車夫，不必過於趕路，平穩舒適為上。」
這日晚間，船隻按照計劃，停靠在一處相對僻靜的河灣過夜。
此處離城鎮已遠，兩岸蘆葦叢生，僅有零星漁火點綴，顯得格外寂靜。
月隱星稀，江面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賈璜指揮船工將船纜系在岸邊的老樹上，又安排了護衛輪流值夜，一切看似如常。
黛玉在艙中用了晚膳，與紫鵑說了會子話，便倚在窗邊看了會書，漸漸有了睡意。
這時！
先是值夜的護衛一聲短促的悶哼，隨即便是「噗通」落水之聲。
緊接著，幾條黑影如同鬼魅般從蘆葦叢中竄出，悄無聲息地攀上了船舷。
他們動作迅捷，顯然對此道極為熟稔。
「不好了！有強盜！」不知哪個驚醒的船工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頓時打破了夜的寧靜。
艙外瞬間亂作一團。
哭喊聲、呵斥聲、兵刃碰撞聲驟然響起。
賈璜衣冠不整地衝出艙房，試圖組織抵抗，卻被一名兇悍的匪徒一刀背砍在肩上，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匪徒們顯然有備而來，人數眾多，約有二三十人，個個手持明晃晃的鋼刀，很快就控制住了甲板，將驚惶失措的船工、丫鬟嬤嬤們驅趕到一起。
紫鵑和雪雁嚇得面無人色，緊緊護在黛玉艙門前。
一名頭目模樣的匪徒，提著滴血的鋼刀，一腳踹開艙門，淫邪的目光在驚慌的紫鵑和雪琴身上掃過，嘿嘿笑道：「喲！還有兩個標緻的小娘子！兄弟們，今晚有福了！」
說著便伸手向紫鵑抓去。
紫鵑嚇得尖叫一聲，閉目待死。
雪琴更是癱軟在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放開她。」
那匪首一愣，回頭只見一位身著素雅寢衣的少女自內艙緩步走出。
她雲鬢微亂，面容在昏暗的燈光下卻異常平靜，那雙眸子清澈如水，竟無半分懼色，反而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匪首見是個絕色少女，先是一喜，隨即被她那不合常理的鎮定弄得有些惱怒：「小美人兒，別急，等爺收拾了這些礙事的，再來好好疼你！」
說罷，又要去抓紫鵑。
「我說，放開她。」黛玉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身影微動，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她已如鬼魅般貼近那匪首。
匪首隻覺手腕一陣劇痛，如同被鐵鉗夾住，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紫鵑。
他大驚失色，另一隻手揮刀便砍，然而刀至半空，卻再也砍不下去。
黛玉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扣住了他持刀的手肘，輕輕一扭。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
匪首發出殺豬般的慘嚎，鋼刀「哐當」落地，整個人痛得蜷縮起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艙內外的匪徒和眾人都驚呆了。
黛玉鬆開手，將那廢了手臂的匪首像丟垃圾一樣推開，目光冷冷掃過艙外甲板上那些目瞪口呆的匪徒。
「還有誰想試試？」
匪徒們這才反應過來，嗷嗷叫著揮舞鋼刀沖了上來。
他們仗著人多，不信這嬌滴滴的小姑娘能翻天。
然而，他們大錯特錯。
黛玉身形靈動如穿花蝴蝶，在狹小的空間和甲板上閃轉騰挪。
她並不與匪徒的鋼刀硬碰，而是憑藉遠超常人的敏捷和力量，專攻關節要害。
或掌劈脖頸，或腳踢膝彎，或指尖點穴道。
她的動作簡潔凌厲，效率極高，每一擊都必有一名匪徒慘叫著失去戰鬥力。
一個匪徒從背後偷襲，刀尖直指黛玉後心。
黛玉仿佛背後長眼，一個側身避過，順勢抓住對方手腕，借力打力，將其整個人掄起，狠狠砸向另外兩名衝來的匪徒。
三人頓時滾作一團，筋斷骨折。
另一個匪徒見同伴紛紛倒地，紅了眼，舉刀猛劈。
黛玉不退反進，欺入對方懷中，一記短促有力的肘擊正中其胸口膻中穴。
那匪徒如遭重錘，兩眼翻白，口吐白沫軟倒在地。
不過片刻功夫，衝上船的二十幾名匪徒，竟已倒下一大半。
剩下的幾個見勢不妙，嚇得魂飛魄散，丟下武器，噗通跪地求饒：「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
黛玉站定，氣息微喘，寢衣上沾染了幾點血跡，卻更襯得她面如寒霜，目光如電。
她掃視一圈狼藉的甲板和跪地求饒的匪徒，對驚魂未定的賈璜和護衛道：「把這些人都綁了，天明送交官府。」
賈璜等人這才如夢初醒，看著地上呻吟的匪徒和傲然而立的黛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位林姑娘……
竟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紫鵑和雪琴撲過來，抱著黛玉又哭又笑：「姑娘！您沒事吧？嚇死奴婢了！」
黛玉拍了拍她們的肩膀，安撫道：「沒事了。」
她心中並無多少波瀾，對付這些烏合之眾，對她如今的實力而言，並不算太難。
只是經此一鬧，這水路怕是不能再安心走下去了。
她走到船頭，看了看霧氣朦朧的河道和遠處黑黢黢的蘆葦盪，對賈璜道：「璜大哥，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天亮後我們棄船登岸。」
賈璜此刻對黛玉已是言聽計從，連忙答應：「是，是，全聽姑娘安排！」
次日天明，眾人草草處理了現場，將受傷的匪首和嘍囉捆結實了，交由當地聞訊趕來的保甲送官。
賈璜清點損失，所幸財物無大礙，只有兩名護衛和幾個船工受了輕傷。
黛玉看著驚魂未定的眾人和不再安全的河道，果斷決定：「剩下的路程，我們改走陸路。去買幾輛舒適的馬車和一些健壯的馬匹。」
賈璜自然無異議。一行人棄舟登岸，到了最近的城鎮，賈璜立刻去操辦車馬。
黛玉則帶著紫鵑雪琴，找了家乾淨的客棧稍作休整，並重新購置了些便於騎馬的衣物。
坐在客棧房間裡，紫鵑一邊心有餘悸地替黛玉梳頭，一邊後怕道：「姑娘，昨晚真是太險了！您什麼時候學了這麼厲害的功夫？」
黛玉微微一笑，敷衍道：「不過是些強身健體的法子，練得久了，手腳靈活些罷了。」
她不想過多解釋。
望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黛玉心中已有了新的打算。
陸路雖然顛簸，但視野開闊，行動更為自由，遇到事情也更容易應對。
而且，算算路程，離揚州已然不遠，走陸路反而能更快到達。
更重要的是，經過昨夜一戰，她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也愈發渴望更自由地探索這個世界。
乘坐馬車，或許能看到與水路不同的風景。
不久，賈璜回來稟報，車馬均已備好，是兩輛寬敞的青綢馬車和幾匹矯健的騾馬，還雇了經驗豐富的車夫。
黛玉點頭，吩咐道：「既如此，我們午後便出發。告訴車夫，不必過於趕路，平穩舒適為上。」